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宇会脸红。
她勾引起来,没有罪恶感,反而有成就感。
公交车徐徐行驶,她“哎呀”一声,跪在他面前找东西。
盛宇闻言抬头,却在看到白得晃眼的两瓣屁股时怔住,原本就耳朵红,短短一秒,整张脸红透,并且呼吸急促。
司慧存心要他欲火焚身,撩起裙摆,回忆会让司墨性欲暴增的姿势,开合双腿,收腹沉腰,变幻姿势……
盛宇人傻钱多,按理是极好的早恋对象。
可他是陆殊词的“舔狗”,与陆殊词形影不离,会让他黯然失色。他情窦迟开,不在乎陆殊词天天收情书而他无。
所以,司慧撩他时,他第一次近距离、清晰地看到女孩子赤裸的下半身,貌似在他注视下,雪白的臀肉渐渐漫出淡淡的红。
等等……
那一张一合的粉嫩小嘴,是……
盛宇剧烈咳嗽,整个人快过去。
司慧听他动静,觉得时机成熟,膝盖蹭地,往后挪,直到湿软的穴肉紧贴盛宇裸露的脚踝。
如果她服务的是司墨,司墨会骂她骚货,皮鞭、皮带轮番招呼,骂爽后会狂插激射。
司墨都喜欢的。
这小孩肯定招架不住吧?
柔软湿热的嫩肉一呼一吸,濡湿他的脚踝。
他停住咳嗽,浑身僵硬,慌张地意识到一股热流涌向下腹。
“你,你起来……”盛宇用钱包和手机挡住勃起的性器,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地上凉。”
司慧从善如流,顺着他的力量起身,自然而然跨坐他腿上,拂开欲盖弥彰的手机和钱包。
盛宇:“……”
司慧的风衣遮挡两人性器隔着两层布料相贴的香艳场面。
因为他的裤子没有司墨的好脱,司慧低头专心解他的裤子,等她柔软的手托住少年的性器,她目光一凝。
她从来没想过。
男人的性器是可以漂亮的。
盛宇已经长大了:他会硬,也可以跟她做爱。
他的阴茎却很干净、很漂亮,甚至在她掌心一秒,忽然抖动,射出一股白浊。
司慧抬起手,色情地舔了舔他的精液,抬眼睨向盛宇,“弟弟,第一次?”
0003 03跨坐纯情弟弟吞巨根,公交车上激烈性交,乘客目睹(h)
盛宇感觉脸,不,浑身都要烧起来了。
司慧真的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子。
没想到也最奔放!
她给他看私处,甚至摸他的阴茎。
他看过片,觉得她应该不是恶作剧,是真的想跟他做爱。
秒射什么……
说出去会被陆殊词笑死。
半晌,盛宇回:“没有。姐姐,我,我交过女朋友。”
嗯,小爷不能丢脸!
司慧看破不说破,从容跪在他身前,含住他似乎害羞的性器,舌头绕着顶端舔一圈,卷走残留的精液,继而沿着棒身纹路,舔吸吮弄。
她给司墨口交过。
也给司墨想要讨好的大佬口交过。
她现在能让盛宇喘息不止的技术,就是这样练出来的。
只是司墨的性器丑陋,其他的也肮脏。
而服务盛宇,是她愿意,她想先让他爽一次。
盛宇偷偷摸摸看片时,也鬼鬼祟祟自慰过。
可他生涩的指法,与司慧柔软灵活的舌头,有云泥之别!
快感来得迅速而凶猛,他低低喘息,甚至忘记在公交车上,坚持两分钟后,又射在她嘴里。
司慧咽进去,慢吞吞吐出半软的性器,故意留着嘴角那抹粘稠。
当她重新跨坐他身上,他自然看到她软红的小舌勾走他的精液,情色吞咽。他看傻了,公交车骤停,阴茎比他机灵,就着冲击力撞进湿热紧致的蜜地。
“唔!”司慧娇喘,身子软在他怀里,下巴垫在他右肩,红唇朝通红的耳朵吹气,“好大。”
盛宇:“!”
不争气的阴茎因她言语撩拨,在她甬道内涨大一圈。
“姐姐,我,我们去酒店?”盛宇看到一位大叔上车,呼吸紧绷,见大叔坐在前排,没注意他和司慧的情事,稍稍松口气。
司慧那么漂亮,肯定不缺对象。
他不知道为什么被选中,但他在她手里射了两次,羞耻什么……不存在了!
他想跟她做爱!
借着公交车发动,小穴顺利吞进一大截阴茎,司慧诱引,“傻弟弟,动一动。帮我止痒。”
盛宇当然想!
可……司机大叔和陌生大叔都在公交车上,但凡他们回头,他可能还会在司慧面前丢脸。
“让我爽一次,”司慧说,“今晚我可以跟你走。”
今晚……
盛宇飞速思考:家里有人吗?我带漂亮小姐姐回家,老陆会嫉妒我吗?我能坚持一整晚吗?
盛宇神游九天。
司慧以为他害羞,对他极为宽容,手心撑在椅背,就着公交车行驶的晃动,起身,砸落,穴内媚肉紧紧吸附少年滚烫的阴茎,从头吸咬到底部,几次来回,摩擦出汩汩淫水,润湿他那丛阴毛。
“好硬,好烫。”司慧面色潮红,有意说骚话,“弟弟,干得好猛,我都喷水了。好爽。”
盛宇:“……”
少年眼底猩红,终于握住她细如柳枝的小蛮腰,“姐姐,不要说话了。”
司慧见他主动。
见他陷入欲望的沼泽,心满意足,“好。”
盛宇从未想过,性爱可以那么刺激而快乐。
片子里那些丑陋的男人,总在睡女人时,骂“骚逼”。
骚吗?
明明那么温暖。
那么柔软,却咬得那么紧。
而且水多。
盛宇被情热驱使,性器硬挺挺杵着,待他双臂高抬她的娇躯,再重重按下她,阴茎寻到甜蜜的穴口,狠狠顶进,几乎贯穿她的身体。
0004 04公交车上被插得淫叫(h)
要不是盛宇快速射过两次,棒身被她肉壁密密小嘴吸咬,绝对再次交代。
他迷恋灭顶的快感,继续狠进狠出,操出靡靡水声。
几分钟后,公车抵达下一站,前座的大叔站起下车,貌似无意看向他们。
盛宇当即将司慧按回怀里,他亲了亲司慧,仿佛只是情侣间耳鬓厮磨。
或许这位乘客大叔有所怀疑,最终他平静下车,这站没有新乘客上来。
而被操干得浑身发热的司慧,一张脸如染云霞,眼神倦怠,慵懒似猫,下身却激烈喷水。
性器被淫水浸透,被穴肉裹吸,比起射精,盛宇享受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以前他只想一辈子陪在陆殊词身边。
在真正将司慧肏到高潮时,盛宇萌生一种妄念:也长久陪在司慧身边。
司慧高潮过后,手指钻进他的毛衣,随意捻弄他小小的乳头,语气缠绵,“弟弟,你怎么不射?”
盛宇脸红,“……不是射了两次。”
“没射进我的逼里。”她观察他耳后的一颗小痣,“就不算。”
盛宇感受她甬道的紧缩,遵从本能,再次往深处顶弄,力气很大,似乎要捣烂她的嫩肉。
“别,别这么说,”他觉得她有点悲伤,“姐姐,你很漂亮。你浑身上下,都很漂亮。”
果然天真。
但司慧习惯在性事上顺从,“知道了,弟弟,射到姐姐体内。放心,我不会怀孕。”
司墨囚禁她、占有她,是为发泄性欲。
他有温婉美丽的妻子、聪明优秀的儿子,决不允许她这低等性奴破坏他的家庭。
他不想她怀孕,又不爱戴套,所以就逼她吃避孕药。
把她献给第一位大佬后,他就嫌她脏了,除非情欲失控,否则谨记戴套。
那些大佬可能喜欢她的姿色,内射的很多。
司墨做事细心,事后不是喂她吃药就是带她去做检查。
去年除夕。
医生说她不能怀孕了。
她永远记得医生当时看她的眼神,鄙夷而冰冷。
司墨只觉得爽,并且把这当成推销她的“优点”,他有次在干她时打电话:贺总,我妹妹很骚,水多,逼紧,可以随便操,内射不会怀孕。
她耿耿于怀,根本不会主动对哪个男人说“放心,我不会怀孕”。
可能因为盛宇的天真是在抚慰她,所以她才能心平气和地想起不能怀孕的始终。
“我不是害怕。”盛宇解释。
他不经撩,阴茎狠狠在紧窄阴道抖动,濒临射精。
就在这时,司机大叔突然加速,司慧由于惯性砸上他胸膛,他则本能圈住她的腰,阴茎直接撞击她发软的子宫口,过于刺激,错过了射精的时机。
他看向窗外,道路并无阻碍,司机突然的加速、变道,又变回之前相对平稳的时速,似乎是……察觉他们挤在公交后排临窗的座位放肆做爱。
不同于他的紧张,司慧在公交车助攻下,吃透他的性器,再次喷溅淫水。
0005 05姐姐要去找司机操穴,弟弟掐住她的腰狠肏,无套内射(h)
淫水汩汩溢出两人深深结合的性器,蔓延到他大腿内侧,又黏又热,并且让他狂热。
盛宇分明在为司机发现他和司慧做爱心惊,埋在她湿穴的性器,却硬得发烫。
原始本能让他想在她体内逞凶作恶,甚至想舔走每一滴她流出来的水。
就像她用湿红小舌卷走他精液,并且吞咽。
情热过后,理智占据上风,他握住她细软的腰肢,轻声,“姐姐,司机好像发现了。”
司慧抬眼,眸光妩媚勾人,“那又如何?”
盛宇第一次尝到女孩子的甜,根本招架不住她的风情,智商有点欠费。
他红着脸,愣愣看着她。
司慧捕捉到他黑眸里的茫然与诚挚,调戏,“弟弟,你比我想象得更可爱。”
盛宇:“……”
绝对不是好话。
司慧收缩穴肉,绞吸他硬烫的阴茎,同时舔吻他敏感的耳后,“弟弟,我不是妓女,你不是嫖客。司机发现又怎么样?说我们扰乱公共场合秩序?现在车上不是就他一个吗?你信不信,我现在跪在他身边
给他舔鸡巴,让他肏死我,他开车更有‘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