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瞬间,她将自个儿的右腿狠狠一甩,绣工细腻的翘头鞋顺势甩出,砸到了某人的胸膛之上。
一番简短无比的喧闹结束,胸口多了处脏印的段守铮依旧一声不吭地跪在那儿。而贺元恺则因这番动静也走到室外,还一把抱起了她回屋,也将那名已不需要他友好对待的武官当作空气无视掉。
他叫了人来收拾剩余的午膳,又径直将她抱到了榻上,略微有些埋怨:“你何必去管他?”
她挑挑眉,选择实话实说:“嫔妾只想他快些离开,能让嫔妾好好吃顿饭。”
“所以别管他,他爱跪就跪,别理他就成。”不知为何,贺元恺突然变得有些叨唠,显然对那人的习性清楚得很,也不满得很,“他就那破脾气,你少在意些就行,省得还要因为他生气。”
“看来皇上跟他很熟悉呢。”
“靖国公的子女亲友里,朕以前敢和哪一个不熟悉?至于段守铮,我也是看他的功劳和阿诚的份上才留了他,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说着说着,他又仔细打量起来她全身,时常辨不清真假的眸里全是货真价实的担忧,“你刚才对他发火,没把自己给伤着吧?”
她凝视了他半晌,盯得他有些困惑,更是有些紧张。迅速收拾好餐桌的宫人们已经撤离,先前躲进内里的晏劭再度出现,便看到某个行为出格的女子一把拽住当今天子的衣领,拉扯,使劲。
而下一秒,他又看到她将自己的身子往前探了些,飞快地抬起脸来,猛地吻住眼前人的唇。
不止是双唇被覆盖,牙齿亦被舔舐,口腔内部也被对方柔软灵动的舌疯狂入侵,由此进一步扰乱了自己的心,荡漾了自己的情绪。话虽如此,贺元恺却并未做出丝毫反抗,哪怕正有性功能极度正常的人在旁边看着,还有更多的人在屋外不得不听着。
他喜欢这个吻,可他却在这个吻结束后感受到了更深的困惑:“你这是……为何?”
她舔舔自个儿的嘴唇,又舔舔自个儿的手指:“回皇上的话,嫔妾现在想要了。”
“你倒是会选时机。”
“嫔妾不仅会选时机,别的也很会,陛下您是知道的。”她瞟了已彻底变了脸色的晏劭一眼,就继续与贺元恺四目相对,“何况嫔妾今天连饭都没吃好,陛下不会连嫔妾是这样一个小心愿都不愿满足吧?”
见他俩又要亲到一块儿,某个与她行过床第之事的侍卫再也忍不住,规矩而又颤抖地低头出声:“卑职就不打扰陛下与许主子的雅兴,先告退了。”
表情无辜地强词夺理了一番,又难得撒了回娇——其实是借往事向皇帝温柔地施加压力,许天晴将已经快要疯掉的晏劭留了下来。在对方那难以自持的注视下,她捧住了贺元恺的脸颊,嘴巴却开始在其的脖颈与喉结上流连忘返,逼得其不得不发出些淫秽的声音来。
“陛下,段将军还在外面跪着呢。”她抚摸着那已大致勃起的阴茎,轻笑着说出些意味深长的台词,“相比面见他这样的大功臣,宠幸他那高贵美丽的妹妹,皇上甘愿和一个出身卑微的嫔妃白日宣淫,还让他这样被羞辱被折腾,对他而言该是多大的屈辱啊。”
“朕就知道。”他不甘示弱地将手伸进她的衣服,捏住她那已经立起的乳尖,“你就是想让他听到你的淫叫,是不是?”
*****
撕扯(h)
许天晴闭上了眼,叫得夸张而放肆,但有媚态横生,显得楚楚可怜。贺元恺知道她在挖坑下套,可还是要如她所愿地往里跳。
“你怎么总是这样?”玩弄双乳的手又多使了些力,他舔舔她的耳朵,再去咬她的脖子,“让段氏养的狗跟朕养的狗糟蹋了还不够,你还想去招惹别的?”
“反正嫔妾都跟别人做过了,陛下也没对他们多做追究,那嫔妾为何不能跟更多人做?”她眼神轻佻,语声娇软,“说到底,还是陛下您的错。陛下您满足不了嫔妾,也保护不了臣妾,还是别对臣妾要求太多了。”
“闭嘴……!”
“皇上是生气了吗?您这就生气啦?”虽然已有过近乎被贺元恺操昏的经历,许天晴还是可以毫不委婉地大放厥词,同时扒拉起他那价格不菲的裤子,“若是您能把这股怒气全部用到操嫔妾一事上,能让嫔妾更舒服些,嫔妾说不定会对您改观呢。”
对于自己的话,这个表现得愈发粗暴的男人没给出任何言语回复。但他直接压倒了她,又毫不留情地撕扯掉她的衣裙,令之在瞬间成为碎布,再无遮掩躯体的作用。
他俯下身去啃咬她的锁骨,再一路吻到胸前,留下色情而危险的绯红印记。没隔一会儿,他又含住了她的一边乳尖,如吃奶般不停吮吸,似乎还要尝试着留下可怕的牙印。
他一方面对她爱得很,一方面又被她气得激起了些微妙的施虐欲,既欲怜惜抚慰,又想将她折腾到泪流不止,沉溺于自己编织的情欲之网。
他差点就要将她的乳头咬破皮。
偏偏这个时候,刚才还在安静站着的晏劭似乎真受不住了,不仅攥紧了拳头,也终于稍微上前开了口:“皇上,您这样会让天晴……不,是会让许主子难受的……”
贺元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为了不让外方发现异常而努力压低音量:“朕可不认为您有资格说这话。”
“皇上恕罪,卑职只是……”
“唉?陛下今个儿怎么这么磨蹭啊?”许天晴可不想等这俩男人打哑迷,索性直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还捧住身上人的手来舔弄手指,“嫔妾真的好爱陛下,陛下快点让嫔妾舒服嘛。”
表演罢单手褪外衣的绝技,贺元恺也上了榻。他让被舔过的手指去玩弄她的阴蒂,手法亦越发娴熟,爽得她浑身发抖,浪叫不断,早已迫不及待的肉穴也吐出越来越多的骚水来。
等她颤栗着身子高潮了一回,他一边看着他,又一边舔了舔自个儿那早被弄湿的手,大致品尝了下其中的滋味。
许天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虽然仍在感受高潮的余韵,可已再度开始挑衅:“陛下您果然还是不行呢。”
“怎么不行?”说着说着,他又揉弄起这对他好像永远也腻不了的酥胸,继续在上方留下掌印,“朕倒是觉得你很爽,先前爽得连嘴巴都难以合拢。”
“肤浅。”她微笑着咬起自己的手指,眯起眼不再看他,转而看着房间里默无声息的另一人,“陛下平时装得那么正直节俭,私下却这么浪费。在这些事上,陛下连自个儿养的狗都比不过呢。”
“……你若是想,朕也并非不能帮你口。”
“哎呀呀,陛下想舔可以直说。”
“……朕没有。”
“既然这样,嫔妾还是不要勉强陛下了。”她舔舔嘴唇,又朝已经满脸通红的晏劭勾勾手,不发声音只做口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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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h)
收到许天晴的呼唤,某个本就心悦于她的年轻侍卫自然动了心,口水接连咽了好几回,亦情不自禁地迈动了步子。
可贺元恺马上抬头侧脸瞪向他,目光可怕又瘆人,危险得像是要当场表演杀人。何况他本身也对其十分忠心,属于被其暗中栽培多年的人才之一,断然没有在此时背叛其的道理。
……当然,在贺元恺派他与其他人一同去冷宫守着这个女人后,他也的确做了背叛其的事。若不是自己暗中购置的房产车马被发现,他甚至还会偷偷带着她逃出宫去,和她过上他曾多次向她描绘过的美好日子。
见此情形,许天晴马上转回了目光,将面前身份高贵的君王直勾勾看着:“皇上……”
压在她身上的俊朗男子亦重新望向她,轻咬下唇,一言不发。
“皇上,求您快点……您倒是快点让嫔妾舒服,嫔妾等不了了。”她对他张开嘴吐出舌头,又用相邻的双指组成一个圈置于唇前,意有所指地舔了舔,“嫔妾也想好好伺候您,让您爽快起来呢。”
“你怎么会这般好色?”贺元恺目光一沉,索性又将自己的手指往她的嘴里探,略有崩坏趋势的表情上带着些无可奈何的怒意,“朕可真是败给了你,淫妇。”
一语完毕,他便也朝晏劭招了招手,目光却未从她脸上移开片刻。
得到主人的召唤,早已按耐不住的晏劭骤然出击,轻手轻脚地狂奔而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在对方的要求下,他将已是一副媚态的许天晴温柔抱起,放置于两人先前用膳的精致木桌上,依然没制造出丝毫会令人起疑的动静。
他好想吻她,可是他不敢,也不奢求自己还能拥有这种资格。
想到这儿,他情不自禁地舔舔自个儿那越来越干燥的嘴唇,再半跪在地,轻轻地分开眼前人的双腿。
于大腿内侧软肉上留下温和的一吻,他伸出舌头往内舔,缓缓地刺入近在咫尺的花穴。
仿佛两人正是深陷热恋中的爱侣,晏劭为她口得柔情蜜意,如此亲昵而又卖力。他吃得啧啧作响,心中悲伤而又欢喜,下身亦早早地有了反应。借助木桌与角度给某人造成的视觉盲区,他干脆偷偷将手伸进衣裤内,难以自持地撸动着勃起发胀的阴茎。
而许天晴虽正在被他用唇舌伺候着,却像是根本没多在意他,而是一边卖力呻吟,一边瞧着同样呆在桌边的另一个男人。
“陛下……啊……”她握住那根已经打到自个儿脸蛋上的粉嫩肉棒,又用指腹磨蹭位于顶端的尿眼,同时再度假装起天真烂漫的小白莲,“嫔妾感觉好奇怪……嫔妾下面好痒……好涨啊……”
贺元恺低头瞧着她,眼眸中烧着些色泽诡异的火,双手则颇为自觉地又揉捏起她的乳肉,拉扯她的乳头:“想要了?”
“想要了……嫔妾好想要,想讨些美味的东西吃,陛下别欺负人家。”她也直直地盯着他,微微发红的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嫔妾可是很馋的。”
“张嘴。”
“才不要。”说着说着,她就突然让自己的双腿使了些力,不仅尽量用大腿夹着了晏劭的脑袋,还拿小腿与脚后跟在他背后稍稍磨蹭,“嫔妾饿的地方是这儿呢。”
“朕说张嘴。”那意味复杂的火是越烧越旺,已经抵达崩坏边缘的贺元恺也是越来越暴躁,“别担心,朕今日一定会彻底喂饱你,让你以后都少想着贪吃。”
一听这话,许天晴呆愣了一瞬,马上就做起要被深喉的心理准备。可随后与她的口腔内部来了回亲密接触的,却不是贺元恺那根粉嫩可人的优质性器,而是他的唇舌。
紧接着,结束一番凶恶亲吻的他伸手捂住了她的眼,令她在满心的迷茫中陷入突如其来的黑暗。
有人进入了她。
恕罪(h)
尽管已很久未品尝过其中的滋味,许天晴却很快明白了这根肉棒的主人是谁。
有着跟贺元恺差不多的长度,柱身微微细些,稍稍弯曲,伞状的头部却大得可谓突出。这是晏劭的阴茎,显眼的紫色中带着些更为浓厚的红,如今正在她体内驰骋发疯。
没错,就是发疯。
即便是在冷宫里做得最激烈的那次,他也没像发情的兔子般这样拼命操过她。
晏劭按着她那愈发无力的腿,将兴致高涨的柱状物捅入最深处又拔出些许,再撞再拔,如此循环往复,仿佛已有了永不停歇的打算。他强忍着不出声,却又将两人的交合处撞出淫靡的啪啪声与水声,操弄的速度还一直保持得极快。
而许天晴本就贺元恺暂时夺去了视线,导致其他的感官都变得更为敏感,再加上他这么一疯,自然是没法多进行表演。
她不再发出那种刻意夸张过的浪叫声,反倒不停吐出被撞得细碎的娇哼,且有气无力地触上那只还不肯离开的手,想要将之推开重获视觉。隔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重见了光亮,就见另一根熟悉的性器正对着她的脸蛋而下。
果然,还是不出意料。
可恶的皇帝佬握着自己那根粉嫩嫩的大肉棒,居高临下地蹭上她那同样变得粉红的脸,进行她曾主动为他做过的——面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