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醒来,玉玲珑把药交给他,“这是治寒症采阳丸,你知道怎么用吗?”
沈逸山接过药瓶脸色凝住,“这药你从哪里弄来的?”
玉玲珑答非所问,“你知不知道怎么用?”
男人危险地垂着眸,“男人给你的?”
玉玲珑感觉他怪怪的,“这药不能男人给吗?”
他从床上下来,“我先去洗个澡。”
“这药跟男人洗不洗澡有关系吗?”玉玲珑越弄越糊涂。
很快男人就从澡室回来,头发还滴着水,他说,“要洗了澡才好上药。”
沈逸山直接把人给推倒。
玉玲珑终于悟过来,为什么男人的反应会这么奇怪。
经过几天的休养,小穴的红肿已经消退,除了处子膜变成一圈肉膜外,一如从前,穴肉还是把穴口堵得死死的。
被他肏过后,小穴好像更敏感了,还没碰着,穴口就开始湿了。
沈逸山打开药瓶,拿了一颗小药丸往穴口塞进去,“这药要喂下面的小嘴,还需要用男子的精水才能化开,所以才叫采阳丸,采阳补阴。”
难怪他以前不给她药,让她饱受月事之痛,原来得有男人才能成事。
沈逸山用手指把药丸子推到深处,一路上穴肉兴奋地绞着他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泌出淫水。
初夜除了痛,她一点印象也没,光想到要被肏,玉玲珑兴奋得身子都软了,腿不由自主地又张开了一些。
沈逸山看着如些浪荡的小姐,血气全涌到胯间,“小姐,小穴还痛吗?”
“不痛,但你要轻点。”玉玲珑紧紧盯那根渐渐变粗变长的大肉棒,如果不是痛了几天,她都怀疑这么大的东西是怎么肏进自己的穴里。
沈逸山伏下身,轻抚着她大腿内侧,明知故问,“那小姐要看着我是怎么肏你的吗?”
玉玲珑抿着下唇,羞得脸都红了,声若蚊蝇地“嗯”了一声。
为了让她能看清楚,沈逸山拿着枕头把她上身给垫高,在他的抚摸下,穴口已经湿透。
他握着根部重重拍打了她的腿心几下,再顺着肉缝滑动,然后再抵住穴口。
“你……你轻点……”玉玲珑还是觉得这东西大得有点可怕。
男人窄腰一沉,龟头陷了进去,把她的小穴撑开。
好大,好烫……
“小姐,痛吗?”想起初夜时,她痛苦的表情,沈逸山强忍着要驰骋的冲动,缓慢地肏进她的身体。
肉棒一点点地肏进去,她发现的自己的肚子竟被撑得突起了一个鼓包,很涨,很撑,但是不痛,“不痛……啊……”
药丸被龟头顶到了宫口,玉玲珑整个人都酥麻了,身体抖了起来,饱满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轻颤着。
沈逸山把她一双腿搁到自己腰身上,缓缓动了起来。
“啊……嗯啊……”比手指舒服多了,没几下,玉玲珑就抑着头泄了身。
沈逸山被得夹得眉头深锁,要被这么轻易夹射,他男子尊严何在。
铃口抵着药丸,那快感更是强烈。
沈逸山等不下去,又动了起来,辗开瑟缩着的穴肉。
“逸……逸山……啊……啊啊……”小穴被撑得满满的,说不出的极致欢愉,玉玲珑爽得涌出眼泪。
“小姐……”沈逸山的气息开始凌乱,“还痛吗?”
玉玲珑红着脸看着狰狞丑陋的大肉棒一下又一下地肏进自己的身体,“不痛……”
既然她不痛,男人便加快加重了动作,几乎退到了穴口,再重重地撞在宫口上。
“啊啊……不……啊……”
“小姐,要肏重一点,小穴热了,才有暖宫的作用。”沈逸山哑着声音向她解释。
说完,他又重重地撞了几下,力量之大连精囊也拍在她的小屁股上,药丸更是被顶到了宫口中央的小缝里。
玉玲珑忽然尖叫起来,双手攥紧身下的床单,大腿夹紧了男人结实有力的腰身,她又泄了。
这一次,沈逸山没有再忍,顶着宫口,对着那颗小药丸狂喷而出。
玉玲珑双眸瞪大,但眼前却是雪白一片,身体轻飘飘的,所有烦恼一扫而空。
在浓精的冲刷下,小药丸一点点地化开,随着精水渗透到每一寸的穴肉里。
药丸化开后还需用阳具暖穴至少一个时辰,才能有效发挥药效。
书上说用来制作药丸的草药很罕见,不能浪费。
沈逸山抱起她靠在床头上,让她偎在自己怀里慢慢吸收。
刚射完的大肉棒依然坚硬如铁,没有半点疲软,顶着宫口发酸。
“你出来,好酸。”泄了两次的她也满足了。
男人抚了抚她的后背,“不行,要含至少一个时辰,其实以你的体质是要含过夜的,不过待会要吃晚饭,所以就不过夜了。”
玉玲珑僵住,“但你顶着我不舒服……”
“那你不要乱动,过一会就消下来就好了。”其实他还没要够她,他怕再肏下去,会把化开的药给捅了出来造成浪费,他可不想小姐继续要忍受月事之痛。
玉玲珑也不想忍受月事之痛,只好忍了,可是,她的小穴很不听话,那么热,那么粗,又那么硬的大火棒子,怎么能忍得住!
男人眉头微微皱紧,“小姐,别夹。”
“嗯。”玉玲珑应了一声,尝试放松下来。
放松下来后,她竟然感觉到柱身上的脉胳在跳动,小穴又情不自禁地夹紧。
“小姐,再这样下去,我会忍不住的。”
玉玲珑恼羞成怒,“忍不住也要忍!”
然而,男人忍住了,她又忍不住,这么烫,这么硬的大肉棒,光含着怎么忍得住!
她忍不住撅着屁股动了起来,上下套弄含着的大肉棒。
“小姐,不行,这样会把药给捅出来的,这药很珍贵。”沈逸山摁着她的腰肢阻止她。
“我小穴好痒痒!难受!”
沈逸山想了一下,托着她的小屁股把人抱起来,拿枕头垫在她的小屁股下,让她屁股高于脑袋,整个人半倒立,这样就可以减少药液从穴口溢出。
但这姿势也很是淫荡,就算玉玲珑平时很是骚浪,也觉得很羞耻,此时的自己就像一个花壶,被男人用来接精水。
沈逸山抓着她的脚踝向外打开做支撑,糊着精水药液的淫穴吃力地吞吐着他的巨物,她的娇嫩与他的粗糙成鲜明对比,令他深受刺激。
粉嫩的小花瓣缠在柱身上被扯出拉入,那颗如白玉般的小肉核更是没有任何遮挡完全暴露出来,颤抖着想要抚慰。
可惜此时沈逸山无暇顾及这颗小玉珠,他时刻看顾着穴缝溢出来夹杂着精水的药液。
药方里有好几味草药都非常罕有,而且制作方法他还没查到。
“给你药的人有这药的药方吗?”他想自己亲自给小姐找齐制作药丸需要的草药。
“不知道……啊……”
“把药方弄给我。”既然那人能给她药,那么要药方不难,有了药方,他才安心。
“不行。”
“为什么?”
“危险。”
生孩子那么痛,比起不着边的孩子,自然是男人更重要,没必要让他犯险。
男人愣住,说不出话来,眼眶不自觉地红了。
“嗯啊……”龟头顶到了宫口,每一个敏感点都被辗开,玉玲珑觉得自己飘飘若仙,浑身通畅。
一番肏弄,药液被搞出了一大半,沈逸山只好硬憋着拔了出来,把溢到外面的药液给抹回穴里。
快要高潮又突然停了下来,玉玲珑很是不爽,但现在这个完全没有气势的姿势,她脾气又发不出来。
硬绷绷的大肉棒在她眼前一晃一晃,很是诱人。
药丸实在太珍贵,沈逸山抹得很仔细,生怕一不小心会浪费掉,孩子的事可以不急,但他不想小姐再饱受月事之痛。
粗糙的手指有的没的在穴口抠挖,敏感不已的穴肉被撩弄得更是饥渴不已。
“你别管那药了。”现在的她也没月事之痛好受多少,小穴空虚得难受。
沈逸山对她一向言向计从,但只要涉及她安危健康,他就会充耳不闻。
“你快点,我受不了了……”见男人不为所动,玉玲珑又叫喊了起来。
“来了。”光看那穴肉动得多厉害,他就知道小姐有多急了。
沈逸山握住根部,沉腰再一次进入她的身体,直接顶到了宫口。
“啊……”玉玲珑满足地喘着气,眼里尽是愉悦的泪水。
“小姐,别夹那么紧。”男人难耐地咽了咽口水。
其实她不是故意的,大肉棒一肏进去了,小穴就忍不住夹紧,想榨光里面的汁液。
“忍不住……”大肉棒跟手指真的很不一样!
不是粗,热,还长,她看到还有一小截怎么也没有肏进去,边界处有一圈明显的白沫。
“要是痛了,要叫停我。”小姐的穴又湿又紧,吃力地绞着他,他忍不住了。
沈逸山按着她的大腿,由上往下地顶进去。
“不……啊啊……”由于角度问题,龟头狠狠地擦过前壁,生出一阵酸胀的酥感。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浪潮由身体深处席卷而来,少女浑身颤抖地泄了身,但刚开荤的男人却不像从前那般自持克制,他还没要够她。
“逸……逸山啊……”痉挛中的穴肉被龟头粗暴辗压,新的一波更加强烈,更加可怕的快感袭来,龟头在深处搅动,玉玲珑觉得被顶到的不是宫口,而不是心脏,要不然,怎么顶一下,她的心就麻一下。
只要没把小姐的穴肏坏,肏一久点,对她的身体是有好处的,所以沈逸山没打算停下来。
而且,小姐的淫穴也没他想像的脆弱,那怕初夜那么激烈,肏了一晚上,也只是红肿破皮了,但没有撑裂。
现在还不到一时辰,不是个事。
而且小姐这小淫穴才吃了一泡精水,还饿着,要不然怎么夹得那么紧。
“逸逸……山……”玉玲珑不断地唤着他的名字。
沈逸山眸色迷离地看着自己的小姐,“小姐,喜欢我肏你吗?”
“喜欢……”
男人状若无意地问,“那以后只让我肏你好吗?”
“嗯……”
得到满意的答复,男人嘴角微微扬起,按着她大腿的手突然往外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