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门,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被抵在了门口的墙上。
“小骚货胆子挺大,什么人都敢勾?”
池欢整个人被浓烈的烟草气息熏的直皱眉。
尤其是在看清男人脸的一瞬间,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突然炸了开来。
“你放开…啊…”
秦陆言一口咬在了女人白嫩的天鹅颈上,狠狠的吸出一抹红痕。
“嘶……秦陆言!你属狗的!?”
池欢气的直锤人,上回这男人搞出来的痕迹,有的到现在都还没褪下去。
秦陆言用火热硬挺的下身,顶了顶池欢小腹,“我属狗,那你想不想被狗操?”
男人滚烫的身子紧紧的压着池欢,两具身子本就穿的不多。
“流氓!!你走开!”
池欢挣扎了几下,身上的浴巾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下去。
秦陆言光是看照身上就看出了一身的邪火,现在真人就他在面前。
身体里那股子邪火,猛地烧的更旺了些。
“你爸肏我老婆,老子肏你…怎么就流氓了!?”
池欢本来还有所怀疑秦陆言的身份,再听见人的话以后,愣了愣。
秦陆言却没给池欢愣神的时间,哑声问道:“哪个是你房间。”
池欢也不知是怎么想的,鬼事神差的给男人指了指自己房间。
却听见秦陆言轻笑一声,拦腰抱起池欢走向了另一间。
直到池欢被秦陆言压在她爸刚才待过的卧室床上。
池欢这才回过神来,确认道:“你真是王薇薇老公?”
秦陆言单手脱着池欢身上轻薄的纱裙,笑了声,“这种时候提这个是不是有点坏兴致了?”
这不怪池欢想的多,她是真没见过哪个男人被老婆戴了绿帽,还能心无芥蒂的把那对奸夫淫妇救出来。
甚至在事后,她都没在秦陆言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这些充分的证明了,她身上这男人的心机城府,深的可怕…
“小骚货…这种时候了还走神?!”
秦陆言见身下的女人在这个时候都在出神,俯身咬住女人酥乳上的樱桃尖儿,牙齿轻轻磨了磨。
一只手抚至女人一丝不挂的下身,手指熟练的挑开两片花瓣儿,手指就着花穴里湿濡的水痕插了进去,拇指依旧恶劣的摁压在脆弱的小豆子上。
“唔…”
池欢弓着身子,乳尖儿被男人牙齿吸允着,花穴里涌出一股久违的空虚感。
如同那天晚上一样。
想起那天晚上秦陆言半路的紧急刹车,池欢瞪着那双被情欲染的通红的眸子看向身上的男人。
“秦叔叔…这次不会还不行…啊…”
话还没说完,秦陆言在拇指狠狠的揉了揉花穴的豆豆,引得池欢身子紧紧的绷着,花穴里的媚肉死死的绞着男人的手指。
秦陆言感受着手指上的紧致,把手抽了出来,脱了衣服,倾身压在了池欢身上。
顺手从浴袍口袋里掏出来个避孕套,扔在池欢手边。
“给老子戴上。”
池欢看了眼男人带过来的套子,再看了眼近在咫尺的肉棍,伸手握住半截肉棍撸了撸。
男人那狰狞的肉棍单手握不全,池欢撸动着肉身,手指时不时刮过敏感的马眼口,惑声问道:“你操王薇薇的时候也戴套!?”
“嘶…”
秦陆言挺着肉棍,闭眼享受着池欢的动作,闻言点了点头。
他长期在消防队待着,王薇薇又是护士,这两年他们也没有要孩子的打算,自然要做安全措施。
池欢轻笑一声,将那盒避孕套扔到了床下,挑眉娇笑道:“那我为什么要跟她一样?!嗯?”
秦陆言猛地睁了眼,看着身下挑衅味儿十足的女人,皱了皱眉,“你……”
池欢长腿一勾,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轻声问道:“秦叔叔…怕了!?”
“怕!?”
秦陆言双手掐着池欢的腰,抬着女人的屁股就往自己肉棍上送,“能让叔叔怕的人还没出生…”
“唔…”
池欢跨坐在人身上,花唇被被粗壮的肉刃破开,缓缓进入花径,“嗯…慢点儿…有,有点大…”
这东西比她之前的男朋友要大的多,一时间有些吃不下去。
秦陆言进到一半儿才想起来,身上的女人还是个雏,想到刚才女人熟练的勾引姿势。
“浪货…老子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
说完,重新将人压到了身下,大手包裹着那对嫩乳儿又揉又捏。
“嗯…别,别揉了……”池欢勾着男人腰身,难耐的挺了挺腰肢,“进来…”
“啧…”
秦陆言照顾池欢是第一次,还想多做点儿前戏,谁知道人还等不及了。
“快…快点…你到底行不…唔…”
话音还没落下,花穴里卡到一半儿的巨物就冲破了那层薄膜,顶到了最深处。
“嗯唔…别,先别动了…疼…”
池欢皱着眉拍着身上的男人,花穴里撕裂的痛感传来,她才想起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医生说的话。
秦陆言肉棍被花穴里的媚肉咬的生疼,额头沁出了一层细汗,大手捏着人敏感的乳尖儿,戏谑道:“刚才不是还挺骚!?现在不行了!?”
“呼…”
池欢紧咬着唇,深呼一口气,身下宛如初次的痛感这才散去不少。
见人缓了过来,秦陆言慢慢挺动着腰身抽插起来,“雏儿的小穴就是不一样…又紧又滑…还湿…”
“嗯…”
池欢闭着眼双腿搭在男人腰上,享受着男人的伺候,对秦陆言的话也没做纠正,对于她是不是处的问题,恐怕她前男友有发言权。
秦陆言见池欢不说话,掐着人腰肢加大了肏弄的力气。
“嗯唔…你…你干什么…”
池欢还在适应秦陆言的尺寸,谁知道男人突然发了疯。
秦陆言覆在身上,压着人狠狠肏干,“干什么!?老子不是在干你?!”
说完,猛地抽出肉棍,将池欢侧着身,抬着一条腿就肏了进去,大手不停的揉捏着白嫩的酥乳。
“在你爸床上被老子肏的骚水直流…是不是很刺激!?”
“嗯哼…”
听着男人的话,池欢花穴不自觉的紧了紧,惹得里面的巨物又硬了几度。
池欢嘴角弯了弯,长臂一勾将男人压向自己,薄唇贴在男人耳畔,轻声低语道:“这张床上有什么刺激的!?有本事去你老婆床上…啊…”
闻言,秦陆言眸色一深,单手抬着池欢的腿,加快了肏弄的速度。
池欢只觉得提起王薇薇后,男人的肉棍更硬了,操的她也更爽。
“嗯…难道…秦叔叔…不…不想试试在自己家偷情有什么感觉吗?”
秦陆言粗暴的吻着女人白嫩的肌肤,捏着椒乳就是一通猛操狠干。
“真想去老子就满足你!”
一边说,一边把池欢从床上抱了起起来,肉棍依旧紧紧的插在池欢花穴里。
“啊…”
池欢惊呼一声,双腿牢牢的盘在男人腰上,花穴被这么一刺激咬的更紧可。
“慢…慢点啊…要掉下去了…”
“掉不下去!”秦陆言一边走,一边顶着胯,在池欢嫩生生的屁股上狠狠掐了把,“小骚货,小嘴儿就这么贪吃!?吸的这么紧想天天挨肏?!”
闻声,池欢双手搂着人脖颈,故意用胸前的酥乳蹭着人结实的胸口,娇声道:“人家要是想天天挨肏,秦叔叔能天天来肏吗!?”
“呵…”
秦陆言刚把门拉开,被池欢的话猛地一勾,等不到出门,就把人摁在门口的墙上,狠狠的操了起来。
“什么时候想挨肏了,就给老子打电话,老子肯定过来喂饱你!”
池欢赤着身子靠在冰凉的瓷砖上,身前是男人炽热的身子,身下花穴里男人滚烫的肉棍进进出出。
冰与火的绞缠下,整个人到达了最顶峰。
突然,门外的电梯“叮”的响了一声。
没多久就听见不远处,有人摁密码锁的滴滴声。
池欢勾了勾唇,呻吟声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几分。
秦陆言同样听见了外面的动静,将池欢放了下来,让人正对着门,从身后狠狠操了进去。
“这个姿势不是更刺激?”
“唔…”
池欢以前最喜欢用的姿势就是后入,如今秦陆言的肉棍又粗又长,后入的姿势操的也就更深了些。
“嗯…好…好深啊…”
“深就对了…深点,小骚货才能爽…”后入的姿势不仅池欢舒服,秦陆言也爽的头皮直发麻。
*
王薇薇看着房间里收拾好的东西,心慌了几分,连忙给秦陆言打电话。
这几天她一直在医院里加班,不想回来,也不敢回来。
这期间她不是没打过秦陆言电话,可秦陆言手机一直关机。
而这一次,电话通了…
‘嘟嘟嘟’的铃声一直在响…直到铃声自动挂断。
王薇薇手脚冰凉,不死心的又发了过去。
池欢手撑在墙上,任由身后男人大手在身上游走,后背上脖颈上,全是男人落下密密麻麻的吻痕。
“嗯…秦叔叔…再往里面去点儿…对…啊…”
“慢,慢点儿…太快了…唔…”
秦陆言身下动作不停,薄唇吻过女人后背每一寸肌肤,看着池欢身上还留着他上次弄上去的痕迹,眼神热了热。
一股隐秘的情动从心底升起,“早知道你要被老子肏…上次在车里就该把你做了!”
闻声,池欢侧过头回吻着男人,唇齿的交缠,两人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
“上…上次不是你自己不行!?”
她可还记得秦陆言插进来没多久,就射在她身上了。
“我不行!?呵…”秦陆言突然猛烈的盯着胯,身下两人交合的地方‘啪啪啪’的直响。
“唔…啊…呜…不,不行了…呜…我…受,受不了了…”
秦陆言听着女人求饶的低泣声,双手紧紧的搂着池欢,大舌狠狠地咬住了女人的香舌纠缠,将那魅惑人心的呻吟全数吞了下去,身下肏弄的动作幅度逐渐加快。
卧室里男人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却丝毫打扰不到两人。
池欢感受到身后男人粗重的喘息声,用力的收着花穴。
她快不行了…可这男人还不射…
“呜…你…你快点…我不要了…啊…”
秦陆言察觉到池欢的收紧,大手拍在女人白嫩的屁股上,飞快的挺着腰身,“快了…呼…快射了…”
闻声,池欢仰着头回吻着男人,柔声蛊惑道:“秦叔叔~敢不敢射里面…”
话音刚落。
池欢身后的秦陆言就加快了身下肏弄的力气,大手掐着池欢下巴狠狠的吻了上去。
“嗯吼…”
没多久,只听身后男人低吼一声,重重的挺着腰将肉棍操到了花穴最深处,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了池欢蜜穴里。
“嗯…”
池欢感受着花穴里那股滚烫的冲击,脱力的靠在秦陆言肩上轻喘。
缓了一阵后。
池欢贝齿轻轻的在秦陆言下巴上碾磨了几下,真心实意的夸道:“唔…秦叔叔射了好多…小穴都装不下了…”
秦陆言刚射完,没把埋在池欢花穴里的巨物抽出来,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儿着女人胸前傲挺的水蜜桃。
听了这话,刚泄完火的身子有热了几分。
池欢察觉到身后的男人身子热了几分,眉眼弯了弯,“这么多的存粮,秦叔叔是攒了多久呀…”
论怎么往人心口上捅刀子,池欢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说不定心情好了,池欢捅了一刀还能在上面撒点儿盐。
卧室里秦陆言的手机还在不停的响,而门口的两人身下紧紧的镶嵌在一起。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池欢缓了一阵从刚才的余韵中回神,动了动身子,想让男人出去。
谁知道花穴里的肉棍,突然又跳了跳。
沉默了半响的秦陆言,大手揽着池欢腰肢,肉棍在花穴里抽送了两下,哑声道:“老子存粮多的是,要不要全射进你的小逼里?”
池欢翻了个白眼,听着卧室里响个不停的手机铃声。
“你电话在响…”
秦陆言挺着腰身在池欢花穴里动了动,“肏你比接电话重要…”
秦陆言边说,边重新动了起来。
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的除了王薇薇以外,不会有别人敢来骚扰他。
“唔…我累了…”池欢手撑在墙壁上,手掌心都红了,更何况两条腿被操的一阵发软。
闻声,秦陆言捏了捏池欢酥胸,猛地抽出肉棍,把池欢抱到了客厅沙发上。
随着男人抽身的动作,池欢感觉身下涌出一股热流,“嗯…”
花穴里还着温度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秦陆言把池欢压在沙发上,扛起人两条腿看着女人双腿间淫靡的景色,眼睛不由得红了几分。
看着从池欢花穴里溢出来的精液,挺着抖擞的肉棍恶趣味将精液又重新送回去。
“………”池欢见着人这动作,眉头轻挑,高潮过后的嗓音染上了一丝沙哑,“秦叔叔就不担心搞出来个私生子!?”
秦陆言扶着硬挺的肉棍在花缝间上下磨了磨,“只要你敢生…老子就敢养。”
“唔…”
池欢被花穴口滚烫的硬物,激的身子也热了几分,双眼迷离的望着身上的男人,开口道:“我爸睡你老婆送你顶绿帽,你就睡她女儿还他个外孙!?”
闻言,秦陆言轻笑一声挺着肉棍就冲的进去,“你这主意确实不错…”
池欢推着人结实的胸口,“嘶…你就不能等会儿…我累了…唔…”
秦陆言身下动作不慢反而更快了些,“从头到尾都是老子在用力使劲儿,你哪儿累着了!?嗯?”
池欢无力的搭着双腿,秦陆言技术是不错,可他那家伙事儿太大,花穴被肏的都有些肿了。
秦陆言把池欢双腿扛在肩上,看着两人肉与肉紧紧镶嵌的连合处,“老子这还是头一回不戴套的操逼,鸡巴爽的都舍不得从你小逼里出来…”
听着男人粗鲁的话,池欢不由得低骂一声,“流氓…”
“流氓不也肏的你骚水直流?看看…这一屁股的水…”
秦陆言大手在池欢屁股下摸了一把,带着满手的水渍抚上了那对儿水蜜桃,“老子这几天都有空,有的是时间喂饱你…”
“你……你不是人…”
池欢双手抓着沙发,被男人粗鲁费顶弄的整个身子在沙发上起起伏伏。
听了男人话,眼前不由得一黑。
如果真被秦陆言连着肏几天,她怕是半个月都别想下床。
听着卧室里持续不停的铃声,池欢咬了咬唇,“秦叔叔…换个地方好不好?!”
秦陆言伏在池欢身上,咬着那硬挺费奶尖儿,“小骚货又想去哪儿!?”
池欢朝阳台看了眼,“去那儿…”
秦陆言漆黑的眸子沉了沉,重重的顶了一下,抱着人就去了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