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

    从一开始陈燃就和之前的男朋友一样只是江灏远的替身,不过他的外貌更像而已。如今正主回来了,替身永远也只是替身。况且他们两人除了外貌,性格禀性年纪阅历完全不同。

明明前一秒月朗星稀,突然乌云盖住了皎月,天空又飘起了小雨。正当江芜起身时,大门打开了。

“回来了。”男孩表情平静,帮她把纸袋子都拎了起来,江芜嗯了一声跟着他进了屋里。她下意识看了眼厨房的桌子上,空空荡荡的,心里松了口气。

“我——”

陈燃打断了她的话:“水烧好了,你先洗澡吧。”

“……噢,好……”

何必解释呢,本来就说好除了肉体的缠绵,他们只是普通的合租关系。

洗完澡陈燃也没主动给她吹头发,客房的灯开着,她悄步走了过去,男孩在认真地写作业。不忍心打扰他,又忍不住问道:“陈燃,你晚上吃了吗?”

他的笔头顿了顿,好一会儿又开始埋头书写着什么,简短地蹦出两个字:“没有。”

江芜却像得到了什么好消息似的,立马提议:“我去给你下碗面。”害怕男孩拒绝立马哒哒地下楼了。

陈燃心不在焉,心里骂着这女人没心没肺看到她讨好的模样又舍不得真的发火,定眼一看草稿纸上写满了女人的名字,心虚地立刻撕掉揉成一团丢进垃圾篓。

她一进厨房楼下就时不时传来叮铃哐当的动静,陈燃不能安心看书干脆下楼一边假装看电视一边守着她别弄伤自己。

这么久了她的厨艺倒是没有半点进步,看着碗里黑漆漆的不明液体陈燃倒是突然怀念起她给自己做的第一顿宵夜。

“吃吧!”江芜坐在他对面,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他。同那晚上一样,她卸了妆,把那头浓密黑亮的长发挽了起来,看起来温婉了几分,浅红色的小痣依旧撩得他手心痒痒的,想伸上前摩挲看看会不会更红。

鼻子居然开始有些发酸,他赶紧低头大口的吃面,依旧是熟悉的味道,汤很咸,鸡蛋炒糊了,面条半生不熟。现在进厨房的话应该还能看到开了瓶盖的老抽。

毕竟一天没能好好吃饭了,陈燃狼吞虎咽的样子让江芜有些膨胀地问道:“好吃吗?”

陈燃舀了根面条放到她嘴边,那股子糊味儿扑面而来,江芜心虚地尬笑道:“那啥,我不饿。”男孩没有强迫,把面汤呼噜噜喝完后去厨房收拾残局了。

再上楼下定决心睡客房的陈燃看到眼前的一幕太阳穴突突乱跳起来。

这个女人居然赤身裸体地躺在自己床上自慰,一只手堪堪抓着浑圆的奶子搓揉,另一只手握着嗡嗡作响的假阳具用力地在大敞的阴户间抽插。

空气里是男女间荷尔蒙交织的气味。

泛滥的骚水早就把阳具整个打湿,飞快地捣送让穴口起了层绵密的泡沫,那张不知羞耻为何物的樱唇间软舌轻吐,浪荡地叫着他的名字。

“唔啊啊……陈燃你好硬……呃哈……不够深,再……嗯嗯嗯……再用力一点……”

她察觉到男孩火热滚烫的视线,杏眼半眯,四目相视,空气变成了电光火石的导火索。江芜恋恋不舍地松开玩弄着奶子的手,一寸寸往下抚弄,分开紧紧咬着阳具的花瓣使劲掐弄着敏感至极的阴蒂,突然女人呼吸急促,弓紧腰肢,脚趾蜷缩攥紧床单,身体开始剧烈的抽搐,胡乱说着越发淫荡羞耻的话语将自己玩到了高潮。

沉浸在高潮里的女人半宿没有回过神。

掐着阴蒂手指被喷射的淫水打得湿漉漉的,她不在意地含进嘴里,舌尖绕着指尖打转,一边品尝着高潮后的余韵一边张开红透了的潮湿花穴,不经意地勾引道:“来肏我啊,骚屄已经湿透了。”

她的眼神迷离淫荡,甘愿臣服他人的玩弄。

太过于熟悉彼此的身体,江芜知道如何不必肢体接触将他的性致调到最高。

缓缓转过身腿半跪着,两只手曲着撑在坚硬的床板上,膝盖被磨得有些疼,她轻哼了一声撅高臀部淫荡地扭动,粉嫩的菊穴和翕动红润的花穴暴露无遗,白嫩的乳房像形状姣好像水滴一样悬在空中跟着她轻摇臀部的动作晃动。

陈燃的呼吸更加急促,纳入鼻腔空气像热油在嗓子眼点燃,吐出的气体恨不得把整个房间都烧灼开来。

怕他看不清楚,江芜艰难地腾出一只手绕到穴口剥开饱满的阴户露出饥渴红嫩的小屄。“快点进来肏肏我好不好,唔啊……骚屄好想吃大肉棒……”

“谁他妈允许你用别的东西插进去了,你这个骚货那东西被把你捅透吗?”男孩咬牙切齿,一想到她擅自将别的东西插进专属于他的花穴中就气得想要掐死她,“你他妈是不是在外头跟别的男人搞了?”

一整夜焦虑的等待在这一刻爆发,他猛地上前狠狠拍打了几下她扭动的翘臀,饱满紧实的臀肉上下弹跳着像果冻般诱人,很快被拍打得一片红靡,江芜哆嗦着身体一边颤巍巍地求饶喊着疼,一边又忍不住翕动穴口,淫水哗啦啦地往下淌。

“呜呜呜,好疼,不要打了……”

陈燃看到肿起的巴掌印立刻回过神来,连忙抱紧满脸泪水的女人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最近积压了太多的不安,他不该拿她发泄的。

缓了一会儿,疼痛消散虽然臀部还是热热的,但腿心的那抹湿地又重新饥渴起来。她缩了缩腿往男孩怀里头挤,哼哼唧唧地跟他把今天晚归的错都推给祁嘉玥。

果然,闺蜜都是用来背锅的。在家里头哼着歌敷面膜的祁嘉玥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陈燃也听进去了她的解释,轻轻揉了揉她的臀仔细地问道:“真的不疼了吗?”

“不疼了,可是——”女人狡黠一笑,扒掉陈燃的上衣,又拉着他粗糙的大掌覆在自己光滑饱满的阴户上,指尖很快被翕动的小穴吸住。江芜利落地单手解开他牛仔裤的扣子,拉开拉链,微凉的手钻进内裤里熟练地握住火热的阴茎上下套弄,拇指抹了把龟头上的液体擦在他的肚脐眼上。

指腹下的腹肌立刻收紧,人鱼线也露了出来,如同六块可口的巧克力嵌在上头,江芜着迷地看着男孩精壮的身体,把身下的手指含得更深。

“插我,快点。”她扭着臀磨蹭着他布满茧的掌心,男孩闷哼一声似乎和她杠上了,一动不动像个傀儡一样。

杏眼半眯,仰着脑袋盯着隐忍的男孩,声音像沾了蜜的糕糖:“陈燃,你真的要逼着我找别的男人吗?”

她总是这样,敷衍着认错,威胁着要抛弃自己。每当这时,陈燃都控制着自己一把掐死她再把她的心肝脾肺都挖出来看看是不是黑色的,或者,她根本就没有心。

男孩表情越是濒临崩溃,江芜笑得更欢,慢条斯理地一手在他的肚脐眼四周画圈,嘴里调着情:“我不喜欢冷冰冰的假鸡巴,要是你不想和我做,我只能找别人了。”

“闭嘴!”陈燃咬牙切齿道,狭长的凤眼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两根粗壮的手指合拢用力地插进闭合的小穴,一开始轻微的疼痛过后是被填满空虚的快感,江芜扭着臀,抓着阴茎的手也配合着来回套弄。

他的手指够粗够长,关节处结着厚厚的茧,恨不得把甬道里的每一处褶皱都撑开抹平。青涩的男孩也不是久经情场的老手,偶尔控制不住力道被弄伤也是经常的事情。

“啊啊啊!手指好粗好长,插到了……呃啊啊啊……再用力一点,那里有力磨……”她才是这场性爱游戏的主导,陈燃顺从地照顾着她的感受,藏在眼眸深处的是无尽的依恋与无奈。

汁水从疯狂战栗的小穴中喷出来,顺着他的手掌滴滴答答往地上淌,屁股下面一片潮湿黏腻。她背过身手床板,腰压得极低饱满圆润的屁股高高地翘着。

两片白皙诱人的臀瓣上油光发亮,上头布满了他的掌印,中间幽深的沟谷里藏着湿亮粉嫩的菊穴,再往下剥开稀疏的毛发,白嫩的阴户紧紧包裹着湿软的花穴。

明明刚刚才被两根手指捅开过,现在居然立刻又闭合回去。

真是个活该被肏的骚货。

陈燃心思矛盾,一边想狠狠地扒开她的淫穴狠狠地肏干,一边又想证明他与别人不同,他不单单是爱她的身体。

“快点进来。”白花花的臀肉微微荡起波澜,硬的发疼的鸡巴叫嚣着要征服眼前的女人。

他向欲望,或者说是江芜屈服了。

一只手撑开紧闭的穴口,扶着硬挺炙热的阴茎狠狠凿入女人鲜嫩多汁的肉体,耻骨用力地撞进着软如云絮的臀肉,乌黑粗硬的毛发剐蹭着敏感的菊穴,女人被入得“挨挨”求饶。

潮热,紧致,多汁。

猩红粗长的阴茎寸寸凿入她的最深处,陈燃蹙着眉,双手用力地掐着她的腰往下按,缓缓外抽连带着滑腻的淫水被挤到穴口又用力地被捅了回去。

江芜很快被肏得失去了力气,全靠陈燃一双手撑着腰,丰腴饱满的乳房在床单上变了形,乳头随着他的撞击来回摩擦着,麻麻的,止了四周隐隐的痛感。

沉溺在性爱中的脸泛着妖艳的光泽,她慵懒地睨了眼镜子里头完美交合的性器,忍不住露出了餍足的笑容。

男人都是一样的,要的不都是她这副皮囊嘛。

陈燃和之前的替代品也没有什么不同。

————

校霸:“你放屁!”




陈燃房里的单人床没床垫,江芜又是个娇身子,哄好了男孩后她又开始来事怎么都嫌弃不舒服。性欲高涨的男孩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下来。

堵不住她的嘴只能自己平躺在床上,掐着女人的细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提,被肏得红肿的花穴好不容易纳入阴茎,刚动没两下,她又嫌弃脚背硌着疼。

只想埋头苦干的男孩深吸了几口气,看到她翘起的脚背上的红痕最后屈服了。陈燃像抱小孩子一样让她挂在自己身上,起身打算回主卧。下了床还不忘恶狠狠地将那根进入过江芜身体里的假阴茎踹到地上,再一脚踩坏。

江芜紧搂着他的脖子,细碎的发丝滑倒他的肩窝,精致的红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垂。

她的双腿像藤蔓一样缠住男孩精瘦的腰身,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得从间隙中溢出,察觉到男孩紧绷的身体,江芜恶劣地缩了缩原本就夹紧的肉穴,敏感的龟头被狠狠一嘬,从尾椎骨一直爽到头皮,陈燃爆了句粗口,一把将她摁在墙壁,耸腰抽插用力贯穿汁液横流的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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