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舟洗完澡,套上了秦桡的白衬衫,揪着领口又闻了闻,仿佛整个人都在他怀中似的。
她出房间,闻到一股饭香,以为是秦桡下的厨,原来是叫的外卖。
他抬头就看见人,光着脚,两条纤细的腿光溜溜的透着粉,穿着他宽大的衬衫,隐隐约约露着大腿根的肉,比先前不穿衣服的样子更要让人眼前一热。
周亦舟双手撑在桌边瞧了眼菜色,非常不错,满足的小脚丫交叉着一踮一踮,手捏了个糯米小肉丸咬着。
秦桡拍了拍她的手:“用筷子。”
周亦舟不听,另只手又捏了根孜然排骨咬了口:“就不用。”
秦桡笑了声,抬手弹了弹她一贯淘气的脸:“看来只能在床上叫你听话了。”
周亦舟不反驳,因为每次跟他做这种事时,她都会被他牵引,顺从他的一切要求。
晚餐结束,秦桡去了书房工作,周亦舟自觉地没有打扰,独自进入贤者时间,窝被子里看《典籍里的中国》,不料哭得稀里哗啦。
她埋胳膊里擦着,都没发现秦桡进了房间,还在床边看了一会。
秦桡压下身,摸了摸她的头发:“看一档节目哭成这样,你不是心硬得很?”
周亦舟抬头,眼睫毛湿湿的:“我感动呀,太好哭了。”
秦桡被逗笑,手背抚干她的泪痕:“再哭眼睛会肿的。”
周亦舟一顿,赶紧吸干鼻子擦眼泪,又拿手扇着眼眶,十分后怕明早起来肿成核桃眼。
“早知道就不在这里看了。”
“怎么了?”他掀被子躺在一边。
周亦舟做着眼保健操,说:“我想在你眼前一直都美美的。”
他闭着眼睛,伸胳膊关了灯:“看不见了。”
月光慢慢透进来,周亦舟停了动作,侧头望着身边睡着的人,喊了他一声。
过会,他应了下:“又怎么了?”
周亦舟立马一个翻身,跨坐到他腰间趴人胸膛前乖巧:“你要睡觉了吗?”
“嗯,明天还要上班。”
她切了声。
秦桡嗅到不对劲,闭眼笑着:“干嘛?”
周亦舟摇着屁股蹭他那里,轻咬在他肩膀上:“不许睡。”
秦桡手摸到她屁股下,光秃秃什么都没穿,睁眼在黑夜里找到了她的眼睛:“没吃饱?”
周亦舟点着头趴他耳旁:“嗯,哪有你这样的?”
他枕着脑袋,显得颇为奉献:“那借你用用,自己动吧。”
周亦舟将这个借字发挥得淋漓精致,解了两粒衬衫扣,露着香肩和一晃一晃的大白兔撑他胸膛上摇屁股,腰肢来回划着圈找寻快感,一声声叫上天花板。
男女力量总是悬殊,她瘫在秦桡怀里时,也就才几分钟的时间。
秦桡吻着她香香的脖子,嘲笑:“要多锻炼身体了。”
她蹭着脑袋,手指挠他胸口撒娇:“哥哥,你帮帮我嘛。”
秦桡的耳朵根顿时动了动,仿佛想起什么,沉着声:“怎么帮你?”
那根东西还在甬道里,她摇了下屁股前后动:“用它插,狠狠用力。”
秦桡掐着她纤细的脖子往后压,喉咙翻滚着吞了声,听周亦舟摇喘得越发厉害。
“周亦舟,你真的很骚。”
周亦舟咬着唇,手握上他精壮的胳膊承认:“在床上就是要骚,我不骚,怎么勾引你…”
周亦舟长大了,女人皮下最性感的一面全在这了,呻吟着喊他:“哥哥,你之前都好厉害的,今晚也要像打桩机一样,嘚嘚嘚人家,快嘛快嘛...”
操,秦桡在心里骂了声。
他突然一个翻身,手仍旧掐在她脖子上,声音如同浪花拍打在周亦舟耳畔:“今晚干死你。”
周亦舟喘着气,得逞的笑容挂在脸上:“宝宝,你也好听话。”
秦桡闭上眼睛干她,仿佛那个洞永无止境,每一下都比前一下送得更重更深。
他狠狠捂着周亦舟呻吟的嘴,低吼在她耳畔:“周亦舟,你他妈就是欠操。”
周亦舟被操得眼眶滚热,泪花闪烁在月光下,望着自己少女时期最喜欢的少年,真心道:“秦桡,我爱你。”
她嗡嗡地说着些秦桡听不清的话,他紧闭着眼睛,脑海里都是周亦舟少女的模样,她笑得越甜越璀璨,他就越恼,身下狠狠地惩罚她。
翌日清晨,秦桡西装革履站在卧室时,周亦舟却还在浴室里磨蹭,欲哭无泪自己这双肿着的眼睛。
门外的秦桡敲了声门提醒,周亦舟立马叫道:“去玄关等我。”
然后,周亦舟又从包里掏出口红,拔掉帽盖,在镜子上刷刷作了几笔,才满意地退出了浴室。
“磨蹭半天干什么的?”秦桡疑惑她一眼。
周亦舟贴过来穿鞋,拧着鼻子瞧他:“检查那里的,肿了。”
秦桡抬抬眉,反手推门丢了句:“活该。”
周亦舟追出来从后头搂着他的腰,一起往前冲:“上班去咯,gogogo!”
秦桡任她抱着,舔舔唇按了下键等电梯上来,直到进车里前,周亦舟都没松开他的腰。
他俩现在的关系十分微妙,没说是复合状态,但前后也啪了几次,周亦舟就觉得这关系只能暂定在炮友上。
炮友就该遵守炮友间的自觉性,离写字楼半条街的地方,周亦舟率先下了车。
今天大楼里的员工仿佛商量好了晚到,一批批上去后,轮到周亦舟时,里头已经站着几人,她扫一眼看见秦桡在和盛世的另个女总监聊工作,都没瞧见自己。
周亦舟刚转身,后头又跟进来江苒苒,喘着:“好险,看到你就知道快迟到了,还好钻进来了。”
这话是对周亦舟说的,她额上顿时三条黑线,听见几声别家公司员工的笑声。
周亦舟不理她,她还来劲了:“粥粥,你怎么穿着男装啊?”
周亦舟表情纹丝不动,她前天没换衣服就已经够可疑,只能瞎扯是在洗浴一条龙开的同学会,今天再不换衣服,那简直就是挖坑自焚。
周亦舟笑着纠正她:“这是oversize,小笨蛋。”
江苒苒上下扫量她,不愧是美女,衬衫摆都快遮到裙摆了,还是穿得那么好看。
身后又传来一声女人的笑声,周亦舟耳朵尖,是秦桡说了一句话逗笑了人家。
“今晚约女朋友了吗?老大说让我定个时间替你开欢迎party,你看今晚怎么样?”
周亦舟耳朵竖得厉害,过了会才听到秦桡回:“可以。”
不过这答案还是令周亦舟心痒如麻。
朱迪嗯了声,又说:“有约的话,女朋友也可以带来的。”
周亦舟心里笑了声,感谢她这么八卦,也顺道看看秦桡的心理。
秦桡嘴角溢出懒懒的一声笑:“开什么玩笑。”
朱迪耸耸肩:“不是我无中生有的啊,公司有人看见你买女士高跟鞋的。”
他很快就解释道:“送给一个老朋友罢了。”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看来这位老朋友真的只是位朋友,朱迪嗯声肯定。
15层刚到,周亦舟黑着张脸率先冲出电梯,荡着的长头发如同触了电似的炸飞在空中,浑身都在压着那股火。
老朋友?谁他妈有跟朋友做爱的?
周亦舟一个早上都没休息,尽管努力专心在方案上,但不免还是会想起秦桡说的话,无形中跌进了一个怪圈。
秦桡参加完欢迎会回公寓,身上已经是一身酒味,他脱着西装甩在衣篓里,进浴室洗澡时,望着镜子上多出的那串红色英文顿了顿,抿着唇干笑了一声。
[goodnight~baby~]
秦桡躺上床后,滑着微信找到周亦舟的对话框,礼貌回去一条。
【goodnight】
十分钟过去,周亦舟那里也没有回应,还是他熟悉的小脾性,睚眦必报,生气了也绝对要人哄。
但秦桡第二天醒来,微信置顶的消息却是周亦舟发来的,一张让人扶额的表情包。
简单概括一下就是,几把骨折。
两人有几天没再联系,周亦舟这里忙着定产品方案,这几天都在加班,投入时间在工作上多一点,尽量就会少想自己与秦桡之间复杂的关系。
秦桡最近也忙着参加行业内的各种论坛,会议,创业团队面试,不见周亦舟的时间里,仿佛生活上只有工作。
会议室刚结束一场会,秦桡前脚到办公室,助理cici后脚就从前台取来一份纸袋,进门递桌上。
“什么东西?”
cici也是听前台的Angle说的,莫名其妙多了个袋子放在前台,拿出来发现是一件男士衬衫,口袋里还塞了张纸条,写着秦桡的名字。
然后,更绝的是,衬衫领口上还有一个热情奔放的口红印。
cici笑得含蓄,边说边退出办公室:“秦总监你自己看吧。”
他一脸茫然,但摸进纸袋里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不过拿出来瞧时却是一愣,目光停在领子的口红印上,不禁舌顶着口腔。
周亦舟送了件盖着口红印的衬衫来公司,这下盛世私下可热闹了。前几天才收到可靠消息,新来的秦总监是个单身金龟婿,可转眼没几天,风向忽变,惹得人遐想纷纷。
“不是说没有女朋友吗?这搞什么鬼?”
“说不定有女朋友不公开呗,然后人上门打预防针来了。”
“朱迪这下还笑得出来吗?这两天她可是天天找秦总监吃中饭。”
“该不会是哪个炮友吧?”
“炮友上位吗?真刺激!”
“哈哈哈哈哈哈,这下全公司都知道他名草有主了,谁还敢上?”
......
周亦舟欢快地哼着歌下班,在楼下等车时,一辆眼熟的车越开越近,直接掠过她拐弯走了,不过几秒钟后,她微信上就来了消息。
周亦舟点开一瞧,咬着嘴巴深呼吸了下。
【做爱吗?】
他妈的,周亦舟在心里骂,真把她当炮友了。
她牙齿磨在唇上,想想好几天没见了,立马发过去。
【榨干你!】
一见面,周亦舟就被秦桡压在椅子上接吻,吻得她呼吸都来不及吐,觉得秦桡是在要她的命。
她推开他,大口喘着气:“这么想我啊?给你急的。”
秦桡揉着她花掉的唇,直勾勾地对视:“喜欢印口红,让你印个够。”
周亦舟得意地笑了笑:“喜欢吗?粥粥牌限量版,别人想要还没有呢,便宜了你这个臭男人。”
秦桡笑着舔了舔唇,大手伸进周亦舟穿着吊带裙的胸上揉了一把,系安全带重新启动车。
城市的喧嚣与繁华,烘托得郊野格外宁静致远。月光又一次如约而至,仿佛丝绸缎带拂过丝滑的肌肤,将火的欲望紧紧缠绕。
周亦舟第一次这样刺激,荒郊野外的,跨坐在他怀里捧着双乳让他吮,还不忘问:“好吃吗?”
他咬了咬吐出来:“要毒死我。”
“不然怎么会又白又嫩,给你馋得咂吧咂吧的。”周亦舟晃着,她可是每天晚上都要在这涂很多身体乳的。
秦桡仰靠在椅背上解扣子,刚掏出来,周亦舟就把它握住了,对着它阴阳怪气地加油:“宝宝,今晚辛苦啦,要多撑一会哦,么么。”
秦桡听得不自觉发笑,扭着周亦舟的脸拉过来:“再皮一下试试?”
周亦舟拽着他松挂的领带绕啊绕,把人拽到嘴巴前,撅着小嘴亲了亲他嘴巴:“秦总监吃醋啦?犯得着吗?小老弟辛苦卖力一下,爽得是你这个臭男人。”
歪理一大堆,真把这东西当自动打桩机了。
秦桡任她揪着领带不放,胳膊拢在臀后将人往怀里又扣了扣,嘴角提着一丝坏笑:“怎么不叫哥哥了?”
她哼了声,头歪过去:“你说叫就叫,我多没面子。”
秦桡快速亲了口她的脸,哄着:“叫一声,比兴奋剂有用。”
她偏不叫,脸扭回来压着他的肩按到椅背上,假凶:“让你白操这么多回了,还想叫我听话,没门。”
说得像是她不为此快乐一样,他挑眉笑着:“那送你回去吗?”
她又不:“说好了要榨干你,让你一滴都不剩的。”
秦桡托着她的臀尖抬高,勾着把内裤扯了出来,趁人不注意开窗扔到了车外。
周亦舟惊愕,皱眉打他:“你干嘛?”
秦桡提提下巴:“做个标记。”
周亦舟知道他在报复她送衬衫的事,骂道:“你是狗啊,要做标记?”
秦桡抱着她抬高,蹭着洞往自己胯间那根插进去,坏笑地嗯了声:“我是狗,那你呢?”
周亦舟心里骂,你才是母狗。
她狠狠咬上他的唇吻着,手指挠在他脑后的头发上呻吟:“秦桡,你真的很坏。”
秦桡顶着胯往上送,狭小静谧的车厢,顿时就来回晃荡,水声啪嗒啪嗒得响亮。
“坏你也要碰,犯贱呢?”他按她的细腰往腹部推,听她浪叫。
周亦舟仰着脖子喘,随着车的晃动一颠一颠着奶:“饥不择食咯。”
周亦舟一句口嗨,直接招来被人抽送得神魂颠倒,抓着他的肩胡言乱语:“唔...痛...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好深啊,好爽...”
他吻着她香香的脖子舔,身下还在不断插她,水声越来越大:“周亦舟,你他妈水多的在往下滴。”
周亦舟配合着一上一下,吟哦:“多好,省了润滑剂。”
她又使坏,收紧甬道夹他,听人喘着叫了声,贴他耳旁发骚:“我夹你,你那个东西就越来越大哎...水多真的好滑哦,一下就吞到底了,要不要妹妹再咬紧一点呀?”
“你怎么这么骚?”秦桡又掐住她脖子,压到驾驶座背后往前拼命顶。
她后仰着不得劲,被颠得一晃一晃,那里又爽又快,手往后撑在椅子上不停叫唤:“哥哥,哥哥...”
他一下把她拉了回来贴怀里搂着,掰开屁股又揉又插,笑:“给你操舒坦了?”
她撩拨着头发往后梳,胸往他怀里贴上贴下,舔着自己的唇点头,一副性感要命的模样,叫:“哥哥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