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柴烈火

    楚夏皱眉,走到沙发上坐下。

很快,梁诗韵从电视机下方的柜子里找出一个应急医药箱;他于是挽起袖子,将结实的手臂递到她跟前:“麻烦了。”

“……”她本来还想说让他自己处理下呢。

梁诗韵于是小心地用消毒棉沾着碘酒,帮楚夏擦拭沙口。

那是他刚才和小鲜肉拉扯时,手擦到磨砂壁纸上滑出来的,搁在平日,他都懒得处理,也就梁诗韵如此小心。

“你经常这样做?”冰凉的碘酒擦在肌肤上,带来轻微地疼痛,楚夏问。

“?”梁诗韵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给才认识人房间号?”楚夏又补充了一句。

同样作为成年人,当梁诗韵说“刚认识”时他基本上就已经猜到了,再结合梁诗韵茶几上的东西,和小鲜肉刚才口袋里掉出来的那盒套子,他还有什么不明白呢?

楚夏侧头,盯着梁诗韵的眼。

梁诗韵对上他了然且肯定的目光,动作一顿。

成年人嘛,谁还没那啥啥啥需求呢?

对此,梁诗韵并不觉得羞耻,但和前任讨论这个问题,实在有些过于……暧昧。

怎么说呢,她感觉他对她还是有着强烈的性吸引力的,尤其在温泉池见过他赤裸的上身之后——

和他谈论两性好题,她怕止不住她约回头炮的冲动。

“也不算经常,”梁诗韵咳了咳,“偶尔吧,看着合眼缘的才给。”

她说完,不太自在的别开眼,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

楚夏却抓住了她的手。

有不洁想法的,并不止是她一个人。

从她抓着他手臂,开始给他擦酒精时,他身下就起反应了。

她睡衣长长的袖子擦过他的腿,微凉的指尖搭在他的手臂,身上香水混合沐浴露的味道萦绕他鼻尖。

她像颗熟透的草莓,浑身都透露着难以言说的欲望和湿气。

他只是瞥到她敞露的雪白的肩头,回忆便蜂拥而至;全是一塌糊涂的情色画面:关于无数个肌肤相贴的深夜;关于她和他肢体交缠的姿势,关于她嫩白的胸部、瘦削的背脊、还有岔开的长腿……

“你合眼缘的标准是什么?”楚夏问梁诗韵。

他的手掌灼热,盯着她的目光同样灼热。

梁诗韵看着他的喉结随着他性感的嗓音滚动,忽然难以抑制地吞咽了一下。

楚夏将她的举动收在眼里,抓住她的手倏地收紧,俯身吻了上去。




梁诗韵的唇还是那么柔软、轻盈、鲜嫩。

楚夏贴上去,先是咬住下唇轻轻厮磨;然后找到她的舌头,吮吸纠缠着,开始加深……

那种久违的气息和味道,和梦里一模一样。

梁诗韵理智想要拒绝,身体却默许了对方的无礼。

楚夏的手便顺着她敞开的外袍探入,隔着丝绸的吊带握住她胸。

她里面并没有穿内衣,乳头很快隔着衣料凸起。

他并起指节捻住一侧。

梁诗韵很快便被他揉得有些发颤。

算了,这个年纪单身男女,谁还不缺个炮友呢。

她放弃纠结,牵住他的手往旁边引,要他去摸另一边。

楚夏呼吸一顿,另一只搭在她臀部上的手不由用力掐了掐。

过往无数场情事,他们早已了解彼此的需求,就算不说话也能从对方眼神里读懂无言的欲求和下一步动作。

他们俩拥吻着像卧室的床而去。

床单泛着薄薄的凉意,梁思韵被楚夏压进床里,顺势拉着他的衣领去脱他衣服。

衬衣几粒碍事的扣子很快被解开。

她打量着她在汤池匆忙瞥过两眼的胸肌,伸手覆上去。

那手感入想象中一般紧实又弹性,她用指间掠过同样流畅漂亮的腹肌线条,停在他皮带扣上;看着那下方被撑得囊囊鼓鼓的拿块西裤布料,喉咙有些发干。

还记得第一次见那物,她只觉得有点丑,有点狰狞。

他让他摸一摸。

她于是伸手,轻轻握了上去,那触感像烙铁,偏偏上面的青筋却搏动着,她忍不住缩回了手。

现在她看着他那里,却觉得渴。

焦渴。

梁诗韵从床上坐起身。

湿润的嘴唇,从楚夏凸起的喉结、锁骨开始,贪婪地一路向下吻到腹部。

楚夏眯眼,眸光变得越发暗沉,将她拉起身,再次压倒了床上。

他伸手勾着她内裤的边缘往下褪。

她股间又湿又热,他还没去检查扩张工作就沾了一手黏腻,穴里更是一片泥泞。

他毫不费力地就将他抵进去的两根手指搅弄了几下,就打开她的腿。

“等等——”梁诗韵叫住他,“戴套。”

她先前既然约人,于是一早准备好了套,就放在床头旁边的柜子里。

她摸出来递给他,崭新的一盒。

楚夏看了眼,忽然沉默地将她翻了个身。

跪趴的姿势。

他给自己带上套,又往她怀里扯了个枕头;箍住她的腰,挺胯便将自己肿大得显露出青筋的性器直直撞进了梁诗韵湿润的穴内。

直奔主题的楔入。

太久没做,身体忽然被撑开破开的饱胀感,像凌汛般从下身蛮横地往上涨。

他的性器硬挺且粗壮,带着灼热的兴奋感,深入地没入她紧实的穴中。

她不舒服地哼叫出声来。

楚夏并没有像从前一样,给她缓冲的余地,反而钳着她的胯顶弄起来,一下又一下,直直捣到她最深。

“慢、啊……慢点儿……”她乞求。

“慢不了。”身后男人咬牙。

她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心态,重新结合的急切或是征服欲的驱使——

后入的姿势使她完全处于被动:他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冲撞的力度与角度,她却除了急促呼吸地抓紧身下的床单和再没办法。

梁诗韵抬着臀承受。

很快鼻子里再次哼哼起来,不过那声音又是另一种意味。

爽的。

她太久没有经历这般酣畅的性事了。

身后的男人向上顶弄的动作又猛又急;他的肉棒反复碾过内壁的褶皱,把酥痒的感觉如波浪般一层层推开;好像每一下都能恰好撞到她最敏感的点。

不适感很快褪去,下身酸胀而充实。

明明六年没见,就被驯服的肉体却像有记忆一样,习惯性地逐渐放松,绞紧体内的炽热,很快找到了让彼此快慰的方式。

楚夏把着梁诗韵的腰,一下一下地挺胯往里喂。

梁诗韵很快便被操得像是被打发完全的、湿软的奶油;被磨得熟红的穴壁不时随着抽出的性器外翻,又被捅回去,紧紧地裹着他。

粘稠液体从她花穴不住溢出,随着抽插被翻带出来;他的囊袋不住撞到她嫩白臀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楚夏……啊啊……” 她颤着唤他的名字。

那语调与过去如出一辙,意乱情迷中夹着喘息,每一声都如同对他的嘉奖。

肿胀的性器在她一波三折的呻吟下更加硬挺。

楚夏的冲刺本能地更加大开大合,每一下都都仿佛撞到最深处;但接下来又用力,深入;仿佛要把她的体内变成他的形状,让她再也无法从他以外的途径得到满足才甘心。

太胀了。

被撑得满满的酸慰,将梁诗韵弄得大脑空白,不住放声呻吟,被搅弄出的汁液两人交合的腿根都浸湿了。

她攥紧枕头张唇喘息,被顶得几近软了腰,腿根也颤颤巍巍着,若不是身后人握着她的胯,她险些跪不住。

在这样大开大合的操弄下,很快,梁诗韵猛然绷紧,痉挛地哆嗦起来。

“别顶那儿……啊……不行了……呜…….”

她的尾音蓦然拔高,又打着旋儿被撞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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