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打扰姑娘安寝实为无奈,殿下召唤侍寝。”
修嬷嬷没有多说太多,这一句话似乎就可以解释一切了。
绍情没矫情,她来这儿的目的就是成为太子的“药”。
修嬷嬷拍了拍手,她身后的宫女婆子一涌而上,没一会儿,绍情的衣物被除尽,被卷进了棉被团子里头,就像一个物件一样。
两个太监,一个人抬头,一个人抬脚,她被这么一路颠呀晃的,往太子的寝殿送去。
绍情挺淡然的,一双水盈盈的眸子望着天空,看着漫天的星子和那被吃了一半的月亮,突然间想起了秦无双,“不知道我不在身边,娘有没有好好吃饭?”她心中挂念起了自己的娘亲。
言绍情被送走了,秦无双自然是没法子好好吃饭,还为了见绍情那一面,得去应付言国公,也还好绍情无从得知这些,半月之下,母女同哀。
不过绍情倒不是真的多难过,在言国公府的这十六年,足以让她对男女之间不抱任何期望。
太子的寝殿里面没有点上火光,整个寝殿很黑,绍情只能凭着听力做判断,寝殿里头森森冷冷的不说,还能感受到有人在黑暗中蛰伏着,甚至断断续续的,有着宛如野兽般的低吼声传出,那低吼又听起来颇像痛苦的呻吟,让人毛骨悚然。
两个抬人的小太监将她往床上一搁,什么话也没说,像极了脚上装了火轮子,一溜烟的逃了出去,绍情倒是不太害怕,嘴角甚至浮现了一点笑意,也不知道他们在怕什么?
绍情很快就知道他们畏惧的是什么了,她身边有人,或着说,她身边有个不像人的人?那人的动作、行为都像是兽类,像是正在警戒的猛兽。
在视线逐渐习惯黑暗时,她隐约可以看出个轮廓,能躺在太子寝殿,又躺在太子的床上的,多半就是蔺琸本人了吧。
每次看甄嬛传里头的棉被卷就会想到寿司的我(?)
蔺琸:绍情寿司(搓搓手)
绍情:好了,别啰唆。快上!
蔺琸:!!!!????
小剧场都是瞎掰的,提早让男主出来见个人好了(喂)
男主:我大男主出场的气势呢?
蜗牛:你搞错了,这是大女主小说(作者也搞错了)
蔺琸不得其门而入,居然拿那肉棒子往她腿内侧猛插(未入H)
“殿下?”绍情尝试性的呼唤着,她的声音让那像野兽一样的人儿产生了反应,在绍情能够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被狠狠摁在那人身下,那人的气息混浊,发出了一阵嘶吼声。
看来,这还真的是中毒的当今太子蔺琸,而且他的状况,大概比外传的还要糟糕了好几倍。
绍情只觉得自己的手快要被捏断了,她虽是来替他解毒的,可是却也没打算死在他手上,她使劲挣开了他的双手,用一种冷静且严厉的声音说道:“别吼了,赶快解毒吧。”
那兽化的太子似乎没想到会被身下娇小的“猎物”开脱,还被“凶”,居然真的安分了起来。
绍情在挣脱钳制的时候,身上的棉被卷也脱开了,里头是她光裸的身躯,随着那棉被的脱落,一股女儿家的馨香和浓稠的奶味儿吸引住了那人影的注意力,他的呼吸声变得急促。
兽化的太子爷身上本就兽性大过于人性,见了眼前光裸的雌性以后,他很本能地产生了强烈的欲望,两腿之间的生殖器已经全然被唤醒了,张牙舞爪的想要将眼前的女子拆吃入腹。
绍情再度被摁在床笫间,属于男性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身上的男人如今已经更偏向雄性,他“人”的部分并不多,一切都是本能,他本能的入侵她身上的洞穴,用嘴抵住了她的唇,霸道的汲取她的口涎,身下硬得像铁杵的阳物没个章法的往她的两腿间戳刺。
蔺琸发出了不满闷哼声,他这些年不近女色,对于床笫间的事情完全没有概念,反而是绍情为了要伺候他,所以在宫里嬷嬷的教导下学过取悦男人的方法。
她倒是没想过蔺琸居然是这样的情况,这下可棘手了。
绍情放松身体,不过被这样笨拙的吻着、揉着、戳着,她实在是生不出嬷嬷们说的“动情”这样的感受,她只觉得有点恼人。
蔺琸不得其门而入,居然拿那肉棒子往她腿内侧猛插,那腿内侧的肉特别柔嫩,被戳那么几时下绍情也挺烦闷的。
“唔唔……”她实在想取得话语权,可是却发现他完全无法摆脱蔺琸的蛮力,那一瞬间……绍情觉得挺绝望的。这都什么事啊……
蔺琸低喘了一声,终于舍得放开了她的唇,而她的唇都要被吮破皮了,蔺琸现在的状态,大概就像是第一次遇到螃蟹的人类,明明想吃了这稀奇古怪的东西,却无从下嘴,就是一阵尝试,把那螃蟹折腾得不成样。
绍情很努力的想自救,可蔺琸可是有名的战神,全身上下的蛮力还真不是她能抗衡的,那毛茸茸的脑袋瓜凑到他的锁骨,一阵不怎么温柔的舔咬,接着就往她胸前的软肉袭去了,粗糙的手掌与唇舌并进,一阵席卷肆虐。
或许这是男人的天性,揉奶、吸奶都是天生就会的,绍情的乳儿一边给他掌着揉捏,那手劲大到她难受,她的胸乳前一阵酸麻,像是针戳的感觉让她,红唇里发出一声呻吟,“嗯……”
这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让蔺琸虎躯一震,绍情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抵着她腿芯的物事越发精神了。
随着他粗野的吸吮动作,乳尖越发的麻,那种胀奶的感受一出,大量的乳汁开始不受控制的泌出,蔺琸的状态稳定了一些,咕咚咕咚的把温热的乳汁饮尽,而另外一边的乳房也开始涨得发慌,被按压时,细细的乳丝开始喷溅,打湿了她的胸口,喷溅得远的还喷到了蔺琸身上。
绍情:今天被当成螃蟹了(绝望的翻白眼)
他正在操他未婚妻的庶姐,一个人人都说想爬他床的狐媚子(200珠加更,初血H)
“嗯嗯......”在乳尖被强势吸吮,乳水被男人吸出的时候,她浑身上下战栗、臊热,腿芯也出现了湿意,蔺琸在战场上多年,培养出了一身好直觉,很多直观的事儿到他手上都能无师自通,他那肉棍子在绍情腿间戳啊蹭的,自然知道他没蹭对地方,当他发现她腿芯一阵湿潮的时候,那肉棍子便笨拙的开始往那湿黏的洞口戳去。
他只是在宣泄欲望,一边啧啧的把奶水贪婪着吮进口中,一边耸动腰身,把欲根往身下的异性身体内送。
“啊嗯……”蔺琸的阳物以男子来说绝对是天赋异禀,那粗硕的茎身配上卵大的龟首,在龟头没入穴口的时候已经是一阵撕扯的疼痛,即使绍情自诩是能忍耐的,都在那阵撕裂痛下败阵,皱起了眉呻吟了一声。
这一声痛呼催化了男人最原始的残虐欲,他不但没有因此停下,反而一贯到了最深处,狠狠的撞击最深处的花芯,绍情弓起了身子,她的双手架到她的肩上使劲的抓呀拧,为了侍寝,她的指甲被修到了最短,几乎要见血的程度,这样抓他伤不了他,反而是她太使劲了,让指缝的皮肉裂开渗出了血丝,蔺琸的体魄强健,拧他倒像抓痒。
“啊唔!”她是来报恩情、绝情爱的,可不是来给人虐待的,她自己决定,她该为自己小小的复仇!她毫不留情的狠咬着蔺琸的胳臂。
这点疼痛对此时的蔺琸没有半分效用,他已经飞快的扭腰挺臀,在她身上耸动不休。
“哈嘶——”他终于松开了叼在嘴里的乳头,被吸尽乳汁的乳房恢复了原本的柔嫩,他揉了揉另一边略显坚硬的乳房,又低下头贪婪的吸吮了起来。
蔺琸此时已经发现了,和这个女子相濡以沫、饮她的乳水、入她的小穴都能解他身上的狂躁。
女子不曾承欢的媚穴千娇百媚,紧紧的吸附着入侵的巨兽,有几分欲迎还拒,一开始出入时十分的艰困,可随着一段时间过去,媚穴里头也开始分泌了保护甬道的蜜水,噗嗤噗嗤,蜜水混着处子的出血,让蔺琸的抽插越发的顺畅,也得了更多的滋味,他尽情的驰骋、鞭笞着身下的女子,没去管她的情绪、没去管她的感受,就只是一个劲的抽送着。
巨大的肉茎狠狠填满无人开发过的嫩穴,带来前所未有的冲击,粗硕的棒身一次次的深入那媚穴,那有弹性的穴道几乎被那庞然大物撑到了极限,艰难的吞吐着那不速之客。
皱褶万千的肉壁被疯狂撞弄,每一寸的媚肉都被推平刮蹭,起先一切只是折磨,可若只是折磨物种该如何存续?这一晌贪欢刻印在人类的骨血之中,随着身上男人野兽般的耸动、鏖战不休,绍情居然逐渐从这无情的侵犯中得到了一丝的滋味。
酥酥麻麻的感觉盘踞她的下半身,尤其是那蜜穴道小腹之间,陌生的感觉开始占领绍情的感官,让她忘情的吟哦了起来,甚至拱起了腰肢,“啊嗯……”
蔺琸似乎发现到绍情的变化,他一阵气血胸涌,绍情的媚吟成了最天然的催情剂,让他升起了雄性的喜悦,他又是一阵风况的撞弄,撞得身下的小女人身子如同风中落叶。
随着与她厮磨交好,蔺琸逐渐恢复神智,可是在他恢复神智的同时,他陷入了不同境地的失控当中,开始得了滋味的媚肉层层叠叠的裹了上来,好像有千百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孽根,麻酥酥的快慰从尾椎升起,在那肉穴开始收缩个不停的时候,身下的女子也发出了一阵娇媚的喘息声。
“哈嗯哈啊……嗯……”绍情抵不过情潮的席卷,在达到最高峰的时候她则双腿狠狠的夹着蔺琸的腰肢,所有的脚指头都蜷曲了起来,手指也不断的紧抓着他的肩头,在强烈的浪潮后,乳尖一阵刺麻,丝丝细细的乳花喷溅,在半空中滑出了圆弧,温热的乳汁滴在了胸口,成了细流流向了她软嫩的小腹,流到了男女交合在一块儿的耻地。
那一瞬间媚穴疯狂的收缩,第一次和女人亲近的男人顶不住这样的刺激,精关大开,大量的阳精喷射在高潮的花穴当中。
蔺琸已经完全恢复清醒了,那一双眸子在黑暗中往下斜睨,他想起自己在做什么了,他正在操他未婚妻的庶姐,一个人人都说想爬他床的狐媚子。
蔺琸本就不赞同这种荒唐的解毒方式,可他倒没想到,这样的方法居然有用。
“言绍情。”他的声音是嘶哑的,在他换着她的名时,眯着眼喘息的绍情瞪大了眼,猝不及防的和蔺琸四目相对,她的视力逐渐习惯黑暗,她隐约能辨别,在黑暗中他们对上了眼。
也不知为何,在被他认出来的那一瞬,一向坚强的心出墙崩裂了一角,她的眼角出现了一滴泪。
蔺琸夜视力极佳,这一瞬间的脆弱竟然映入他的眼帘,他冷硬的心有一瞬间的不适,他还来不及察觉这份不适从何而来,这份才升起的怜惜就被他彻底忽视。
“怎么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还好泪水模糊了绍情的眼,让她不必亲眼看着心仪之人脸上的讪笑,可是她还是可以从他的语气中察觉他的不屑。
“是,这便是臣女所想要的。”绍情很快的收拾起不必要的悲春伤秋,反正确实她也爽到了,就当扯平了吧。
人贵自知,这是预料中的事,难到高高在上的太子爷还能因为肉体关系就对她心生喜欢吗?
这是预料中的事……
绍情再一次告诫自己。
在来到东宫之前,她就知道了,在这一场棋局当中,丢失本心的人,只会下场凄凉。
太子爷啊!现在怎么做,到时候就要跪着还喔!
翻过去趴着,孤不想看见你的脸(后入H)
绍情撇过了头,努力从情潮中缓过来,酥胸因为她的喘息而上下起伏着,那被蔺琸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尖也跟着上下跳动,看在蔺琸眼底,就是一番的引诱。
蔺琸沉寂下去的欲望再一次被挑起,既然知道这疗方有用,他也是个很务实的人,他抽出了阳茎,那胀大的茎身上带了一层的血水,在黑暗之中瞧着不清晰,可是鼻头却隐约萦绕着混杂血腥气息的麝香味儿,这代表着绍情被他夺取的初血和纯洁。
在蔺琸将阳物拔出了时候,大量的精水混着处子血从她还翕合个不停的穴口流出,那粉嫩的嫩穴还微微收缩着,像是不舍他的离去,蔺琸轻轻嗤笑了一声,即便截至目前为止,绍情的人生中不乏受耻笑的时候,她此刻都觉得心口有些抽痛,内心的脆弱让她咬住了下唇,努力的隐忍。
“翻过去趴着,孤不想看见你的脸。”上位者的语气有种自然的傲气,仿佛視眼前之人为无物。
这句话很伤人,在床笫之间被这般命令,要是一般姑娘可要羞愧而哭泣了,可绍情不是其他人,她觉得这样也挺好,不必看着他的脸,便可以当嫖小倌了,便不必因为他恶劣的态度而隐约感到心伤,只要享受到了肉体的欢愉,就可以当作是两清。
她果断的呈现趴姿,自行抬高了臀,动作像极了在伸懒腰的猫儿,那浑圆的臀没有退怯的高高抬起,蔺琸刻意的侮辱此刻显得无用,因绍情而起的强烈的生理反应让他生愧,这股羞耻让他出言不逊。
“爬床的骚货!”他低咒了一声,懊恼于自己完全无力抵抗,像是飞蛾看到火,本能地靠近,就算心里不想也不能逃脱,甚至为了她而急切、气血汹涌。
蔺琸黑着脸望着自己精神奕奕的下半身,那胀到极致的阳物自发性的打转儿,充满了对眼前青春肉体的渴望,他一向清心寡欲,并且以此为豪,可是现在她的冷静自持全喂了狗,他心里排斥着床上的女人,可是身子却脱离了他的控制,他只想贯穿她、深入她,狠狠的把她肏服。
扶着绍情的腰肢,硕大的龟头抵着那初承欢的穴口,蔺琸不甚怜惜的插入了她的身子,第一次尝到荤腥的肉棒子被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覆着,高潮过后的媚穴一阵一阵的收缩,宛若千万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肉棒子。
“嘶——”蔺琸浑身上下皆是一个激灵,强烈的快意直达脑门,让他差点缴械投降,失去了身为男人的颜面,他额际因为忍耐而浮现了青筋,可身下的小女人却软和的很,绍情一点也不打算扮演贞节烈女,也不想让自己像个受害者,她只想在这段露水情缘里头尽情地获得愉悦。
想起了宫里嬷嬷,她大胆的尝试,前后摆荡着身子,无比易感的媚穴里头刷来一波波酥麻的感受,将男人的分身狠狠咬着。
“哈嗯……”绍情轻轻呻吟着,感受着每一次的深入造成的微妙喜悦。
“真浪……”蔺琸一咬牙,不敢示弱的开始挺腰冲刺,男女间的角力开始,一个深深嵌入,一个顺应的将纳入的阳物用力绞着,虽然两人都是生手,可是在坦然面对自身的欲之时,两人都不断的想要从对方身上获得快意。
啪啪啪,囊袋一次一次撞上了会阴,让女人身上细致的皮肉都为之震动,蔺琸的理智逐渐消失,他双目猩红,即便在黑暗之中,他还是能隐隐约约看到那淫靡的影子,肉棒子飞速地在她体内捣弄,湿滑的爱液粘让他的抽插越来越顺畅。
身下的女人婉媚的呻吟声成了最天然的催情剂,蔺琸疯狂的冲刺了起来,噗嗤噗嗤的声响不绝于耳,在一阵狂乱的挺弄之后,媚穴再一次用力的收缩了起来,起先是缓慢的一下又一下,接着越来越密集,蔺琸感受到整个茎身都被用力的吸附着,快意从尾椎攀升了上来,他低喘着,撞弄的力道越来越大,劲瘦的腰肢用力的往最深处的花芯送去,粗大的肉棒子送到了最深处,几乎要撞开绍情的宫口。
“哈啊……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