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馥郁之华

    最终过户时,那栋打通的顶层复式公寓还是到了白蓁的名下,而叶瑜像是之前就同景桓商量好了一样在东边户的楼下买了一间,然后交代把这一户也和上面连通起来。过户之后就商量动工,在动身出发去兰岛前,叶瑜只能暂时留在越州盯着设计师出草图,景桓居然直接收拾了一些衣物,以照顾白蓁为借口,搬来与她同住。

这天景桓回来的晚,白蓁热了他备好放在冰箱的食物,果然要比叶瑜做的好吃多了,她就着保鲜盒拿了根叉子就走进书房一边吃饭一边看企划方案。直到十点,景桓才拿着白蓁给的备用钥匙进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景桓有种下班后看到等在家中的娇妻的治愈感。不过他很快苦笑着驱散这种错觉,如此美满的画面只有存在于幻想中才能保鲜,一旦真实地反应在现实中就会迅速从鲜花变成易腐的厨余,所谓的一地鸡毛就是如此。不知为何,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他解开领带,将西装随意地扔到沙发上,白蓁穿着叶鱼的宽大T恤,光着腿在恒温的室内来回踱步接打电话,她轻轻挠着自己下午才去做过护理的柔软蓬松的黑发,用有些咄咄逼人的俄语跟电话那头的人交流,如果他听得懂俄语就会发现白蓁正在爆粗口骂人,其用词比R国本土扫大街的还要厉害。白蓁踱步的速度不快,双腿优雅地交错向前走,她的手扶着吧台的桌沿走到吧台的尽头再转身折返,乌云般的秀发在她裸露出的右肩上滑动,两个往返后,对方先行切断了电话,她翻了个白眼。

只是看她打电话走路便觉得心里痒痒的,景桓见她转过身看向自己,欲言又止的模样,便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坐会儿?”

“不要,你身上有烟味,不好闻,先给我去洗澡!”白蓁稍显嫌弃地说,她微抬下巴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名贵骄傲的猫,她是何其双标,明明自己也抽烟却能毫不犹豫地嫌弃对方身上的气味。

景桓认命地接过毛巾去洗澡,仔细地把身上的气味洗干净之后才热气腾腾地走出来,短发上偶尔滴落下水珠到他宽阔的肩膀上。

白蓁半躺在单人沙发上接电话,光裸洁白匀称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搁在茶几边缘,她的姿态很放松,看起来对方是个令她很安心的人。

“嗯,我相信你的,阿鱼,明天你就先回来吧,还要准备去兰岛呢。”白蓁玩着自己的一缕头发说道,她美丽的眼瞳盯着从浴室里走出没戴眼镜的景桓,目光追随着他走到近前。

景桓的浴巾随意地围在腰间,走到她的身边,双瞳墨色沉沉,白蓁稍稍坐直身子,以为他要走过去拿沙发上的手机便把腿从茶几上放下。

“材质什么的,赵助理会帮忙盯着的……唔……”

景桓的腿分开了白蓁,单膝跪在她双腿间的沙发上,膝盖抵着她的腿心,俯下身含住了她的嘴唇,他知道电话没挂。自己是故意的,毫无疑问。他单手环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从T恤的衣摆下探入,她没有穿文胸,只贴了乳贴来防止衣物摩擦,他没有撕掉乳贴只是抓住她的椒乳揉弄着,他的舌头趁她说话的时候伸进去的,她也许是生怕咬到他,将贝齿分开了些,方便景桓的入侵,他引逗着她的粉舌,吮吸她口中的津液,通话那头叶瑜的声音有些干涩。

“主人,你……”

“啊哈……嗯……”白蓁单手推拒景桓,微微皱眉,他有些不满地放开她的嘴唇,偏头吻住她侧面的下颌线,辗转吻住了她的耳垂,与此同时,揉捏着雪乳的手轻轻撕去了乳贴,引起了她的微微颤栗,“阿鱼,我先挂了,嗯……”

说完匆匆挂断电话,情欲蒸腾下,白蓁没能顺利地表示自己的不满,因为景桓拿走了她的手机扔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再次封堵了她的嘴唇,这一次他极尽缠绵地同她的粉舌嬉戏,揉捏胸乳的动作也十分温柔,带着水声和鼻音的喘息萦绕在两人的耳边。

听诸葛说,叶瑜是被白蓁某次在Ztown用餐的时候捡到偷渡黑户,之后就养在身边了,诸葛提醒景桓放着他一点,生怕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子会背地里给蓁蓁一刀。景桓不那么认为,他心中隐隐觉得叶瑜的忠诚度恐怕比诸葛要高,当他得知芙拉吉尔的部分股份挂在叶瑜名下时,景桓还是忍不住提醒了白蓁。

看到她这么放松信任地同他交谈,景桓心里更多的是嫉妒,他想在那个人面前示威,幼稚却真诚,他多想跟叶瑜倒换身份,可仔细一想,自己恐怕没有叶瑜这么好的隐忍能力。

这么想着,他加深了这个吻,令白蓁的头脑发晕,下腹微微发热,小穴已然湿漉漉的,蜜水从她的花缝间流出,景桓的小心思她能猜到一半,她确实也不生气,如果她有正常人的情感,此刻一定能品尝到更多更丰富的感触。

白蓁用大腿磨蹭着景桓的腿部肌肉,膝盖时不时会碰到他沉甸甸的卵蛋和硬挺的男根,她的小穴便更加兴奋地涌出水液,景桓每次被触碰到性器时会发出性感的闷哼。两人的唇舌纠缠了许久才分开,唾液带出银丝,牵连了许久才断在她水润被蹂躏得充血的嘴唇下。

景桓撑在白蓁的身上,看着她娇媚可人的表情,她微微侧过头,用能倒映出景桓模样的暧昧眼神看着他。只消一个眼神,景桓觉得自己快要把灵魂都献给她了。

他低声说道:“宝贝,我的蓁蓁,你真的要人命。”

景桓利落地掀起她的T恤,埋首于她的雪乳之间,他腰间浴巾早就被白蓁用脚给勾下来了,炽热的男根杵在她柔软的大腿间,马眼口的液体擦在了雪白的大腿缝里。

他大口吮吸着散发着淡淡的樱花香氛的乳肉,另一只手把玩另一侧,自己的男根则被腿缝夹着小幅度地进出,龟头时不时擦过白蓁腿心湿透的内裤。

“阿桓……乳头被你吸得有点疼……唔,别用指缝夹,嗯……”白蓁抱着景桓凑在自己胸前的头,腰肢在沙发软垫的配合下上下抬动着,用腿缝抚慰男根,她腾出一只手想要脱下内裤,景桓搂着她细腰的手也帮忙把内裤褪到了她的膝盖处,之后她似乎很想找准位置索性让大肉棒整个进入她越发空虚饥渴的小淫穴。

“蓁蓁,你的乳头好硬,很红……就像小樱桃一样……”景桓啜吸着乳头,一会儿又换到另一边吮吸,两边乳首被他吸得红艳艳水淋淋。

在电话被挂断之前,叶瑜分明听到了衣物摩擦还有湿吻的声音,是景桓那家伙……主人跟他正常说话的时候,把控的分寸很到位,她不想撩起他人情欲时,就有本事控制得很好,让人很难生出过分的联想。主人不像一些可爱的女孩子那样,时不时就散发出引人犯罪的甜欲氛围,叶瑜知道也许她们自己并不知道,可那种毫无防备的神情真的让叶瑜很反感。

可主人一旦对喜欢的人摁下情欲的开关,潜藏在心的欲念就会变成勾引人心的魅魔,听觉、视觉、触觉、嗅觉都会被她包裹住……

总之就是,光听到主人在电话那头被人深吻,叶瑜的性器就开始抬头逐渐硬了起来……



“主人……”叶瑜的声线也逐渐因欲求而低哑,他从行李箱中找到了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每次离开白蓁,叶瑜都会偷偷带一条她的睡裙走,大部分时候,他都不允许自己用主人的东西来做糟糕的自渎行为,可今天他实在忍不住了。

“对不起,我的主人……”叶瑜将睡裙拿在手里,然后扑倒在床上,他埋首于散发着主人的体香还有柔顺剂气味的睡裙,将自己的裤子拉下,手放在了蠢蠢欲动的男根上。他幻想着主人穿着他的T恤,被他压在沙发上,亲吻的模样,她的身体一定会瞬间柔软下来,他的手会探入她衣服的下摆,指腹抚过她锻炼出的存在感不强的人鱼线,然后一路侵袭到她的胸前。

主人在家一般不会穿内衣,她的乳头一定因为自己的爱抚而挺立起来了,抓住主人的雪乳时,她会发出诱人的呻吟,她的嘴唇会因为深吻变得艳红,眼眸半眯泛着水光……

叶鱼一面想象着,一面撸动自己的男根……

而这一边的景桓实践着叶瑜脑内的幻想,大手覆盖住了她流水湿滑的阴户,他用手掌揉了两把,惹得花穴里兜不住内里丰沛的汁液,将他的手掌彻底打湿。

“蓁蓁的水真的好多……”景桓吮吸着她的锁骨,在昨天留下吻痕的位置继续加深这个印记,两根手指伸进去了水穴,屈起手指用指节摩擦着甬道的上壁。

“啊……那里,嗯……也好舒服……”白蓁惊叫了一声之后,声线又变得绵软似幼猫,她的腰不满足地扭动着,好似要将两根手指尽可能地吞进小穴一样。

“蓁蓁,连手指都会吸得很紧……”景桓亲吻着她的耳垂,心想明天叶瑜就要回来了,他只能暂时退位,加之白蓁要跟吴铭上兰岛玩,心中更是郁闷。

“阿桓……进来,我想要你。”白蓁在他的耳畔吐息道,“不要总用手指玩我嘛……我还是喜欢阿桓的大肉棒。”

轻轻应了一声,拔出手指牵出了许多淫液,悉数滴落到沙发上,景桓分开她的双腿,红艳艳的花唇一收一缩,花穴口连带着小菊花都湿淋淋得泛着水光。

有点想吃……景桓这么想着。

他刚想凑上去,就被白蓁推住了肩膀,粉面含春的她微微撅起嘴唇:“口交高潮了,接下去就麻烦你自己去厕所解决了。”

景桓毫不犹豫地站在沙发旁,用手指分开滑腻的花唇,将大肉棒整个顶了进去,白蓁发出了满足地呻吟。

主人的内裤一定湿透了。叶瑜幻想着自己亲手脱去主人的内裤,光滑的媚穴上沾满了淫乱的春水,他凑近舔去她的水,她一定会兴奋地喘息、发抖,如果用舌尖去刺激她的花核,不多时,她就会痉挛着高潮,然后花穴中带着香气的淫汁就会打湿他的下巴。

高潮后的小穴收缩得更厉害,每每此时插入主人的小穴,叶瑜总要用全副精神去抵抗射精的欲望,穴里的软肉蠕动得更加厉害,花心会狠狠得吸弄龟头。

景桓分开白蓁的大腿,缓慢地抽插着,他看着她胸前的玉兔摇晃着,小穴吞吐着自己的肉棒,如果把手摁在她的下腹甚至能感受到肉棒抽插时顶起的一点弧度……

“啊……阿桓的肉棒把我塞满了……好舒服……”白蓁一手随意地玩弄着自己的乳头,用小穴吮吸着插在身体里律动的男根,将自己的敏感带都挤在那蹩仄的空间之中冲撞碾磨,她眯着眼睛,快感十分温柔地包裹着她,让她觉得自己就像午后的猫咪一样舒适。

不过很快,景桓就有些忍不住了,这样温柔的抽插让两人多少都觉得缺点什么,他很快将白蓁的腰抱起来,将肉棒从小穴里抽出,白蓁不满地看向他,他让白蓁转过身去,跪趴在沙发上,他扣着她的纤腰,一挺身将肉棒送到了小穴的最深处,白蓁的花心被他撞得酸楚不堪,眼角甚至挤出了一点泪花,不过她的身体倒是十分兴奋。

开胃小菜固然好,可她还是最喜欢被大力操穴的正餐。景桓一手抓着她的腰,一手将她的一条手臂反剪在身后,仿佛带着强制的意味,其实他都舍不得捏痛她。

大开大合的进出让白蓁觉得自己的体温急剧身高,时不时擦过的阴蒂脚让花核肿胀之时内里就像有个小心脏一样突突直跳,更别说被肏得最透的甬道和花心了。

“阿桓好厉害……唔,顶到了……嗯啊……”白蓁放浪地叫着,她的花心被撞得酸软,甬道跟着收缩,景桓龟头的棱角在甬道内抽插刮搔的感觉竟然越来越清晰,她仿佛可以看到自己的宫口被他的龟头勾着裂口的模样,这么一想她越发兴奋地收紧小穴。

“宝贝蓁蓁,你缩得好紧,放松点……”景桓咬着下唇倒抽一口凉气,他伸手向前抓住她的雪乳揉捏,企图分散她的注意力,甬道果然稍稍放松了一点,他便一边抓着她的乳肉一边继续狠肏她。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她的花心在吮吸自己的铃口,更别说整个柱身都被小穴吮吸的快感了,景桓竭力忍耐着。

“阿桓,不行了……啊,要死了……啊……”白蓁晃着头,嘤嘤哀求着,恰好大肉棒撞击她的花心,她的小淫穴绞紧体内的肉棒,兜头淋下潮吹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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