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想洗澡。”秦浓靠在书房门口,声音绵软虚弱,一副重症病人的模样,她腿上也有伤口,从客厅挪到书房,感觉就像徒步5公里。
这个点还没到晚饭时间,李臣年将她带回家后,就把她扔在客厅,任由她自生自灭,自己则去书房处理公务,这会听到秦浓的声音,目光便从文件上移开来,远远看着她。
“洗澡??”他像是无法理解秦浓的话,想不明白,一个刚出车祸,把自己整得一身伤的人,有什么资格要求洗澡?
“对,我想洗澡!”秦浓点头如捣蒜,强烈表达自己的诉求。
可惜面前的大魔王一点也不体恤她,毫不犹豫拒绝:“不行,医生说伤口不能沾水。”
“可我浑身难受,你不知道,那臭小子开着辆敞篷车,撞上一堆刚卸下来的水泥,那灰尘,简直就是遮天蔽日,无比壮观啊!”
“你还挺得意?”李臣年冷眼看她。
秦浓缩了缩脖子,嘟着嘴,无辜地说:“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必须洗个澡!”怕他又拒绝,她忙补充道:“伤口可以包起来,注意点就没事了。”虽然挺疼的,但她想洗澡的念头比疼痛更强烈!
李臣年靠在椅背上,清冷的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像在评估她的话,好半晌才说:“行,让你洗澡。”
秦浓开心地点点头,“谢谢姐夫!”
然后就见李臣年站起身,一边卷着袖子一边朝她走来,秦浓心口砰砰直跳,咽了咽口水,疑惑地问:“姐…姐夫,你不打电话吗?”
李臣年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问:“打电话做什么?”
“帮…帮我叫…叫个护工啊。”她理所当然地说,她现在自己洗不了澡,当然要叫个女护工来帮忙啊!
“护工?”李臣年皱眉,说:“不用,我帮你洗。”
“你你你你你……你帮我洗?这怎么可以?”秦浓大惊失色地后退一步,想伸手捂住胸,却发现两只手腕都缠着绷带。
李臣年反问:“不可以?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
他这话秦浓一时竟无法反驳,她确实在他面前露奶又露逼,哪里都被看过了!
可还是有哪里不对?被看过,不代表他就可以重复看啊!
然而,李臣是真的打定要帮她洗澡,越过她,去了厨房,拿来保鲜纸,对她说:“你手上的绑带,大腿上的纱布,都不可以沾水。”
“姐……姐夫,你真帮我洗啊??”
“你不洗了?”
在“不洗澡”和“洗澡被姐夫看”这两者之间选一个,秦浓犹豫一下,还是选了后者,反正看都看过了,再看一次又怎样?她无所畏惧!!
无所畏惧的秦浓,站在有暖气的浴室里,任由姐夫帮她脱衣服的时候,身体瑟瑟发抖,像极一个弱小无助的小动物。
李臣年垂眼看她,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手里动作缓慢地,一颗颗解着她上衣的扣子,第一颗,锁骨的皮肤露出来,第二颗,胸前的皮肤露出来了,第三颗,乳沟露出来,第四颗,兜着两颗奶子的胸罩露出来了……
秦浓咽了咽口水,心跳快得都无法呼吸了,感觉姐夫不是在给她脱衣服,而是在给她上酷刑!
“姐夫……快…快一点。”
男人哑声说:“不急。”
真骚
不就脱个衣服吗?要是平时她的手没受伤,刷刷两秒钟就能脱掉了,照姐夫这个脱法,感觉接下来不是要洗澡,而是要做爱,实在太暧昧了。
两人靠得很近,近得能听到他轻浅的呼吸声,她只需抬眼,就能看到他英俊的五官和完美的下颚线,高清放大版的……
他的手指修长灵活,可解扣子的动作却格外缓慢,像是在享受?好不容易将所有扣子解开,秦浓不由得松口气,李臣年将衣服挂在一旁的挂钩上,又走到她的身后,伸手去解胸罩的扣子,这下他的动作倒是很利落,手一碰上去,扣子就弹开了,一对饱满挺翘的乳球,瞬间从胸罩里挣脱开来,欢乐地在空气中晃了晃。
奶子暴露出来的瞬间,秦浓整个人完全僵住,她脑子有点短路,想不明白,她只是受个伤而已,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她跟姐夫,这是不对的呀,虽然她给姐夫舔过鸡巴,在姐夫面前露过奶也露过逼,但那都是阴差阳错下发生的意外,可今天这样又算什么?姐夫怎么能如此一本正经地脱着她的衣服呢?
可阻止的话她说不出口,如果姐夫这时离开,她这个澡,根本洗不了!
“姐夫,先…先包手腕吧。”她提醒他。
李臣年走到她面前,撩起眼皮看她一眼,他的眼神深邃平静,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不急。”他又回了这两个字。
秦浓一口气提到嗓子眼,顿时被噎得不上不下。
胸罩拿走后,李臣年又半蹲下身去脱裙子,他伸手解开侧边的裙扣,裙子便丝滑地从秦浓腿上滑落,下一秒,秦浓那半透明的蕾丝内裤,就暴露出来,李臣年半蹲的高度,刚好让他的目光和她的内裤齐平,于是他第一时间便看清她的半透明小内裤,以及从内裤边缘露出来的黑色耻毛。
单是这样被看着,秦浓就觉得浑身酥麻,骚穴内更狠狠地抽动了几下。
“姐夫……”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干嘛,就是忍不住开口叫他一声,两人的气氛实在太过暧昧,她怕自己会陷入这种情绪里出不来,到时就危险了,所以她想叫他一声,想让自己清醒过来,也让他记得自己的身份。
可惜,效果好像不大,她下面骚穴里,已经开始流水了。
半透明的蕾丝内裤被姐夫脱下来的时候,秦浓跟本不敢去看,她知道,那内裤肯定被她的骚水浸湿了。
姐夫身上穿着衬衣西裤,衬衣的扣子甚至扣到最上面,有种刻板又禁欲的感觉,与他相比,赤身裸体,将性器官完全暴露出来的秦浓,则显得格外淫荡。
就算这样,姐夫仍旧一本正经,神态端方,他拿来保鲜膜,让她抬手,然后便一丝不苟地给她的绑带缠上几层保鲜膜,缠绕的过程中,他的手背会时不时碰秦浓挺翘的奶子,连着碰了下,她那敏感的粉色乳头,便颤颤巍巍硬了起来,像是渴望更多的碰触。
秦浓呼吸渐渐浓重,眼神也开始变得飘忽迷离,她最开始,觉得姐夫帮她洗澡,是一种煎熬,可到了现在,她心里却忽然生出一丝渴望,她想要姐夫更多的碰触,因为这种若有似无的碰触,会让她体会到一丝隐秘的快感。
手腕上缠好保鲜膜,李臣年搬来一张矮凳子让她坐下,然后动作轻缓地分开她的两条腿,拿来保鲜膜轻轻贴上。
感觉到手上动作不方便,李臣年轻声说:“腿再打开一些。”
秦浓有些羞赧地扭开脸,听话地将两条腿彻底打开,黑色的耻毛下,粉红色地骚穴,便彻底暴露在姐夫的眼前。
心跳砰砰如擂鼓,吵得她耳膜疼,然后她便听到姐夫哑声说:“你下面一直在滴水,真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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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再打开一点
秦浓年纪轻,身体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即使不去抚摸,只是被姐夫看着,她下面就不受控制,滴滴答答地流着骚水。
“姐夫……”秦浓咬着下唇,声音微颤,呻吟一般地叫着他,像是在求饶,更像是在求欢。
她下面空虚得厉害,淫穴又骚又痒,穴口不断地翕张收缩,像要吞进什么东西,她有些难受地想合起腿,却被姐夫强势地掰开了,姐夫在说她骚之后,就没再说什么,只是低着头,仔细给她的伤口裹上保鲜膜,裹到最里面的时候回,他的手背不经意地蹭到了她的腿心,随即蹭出一手背的淫水。
“啊……”秦浓无法抑制地呻吟出声,那声音骚媚得很,格外撩人。
姐夫似乎没被撩到,他只专注手里活,可受伤的地方实在太靠近腿心了,最后他每做一个动作,手背都会狠狠蹭一下穴口,把秦浓蹭的仰起脖子,甜腻地呻吟着。
可没等秦浓爽够,李臣年已经收起保鲜膜,站直起身,一脸平静地说:“包好了。”
如果光看他的脸,还会以为他真的是性冷淡,可在他站起身后,秦浓一眼就看到他裤裆里那根凸出的棍子,棍子粗且长,就算被裤子包裹着,轮廓形状和摆放的位置,都能轻易看出来。
好粗的鸡巴!
“姐夫……”秦浓身体里的欲望已经完全被撩起来,她看着他那根大家伙,伸手就想去摸,没想到却被他一手拍开了。
“别碰。”他淡淡地说。
秦浓抬眼去看他,明亮的黑眸里带着一层水汽,显得可怜巴巴的,像被遗弃的小狗。
“姐夫,你不难受吗?”都硬成那样了,还跟没事人似的,自制力真的很惊人。
“还行。”李臣年说,“我习惯了。”
他没有骗秦浓,几年前,在确认自己有性瘾后,他就开始学着控制自己的欲望,这些年下来,效果还是挺明显的。
“起来。”他对秦浓说。
秦浓乖乖站起来,问他:“可以洗澡了吗?”
李臣年沉默着上下打量她的裸体,眉头微皱,问她:“你下面毛很多,平时都是怎么清洗的?”
秦浓被他问得很是羞窘,脸都红了,她悄悄低下头,看一眼自己的骚逼,上面毛发确实很多,又黑又卷,“就……涂点沐浴露,用手搓一搓。”
“这样洗得干净?”他表情很平静,但问出来的问题,却让秦浓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太臊了!
“应该……可以……吧。”她都是这么洗的啊,难道还有别的洗逼的办法?
李臣年沉默一会,说:“把毛剃了,清洗起来方便些。”
秦浓羞得头顶快冒烟了,真想冲过去,按住姐夫的嘴,让他别说了,剃毛什么的,也太羞耻了吧,她现在两只手都动不了,剃毛的事,肯定是要他来做。
一想到那个画面,秦浓头都不敢抬了,“不……不用吧,随便洗洗就好了。”
然而,大魔王一向说一不二,说到做到,很快就拿来他的电动剃须刀,又将她抱到洗手台上坐好,他自己则是拉过那张椅子,坐到她面前,这高度,一张俊脸正好对着她打开的腿心。
“腿再打开一点。”他平静地说。
秦浓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粉红,挺翘的乳尖又挺又硬,她咬了咬下唇,听话地将大腿拉开到最极限的角度,任由姐夫视奸她的骚穴。
此时的她,情绪和欲望都已经被推到一个达临界点,所以当姐夫那微凉的手指摸上她腿心的瞬间,秦浓娇喘一声,骚穴狠狠抽搐几下,竟被刺激得到达一个小高潮。
“啊——”
刮毛
腿心被涂上一层泡沫,白色的泡沫覆盖在黑色的耻毛上,看起来就像一块奶油蛋糕,因为毛发有些长,李臣年手里的电动刮胡刀换成了一个手动的,等会刮起来更容易一些。
秦浓极限地张着腿,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拉开,粉色的阴蒂彻底暴露出来,即使没有人去抚摸它,在没有遮掩的空气里,阴蒂也慢慢激凸起来,阴蒂下,骚穴外的小阴唇被迫打开,从穴口看进去,能看到里面堆挤在一起的粉色媚肉,媚肉的缝隙里,有透明的淫水缓缓渗出,一直没有停过。
李臣年涂泡沫的时候,仔细避开了阴蒂和穴口这些敏感的地方,只涂在有毛发的部位,涂完后画面看起来越发的淫糜。
秦浓脸红得快要滴血,她又不敢乱动,最后只能转开头,目光看向别处。
刮胡刀那金属的冰凉触感一贴上秦浓的皮肤,秦浓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一下,然后,便是一下一下,刀片滑过皮肤的触感,不疼,只是有点辣,有点凉,还有点痒。
“别动。”李臣年出声警告她,声线清冷不带一点感情色彩。
秦浓有点小委屈地说:“痒。”
“忍着。”他说。
身体最敏感的性器官,被个冷硬的刮胡刀在上面来回刮动,能忍得住才怪,特别是当刀片越来越往骚穴附近刮的时候,那种紧张刺激又空虚骚痒的感觉,是越来越强烈。
秦浓一开始还觉得挺羞耻的,也不知道别人是不是像她一样,被人刮个毛,都能刮动情,骚水不断地流,快感细细密密地在骚穴里汇聚,那刀片每刮一下,她骚穴里的媚肉,就狠狠抽动一下,她咬着唇,阻止自己哼出声,后来有点忍不住了,也顾不上别的,小声小声地哼哼着。
当快感膨胀到一定程度时,她整个人都被这股情绪控制,变得没有理智,每当姐夫刮一下,她都会一脸舒爽地大声呻吟,那模样,不像被刮毛,更像是被操爽了。
她的叫声太媚太骚了,李臣年拿着刮胡刀的手微微颤抖,他停下动作,抿着唇,深吸口气,调整好情绪后,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看着自己的腿心一点点变得白皙光滑,秦浓难耐地想伸手去摸一摸急需安抚的阴蒂,太难受了,然而没等她摸上去,她的手又被姐夫无情地挥开了,“别碰。”
“姐夫……我好难受,你帮我揉一揉吧。”她撒着娇地求他。
然而,李臣年却仍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说:“还没刮好,别乱动,免得受伤。”
“可我好难受呀。”骚穴里痒得要命,她此刻已经顾不上两人的身份,只想姐夫赶紧脱掉裤子,把他那根驴屌一样大的鸡巴插进她的骚穴里,狠狠把她操透,操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