秀儿停下动作,然后就又想往浴桶里躲。
“站着。”余庆一声就让秀儿僵在原处。
她面对着他,两只无措的小手交握到一起,随着男人放肆无忌的视线,她将通红的小脸儿扭到一边,耳朵忽也红透。手臂渐渐收紧,然后抱住了胸部,白嫩绵软的奶肉被环抱的手臂挤出圆润的鼓胀肉球。
突觉口渴的男人吞咽了一口口水,狭长的凤眼从她的脸到刚刚悬在水面一寸的腿心一遍又一遍的扫过。
“自己——咳,”余庆状似无意的清了清沙哑的喉咙,然后又端出一派清冷无欲样,“把腿打开,自己把骚穴洗干净。”
听了他的话秀儿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了脸上的赤红便猛地散尽。
“动作快点儿,你知道我的时间耽误不得,一会儿大哥又要来催了......”余庆挑着凤眼看她,“还是......只有大哥来了你才愿意?刚才那么义正言辞的说我也是你的夫君,结果也就只是说说?”
秀儿的眼睛又红了,娇躯轻颤。
“哼。”余庆冷哼一声,手臂搭在浴桶边沿手指轻敲。
那像催命似的点敲声让秀儿无措的咬住下唇,呼吸颤栗。她一遍遍告诉自己他是夫君,是她的男人,可只要对上余庆那张脸,她就止不住想逃。
她能逃去哪?余大哥是能护她,那她以后又要如何跟余庆相处?一直躲着?秀儿知道那根本不是办法,若往好处想,也许余庆就是想看她为难,一旦她表现的坦然,说不定他一下就失去兴趣并不愿再理睬她了。
微凉的纤细指尖探到了自己的腿心,常秀娟狠一咬唇,打开了那处本属私密的缝隙。红肿外翻的花肉显示着它曾遭受过发摧残与蹂躏,穴口同样红艳肿胀,现下一被打开便是一股粘稠的白浊从内里滑淌而出。
白色的靡液落入水中,水面与穴口间竟牵扯出一条亮白的黏丝,然后又是一股。
秀儿羞耻的不行,因为那些东西出自她的身体,却是余庆先前射进去的,温热的一股又一股,沿着她的腿根流下,那感觉就像被人当面刮着脸皮,即便没人出声,她也无地自容的想躲到地缝里。
洇晕在水里的浊液开始是飘着,然后才一点点化开。
余庆喉结起伏滑落,眼睛盯着满脸绯红哆嗦着咬紧唇瓣的女人。那双娇气的水眸偷偷瞟过来似想确认他在干嘛,结果视线对上她就立即闪避,整个人颤抖的愈发厉害。
艳红的还未消肿的一对奶头忽胀了起来,被她手臂夹着集中在胸前的奶肉轻颤,那两只本该继续清洗私处的小手盖住了那吐液的腿心,“别看......求求你,别看了......”
娇嫩欲泣的声音似求似诉,也似飘轻的羽毛不停搔拨男人的心尖。
“把手指伸进穴里去,洗干净。”嘶哑的声音让余庆自己听了都觉陌生,那刚还搔着他心尖的羽毛突然向下撩过小腹,尾椎骨一酥,他胯间凶兽又半昂起头。
那声音秀儿听的后脑酥颤。他们兄弟三人声线本不同,可偏在情动时都爱用那变沉变欲了的音调贴着她耳朵乱说话,声声都像窜进了脑子里,现在一听,她的腿都差点软了。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这情行她若还继续蘑菇恐后果难以收拾。秀儿深吸了口气给自己鼓劲儿,只当跟前没人只当这里只有她自己。小手撩水,‘哗啦’一声水响,她看似利落实则整个人都紧张的快要不能呼吸了。
洗净外面花唇,皙白的指腹贴着那抖缩的小口,她不给自己犹豫的机会,臼齿一合,那根手指便入了一个指节进去。
这还是她第一次自己入了自己的蜜处,感觉那处很紧,里面一圈软肉却似活得一般贴着那根手指蠕动着,然后就是一波由深处突然外溢的痒。秀儿有些吓到了,不等媚肉继续吸附迅速抽出了手指。
白臀不可抑制的轻扭几下,小穴猛抽,秀儿慌忙绞紧双腿,阵阵空虚突袭心头。
她的身体怎么了?常秀娟莫名升出胆怯。难道她真如余庆所说,变成了一个骚淫的荡妇了?刚还只是自己的手指而已,便......她是何时变成这样的?还有药石......可救吗?
“怎么停了?不探进里面怎么洗干净?”余庆注意到她促变的神情,猜她定是少了见识,不知自己身体蜜所趣处,即使跟男人交欢得以高潮,怕也带着些惧意。
明明如此敏感,却又懵懂青涩......余庆脸上荡起一抹无人见过的邪肆浅笑,抬起大手盖住了自己的半张脸,狭长的丹凤眼此时流彩异动。
秀儿无比幸运,她兀自纠结于身体变化并未注意跟前男人突然邪气的令人背凉的淡笑,不然怕是为了自身也会无所顾忌的落荒而逃了。
余庆突然出手钳住她的腰将她扯到近前,因一坐一站,秀儿反应不及便被迫打开双腿跨开,男人的双腿则置于她腿间。
“啊?”秀儿反应慢了半拍,忙双手扶住桶沿稳住身体,声音更焦虑一抖,“夫君......”
“我家世代行医,你也不好一问三不知,我便好心教你一些。”余庆视线微落,女人打开的腿心与他的脸近到不过一尺,稀疏的阴丛挡不住那肿胀未消的花肉,水嫩靡艳。
他会好心?秀儿心脏提起,观他神情显然是又想欺她,可他又说要教她行医知识,那是她梦寐以求却连对余福都不敢提出的请求。她打心底里想学,至少以后他们交谈她不会杵在一边像瞎子听雷,可......余庆......
秀儿舔舔干燥的唇瓣,心想他若真的肯教她,她便由着他欺负也无所谓,只要留她一口气。
余庆还是第一次从她眼中看到那么明显的渴求,这使得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似突然点缀了星星,明媚而又闪烁,照得他那点儿阴暗的小心思有那么点疼,但更多的却是想要搅乱那层光亮抚平他内心里突升的狂乱。
“想学?”余庆问她。
秀儿看着他,抿唇,点头。那认真专注的模样好似怕他反悔,甚至感觉他若犹豫,她都能跪地剖心来以此明志。
“那你用手把花唇打开,露出花肉,我教你何为女。”余庆表情管理的极好,硬是在秀儿怔忡哑然的直视下面不改色心不跳。
他会好心?秀儿心脏一抽,两手抓紧桶沿,小脸儿一苦,就知道他才不会那么好心,这不还是变着法儿欺辱她吗?就不该信他......她嫩唇微嘟,满眼控诉。
“怎么,不是想学吗?男女有别,需得了解自身方能以己度人,你连自己的身体都未了解透彻要如何去诊断别人?靠猜吗?”余庆继续蛊惑,“女子便是此处最为要紧,既要承欢夫婿又要生儿育女,你却要因讳疾忌医而不顾?”
余庆的表情那么淡然平常,常秀娟被他说的......有那么点儿内疚,深深怀疑自己小肚鸡肠,污了人家君子之腹。
“算了,你既不想学——”
余庆话没说完人就已经打算起身了,一副‘好心被辱成驴肝肺’的后悔样,还外带‘以后你都不要再有此奢望’的轻视眼神。
把‘天真纯良’四字刻在脑门的秀儿哪还能想其他,本能两手捉住男人手臂阻他起身。她急了,心知错过这次她哪里才会再有机会?他跟余福、余祥不同,他能说出这番话已经是她始料不及的了,若此时不抓住......
“我学,我想学......”秀儿急急央求道,“你、你别走,别把话收回去......”
‘勉为其难’的男人‘无奈’的坐回浴桶里,又‘不甘不愿’的轻叹了口气。
秀儿怕他继续改变主意,咬着唇,两手扒开腿心花唇露出靡靡艳肉,脸颊跟耳朵全部被羞臊涂红,嫩唇抖了抖娇声道,“夫君,教教、教教秀儿何为女子......”
余庆心口一悸,狠咬牙槽差点儿破功,水下那根挺硬的肉根悄声弹动。
“学了,中途不准喊停。”余庆抬起左手托住她一侧臀瓣,炙热的掌心烫得女人一抖臀肌紧绷。
贝齿又再咬住下唇,秀儿看着余庆的眼睛,难掩羞怯的一点头。
“这里......”余庆的右手指腹轻挑一边肿艳的花肉,“便是女子花肉,亦叫阴唇,分左右,两片。有形似对称,也有一大一小,颜色因人而异,此处娇嫩略敏感。”
他边说着,边用手指对着那两片嫩肉捏揉扯动。秀儿被他逗的禁不住轻颤,可他说的那么认真正经,她便更觉自己的反应羞耻了。
“感觉可舒服?”男人忽抬眼看她。只见秀儿脸颊酡红,眉锁眼媚,嫩唇紧紧抿着,被他一看便是一个激灵。
余庆继续玩弄那两片嫩肉,“把感觉说出来,医病首要‘望、闻、问、切’,你怎可不答。”
秀儿深吸气,颤音小声道,“......舒服。”
“哪里舒服?”男人继续恶意扯弄,那处本就嫩弹,被他一扯即刻变薄变长,甚至因为那处色泽粉嫩被他彻底似有透明。
“恩......”秀儿抽气,泪花盈入眼底,“花肉......啊......阴唇、舒服......”
男人似满意了,“你这花肉便是极对称的,颜色粉嫩,即便肿了,颜色也是娇红。”很漂亮。后三个字余庆虽没说出来,但心里也是赞叹。
“这处......”他突然伸指一压两片花肉衔接的顶端。
“呀啊......”秀儿猛夹双腿白臀一翘,整个人都弯下腰来,两只小手也换了位置扶住余庆肩膀。那里被男人一压便泛了酸,更激出她两滴泪珠。
“站好。”余庆故作镇定的扶住她的细腰,待她站稳,又令她自己用手扒开花唇,“这里是女子最为娇弱之处,敏感至极。只需轻碰便可挑起女子性欲,平时它藏匿一层包肉里,一旦兴奋便鼓出圆润小头儿,故称‘蒂珠’,也叫阴蒂、阴珠,我觉着你这处叫做‘骚珠儿’更贴切,毕竟我才一碰你便连站都站不稳了。”
秀儿腿心收绞,却因腿间还夹着男人的腿而闭合不了。
余庆嘴上说的平静淡然,可他的手指却在变着花样揉弄那颗小肉珠,揉的秀儿咬进牙关都抑制不住的轻吟。一缕粘液从紧缩的小穴里溢出,沿着腿根缓缓滑下。
“可舒服?”男人钳住那颗嫩珠,两指一碾,指腹由上至下突然蹭过。
“啊啊......不要......”秀儿终于受不住了,两只小手把住余庆那只作乱的手扯开,膝盖一弯就跌坐了下去。
余庆一直扶着她的臀,见她身体一软立刻反应过来长臂一搂纤腰,便让她骑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秀儿也被惊出一身细汗,两手紧攥对方的大手靠在胸口。
“我还没教完,你就这么急着投怀送抱?”
秀儿一愣,再低头就看见自己一侧奶肉刚巧贴在他的掌心里,慌忙松开手,她迎上对方的眼睛,“我......我、没......我......”
“刚才我揉你那骚珠儿你可舒服?”余庆眸色深沉的盯着她白嫩圆乳上他留下的齿痕与吮吻痕迹,看来扫去他的牙又开始痒了。
秀儿被他盯的背脊一凉,抬手掩住了胸前风光,磕磕绊绊道,“夫君改日,改日再教我吧......水温、也要凉了,你还有许多事——啊......”她的话被寻到她腿心再次捻住阴蒂的手指掐断了。
轻搂着怀里打颤的女人,余庆凑近她耳畔,“不是说了不许喊停吗?”
“恩......”秀儿被男人揉的腰腿发软,尤其那不断泛出瘙痒溢出淫水的小穴,吸吸缩缩的只觉空虚,她摇头,声音甜软道,“不要揉那里啊......啊唔......”
“恩?揉哪里?”余庆故作不知,指腹却对准那软嫩挺翘的肉珠揪扯搓揉不停。
“啊......唔......不要揉、揉骚珠儿,夫君......放过秀儿......”她团缩在男人怀里,随着那一波波从阴蒂传至周身的痒麻轻抖,白臀也不受控制的扭动起来。
余庆住了手,酥麻乍停,秀儿颤抖一下稍有缓释。但其实这样突然停止的挑逗让她并不舒服,空痒感似乎都突然被扩大了数倍。她绞着腿心,现在只想快点离开浴房,只要远离了他,这感觉肯定一会儿就会消了。
“站起来我们继续。”
这话一出,常秀娟的胆儿直突突。只刚才那两处她就已经招架不住了,还要继续?她脑筋稍一转动就知道接下来他要教的东西绝对不容善了,她不想学了,可她若无赖余庆必是会比她更无赖,她哪是他的对手?
欲哭无泪便是她此刻的最佳写照。这事一开始她就不该信他的,什么教授行医知识,他就是想看她难堪,想戏弄她,偏她傻乎乎的上了当。
早死早超生。秀儿咬咬牙重新站了起来。既然知道他就是想玩弄她的身体,她便让他玩够,反正自己反抗不了,再者,经了昨夜自己在他跟前还有什么秘密呢?多狼狈难堪的脸怕是都被他见识过了,想躲又能躲去哪儿?
男人的手指拨开花肉抵在湿腻的小穴口上了,秀儿想的洒脱,可事到近前还是不由紧张无措。那根手指轻轻绕着嫩穴口画圈,透明的淫液被磨了出来,不停抽动的小穴让女人下腹都跟着一起发起轻微疼痛。
“这里便是女子用来与男子承欢与诞育子嗣的蜜道入口了。”余庆说着,中指指腹忽一按压穴口,借着那丰沛的黏滑骚水轻松入了一根指头进去。
“唔......”秀儿腰线一躬,双腿又抖了起来。
“这是阴道......”紧致濡湿的小穴颤抖的收紧,绵密软弹的媚肉吸住了男人的手指。那根手指灵活非常,被男人控制着四处探索,仿佛连每一分蜜肉上的褶皱抖被他探知清楚了。
余庆似不含任何情欲的抽动手指摸着里面的软肉,秀儿咬住唇瓣,被摸的频频颤栗,挺翘的屁股轻摆慢摇,也说不清是想躲开还是想让男人更加深入。
那手指大约寻到了目标位置,猛地朝前上方稍硬的那一块儿软肉上一抠。
“啊......”秀儿敏处突然遭袭,此处的感觉却与之前的酥麻感不同。之前那样让她本能向前弓腰蜷缩,可刚才被余庆抠弄那处,是让她猛然后仰,私处挺起,腿心打开。不同的刺激,却是不相上下的酸麻。
余庆稳稳的扶住她,手指又朝那一点抠弄了两下,“这里便是女子藏在骚穴里的穴芯,也是极敏感的地方,若持续刺激这处或阴珠,女子即会高潮。若两点一起刺激......”
“啊啊......不要......唔呜......啊......”秀儿哪堪男人如此按抵两点敏感处的狂猛操弄,立刻呻吟出声。
“女子便会舒服的叫出声来......”余庆暗暗粗喘了一声。
“唔啊......啊啊......”秀儿双眸浸水,两只小手推拒男人在她腿心坏心操弄的两只手,“不要......夫君停啊......”
突然,余庆停了全部动作,快感骤停。秀儿水盈莹的双眸无辜的看向他,喘息声还未平复,刚还快感跌宕的身体开始寂寞的轻颤。
余庆再次扶住她,整根中指没入她已经被玩出大量骚水的嫩穴。
“唔......”媚肉飞速绞紧,秀儿一手摸向小腹。就在刚才余庆的手指似戳到了什么地方,让她整个小穴都酸软起来。
“刚才感觉到了吗?”男人又用手指朝着那一点戳了两下。
秀儿受不住的绞腿,穴里媚肉也齐齐跟着哆嗦起来。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身体力竟有这么多敏感之所,难怪每次与他们欢爱自己都是最先受不住的那个。
“这便是孕育子嗣的子宫,”男人轻轻在那处圆润的嫩处画圈,“我碰触的地方是子宫的入口,男子若狠操这处并射入精液女子便极易怀孕。”
娇嫩的唇瓣被咬出齿印,极力忍耐身体反应的秀儿都不敢看男人的脸,被他手指摩挲按压的小穴痒得她差点忍不住声音。她不知道余庆还有多少手段没有使出,可对她来说此时已经是极限了。
“夫君......夫君......还没、教完吗......”秀儿早已经站不稳了,两只手扶住余庆肩膀轻声央求道,“我快记不下了......下次再学......唔......好吗?”
痒麻的嫩穴不停滴淌着滑腻的蜜水,情动的媚肉吸绞着男人慢转轻戳的手指,秀儿难受的扭动着纤腰,湿濡的穴口火热,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轻颤着。她想去推开余庆的手,却反而被他抓住手腕更加拖近。
眼见着下腹就要撞到男人的脸了,秀儿两手紧紧扶住桶沿。
“既学了差不多,我便考考你。”余庆抽出手指,两手掐着她的腿根把那淫水靡靡的腿心彻底打开。
常秀娟猛一抽气,想要出口求饶辩解已经来不及了,视线下落,刚巧对上余庆上仰的凤眼,然后,她就看见他探出口中猩红的舌尖卷住了她腿心挺翘的阴蒂。
灵活的舌头飞快挑拨着那粒嫣红的蒂珠,秀儿爽的瞬间双腿发软,声声呻吟破唇而出,“啊......啊啊......不要舔......唔啊......”
“这是何处?答于我听。”余庆吮住一片花唇入口,舌头配合着从唇肉底端直撩而上顶撞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