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我喜欢你,”
她抽噎了声,乞求的口吻,说:“你能不能…试着喜欢我一点点。”
谢衡没应话,目光落在她脸上有些深沉。
袁嘉律只当他回绝了她。
喝醉酒的人一向没什么理智可言,袁嘉律也一样。
她突然伸手往他身上推,谢衡毫无防备,被她推着一下倒在沙发上,而后她整个人跨坐到他身上,怕她摔下去,他不得不用手去护住她。
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外套纽扣松落开,锁骨往下白嫩的乳肉清晰地从衣服里钻了出来,她没穿胸罩,为了搭配裙子用了乳贴,不知什么时候掉落。
谢衡一眼就瞧见了衣服上坚硬凸现的乳尖,乳肉往下坠,他闭上眼,呼吸有些不稳,却还是试图跟她打着商量,“下来,我答应你。”
袁嘉律摇了摇头,嘟着嘴,软声说:“不要。”
她手覆在他下身还没勃起就已经手感可观的那一团上,下定决心道:“我要睡了你。”
谢衡眼前一黑,他吸了口气,抓住她的手,冷声道:“袁嘉律,别闹。”
酒意涌上来,她根本完全听不进去他说了什么,只执着地从他手中抽出她的手,另一只手去扯他身上的衣服。
他怕太用力会伤到她,却正好被她得了逞。
袁嘉律掀开他的衣服,裤子也在挣扎中被她扯了下来,松松垮垮挂在腿弯上,只剩下被禁锢子弹裤里的鸡巴。
他从来不知道她的力气会这么大。
她朝他露出狡黠的笑,俯低身抱着他的脖子,伸出舌头在他喉咙上轻舔。
谢衡脊椎骨一麻,他紧紧绷着脸,呼吸急促,勉力抑制住自己,他圈住她的双手,最后一次警告道:“袁嘉律,下去。”
她扭动着臀,隔着衣服在他阴茎上来回磨蹭,他又扣住她的腰,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谢衡拿腿抵住她作乱的双脚。
她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眼眶有些湿润,无辜又让人恨不得欺负一番。裙子上的带子忽然断了开来,没了支撑点,彻底露出胸前的乳肉,乳尖挺翘,又红得发硬,垂涎欲滴模样,在他眼前不停晃悠着。
只要他伸出舌头,就能够把那颗粉红色的软肉吃进嘴里。
袁嘉律凑过去亲他的唇,被他侧着脸躲避开。
他眼里压抑着欲望,
黑沉沉一片,触目惊心地吓人。
她一点也不怕他,见他竟然躲开她的亲吻,又气呼呼地去咬他的脖子,咬完还觉得不满意,唇往上舔弄他的下巴,将他嘴巴弄得湿湿的,上面全都是她的口水。
她头靠回沙发上,双腿不断扭着,语带可怜。
“谢衡,我好痒,你也摸摸我的,好不好?”
“不……”好。
最后一个字被她捂在嘴里,她竖起食指抵在红唇上,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神秘兮兮道:“说谎是会阳痿的喔。”
谢衡:“……”
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袁嘉律直接用行动证明着她的决心。她握着谢衡的手,径直往下放在臀上。
只被他一碰,小穴就忍不住一阵紧缩。
袁嘉律臀部丰满,一揉捏就能在手里掐出各种不同诱惑人的形状。
他没动,额侧青筋绷紧,狭窄的沙发仿佛失了空气,连呼吸都不顺畅了起来。
他沉默地盯着她,这种行为相当于默认了她的做法。
袁嘉律心里一喜,耐不住阴道里的瘙痒,她握住他的两根手指,将开叉的裙子拨到一边,她出门时嫌麻烦,没穿打底裤,只有一条薄薄的棉质内裤遮住内里的春光。
连内裤都被她丢弃在一旁,上面有一滩乳白色的液体,是她小穴口里流出的淫液。
她一手拨开穴口,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手指,慢慢插入里面。
阴道口小,即使是有水液润滑着,也还是寸步难行,一进去就被内里的软肉吸咬着不让进,只进去了一小截手指,她就疼得倒吸了口气。
“唔……好疼。”
她眼角疼得沁出泪,被男人用指腹擦去,他眼神幽暗,手下去揉弄她的阴蒂,轻声道:“才进去这么一点你就受不了。”
他拔出手指,指尖湿漉漉的水抹在了她白皙的臀肉上,“等下你要怎么睡我?”
袁嘉律迷茫地盯着他看,被他这么一说,她还真就停了下来,认真想了想。
脑子里突然浮现大学时看的那部AV。
她使劲点了几下头,笑眯眯道:“知道呀,就是把你那个东西插进这里。”
她拿小穴在他的阴茎上毫无章法地剐蹭。
似乎怕他不信,她又继续道:“真的,我看过片,知道怎么做。”
谢衡觉得他的忍耐力在袁嘉律毫无自知的诱惑里渐渐流逝,他凑近她,亲了下她的眼,搂着她翻了个身,令她跨坐在他身上。
他扣着她的腰,张嘴在她白嫩的脖颈处咬了口,又伸出舌头舔弄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被他舔过的地方又痒又麻,一直蔓延到脊椎骨,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他哑声道:“那你教教我。”
教教他?
她还从来没有教过人,而且,这种事……怎么教?
袁嘉律膛目结舌,“你……你没有看过片吗?”
“嗯……也许吧。”他的手掌落在她饱满的胸口上,软肉被他抓在手里胡乱揉搓,袁嘉律被他摸得舒服,唇边溢出一丝呻吟,又听见他淡声说:“我忘了。”
她这才记起谢衡已经忘记之前所有的记忆。
她心头一酸,垂下眸,闷闷道:“我教的不好,你不能嘲笑我。”
谢衡从鼻腔里哼了声,算是回应了她的话。
袁嘉律紧张,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裸露出大片肌肤,蝴蝶骨在光影下熠熠生辉。
她弯下腰,脱去谢衡的子弹裤,失了束缚的阴茎弹跳而出,带着热气直戳戳地打在她的脸上。
尽管她在片子里面见过男人的那根东西,她看的是欧美片,那时以为是已经很大了,直到见到谢衡的那根,狰狞的阴茎,血管攀附在上面,马眼吐露出星点白浊。
她下意识退却,把脑袋往后移了移。
谢衡手在她脊背轻轻抚过,引起一阵阵颤栗,他眸色深沉,“怕了?”
要睡他这件事是她提起来的,这个时候袁嘉律不能退缩。
“不怕。”她一副壮烈赴死的模样把谢衡逗笑了。
“不怕的话,就请袁老师上课吧。”
袁嘉律脸颊被他叫“袁老师”叫得发了烫。她拍了拍脸,克制住强烈到乱了规律的心跳。
转回身,试探性地用指尖在龟头上点了点,却发现它受了刺激在她面前弹跳了下,她顿觉好奇不已,又拿手心去握住马眼处。
大抵是经常握手术刀的缘故,她的指节处有一层薄薄的茧,抽动时不停摩擦着棒身的筋脉。
谢衡呼吸粗重,唇瓣被他抿成一条直线,压制住了喉咙口即将破蛹而出的呻吟。
袁嘉律用食指和大拇指圈起一个圈,动作青涩地模仿着替他上下撸动。她转头去看谢衡的反应,视线与他交汇,他漆黑的眼底里裹着情欲的火,仿佛要把她吞噬。
她嘴角微扬,“谢衡,舒服吗?”
“嗯……”他低哼了声,是被她指甲剐蹭到龟头而刺激到的,“继续。”
她手上没停,时不时会去察看他的反应。
小穴里从刚才开始就已经湿透了,流了好多的淫水,将谢衡的肚子打得湿湿的,又被挡在裙子里,窥探不了里面的风景。
不知过了多久,袁嘉律手都酸麻得没了知觉,他还是没射出来。
“谢衡,你快点射出来好不好,我的手好酸啊。”她抱怨道。
谢衡眉宇紧皱,“再快点。”
她忍着不适,又加快了速度,马眼流出的精液弄湿了她的手,咕叽咕叽发出羞人的声响。
没多久,阴茎一抖,谢衡闷哼了声,一大股浓白的精液射在了她的手里头。
谢衡从桌子上抽了几张纸,拿过她的手指细细擦拭掉射在她手上的精液。
浓腥的气味充斥空气中,并不好闻。
擦完后,他将纸巾丢进垃圾桶里,抬头时,见她嘴角沾了些许,手刚伸过去,还没触碰到她的脸,被袁嘉律躲开。她往外伸出舌头,粉嫩的舌尖卷着精液而入,就这么吃进嘴里。
她皱了皱鼻子,味道说不上难吃,但也没好吃到哪里。
谢衡的欲望一瞬间被她勾起,刚射没多久的阴茎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正隔着裙子顶弄她的臀底。
他握住肿胀的肉棒,抱着她,掀开裙子,抵着她湿润紧闭的肉缝,动作缓慢地在她腿心处研磨。
袁嘉律被他顶弄时龟头不小心戳到了阴蒂上,穴口忍不住缩了缩,她双腿盘住他的腰间,仰着头,吟叫着,“啊……”
谢衡低头吻住她,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搅弄,洋酒味带着点绿茶的气味,她口中的津液,都被他吃了进去。
直到将她吻得快要喘不过气来,才松开她。
视线落在她红肿的唇上,他转而咬住她的下唇,卷进嘴里吮吸。
谢衡的手往下,寻着她的小穴,食指拨开肉缝,微微弯曲而入。
刚进入一小节,穴壁缩紧,软肉从四周紧紧咬着入侵者,不让他再进去一分。
袁嘉律受不了,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了进去,肌肉上的月牙印清晰可见。
他安抚性地在她脊背上拍了拍,手往上将她的脑袋按在他的肩窝处,“疼的话往这儿咬。”
她毫不客气地咬在他的肩膀上,以此来缓解小穴里的痛感,即便是内里分泌出不少的蜜液,也根本起不到一丝作用。
“嗯呃……”
谢衡指节在穴肉轻轻戳刺,渐渐地,痛意被痒意取代,她唇边溢出呻吟,水越流越多,沿着他的指缝流满穴口和底下的沙发。
袁嘉律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想要得更多,又觉得羞耻,不敢说出来。察觉到她的适应,谢衡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两根指节并拢微曲,在小穴里不断进出,淫液飞溅而出,他的动作渐渐加快,片刻后,手指停留在湿滑的穴道里,翻搅着里头的软肉。
她脚趾曲起,弓起身,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谢……谢衡,不要碰那里。”
他压低身,温热的唇轻扫过她的耳根,被他碰过的地方触电一样酥麻到骨头里,他声音喑哑,又带着性感的沙哑,“你叫我什么?”
手不听使唤地往更深处搅动,袁嘉律头皮麻到失了知觉,她想都没想,顺着他的问话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
谢衡并不满意她的回答,惩罚性地咬在了她的乳头上,另一边也未能幸免。
他停下手,轻笑道:“袁老师对之前的男朋友也是叫全名的吗?”
她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没,没有男朋友。”
高潮来临的关口被他掐住,袁嘉律整个人得不到宣泄。
他轻声诱惑,染红的眼尾沾染了一抹邪气,“乖,袁老师重新再说一遍,满意了我就让你高潮。”
“嗯……”她可怜兮兮,眼睛红通通,跟只被欺负了的小兔子一样,“阿……阿衡。”
伴随着话落,他复而重新进入她的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