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内衣被成年男人舔乳实在是太色情了,赏佩佩在溥跃像狗啃上来时脸颊就已经彻底红透了。
勃发的情欲会通过亲密行为传染,没有几分钟,她全身的皮肤就像是被笼屉蒸过,笼着氤氲的热气。
湿溻溻的布料绑在胸前绝对不算好受,尤其是乳尖被吮得又刺又痒,即便隔着布料,被压制着双手舔舐和啃咬胸部的触感也如此强烈,让她忍不住发出很羞耻的声音。
双乳在衣料下不停被拱成淫糜的形状,溥跃的整张脸都埋了进去,高挺的鼻梁时不时碾压着乳缝,只是被碰到胸部而已,赏佩佩敏感得不像话,需要两腿夹紧抵御某种汹涌的湿意。
不知道被舔了多久,在他发丝投射下的光晕中迷蒙着双眼,赏佩佩再也忍受不了地拱起腰肢央求:“先让我把衣服脱完……”
像是才意识到两人之间还有一层阻隔,溥跃终于松口,喘着粗气直起劲腰。
他下体已经肿胀到有痛感了,紧接着,他扯住赏佩佩内衣的下缘往上猛拉。
赏佩佩一声惊呼,半颗奶桃已经从内衣下方挤了出来,像是蛋糕坯上被裱坏的奶油。
眉毛皱起,赏佩佩双眸中倒影着浸润雾气的山水,她抽出身侧的胳膊捂住自己,单手背到身后鼓弄,好气又好笑地说:“后面有搭扣,谁脱内衣这么硬扯?你是猪吗?”
原来男生的知识盲点竟然有这么多,原来像背心的东西还有扣子。
可能是太过于丢脸,猪本人闻言立刻跪起来将功补过,两只手臂从赏佩佩的腋下穿过,准备帮她脱掉内衣,可是手指刚触到她后背的肌肤,溥跃就愣住了。
搭扣被解开,狼狈的内衣已经从后背彻底敞开,如落叶般在肩颈和锁骨上摇摇欲坠,完全没有了遮羞或者托举的功能。
但溥跃没来得及欣赏她挣脱束缚的两只奶桃,因为激荡而产生的乳波和波浪顶端被他刚才吮吸到晶莹剔透的樱色乳尖,他托着赏佩佩的肩胛骨用十指和掌心贴合着摩挲,越摸心里越慌,准备就着灯光用力把她的身体翻转过来,看清楚她后背的皮肤。
下一秒,他的眼睛被赏佩佩的单手捂住,视线被阻断。
赏佩佩衣衫不整,眼角湿漉。
那只手在颤巍巍地抖动,她的声音也一样,像是被他欺负狠了,“先关上灯再做,可以吗?我不想这么亮。”
不想这么亮是假的,是不想被他看到满背凹凸不平的伤疤。
应该是陈年的旧伤,刚才粗略摸了一下,光是她肩胛骨上新旧交叠的,就有十几条曾经皮开肉绽的痕迹,经过数年的生长好像成团的水藻。
赏佩佩的心可能是冰做的,但溥跃的不是,只是被她捂住眼睛,听到她因为害怕被他看到而求饶的声调,他心里那些曾经因为她而受过的伤似乎都变得可以一笔勾销。
他忍不住在思考,这些伤是否发生在他们曾经共住过的家属区。
人就是这么可笑,明明不是善良之辈,但因为窥见对方的伤疤竟然也会让他卸防。
赏佩佩也许永远不会可怜他,可他还是会自作主张地心疼她。
刚才还游动在身体里的暴厉一瞬间消弭了,溥跃闭着眼睛没再坚持,他拉下她的手指靠近唇边,握住后用力亲了亲,语调缱绻:“好的,知道了,我不看。”
所有开关重新被关闭,房间重新归于昏暗,赏佩佩紧绷的身体又重新柔软起来,她像是绽放在黑夜的精灵,重新勾着溥跃的肩膀坐在他怀里。
她想要,现在就要。
赏佩佩闭着眼睛同他贴面热吻,舌尖绕着舌尖,一颗颗数过他的牙齿,湿吻声在被剥夺感官的空间里就是有踩点的背景乐。
来不及吞咽的津水顺着唇角沾湿下巴,再与汗液汇到一处。
耳畔湿热,发丝粘连,她双乳在他胸前轻轻摇晃,好像肥美的乳鸽。
注意到溥跃的手撑在身体后方,似乎失去了主动性,赏佩佩一边吻他,一边沿着他肌肉的形状向下抚摸,胸肌是坚实的海岸,小小乳首则是锋利的礁石,跨过浅滩小腹,她在浓密的灌木中握住了他完全勃起的性器。
东西很大,起码比她在在教科书里阅读到的男性平均值要粗长得多,以她的手围想要一只手圈住根本没有可能,而且稍微用双手绕一下,他的东西还很直。
笔挺不应该被用来形容阴茎,但如果他的颜色是粉的,那一定会是只可爱的玩具吧?
菇头膨大充血,周身没有一丝多余的皮肉包裹,赏佩佩手指沿着有棱有角的冠沟带轻轻抚摸了一圈,再细细的包裹着丝绒茎身上下撸动,“你割过包皮?切口处理得很干净。”
干净的性器官总是加分项,溥跃却难以回应赏佩佩的夸奖。
被握住时他就重新开始急促地喘息,茎身胀得连筋脉都爆出来了,顶端的铃口更是收缩翕动,流出滑腻腻的腺液,沾湿毛发。
耳边是溥跃压抑的呻吟,手里是他上翘挺动的阴茎。
被人渴望着是种很美妙的感觉,即便只有肉欲吸引。
很硬,没软,但溥跃没有接下来的动作。
赏佩佩知道他在介意什么,十指一松又插到他胯下去抚摸他饱满圆润的精囊,揉搓两下感觉已经很硬了,干脆自己撕开手边的避孕套,以再专业不过的手法挤出顶端的起泡帮他撸动上去。
均码套对于大码溥跃来说有点紧了,阴茎没有被完全得套住,底端的茎身还被勒得有些变形。
像是男性贞操环。
这样戴应该不太舒服,所以才要速战速决。
赏佩佩给他戴好避孕套拉着他的手握住自己的腰肢,歪着头靠近他的耳畔,吮了一下他的耳垂制造难忍的瘙痒,一脸急色,“早都不疼了,我很耐打的!只是有点丑。怕你看到倒胃口。”
手掌在腰肢上重新收紧上移,双手被牵引着捏住她肥软的胸乳时,溥跃咕哝了一声:“骗子。”
两只奶桃被单手掐住根部大力撕扯,溥跃右手钳制住她的下巴,令她在月光下张开贝齿,露出湿润的舌尖。
“怎么可能不疼?”明明是连脚踝受伤都会用力咬住嘴巴忍痛的女孩子。
“没人被打会不痛。”何况是那么一背乌糟糟的疤,也许是皮带也许是戒尺。
他搞不懂,怀里人的一身皮肉都这么软,像是抽掉骨头的酥肉,可就是这张嘴,怎么会这么硬?
两只乳被拧在一起,从根部揉到顶端,伴随着溥跃的亲吻,两只肿胀的乳尖一下下向前耸动,摇曳出肉欲的波浪。
下巴,脖颈,锁骨,溥跃的吻带着滚烫的温度,直到烙入她心口。
两只乳尖被同时含住不是自慰能相比的,高热的口腔像紧致柔滑的塑封膜,而抖动的舌头像是振翅欲飞的蝶。
爽得全身都化掉了,指尖都没力了,赏佩佩再次仰面倒下去,身后的床却消失了,她好像倒在滚烫的温泉水中,眯上眼睛就可以无重力漂浮。
被充满魅力的异性抚摸和舔吮真的很舒服,起码此时此刻,赏佩佩明白了做家养猫的快乐。
水波翻涌,身体松懈,当她的内裤被溥跃扯掉,抱着腰肢重新翻转过来时,赏佩佩还很自觉地翘起了小屁股,膝盖用力,腰肢扭动,趴在床上像只魅惑的小柯基冲他奋力摇了摇。
腹部贴着脊椎,上翘的桃臀和胯下弧度契合,赏佩佩腿心滑腻的唇瓣不知何时已经被汁液浸透,肉嘟嘟,湿哒哒,肿胀着一下下翕动。
抬高自己的时候赏佩佩大腿湿热,已经做好了被对方粗鲁进入的准备,但两只大掌掐住她腰肢最窄的位置,没有预想中的钝痛,紧接着贴向她的只有高热的胸膛。
濡湿的发丝被带着茧的指腹剥开,第一个吻落在了她的耳后,紧接着,溥跃的吻像温柔的细雨,将她整片后背都打湿了。
每一道疤痕换一个吻,赏佩佩跪在床上,不知道自己被他吻了多少下。
明明已经愈合的皮肤好像又开始重新结痂,难忍的剥落重生出粉色的新肉。
眼睫湿了,鼻尖也红了,赏佩佩把脸埋在被褥里,像是因为缺氧而窒息的鱼。
双唇留下的湿意似蜿蜒的溪,沿着脊椎逐渐向下,等到两片肩胛骨如振翅欲飞的蝶,抖动得不像样子,溥跃才尝试着抱起她的臀拉向自己。
被乳胶薄膜裹住的物件抵着饱满的阴户滑动了几下,每一次撑开肉唇的结果,都是错过窄穴,重重地碾过前方的褶皱。
如此几下,淡粉的唇瓣被磨成脂色,原本藏在层层细褶内的肉珠被摩擦得勃起充血,好像软烂的石榴,晶莹剔透,如倒扣牡丹被迫从褶皱中袒露在空气中。
再一次,赏佩佩四肢着地奋力翘臀,溥跃仍然没有顺利进入,冠顶挤着阴户向前摩擦,唇瓣吮着茎身,肉珠被碾压出汁水,他冠顶几乎顶到她的小腹。
小腹痉挛,赏佩佩短促尖叫一声,像是在用男人的性器进行体外自慰到高潮的色中饿鬼,清亮的水渍吮着窄穴滴滴答答地流在溥跃双腿,她还没被进入,就已经高潮了一次。
一开始,赏佩佩以为溥跃是故意掉她的胃口玩花样,可是潮后她神志清醒一点,耳边是溥跃越来越急地呼吸,还带着某种挫败的咬牙声,赏佩佩才反应过来,他们两个人根本是处于同一种新手上路的阶段。
黑暗中越急越不得要领,尤其是这么不适合初次尝试的背入,溥跃手心湿了一层冷汗,赏佩佩也没好受到哪里去。
她跟溥跃一样,都好想要个痛快。
但两人中好歹有一个人还拥有扎实的医学常识,所以赏佩佩攒足力气再次抬起塌陷的腰肢,像孜孜不倦的生理老师,“你扶着自己,会好进一点。”
“我把腿分开,你摸到入口,对准用力。”
话没说完,腿心突然被灼热的冠顶抵住,应该是他将上翘的性器用手往下压低了一点,赏佩佩深呼一口气放松自己,但下一秒沿着穴口插入她身体的,竟然是溥跃粗长的中指。
溥跃不是差生,听得懂赏佩佩讲的基础知识,再次进入前他也有好好扶正自己,但伸手去摸的过程里,手指像是突然有了自己的意志力。
指腹一触到软嫩的唇瓣,就像干渴的蛇,忍不住要朝着有水源的地方钻。
只是想摸一下入口位置的,但等到他反应过来,他的手指已经插入了赏佩佩的身体里,而她的窄穴内,像是软嫩多汁的水豆腐,只是稍微搅弄一下,就会发出“唧唧”的细小哀鸣。
这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部男性向的色情片会向观众仔细描述,当你进入女性的身体,会感受到什么样的温暖和包容。
不能用紧和湿这两个字来粗暴定义,也不是简单的插入和射精,因为裹住溥跃手指的好像并不只是赏佩佩说的入口而已,内里层层叠叠的曲径是起伏的软山,沾湿他手指的是春日蜂巢中留下的蜜糖。
原来除了猫咪和软床,世间还有比心爱女孩唇瓣更柔软的地方。
很难想象,到过这里的人,怎么还会想要去他处徘徊。
太嫩了,中指所感受到的一切,都像是比枝肉更脆弱的存在,即便手指抽出和摩擦的进程经过了充分的润滑,但被含吮夹紧的感觉仍然太过明显。
而他一会儿要用比手指不知道大多少倍的下体进入她。
大概在被插入第一根手指时,赏佩佩软绵的腰肢就塌了,溥跃的手掌本来就大,因为常年触碰器具的关系,骨节分明皮肉略粗,布满老茧的指腹堪比激凸螺纹。
只是在腔肉内剐蹭一圈,就能带来汗毛倒立的颤栗。
像是最隐秘的地方被人洞悉了。
全身的毛孔都在收缩,赏佩佩手指和脚趾都蜷缩着嘤咛,双乳完全压在床榻上,整个人完全是借由横穿在她腰腹下方的那条胳膊才勉强维持着跪姿。
肉身已经彻底沦为了欢愉奴隶,不仅有水从穴口止不住地漫出,连她的自己都感受到,穴内的粉腔在配合着溥跃指奸的动作,一再收缩痉挛。
被手指玩弄的感觉过分羞耻,像是被陌生人指奸。
偏偏溥跃还在这种时候像个笨蛋一样哑着声音问她:“这,好像进不去吧……你这儿太小了。”
“操”字已经不足以赏佩佩的情绪了,她咬着牙背过单手用力去拧他紧实的大腿,声音是在愤懑,但配合着软糯的呻吟更像是在诱哄着撒娇,当然,拧他的手也像是被剪了指甲的猫,根本没有任何伤害力:“可以,哈……阴,阴道有弹性……”
话毕,溥跃不仅没有抽出中指,反倒是试探着插入了另一根食指,两根手指并入进入,像是起了玩心越插越深。
手腕轻抬,水渍四溅,每一次的插入,他都会拍到她的臀缝。
“啪啪”的声音像是顽皮的小朋友因为犯错而被打到屁股。
赏佩佩粉面蹭着手臂,声音也被插得断断续续,痒意像是从骨缝激荡到末梢神经,连尾椎都被溥跃打软了,“溥跃,你到,你到,底行不行?”
“不好好做就赶快……”
可能是个男人都很介意被人说不行,即便是没什么经验全靠现场授课的性爱小学生。
没等到赏佩佩讲那个“滚”字,恋恋不舍地抽出两根被吮到油光水滑的手指,趁着窄窄的穴口还未闭合,溥跃就用沾着她体液的手指扶着自己,对准她的身体用力顶臀。
太大了。
膨大的冠顶几乎在一瞬间就破开了黏连的肉瓣,顺着紧致的腔肉杀入了窄穴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