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生脸上表情严肃起来,问道:“狐妖是如何纠缠你的?”
“她……”白清伏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咬了咬朱唇道,“她附在我身上,让我内心有种莫名的感情,总是……想要男人抚摸,爱怜。小师傅……”
白清伏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前,缓缓揉捏:“就像这样。”
弥生白皙的脸上泛起红晕,像是被烫着了般缩回手,道:“怎……怎么会这样……”
“就是这样。”白清伏上前一步,右手松了腰间衣带,身上白衣滑下,露出大半肩膀。
弥生忙转过身去,微微有些发怒:“夫人可是在戏耍小僧?”
“你看出来了啊?”白清伏贴着他的后背,将气息吐到他的脸颊。
“根本没有什么狐妖,夫人叫我前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弥生右手握紧,几乎想立刻冲出房间。
“怎么会没有狐妖。”白清伏笑道,双手环住他腰身,“我就是啊。”
“你……”弥生转身,因为愤怒漂亮的眸子微微睁大。
“小师傅生得真是好看。今日在伏魔堂见到,我就想着,若是小师傅能将我压在身下,恣意爱怜一番,我也此生无憾了。”白清伏叹息,抚摸上弥生精致的脸颊。
“胡言乱语!你……你怎可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不守妇道,寡廉鲜耻,真是……真是……”弥生气得脸颊通红,语气都不顺畅了。
他推开白清伏摸向自己胸前的手,朝房门走去。白清伏也不阻拦,带着笑意看着他。
房门从外面上了锁,弥生敲了几下,没有回应。
白清伏道:“小师傅为何这么生气?我不过是倾心于你,想与你成夫妻之好。那种事情,男子又不吃亏。”
弥生从未听人说过如此悖逆刚理伦长的话,几乎背过气去,指着白清伏道:“你这妖人,我从小侍奉佛祖,清心寡欲,且不说不会与平常人一样娶妻生子,更不会与你这污秽之人有何纠葛。你……既然嫁给了莫将军,便应恪守妇道,相夫教子。怎可作出这种令人不齿的行径!”
“唔,清心寡欲?”白清伏眨了眨眼睛,“但你可知有些东西你那佛祖却无法教你,你虽然现在拿话语辱我,待会却要爱我胜过你的佛祖,能为我做任何事情。”
“一派胡言!”弥生道,“你速速放我离去,今日之事,我不会告诉他们,也望你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先不说这些。”白清伏拿起桌上酒杯,自斟自饮,一双含情目含笑望着弥生,“待会小师傅就不想离开了。我先跳一段舞,给小师傅消气。”
白清伏说完,便除了身上白衣,露出嫩黄的里衣,纤腰款摆,跳起了一段胡人舞蹈。
胡人地处北方,性情豪迈,这段舞也有挑逗的性质。白清伏一双长腿在裙下若隐若现,弥生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闭上眼睛,默念心经。
白清伏坐到床边,一双玉手抚摸上高耸的双峰,贝齿咬住下唇,溢出阵阵呻吟。
弥生眼睫颤抖,不敢去看室内情景。白清伏叫得愈加大声,仿佛已经在男子身下承欢。
“小师傅,我……我流了好多水。你不看一眼吗?”白清伏打开双腿,她已除去长裙,一双白腿笔直修长。
“妖孽。”弥生咬唇,颤声道,“你……你怎可如此……”
“小师傅,”白清伏跪伏到他腿边,呻吟道,“你就睁开眼看看我嘛,就一眼。”
弥生知道这一眼自己可能就将万劫不复,所以更是紧闭双眸,站得如同苍松般笔直。
略带凉意的手探入自己腰间,握住了万分重要的物件,弥生惊恐睁眸,避如蛇蝎般后退。因为太过惊骇,他仰倒在地,想要起身,白清伏已经压到他身上,含笑望着他。
弥生看到她胸前雪白,忙紧闭双眼。
白清伏轻笑,道:“已经看到了,小师傅还遮什么遮?”
她褪下弥生白色的袈裟,附身在他胯间嗅了嗅,道:“小师傅果真不近女色,这里的味道不像世间男子那样浊气扑鼻,而是如兰草一般好闻的很呢。”
弥生伸手推她,入手却是一团柔软,他心中大惧,不敢再动作。
白清伏隔着雪白的长裤舔上那物事,弥生浑身颤了颤,声音带了丝哭腔:“你要做什么?”
“做我喜欢做的事。”白清伏笑道,抚摸上他清俊脸颊,“莫怕,一会我便把你送上天。你若是见到你家佛祖,可要在他面前说说我的好话。”
她褪下弥生长裤,那漂亮精巧的物事便露了出来,柔软无比地缩在黑色的耻毛中,如同受伤的小兽。小兽头部粉嫩,身体也呈未经世事的浅红色泽。白清伏看得欣喜,俯下身,含住那小兽的头。
“啊!”弥生大叫起来,开始疯狂地扭动身子。
小兽从白清伏口中跑出,她有些不高兴,起身道:“小师傅,你不乖哦。多少男子想让我替他们做这种事情,你却不愿意。”
“你……你放过我吧。我……不可以破戒,不可以……”弥生眼角流下晶莹的泪水。
白清伏吻住那些泪珠,舔上弥生粉色的唇瓣。
少年口中甘甜,白清伏不愿浅尝辄止,往更深处探寻。弥生呜咽了几声,舌头不受控制的被白清伏吮吸到发疼。他按住白清伏,眼中露出祈求的神色。
白清伏又转移到他腿间,对他微微一笑,在他的注视下,将那漂亮的小兽含入口中,舔吮吸食,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自己的阳物在面前女子口中进出,那丰润的红唇仿佛有魔力,在周围敏感的皮肤上游走,一阵电流从下体传遍全身,弥生心中大振,几乎尖叫起来。
“不要……”弥生道,额头冒出冷汗,咬紧红唇。
白清伏舔走马眼处流出的清甜液体,魅惑道:“要还是不要?”
弥生摇头,一张俊脸通红:“不……不要。”
“小师傅说谎,可是犯戒了哦。”白清伏坐到他身上,那小兽已经勃起,可爱的笔直地翘着,两颗旁的耻毛根根炸起,像是在守卫着最后的领地。
“小师傅虽然清瘦,没想到物事还是很可观的。”白清伏咬唇道,“你看,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吃了它呢。”
她跨坐在弥生身上。弥生看到两片蚌肉中间含着一颗珍珠,此刻贝壳翕动,有芬芳的液体从珍珠旁流出。
“小师傅下面毛发旺盛,也是个欲望强盛之人,为什么苦苦克制自己,不愿享受这人间极乐呢?”白清伏言语蛊惑。
弥生闭上眼睛,嘴唇翕动。
白清伏知道他又在念经,轻笑道:“如今你的佛祖可救不了你,只有我能救你。”
她说罢,扶住弥生肿胀的欲望,抬起纤腰,坐了上去。
“啊!”白清伏舒服的呻吟,叹道,“小师傅果真与别人不同,那物事只是沾到我我就爽快的想要死去。”
白清伏感受着弥生一寸寸进入自己,望向弥生,他仍旧闭着眼睛,汗水却从额头流下。
“小师傅,”她媚声道,“你睁开眼看看我嘛,你看……我快将你吃干净了。你……啊……真是人间美味。”
蚌肉已经贴到卵蛋,令白清伏无比刺激。
“啊……嗯……啊……”白清伏上下起伏,口中说着淫词秽语,刺激身下的人。
弥生睁开眼睛,便看见女子邪媚妖冶的面容,无语言表的快感从下体蔓延至全身,几乎令他疯狂。原来,原来……与女子交合,是这样的感觉,竟是这样的……美妙……
可这是错误的。想起自己十几年来钻研的佛法,敬重的师傅,寺院的清规戒律,弥生的内心被羞愧填满,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刺激,令他几乎疯狂。
“妖孽。”弥生抚摸上身上女子的双乳,那是多么美妙的一种存在,那么柔软,那么香甜,那么令人心醉。
“小师傅……嗯,啊……”白清伏呻吟道,“你揉得我好舒服,好爽……”
她上下套弄的更加极速,弥生低吟出声,眼中露出迷乱神色。
“小师傅,佛祖好还是我好?”白清伏在他耳边诱惑道。
他们的结合处急剧升温,甜美的液体被拍打成白沫,黏在两人耻毛上。
“佛祖……”弥生道。
白清伏收缩甬道。弥生惊叫一声,改口道:“你好,你……好……”
“小师傅也很好。我想与小师傅天天做这种事,小师傅愿意吗?”白清伏继续诱惑道,猫儿似的眼眸中泛着妖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