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看到那一晃而过的酥胸。
虽然被裙子包裹着,但能看出它的浑圆和香软。
没人注意到盛明淮吞咽了下口水,清冷漠然的表情,别人还以为他和明妤已经决裂。
明妤还没来得及去找那张生面孔,她就主动送上门。
七八个人围在一张方桌玩游戏,除了她,其余人明妤都认识。
郭嘉奕说这是陈老师的侄女,二中的,今晚跟着过来玩。
盛明淮年年竞赛拿奖,小有名气,市里几个中学都听说过他。还有人从校外跑过来看他打球。
这个叶留珠也是。
她眼睛一直在盛明淮脸上打转,但来之前也许是听说过盛明淮和她的事情,所以目光又绕到了明妤身上。
笑意盈盈地问她:“呀,原来这就是阿淮的妹妹啊。”
她还假装不知情,一边暗讽她不能再缠着盛明淮,一边试探着怎么才能把他追到手。
叶留珠说:“小妤,你哥哥长得好帅啊,以前交过女朋友吗?他一直不和人说话,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对女朋友也是这样吗?”
叶留珠又小心翼翼地问:“…听说你以前还追过他?”像是触及到什么禁忌,倏地捂上嘴,“哎呀,我忘记你们现在是兄妹了。”
明妤替盛明淮玩了两把骰子,输了,正端着一杯啤酒要喝,人狠话不多地回她:“谈过,喜欢咬人,不让我脱裤子。”
她两只眼睛在叶留珠的胸部扫了一圈,然后真心实意地劝,“妹妹,我哥是性冷淡,这你也想谈?胸大的他都不要。”
叶留珠表情僵硬。
看向盛明淮,他似乎并没有解释的意思,稳稳扣住“性冷淡”的这顶帽子。
其余人的反应就变得有些微妙了。
说实话,明妤长得很纯,但偏偏身材又很辣。前凸后翘,曲线堪称完美,看一眼都要流鼻血的程度。
要不是明妤追盛明淮时,盛明淮明里暗里地表示过,这个女孩是属于他的,他们这帮人能不追?
他占有欲强,即便现在是名义上的兄妹,其他人对着明妤这块香肉,也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她身上明显有盛明淮留下的痕迹。坐下来时,短裙上撩,可见大腿上暧昧的紫红痕。
其实膝盖内侧和大腿根部更多。
他们在心里唾弃盛明淮:呸,什么狗屁性冷淡。
十分钟后,明妤被盛明淮拉到了隔壁的一间房,门关上时,她吓得肩膀轻耸。
“哥哥,别生气呀——”
她话还没说完,唇瓣就被他咬住。
盛明淮把人抱到桌上,和昨晚的那个吻一样强势疯狂,但又不太一样。
昨晚是报复,此时是实实在在地勾引和发泄。
他的手游刃有余地隔着布料揉捏她的乳肉,完全不给她喘息和叫出声的机会,呻吟尽数从喉咙间溢出来。
“盛……盛淮明……嗯……你别……”
她说话断断续续的,浑身被他捏得既舒服又难受,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被他掰开,身体挤了进去。
双腿只能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腰。
一只手猝不及防地剥开她的短裙,摸着她的阴阜上下揉捏,旋即深深地朝那条细缝摸下去。
她下意识地夹紧:“啊~”眼睛泪汪汪地看着他。
盛明淮面不改色,只是眼神变得有些邪魅,“这么快就湿了?穿这么短的裙子过来,是不怕别人看见,还是故意想让那些人看见?”
说着,指腹又往里一压。他没插进去,但是磨得她的阴穴滑腻腻的。
这是他第一次用手去摸她下面。
好软,也很,湿。
一股热气往下涌,他都没怎么继续弄她,自己就先硬得发疼了。
盛明淮咬着她的耳垂往上舔,“…我操你好不好?”
哥哥操我(H)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还是她认识的向来洁身自好绝对不可以在外面公然色色的,盛、明、淮、吗!
“真的吗?这怎么好意思呀。”
明妤得了便宜还卖乖,伸手拽着他的衣领,羞涩道,“外面可都是人。不过哥哥想的话,我也是可以的。”
盛明淮握着自己发疼的阴茎。这一刻,他的确是很想狠狠地操弄她,看她还笑不笑得出来。
“那你说,想我怎么操?”
盛明淮低头去含她,耳朵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舌尖描绘着耳部的轮廓。
舔弄之下,她咬紧贝齿却还是叫了出来,“不要…不要这样舔。”
腿心却还在被探索,一上一下,被勾出更多的水。
难受,但很刺激。
她简直要疯了,想要大声地叫,可是俱乐部房间的隔音并不怎么好。
一墙之隔,郭嘉奕他们玩纸牌的声音清晰得犹如在耳。看他们离开,竟然还在外面喊:“阿淮,差不多得了啊,快出来!”
盛明淮是个很注重形象的人。
平时和她玩得再疯,也是等放学的时候,偌大的校园别说人,连只鸟都没有,他才会放下戒备亲亲她,摸摸她。
然后再更肆无忌惮一点。
在课间操时伸手捏她的腰,已经是他突破的最大尺度。
所以在外人眼里的盛明淮,更是恪守男德坐怀不乱的纯情少年。
没有人会觉得他会在这里对明妤做些什么。
只怕明妤又要脱他裤子。
“他在叫我们出去。”
明妤难得露怯,颤巍巍地哄他,“盛明淮,别弄了,我们出去好不好。”
她长发凌乱,酥胸半裸,裙摆被撩到腰部。脸蛋被欺负得泛红,媚眼如丝,楚楚可怜求他的模样,是盛明淮从来没见过的。
而他衣裤整齐,连头发丝都没乱。要不是胯下撑得很胀,她就要被他这张清心寡欲的脸给骗了。
明明很吵,可是她却只听得到他的低喘,并且还在耳边无限放大。
“不是说我性冷淡?不操爽你,我怎么敢出去。”盛明淮的指腹还压在她下面,手指灵巧,沿着中间那条肉缝来回滑动拨弄。
看片时她就已经湿了,被他又亲又捏,下面更是湿得软烂。他根本不需要润滑,手指就沾满了她的阴液。
明妤简直被他撩拨得要疯了,脑袋里像在放烟花,一层层炸开,麻痹感遍布全身。
呜呜呜呜,他骚起来怎么是这个样子的。
双腿夹着他的手,既推不开,又进不去。他就在肉缝外挑逗,指尖一点点摩挲丰软的蚌肉,上下勾弄,触到挺起的那粒花珠时,用力一挑,然后在她失声哼叫时快速揉捏。
“嗯啊~”她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泪水从眼角滑落。
“舒服吗?”他哑声笑,任她使坏地咬他,手下的动作却不停。
明妤已经快爽疯了,他怎么可以这么会!
事实证明闷骚不是性冷淡,他骚起来简直花样百出,明妤开始害怕他真在这把她给办了。
但嘴上还在逞强,“你有本事真操我,不然我回家就告诉爸妈,说你在这用手欺负我。”
“皮痒是不是?”
盛明淮另外一只手拍她屁股。臀部条件反射地一抬,原本还只在花穴外的指头瞬间插了进去,陷进湿软的穴肉里。
“啊哈~”她叫出声,却被盛明淮用唇堵住,化成一团软媚的鼻音。
“放松点,别咬这么紧,会疼的。”
层层叠叠的软肉吸住他的中指,像是婴儿的小嘴在吸咬,绞得他额前渗出了细汗,青筋都兴奋地突了起来。
“哥哥用手就能操你,会舒服的。”他故意的。
明妤眼泪汪汪地看他,被穴肉裹着的中指轻轻抽动,像羽毛似的挠着她阴穴里的软肉。腿心一麻,从甬道痒到了深处。
她是真的难受,开始抽泣着骂他。混蛋、狗东西、王八蛋、禽兽,骂什么的都有,最后又变成一声声娇软的哥哥,盛明淮。
“阿淮,亲亲我。”
即便没有镜子,她也能想象到此时的自己在他身下有多狼狈。她受不了自己都被他操弄疯了,而他还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
勾着脖颈凑上去,她想要咬他的薄唇。
盛明淮的唇不厚,但唇形很漂亮,亲起来很软。她刚碰上去,他就黏上来,微张着口让她亲。
舌头湿滑,像可口的果冻怎么吃都不腻。
盛明淮的嗓音哑得有些动情,“…舒服吗?”
她几乎悬空,整个人挂在盛明淮身上,身后的桌子成了摆设。
温热的手掌完全贴在她的三角区,修长的中指插进去,如鱼得水般地在里面刮擦、磨蹭、拨弄。
没有了一开始被穴肉咬死的禁锢感,反而像在互动,互相纠缠,难舍难分。流出的清液咕叽咕叽地响,溅起色欲冲天的水花。
怎么会不舒服?
刚开始的疼意都被他一个又一个的湿吻抚平。虽然盛明淮生气时总喜欢吓唬她,但在这事上总留着一份温柔给她,把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此时,她只想要更多,想他再快一点,深一点。
像是得到她的感应,中指在里面快速地勾弄抽插,大拇指摁着阴蒂,同样用力地碾磨。
快感像潮水拍打过来,从外到内,有一股陌生又熟悉的胀麻感从阴道冲到头皮。穴肉收缩不止。
“宝贝,你夹得我好疼。”
他把手抽出来,那种抛到高空的快感还没落下,说不出的难受。
明妤扭着身子,委屈巴巴的,“…哥哥,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嗯?”上挑着尾音问她。
盛明淮把抽出的手指压在她的胸部,用她的乳珠把上面沾的粘液擦干净,慢条斯理的,活像个禽兽败类。
这画面大大地刺激她的神经,娇哼着踹他,“盛明淮你好烦啊,脏死了。”
“哪里脏?很香。”
她以为他是嫌弃自己,却不想把淫液抹上去后,他却开始舔。舌头绕着浅粉色的乳圈,一点点地舔吃着,像是可口的花蜜。喉结都激动得轻颤,吞咽了一下又一下。
“喜欢吗?性冷淡会这么舔你吗。”
舌面的颗粒物剐蹭着她的乳尖,另外一只被他用手揉捏拨弄着,奶油似的白团被玩得变形,泛起果实熟透的粉红。
明妤舒服得说不出话,她从来没想过盛明淮会这么……色。
“外…外面有人。”她玩不过他,只能这么提醒。
正巧这时陈延旭过来了,就在门口。
他是二班的班长。
明妤刚转来一中时,不熟悉环境也跟不上这边的教学进度,都是他带她的。
盛明淮知道他们走得近,虽然陈延旭没有明摆着要追她,但是那种想把对方占为己有的眼神,盛明淮作为男人最清楚不过。
“明妤,你在里面吗?何老师来了,叫我们过去合影。”咚咚咚的敲门声,把明妤吓了一跳。
其实盛明淮只想给她一个教训,没想怎么样。
可这回听到外面的人是陈延旭,他彻底黑了脸。
明妤还在推他,“快出去了。”虽然刚才的高潮只差一点,但是这点甜头已经让她酸软酥麻。再好色也不能不看时机,她想上盛明淮,回家有的是机会。
“就这么想出去看他?”盛明淮突然冷声问,冰冷的眼神扫射过来,“衣不蔽体,面色潮红,你想这样走出去,是迫不及待地想让他知道我在里面操你?”
“我……”
我靠。
明妤惊诧,他这脑回路什么情况。
“我不是,我没有,你误会了。”辩解三连,“是——”
“是什么?”他打断,“是我操你操得不舒服,还是觉得我们现在是兄妹,你想换个人了?”
倒也不是不舒服。
明妤小声道:“你刚刚那也不算操我啊。”
话音刚落,臀部突然被人腾空抱起,直接扔到门后。
砰地一声响,动静很大。
门外的陈延旭听到了,心下一紧,“明妤,你在里面还好吗?开门让我进去。”
她刚趴上去,背后就覆上一具温热的身体。盛明淮压着她,牙齿轻咬着她的后脖颈和肩膀,掐着腰,把她的臀部抬起来。
腿心抵在了他火热坚硬的胯下,“怎么样才算操你,这样算不算?”
她吓了一跳。门外的陈延旭察觉里面情况的不对,还在敲门,甚至扭动门锁想要开门进来。
盛明淮语气不耐,压着怒意,“叫他滚,不然我就开门让他进来看着,看我怎么操你。”
叫你妈啊。
明妤现在捂着嘴,连娇喘都只能拼命地压在喉咙里,让她说话和直接让她叫床有什么区别?!
盛明淮还以为她不愿意,身下的挣扎像是要逃走。
内裤早在刚刚就被他扒掉了,穴口还湿淋淋地淌水,滴下的淫液在半空拉成晶莹的黏丝,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盛明淮把胀得发疼的阴茎掏出来,龟头流出的清液不比她的少,马眼馋得翕动,源源不断地吐出黏液。
操。
他可能是疯了。
手握着阴茎圆硕的顶端撸动两下后,龟头突出的肉棱就刮开了她的阴唇,在腿间磨蹭。
硬物烫过来的那一瞬,明妤忍不住叫出声,“啊~”
这回捂住她的是身后的盛明淮,他挺动着胯部,用肉棒在穴口浅磨,好几次龟头都要插进去了又被撤开,只用棒身磨着她泥泞不堪的软穴。
“刚刚不算操你,那现在这样呢?”他按着她的腹部,让两人的私处贴合得更加紧密。
身下的动作不止,可见粗壮的肉茎划开她两片娇嫩的穴肉,那条可怜兮兮的肉缝被反复挤开,磨出糜烂的汁水。
她夹紧那根让她舒爽的硬物,胸前两团乳肉被门板挤压变形,喉咙溢出娇哼。
酥麻感回归,有升天的不真实感,想要更多,又怕他给得太多,哼哼唧唧地开始说胡话:“哥哥操我。”
盛明淮被气笑了,“我是让你叫他滚。”
她的小穴又湿又软,没有插进去,却能感觉到它在想方设法地把他吸进去。好几次龟头都要陷进去,那些媚肉比主人还会勾引,一旦缠住就不会放松。
盛明淮喘着粗气,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耳后,诱哄她,“要么叫他滚,要么叫他进来看我操你。你这样在门后叫,他可能想象不出来。”
说完,他抬起她的肉臀,开始疯狂地磨着她的腿心抽插。速度飞快,淫水溅出声,穴口被操得软烂,张开小口像嘴似的舔咬着他的肉棒。
门外的陈延旭听到声音,果真心急如焚,“明妤!你开门!”
咚咚咚的拍门声,似乎还在用脚踹。
明妤受不了了,嗯嗯啊啊地叫,咬住手指对他说:“我没事,你走开!”
她被操得站不稳,盛明淮捞住她的腰,在身后疯狂顶弄,“他听不懂,你应该说:哥哥在操我,你滚开。他才会识相。”
“啊啊……嗯啊……唔……”她捂着嘴,声音爽得像在哭。
太快了,太疯狂了。
硕大的龟头快速抽动,操过肉缝又顶到阴蒂,磨着穴口发热发烫,湿淋淋的水浇在肉茎上,像甘霖浇灌植物,有持续胀大变粗的趋势。
他双手从腋下穿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她的裙子剥了下来,乳肉被彻底释放,粉色的内衣掉在地上,无人顾及。
他抓着她酥胸,很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手指捏着乳珠碾磨拨动,“不说是吗?我看他在外面很着急啊。”
生怕到时陈延旭想踹门,把更多的人叫过来,明妤呻吟不断,却还是放开喉咙叫:“陈延旭你滚啊!——啊,盛明淮你烦死了!”
他突然用力,指腹用力地去摁她的乳珠,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又疼又麻。
饶是外面的声音再吵,室内涌动的疯狂也只能让明妤听到盛明淮操弄她的响声。
啪啪地肉声水声,他大开大合地撞击着她的私处,腿心,肉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