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要怎么给哥哥晚安吻了吗?”
“哥哥…”
“你明天要上课,今天不能闹得太晚。”他俯下身去,拉开了少女书桌倒数第二个抽屉,“你选一个,自己送进去,好吗?”
抽屉里是形状颜色各不相同的小玩意,乍一看很像是女孩子会喜欢的配件挂饰,但它们的用途却显然和此大相径庭。
徐颐然的耳朵顿时红了起来,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眶微微湿润。
他的目光依旧温和,甚至伸出手安慰似的捧住她的小脑袋,摸了摸她的小脸。
神态放松,力道轻柔,像一位充满慈悲的神。
短暂的僵持过后,徐颐然顺从地低下头,选了一个当中最小的拿出来。
“这个吧……”
“好。”徐嘉致垂眸看了一眼少女长及脚踝的白色睡裙裙摆,“选好了就送进去吧。”
徐颐然站起身,把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拉,将小腿和大腿依次暴露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最后是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她手上捏着小小的跳蛋,另一只手控制着裙摆的高度,熟练地拨开内裤,将双腿分开一点,把圆润的小东西塞了进去。
整体过程并不艰难,因为她已经湿了。
就在徐嘉致让她选一个的时候。
小东西安安静静地被少女的手指推入狭窄的甬道,几乎没有什么异物感。徐嘉致看着她把裙摆重新放下,指尖上残留着一点透明的水光,从旁边抽出一张纸巾耐心地帮她擦拭干净。
“哥哥去洗澡,然然在这里看书等我出来好吗?”
他说着站起身从书架上拿起她之前还没看完的一本书递给她,“等我洗完,再出来听你说说读后感。”
*
第2章 2.跳蛋
徐颐然慢慢地点了点头,接过徐嘉致手上的书,忍了忍,还是忍不住说:
“哥哥,别太…太快了。”
语气怯怯的,带着一点微不可查的颤抖。
“好,我不会的。”
徐嘉致直接进了她房间内嵌的浴室,合上浴室门的同时,徐颐然身体里的小东西便震动了起来。
小姑娘坐在椅子上,双腿紧紧地夹住,听着万籁俱寂的房间里轻微的震动声,绯红的颜色从双颊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低下头,书被自然而然地打开到上一次放进书签的那一页,可她却已经有一点忘记了前面的内容。
双腿间的快感在低频率的振幅下一点点在身体里舒展开,徐颐然往前翻了两页,视觉与触觉在往两个方向拉扯着她的注意力,让她在阅读的过程中不时地便会盯着一个常用字走神。
快感其实并不强烈,徐嘉致每一次用这个都很温和,目的只是想让她湿得更彻底,并不想让她在这些玩具身上高潮。
但徐颐然也察觉到可能是因为身体越来越敏感,她用跳蛋能感觉到的快感也越来越强,小穴逐渐在震动下开始发热,开始不断地流水,那些水应该已经湿透了她的内裤,正在洇开她身下的裙摆,但徐颐然不想去确认。
她开始强迫自己看书上的内容,但她越是努力想把注意力往书上引,注意力却越是在快感的刺激下涣散开来。
身体好空,在不断告诉大脑它想要的不是这个。
少女的后腰开始发抖。
十分钟,徐嘉致准时地推开浴室的门,将浴室中一室的牛奶香气扩散开来。
那是徐颐然的牛奶沐浴露。
椅子上已经开始情不自禁摩擦双腿的小姑娘听见开门声抬起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带着哭腔喊:“哥哥……”
“我们然然哭起来怎么这么可怜,”徐嘉致坐到她身旁,揩去她掉出眼眶的泪珠子,低头在她眉心亲了一下,“想起来要怎么给哥哥晚安吻了吗?”
“想起来了……”
徐嘉致出来之前,徐颐然身体里的跳蛋已经被停了,唯一的快感来源也被切断,小姑娘难受得只能一个劲地掉眼泪。
她双手抱住男人的脖子,纤细娇小的身体柔软地依附上去,舌尖穿过男人为她开启的牙关,与他亲密地搅动缠连在一起。
不知是不是因为性欲来得格外强烈,徐颐然吮吸讨好的力道也比平时要更大一点,双臂就好像在水中抱着浮木那样紧紧地抱着眼前的男人。
是一个带着一点泪水咸涩的吻。
徐嘉致抱着小姑娘坐到床边,让她在自己面前站好,再在她面前朝上摊开掌心。
“好了,把东西挤出来吧。”
徐颐然再一次拉起裙摆,这一次徐嘉致帮她把内裤脱到大腿中间的位置,看着粘稠的淫水被拉开,呈现出透明的丝缕状,他轻声笑她:“这么舒服吗,然然。”
他把手悬在她双腿中间,等着那小东西掉出来,漫不经心地问:“比哥哥还让你更舒服吗?”
小姑娘立刻哑着嗓子,哭腔说:“因为、因为心里想着哥哥,才会这样的……”
徐嘉致被她不知几分真假的话逗笑,掌心正好接住裹满了少女淫液的小东西,他拿到面前给徐颐然看了一眼,看小姑娘别过头去也不介意,拍了拍她的屁股。
“我先去把东西放好,你想想今天要在哪里做,好吗?”
抽屉里有消毒水,徐嘉致把东西简单地擦干净之后放进去,又从里面取了一枚安全套,再站起身来的时候小姑娘已经坐在了床沿上。
“哥哥,我已经知道错了……”
她不应该只吻他的嘴角的。
小姑娘微低着头,马尾在回家洗澡时就被拆下,及肩的黑发柔软而又充满光泽,睡裙的花苞袖正好到她手臂中间,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臂,十指纠结地交织在一起。
“嗯,哥哥知道。”
徐嘉致不急走过去,语气平和而轻缓,好像一切只不过是再日常不过的闲聊。
“那哥哥待会轻一点好吗?”
徐颐然回头看了一眼哥哥的方向,看他慢条斯理地把抽屉推回去,再站起身,身上的浴袍领口微敞,锁骨线条清晰而凌厉。
“嗯……”
她坐在床边,手撑着自己柔软的小床往里蹭了蹭,就好像一片羽毛一样轻轻地躺了下去。
雪白的睡裙裙摆在被罩上铺展开,就像是画里忘记被涂上颜色的花托,将少女的双腿与腿心粉红的花瓣垫在中间,以自己的苍白衬托出她的娇嫩。
“哥哥……”
她羞怯得不行,瞳仁都在颤抖,也不敢看他,只敢侧着头盯着床头没有被打开的小夜灯。
眼前光线忽地一暗,徐颐然本能眯了眯眼,下一秒,熟悉的滚烫硬物一顶到底,饱胀与酥麻感在她瘦削的身体中一下爆开,让徐颐然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子弹贯穿水果瞬间的慢动作画面,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也快要变成一粒一粒碎开的果肉了。
眼泪掉得太快,泪腺都快要跟不上,徐颐然对上身上男人直到此刻依旧温柔的眼神,看他俯下身来用充满安抚气味的啄吻从她的眉心一路到双唇。
“然然,刚刚书看到哪里了?”
他轻声询问,语气和眼神都宽容到近乎溺爱,但身下的动作却无比蛮横且残暴,龟头搅进少女的软穴,一口气碾进深处,狠狠地撞在她最深处的泥泞花芯上。
“还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第3章 3.肉欲
徐颐然不上不下的欲望就被这么简单的一下给顶了上去,仿佛一道强劲的风,一下贯穿了她的头骨,让她只能在男人身下蜷缩着,浑身颤抖着高潮了。
徐嘉致放缓了速度,听她在高潮失神的同时再一次被快感刺激,嗓子发出本能的轻哼碎响。
“嗯…哈嗯…”
他喜欢听她现在这样,发出好像舒服的小猫一样的声音,但更喜欢听她哭着在呻吟中叫哥哥,说尽好话求他慢一点。
徐嘉致解开徐颐然睡裙身前的系带,俯下身去含住她的乳尖,下半身再用无比深重的一下抽插将她唤醒,手掐住少女颤抖的侧腰,阴囊拍打回她的穴口,发出一声脆响。
“哥哥、哥哥……”徐颐然手伸到空中想抱他却扑了个空,只能抱紧徐嘉致的头,指尖从他发隙之间滑入,收紧,“太、嗯啊啊……太深了……我会死的……”
大概刚才她本能的选择亲吻他的嘴角确实让徐嘉致有些不开心了,他一个劲地用粗壮的顶端往她最敏感难耐的地方去嵌,好像恨不得把那小小一圈肉筋给凿出一个只属于他,只能容纳他的形状来似的。
“我不会让你死的,然然。”男人松了她的乳尖儿,在少女的耳边喘息,“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每一次做爱的时候,徐嘉致都会在她耳边重复这句话,徐颐然有时候自己也会想,她确实不知道徐嘉致到底有多么爱她。
她无法想象他的爱,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徐颐然刚到徐嘉致身边的时候,徐嘉致应该是刚满十六岁,他跳过两级,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在读高三。
很多人慢慢长大了之后,儿时的记忆会慢慢淡去,直到完全消失,但徐颐然哪怕在这样的意识沉浮间都清晰的记得,当时那个长得好清隽好斯文的大哥哥蹲在她面前,朝她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很温和的笑容,语气从容平和得好像在和同龄的一个朋友对话。
“我叫徐嘉致,你呢?”
他的优秀是徐颐然在后来那些年才知道的,什么竞赛奖状糊墙,大学无悬念保送,但徐嘉致脸上从来没有过那种天之骄子的骄傲与自我,他总是温和又谦逊,哪怕面对她这样一个空降的妹妹,也很自然地承担起了那一份本不应该他来承担的责任。
徐嘉致就是这样一个优秀到近乎完美的人,他的人生中没有过失败,只要他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能成功。
他这一生都顺风顺遂,唯一的败笔,就是和她缠绕在了一起。
徐颐然不想这样。
少女在男人身下再一次哆哆嗦嗦高潮,她一边吸着鼻子一边软着声音和他求饶:“哥哥,好累了……明天、明天还有体育课……”
“……抱歉然然,哥哥忘了。”徐嘉致脸上浮现出些许懊恼神色,“那明天体育课我打电话给班主任,让你在教室里看看书吧,好吗?”
他很喜欢问她的意见,好吗这两个字基本挂在嘴边,但徐颐然知道,她是不能说不好的。
对于徐嘉致的安排,她除了顺从,没有第二个选择。
“嗯……”小姑娘泪眼婆娑地嗯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厚重鼻息,“谢谢哥哥。”
徐嘉致去吻她睫毛上的泪,咸涩的味道入口后迎来回甘。他重新开始抽插,轻声问她:“然然还没告诉我,刚才看书看得怎么样了?”
他抛出问题,却又根本没有给徐颐然回答的机会,抽动得越来越狠,越来越重,龟头不断在少女的软肉间挞伐捣弄。
“呃、嗯啊……”
徐颐然根本说不出话来,侧过头去,从脖颈到肩膀的线条都紧绷了起来,胸口两团软肉晃得厉害。
徐嘉致拉着她的手,让她自己握住那两团薄软的肉,俯下身,双眸情欲翻涌。
“然然,然然……”
粗壮的性器被少女双腿间紧紧绞住,徐嘉致在与射精的欲望对抗间本能地皱起眉,喘息的同时一次一次叫着徐颐然的小名。
偌大的房间肉搅动着水,与肉摩擦的声音几乎铺满了每一个角落,床上逐渐交缠在一起的肉体好像永远不会停歇。
第4章 4.想尿
徐颐然的意识如同被一股一股永远不会停歇的力道在往水里摁压,徐嘉致往外退的时候她开始上浮,却不等上浮到水面,就再一次被他压着沉到海底。
快感太过强烈,让她的意识就像是大海深处细碎的气泡一样,与她的呼吸一道变得稀薄。
在她身上动作的男人眼神依旧温和缱绻,注视着自己年幼的恋人,娇嫩的妹妹,动作却仿佛失控的狂澜,将她完全席卷,压制。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