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高冷女王爷的风流史

    “湖原,何事紧急?”书房的门合上,桓台余杉立刻问道。

湖原恭敬地行了个礼,回道:“回王爷,尚书大人和户部侍郎扣下了您的商船,刚才尚书大人的下人告知小人,尚书大人邀您明日亲临尚书府商议要事。”

“哪艘?”桓台余杉还以为新上任的户部侍郎是二姐的狗,这样看,她守着的门可不止一家。

“王爷,五艘都扣下了。”

“什么!”怒发冲冠的桓台余杉差点砸了杯子,尚书敢扣她的商船,背后当是有皇家的贵人撑腰,“湖原,安排两个得力的暗卫去尚书府附近守着,有任何异动,立即上报。”

“是。”湖原领命退下。

虽然最近这段日子里,将钰王府的商贸盯得最紧是的二皇女,一知晓这五艘商船里有一寸千金的绮罗缎,铁定会想方设法让桓台余杉不好过。

但细细思量一番,桓台余杉敲定了,这次是三皇姐在暗中操作扣船的事。

尚书和户部侍郎明面上都是二皇姐的人,但户部侍郎的姑父是三皇姐的正夫。

三皇姐在试探钰王府的忠心,她想知道桓台余杉是不是真的只爱钱和美人,不爱权,对这个江山到底有多少野心。

“呵,当个空手掌柜还分三成的红利,还不够吗?”

上辈子她是个独生女,一个无比快乐的独生女,所以到这辈子,自记事起就发现有了六个姐姐和大于等于五个的妹妹,她就莫名一阵惊惶害怕。

桓台余杉感觉有些心寒,她和三皇姐是真正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她是青梅,三皇姐是竹马,因为三皇姐老是在她儿时被欺负时挺身而出。

她擅长理财,三皇姐擅长理政,在这个争权夺势的世道里,只有官商勾结才是发财的大计,于是她提议一起姐妹合作,她发家致富,三皇姐继承大统。

可是,自从三皇姐娶了斐乐国的王子后,对她的态度就大变了,桓台余杉一度怀疑这是他国的阴谋。但慢慢地,她清醒过来,承认了现实——三皇姐从来都在利用她。

“啊!”桓台余杉拍了桌子一巴掌,该死的,她的裤子快被咆哮而出的阴水泡发了。

讨厌他人看到自己情绪失控,她现在没有心情去睡男人,只好起身去打开左边的书柜,在女子用具的宝箱里翻找了根粗长的白玉玉势,插到阴穴里,暂时缓解一些高涨的情欲。

***——***

“王爷,忙了一上午了,吃点我做的点心,如何?”

桓台余杉正忙着查看财务管理递送过来的账本,抬头看了一眼,“放下吧,本王等会再用。”

今日的王爷好冷漠,完全察觉不到一丝昨日的温柔,渝亦眠有些心慌,昨夜他的确没能做好个正夫的本务,等着等着她,他竟然倒在床上,一觉睡到了天亮。

“王爷,眠儿...”

桓台余杉分点神听他还想说什么,结果他半天却低着头不说了,语气带点不耐烦,“你怎么了?”

她肯定是嫌他昨晚放不开,没让她尽兴,桓台余杉下定决心要挽回局面,沉沉心,走到她身后去为她捏肩推背。

“?”平日里和男子打交道少,桓台余杉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他刚才还一副囧得要逃的样子,现在突然又跑过来给她按摩。

“王爷,你继续处理公文吧,我为你舒缓些疲惫。”

柔软而有劲道的手放在她肩上,按过来,捏过去,还想让她心无旁骛地办正事?

桓台余杉只能怪罪于造物主,把这些男人塑造得该死的...清纯又甜美。

握住他的左手,一个用力,桓台余杉就把渝亦眠带到了自己的怀里。

“王爷!”渝亦眠慌慌张张地稳住了身子,对上她出色的容颜,发光的眼,发觉坐在她她腿上,羞红着脸想逃。

“别动。”桓台余杉低头咬住他的耳尖,往他耳朵里吹气,“眠儿,这么快就想我了?”




渝亦眠的衣襟散出淡淡幽香,诱人去近点闻,桓台余杉扯开他的外衣,埋进他温暖的颈窝,鼻尖划过肌肤,吻住凸起的喉结。

“嗯啊。”

光天化日下,衣衫不整地坐在妻主腿上,渝亦眠精神紧绷,时刻提防有下人会闯进来看见,敏感之处被柔软湿润的唇含住,清清凉凉,情不自禁地吟出声。

身为正夫,渝亦眠知晓他本该以身作则,婉言劝妻主放开自己,以防在书房作出于礼不合之事,为以后入门的侧夫们树立个好榜样,可是啊,他就是有点不想开口提醒她放开他。

今天本来是就是婚日,夫妻二人就该时时刻刻呆在一起,培养感情的,王爷一夜未归,他的三个陪侍也还没有破身,母亲那边也不好交代。

“在想什么?”捏住渝亦眠的下巴,见他眉头紧锁,陷入沉思,桓台余杉不太高兴,“你不喜欢本王亲近你?”

“啊?”对上她不怒自威的眸子,渝亦眠有点不知所措,很快,他漂亮的一双眼雾气蒙蒙,“嗯...王爷。”

桓台余杉伸进他衣服下摆,隔着外裤抓住那根软着的阳具,试探着捏了捏,感受到那物什积极的回应,她开始用指尖逗弄龟头。

“嗯...王爷啊,不要,嗯在这里,哼啊...”

命根子被她抓住玩弄,她的唇在他的侧脸留下一个个轻飘飘的吻,温热气息徐徐地扑在肌肤上,痒酥酥得心颤。

温柔耐心的她似乎又回归了,她好...半迷醉在她的上下抚弄中,阅书万卷的渝亦眠试图找出一个词统括她的性情。

找不到,为什么找,感受就好。

“啊!”她的手指终于无间隔地触上他的阳具,无意识中,渝亦眠的笑容盛开在嘴角,他不敢说出口,她也好香。

那种沁人心脾的香气,不知不觉吸入过多,再也离不开。

“王爷...”终于鼓起勇气,渝亦眠抬起一手,触上她的侧脸,转过头看近在咫尺的她。

“嗯?”

感觉氛围差不多了,肉棒硬邦邦,她阴户的水液潺潺流出,再不开始正题,桓台余杉担心自己会化身野兽,将仙子一般的正夫推到在地上,抹干吃净。

“怎么,眠儿想本王操你了?放心,本王没忘今儿才是我们的第一日婚日。”

王爷,我好喜欢你...渝亦眠挣扎着要将这句话从层层束缚中解脱出来,突然泄了气,王爷这般对他,就是以为他是不满婚日未满,她抛下他去处理公务吗?

“王爷,让眠儿为你口侍吧。”

听到端庄雅安的正夫提出要在此口侍,桓台余杉着实小吃一惊,到底是什么给了他这个勇气,她忽然很好奇,“这里是书房,随时会有本王新选的内侍进来,你不怕失了正夫威严?”

“眠儿既是正夫,当是可以按规处理乱嚼舌根以下犯上的侍人的吧?”话虽然带点刺,但渝亦眠的语调很清淡,脱俗的仙气又慢慢升起。

这个从深闺里养出来的正夫骨子里倒有点硬气,在这个女尊社会也确实算是难得,桓台余杉渐渐觉得娶了这个正夫,不仅得了丞相的好处,还得了个真正称心的夫君。

长相戳她萌点,性格与她相贴,身材合格,除了她没感到特别动心之外,其他条件都符合她前辈子挑选男朋友的要求。

和个女尊社会的男人谈个恋爱?也许,不错。

“既然眠儿这般想为我口侍,还想得这么周到,那本王就没什么好反对的了。”

不就是张开腿享受,桓台余杉一个女人没什么好矫情的,等到渝亦眠从她腿上离开,她就松了腰带,招渝亦眠过来,脱了他的外袍,垫在屁股下面。

屋里温度较高,不担心着凉,图个方便,桓台余杉干脆把裤子裤子全脱了,臀后侧坐回椅子上,露出水淋淋的下体,一些黏液滴到椅子的边沿,一点点往下滑。

“会吗?”只着亵衣的渝亦眠跪在她身前,脸朝着她大开的腿心,目不转睛,手还背在身后,“嗯?”

“在书上见过...”想起什么画面,渝亦眠羞得抬不起头,“昨夜,也见过白茆和苟美为王爷口侍。”

弯下背,桓台余杉低下身子,伸长手臂去抓起渝亦眠的手,在他微闪的眸光里,并起他的两指慢慢插入她的阴穴,摸出一缕成丝的花液。

她抬起他的脸,指尖轻轻刮在他的下颚,惹得他忍不住自发抬起头,表情确实餍足的满足,像只被搔弄得开心的猫儿。

“尝尝。”

把渝亦眠沾湿的手指塞进他的唇里,桓台余杉的手指捏住他形状未丰的下唇瓣,往下拉,露出白洁整齐的牙齿,里外很干净。

“呜呜...”

王爷兀地攥着他的手,指挥他的手指在他嘴里胡乱搅动,口诞飞快地聚在嘴里,去一滴也无法咽下去,只好任由口诞溢出嘴角,滑在下颚,滴在胸前。

明明只是尝到她的味道,唇舌被玩弄,他的阳具就窃窃地挺立起来,渝亦眠搞不懂自己怎么一到她面前就变得如此敏感,甚至放荡,这一起和他平日的清高自重沾不上边。

“唔唔唔...啊,王爷...嗯不要,啊...”

脱了鞋,桓台余杉的脚挑起他衣服的下摆,踩在他赤裸的阳具上,脚心贴在又热又硬的棒身上,脚趾顺着上面的纹路移到肉棒的顶端。

“王爷...嗯...”手被松开,垂在身体两侧,阳具被她踩在脚下,渝亦眠手足无措地往前一倾,清纯的容颜覆上淫艳的阴户,唇对口。



“王爷?”欲根被抚弄正兴奋,她的脚却突然停下动作,渝亦眠不解地看她,正好对上她邪气十足地一笑,霎那间,他忘了自己要什么,只想问她想要什么。

“嗯,眠儿的小东西玩得开心了。”说着,桓台余杉讲他的阳具往下踩了一下,“本王可什么没享受到。”

渝亦眠恍然大悟,王爷说得对,刚才他完全只顾着自己享乐,差不多忘记了自己该做什么。

陌生的腥甜侵入他的鼻道,渝亦眠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桓台余杉的阴户,嗅到她花穴里的味道。

她人生得美,这处儿也长得这般姣好,比书上模糊不清的黑色图画好看太多。

他情不自禁地用手指梳理了下阴阜上面浓密的草丛,另一手小心翼翼地拨开一半肉瓣,落下个一触即逝的吻。

“眠儿,你在做什么?”什么微热的柔软之物从她的阴蒂周围划过,瞬间弄得她阴户各处都瘙痒起来,一股花液就不知不觉地流出穴口。

“王爷,你这处...真美。”

“噗呲!”

生在这个世界这么久,桓台余杉还是首次被个人给逗笑了,其实她有点感动,任何听到自己的生殖器官被性伴侣真诚地赞美,都会如此吗?

现代性学告诉她,大部分人都会如此,但刚才她觉得他不是在对一个性爱伴侣这样说,好像在对着梦寐以求的爱人。

爱人?爱是什么?

很快,桓台余杉就没有心思去想那些虚无缥缈的鬼问题了,她的仙子正夫正抱着她的大腿,费力地舔舐她的阴户内侧,上下都被他的长舌舔了遍,舔了个彻底。

“眠儿,嗯,对,那里,用力。”

好似早就知晓她想要什么,他一口含住了她的阴蒂,轻轻地咬,重重地撮,层层黏腻的水液糊在他美好的面颊上,高挺的鼻梁上时不时逗弄下深红色的嫩肉。

渝亦眠伺候得当,桓台余杉脚下的动作也加快,阴户被唇舌侍弄,脚踩着男人的欲根肆意揉弄,心理上和肉体上她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啊啊啊,王爷啊,眠儿快,快不行了啊,王爷啊...唔唔唔”

一手按在他的头顶,桓台余杉微微扭动着下体在他的唇舌和鼻梁上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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