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琛下楼的时候,看见顾漠在给许烟听诊。
银色的器具贴在她胸口上,柔软的乳肉被挤住,跟右边的略有差异。
他指尖扶着听诊器,像是已经陷入乳肉里了,看不分明。
突然,顾漠摘掉了听诊器,伸出手像是要触摸到许烟的乳房,却在快触摸到的时候,被许烟一把抓住了手。
她满脸潮红,羞恼的不知说了点什么,转身就跑到了一楼客房!
果然,许烟在讳疾忌医。
傅琛走下楼,神情淡漠。
顾漠收拾着听诊器,看了他一眼:“人走了,不过感觉有点严重。傅琛,你知道她是怎么撞伤的吗?也太奇怪了点,怎么胸口都能撞那么狠?”
俩人曾经是高中同学,关系还不错。
闻言,傅琛只皱了眉:“可能是撞击力度太大了吧,需要什么药。”
顾漠停下动作稀奇的看着傅琛:“你竟然有一天,会关心女人了?”
傅琛一脸无奈:“收起你胡思乱想的心思,这是我侄媳,家人。”
“我哪有想什么?”
顾漠冲着他眨眨眼:“倒是你,怎么知道我想的是禁忌恋呢?不过,说实话,你这个侄媳的胸还挺大的啊,我听诊器贴上去还颤了颤,如果是手直接捏上去,那绝对……啧啧,你侄子真有福气啊。”
傅琛忽然就想起软包子贴在自己掌心的滋味。
滚烫,柔软,弹性十足。
耳根又隐隐发热。
傅琛腾地起身,一把把他医药箱塞手里:“没你的事了,滚吧。”
“你可真是典型的用完就丢啊!”
虽然顾漠这么说着,但还是接过了医药箱往外走,只是走之前,没忘把一盒药塞在傅琛手里:“喏,让她抹这个!”
送走顾漠,傅琛就敲了客房的门。
但久久都没人开门。
傅琛只能拿了备用钥匙开门,却见许烟已经睡着了。
她穿着衣服躺在床上,好像衣服裹的身上不舒服,在睡梦里,她用修长的指尖把衣服扒拉散开,大片胸口连带着乳尖全都露了出来。
几乎是白嫩乳房全扒拉出来的那瞬间,傅琛眉心就跳了跳。
他转身想走,目光却忽然停了下来。
白嫩嫩的软包子上,粉色乳尖遥遥俏立着,红白交错,分外诱人。
只是,让人最不舒服的是白嫩乳包中间突然有了一点青紫色的痕迹,分外显眼。
果然伤到了,还是被自己伤到的。
傅琛站立在门口许久,到底还是暗灭了开关。
黑暗里,他借着客厅的灯光,缓缓走到床边。
手指拧开小盒子里的软膏,傅琛轻柔推开,然后缓慢坚定的涂抹在软包子上,直接把白嫩整个覆盖。
看不清的环境下,触觉分外明显。
傅琛只感觉手掌里的白嫩乳儿,特别柔软,他只随意用指尖抹着药,都能感觉到颤巍巍的触感。
那么柔软,也怪不得在撞上他胸膛的时候,会磕碰的那么厉害。
一个乳房涂抹完,傅琛只觉呼吸都不顺畅起来。
他轻轻松了松领带,伸手去扯许烟的另一只乳儿。
这只大半露在外面,只有一小半在衣服里。而那一小半里明显有青紫痕迹。
只是,他才握住乳房,就听女人忽然嘤咛一声。
傅琛一僵,脸就被芳香柔软的胸口埋上了:“唔,老公~你今天好粗鲁呀~”
软膏透着浓重的薄荷味道,可是,傅琛发现鼻尖除了浓重的薄荷味道之后,更多的还是奶香味道。
只轻嗅几口,就让人禁不住从内到外的燥热。
他绷着身子,不敢乱动。
可他不乱动,许烟却不放过他。
纤细白嫩的胳膊紧紧箍住他脖子,她不耐的嗯了一声,往他鼻尖上撞。
“这边嗯~揉一揉呀~”
傅琛皱起了眉头,只耳根红的快烧起来。
他脸被箍在她胸口啊,搂的死死的,哪里有空隙让他伸手帮她揉的余地?
“老公,你好慢呀~我自己来好啦~嗯呀~”
她说着,白嫩的乳慢慢的在他鼻尖蹭来蹭去。
傅琛像是陷入了极香的棉花糖里,甜暖香味实在太过诱人,傅琛忍了再忍,到底还是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呀~”
许烟嗓音忽然娇如水的喊了一声,随即,身子整个软了下来。
她重新往后躺在床上,只手却扒拉着寻到他的指尖,伸手按在自己胸口:“老公,还要呀~”
嗓音喑哑里还透着点清明,像是半睡半醒的,但勾人的厉害。
傅琛下半身不争气的鼓成一团,他随意瞥了一眼,眉眼皱的越发紧了。
许烟,把他当成傅戚书了。
心脏莫名有些绷,傅琛抽回自己的手,却被许烟两只手紧紧握住。
“老公,你今天好奇怪呀,刚才舔我胸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嘛?”
这话一出,傅琛耳根顿时红透。
他羞恼的定在原地,心乱成一团。
作为长辈,若是许烟知道他……舔了她的胸……
傅琛才想着,腰间就被盘上了两条白皙纤长的大腿,然后那脚尖朝自己后背一压。
差一点真被压了下去。
“唔,老公,来嘛,你今天怎么一点不配合呀。难道不爱我了?”
许烟的语气里,带着点委屈。下一秒,她柔嫩的小手,精准的抓住了傅琛身下隆起的一团!
小手柔软极了,即使隔着西装裤子,也能感受柔软指尖捏上去的触感!尤其是她指尖,不小心划过了他龟头的顶端!
傅琛闷哼一声。
鸡巴腾地跳了几下,灼热滚烫的彰显他的存在。
“没有呀,老公你鸡巴对着我都硬成这样了……”
她说着,顿了顿,黑暗里语气忽然魅惑起来:“还不快点肏我嘛?”
傅琛呼吸粗重一瞬。
明明许烟每次公共场合里,都是大气聪慧的模样,怎么私底下竟然那么……放荡。
让男人直接……她。
是从傅戚书嘴里学会的吧,虽然夫妻房事,作为长辈不应该置喙,可是傅戚书未免太粗俗了些。
傅琛天马行空的想着,身子的灼热却丝毫没半点缓解,甚至越烧越烈。
身上一重。
许烟不知何时已经借着盘在他腰间的双腿,攀附到了他身上。
她红唇呼出热气一点点印在他喉结上,下半身还不停的逗弄着他鸡巴。
酥麻阵阵,傅琛只觉从他喉结上溢出来的电光,一点点往他全身神经扩散。
许烟嗓音忽然喘了起来。
她挂在他身上,吻渐渐从他喉结移动到他耳垂,嗓音像是带着点点呻吟:“感受到了吗?老公,你龟头顶的我小骚穴发水了……”
轰。
傅琛脑子忽然就轰鸣一片。
鸡巴更是不受控制的连连在骚穴上顶撞。
果然,即使隔着两个人的衣服,傅琛还是感受到了女人肉穴里流出的温热。
就这么顶撞了几下,许烟就骚水直流。
傅琛虽没有经验,但也听顾漠说过。
让男人最舒服的女人,一定要水多,身子软。
如果顾漠在的话,肯定对许烟的评价是极品。
呼吸忍不住越发急促起来。
傅琛鸡巴像是发了疯一样,在肉穴入口极快的顶撞十几下。
许烟顿时忍不住娇吟起来:“呀~哈嗯~好……好舒服呀~”
女人的娇喘,让傅琛突然身子一僵。
火热暧昧的氛围下,陡然像是被浇了一盆凉水。
这是他的侄媳,他竟然差一点,就当真越了界限了!
傅琛深吸口气,把许烟从他身上扒拉下来。
但,很难。
许烟才尝到性爱的甜蜜还是跟渣男小叔的,怎么可能那么放弃?
她用白嫩的乳儿去蹭傅琛的胸,小手去拉傅琛的拉链:“呀~不……不够呀~”
傅琛冷不防被她拉开了裤子拉链,小手直接捏了一把他胀到极限的鸡巴,捏在手里。
傅琛轻嘶一声,这感觉又酸爽,又舒服。
他强忍住沉醉的念头,伸手按住许烟的手:“许烟,别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