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的冬天,梁都下了很大的雪。
蕊娘的车子突然抛锚了,她把车停在应急车道上,下了车,正要打开车前盖,一只修长大手从旁探出,扶住了沉重的盖子。
她微微侧身,秦沄正站在雪地里。
黑色长大衣上落着星星点点的白色,他显得风尘仆仆,手边还放着一只行李箱,显然,刚从机场出来。
自从那次深谈后,他们已经有两个月没有见面了。
收购瓦莱罗的计划出了问题,秦沄紧急赶往A国,但出乎意料地没有带上他向来倚重的首席助理。
蕊娘知道,他在体谅她。
那次谈话后,她似乎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以平常心面对他,如果她照旧留在他身边与他朝夕相处地工作,她一定会弄出岔子。
真是有趣……她心里泛起一种微妙的感觉来,原来他终于也学会了如何体谅人。
曾经,她以为秦沄从不会低下高傲的头颅,但就在他飞往A国半个月后,连两个向来对父亲不屑一顾的孩子都在小声嘀咕:
“笨蛋爸爸怎么好久都没来接我们了啊……”
“……雪下得这么大,我打电话叫拖车吧。”
稍稍寒暄了两句,听她说明原委后,男人便接过工具箱忙活起来。
蕊娘站在一旁,头一次有些手足无措,不到三分钟,他便处理好了一切,擦了擦手上的机油:
“不是什么大问题,你要是不放心,周末再开去4S店检修一次也行。”
鬼使神差地,蕊娘道:
“麻烦您了,这里离我家也不远,不如去坐坐?”
话没说完,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秦沄一怔,脸上倒没有异样,只说:
“我给孩子们和你都带了礼物。”
可惜的是,因为这几天忙着加班,上周蕊娘就把两个孩子送到程家去了。
程家和她家是多年的老邻居,程家的大小姐玉姝更是与蕊娘情同姐妹。说来凑巧,她也是在不久前才知道,秦沄竟然是玉姝的表兄。
在他们还没有产生那般纠葛的时候,或许早就已经遇见过了……
人和人之间的际遇就是如此奇妙,你以为是萍水相逢,但也许便是刻骨铭心。
心口一颤,蕊娘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不稳。
男人就坐在她旁边的副驾驶席上,他有一张好看的侧脸,仿佛冰雪一般,越吸引人,便越会将人冻坏。
正打算将车倒进停车位里,突然,斜刺里一辆车直冲过来。蕊娘正心烦意乱,手上顿时着了慌,还是秦沄眼疾手快,一把踩下刹车——
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尖啸,她惊出了一身冷汗。
“你没事吧?!”
“没……”
“开车怎么能走神?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话一出口,秦沄意识到自己过火了。但他当时真的几乎魂飞魄散,身体已不自觉直起,第一反应就是要侧身护住身旁的女人。
眼睫一颤,他才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竟这样近。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后怕与茫然,他的脸上却是焦急懊恼,还有黑瞳之中盛满的,小小的她。
不知是什么样的情绪驱使着她,花瓣似的柔软红唇微微翕张,含住了近在咫尺的薄唇。
“唔!……”
她被一把按进了椅子里,男人的大舌似火龙一般长驱直入,又热又烫,烫得她不止含不住口里的津液,齿关也被他轻易撬开,缠着她的丁香纵情肆虐。
好甜……有多久没有尝过这般香甜的滋味了?埋藏在身体里的记忆骤然复苏,秦沄恨不得当场就扒了这女人身上碍眼的衣服,在车里就把她的小嫩屄肏翻。
一场深吻结束,二人都是气喘吁吁。怀中的娇小身子轻轻颤着,蕊娘一开口:“秦……”
——还粘在她唇上的银丝便滑落下来,秦沄眸光一黯,抓起她的小脸,毫不客气地就重新吻了上去。
“唔……嗯唔……嗯~”
她不禁暗恨自己不争气,都已经这么多年了,一被眼前这具高大火热的男躯环抱着,别说是花穴,连骨头都酥了。
心中懊恼,被吮得红肿的樱唇吐出来的却是:
“别,嗯……这里,不行……”
“我们,嗯哈……回,回家里再……”
“……好,回家。”男人哑声道。
解开安全带,便将蕊娘打横抱在了怀里。
一路上的煎熬忍耐都让两人够受的,几乎是在电梯里,他们就已经快忍不住了。
砰的一声,大门被重重关上,女人柔软的香躯紧贴着门板,不止高跟鞋甩落在地上,包裹着两条修长美腿的丝袜也被三下五除二撕了个粉碎。
“你知不知道,我最不喜欢你穿这身衣服……”
沉重又粗哑的鼻息在她颈侧逡巡,如同野兽正在寻找猎物最柔软的腹地。
“衬衣、外套,把你裹得紧紧的……两只大奶子都快把扣子绷开了,走一步,还晃一下……”
“还有下面的裙子……把你的屁股勒得那么紧,你知不知道你走路的时候,有多少男人在偷偷看你?”
“只有男人才明白男人在想什么,他们都想像我一样……把你的裙子撕烂了按在办公桌上搞,最好让全公司都听到你被肏得求饶的浪叫,再狠狠捏爆你的骚奶子!”
“啊!……秦总,别——”
话音刚落,哗啦啦两声,一排扣子便飞散开去落了一地,正如男人那些淫邪的话语一样,她高耸的美乳终于把衬衣给绷裂了。
只不过罪魁祸首是那只火热至极的大手,扯下衬衣后他又一把扯下包裹着雪白胸脯的内衣,两抹嫣红霎时弹跳而出,随着那淫浪又媚人的乳波轻轻荡漾着,还有一小股泛着甜香的乳白。
“这……”秦沄不禁怔住了。
喉头发紧,他觉得自己腹下的阳根又涨大一圈,已经硬得疼了起来,但疑惑和担忧还是让他先问蕊娘:
“这是……奶水?”
蕊娘的小脸刹那间通红——难道她……她怀孕了?!
是谁……是哪个该千刀万剐的混蛋!妒火轰然上涌,只听蕊娘小声道:
“是,是奶水……我去医院检查过了,医生说……查不出来原因,不过对身体也无害……”
……半晌之后,秦沄才弄清楚了原委。
谢天谢地,不是他想象中最坏的情况,蕊娘没有怀孕,也没有哪个该千刀万剐的混蛋。五年前在Y国诞下一对双胞胎后,随着两个孩子渐渐断奶,蕊娘却发现自己的奶水竟然一直都止不住。
起初她并没有在意,只以为是自己的奶水太多了,但最后孩子们都三岁了她还是会产奶,终于让她着了慌。
但正如她所说,她的身体一切正常。国内国外都看过了医生,谁也说不出她有什么毛病。
无奈之下,她只能当做身体的异状不存在。好在她只有在例假之后欲望最强烈的那几天奶水才会特别多,今天还是因为和秦沄……
说到这里,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小,秦沄却是心头一动。
只见依偎在自己怀中的胴体浑身都泛着淡淡粉色,而那张向来冷冰冰的小脸此时也染满丹霞,比桃花还要娇艳。
如果让公司里那些人知道,冰美人池大助也有这样动人妍媚的模样,一定会大跌眼镜吧……
但这是只属于他的美景,即便只是暂时的,他也要将之变成一生一世。
“所以……你每天在公司忙前忙后的时候,奶子其实一直在流水?”
“啊……”蕊娘轻呼一声,瞪了他一眼,大手随即抓住满捧又弹又滑的乳肉重重揉捏——
“衣服湿了的时候,你是怎么处理的,嗯?”
“奶子都骚得流水了,那小屄有没有流水?”
“我,啊哈……我才,我才没有流……”
发现自己说不出那羞耻的那个字,男人低笑出声,却还在故意问:
“哦?那蕊儿看到男人了不会湿吗?”
“看到我——也不会湿?”
说到“我”字时,他故意含着挺翘的樱果不轻不重地一咬——
一大股香甜乳汁顿时溢满他的齿颊,怀里的美人儿如风中落叶般颤抖着,光看这奶量,就能猜到她刚才喷出来的淫水有多少了。
接下来的一切自然顺理成章,湿漉漉的内裤被男人随手扔在地上时,蕊娘的腿间别说是花穴,连小屁股上都是淫液。
秦沄把那些从小肉洞里涌出来的花露都抹在她的大腿、腰肢,还有挺翘浑圆的臀瓣上。一边有节奏地揉着,怀里的娇人儿便似莺啼一般一声接一声地媚吟,急切又断断续续地催促他:
“秦,秦总……嗯,嗯哼……要,嗯!……要……”
他没有问她要什么,而是说:
“现在还叫我秦总,蕊儿就这么喜欢玩女秘书勾引顶头上司的游戏?”
不是……我,啊哈……”
话没说完,粗大的肉刃便一寸寸顶入她娇嫩的腿心,顶得她的胴体都慢慢上滑,在门板上留下了一道道淫靡水痕。
“嗯哈,好大……秦总,不……秦,秦沄……”
她还记得六年前,每次她总是会被秦沄那过于粗长的性器弄得欲仙欲死,激烈时甚至几天都不能去上课。
眼下那种快要被顶穿的饱胀再次袭来,不过他显得很有耐心,强硬又不失温柔的让粗糙棒身一点点碾磨过她敏感的花壁。受了刺激的嫩肉花褶纷纷争先恐后地退开,又情不自禁含裹上去,将他的阳具吸得紧紧的。
“呼……”秦沄吐出一口气,“好紧……”
还是那么紧,一如六年前那张娇嫩又青涩的小嘴,但只要被他稍稍玩一玩,便会热情地含着他又吸又咬,流出来的丰沛汁水每次都能将他下体全部打湿。
她生来便是一具尤物的身子,如今生了孩子,那娇美中更多了成熟女人的丰韵。
他忍不住想,在他们分别的这六年里,她的小淫穴有没有别的男人享用过?埋在这销魂肉窟里的鸡巴,是不是不止他这一根?
——这样的念头一冒出来,秦沄发现自己嫉妒得快疯了。
他明知自己不该问——他有什么资格过问她这六年间的感情经历?
但嘴巴先比大脑一步做出反应:“怎么你都生过孩子了还是这么紧,嗯?”
“小骚屄之前有没有被鸡巴搞过?是不是太久没挨插了,才夹得这么厉害?”
蕊娘心头一动,抬眸看了他一眼,故意道:“你说呢?”
——成年男女,她又已经尝过肉棒的滋味了,这么多年里会有个把男伴,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秦沄不想这么想,他意识到蕊娘看穿了自己旁敲侧击的小心思,或许她这么说就是有意让他吃醋……
但他的大脑已经难以抑制地描绘起了那教他发狂的画面——
她张着腿,两只又挺又翘的奶子被一双陌生大手揉捏得都变了形状,小嘴里不停吐着骚媚的淫言浪语,长腿还紧紧夹着男人的身躯,恨不得求男人用鸡巴干坏她。
那时候,她也是像现在这样勾人吧……
就跟她在公司里晃着一对大奶儿四处撩骚一样,就跟她的淫荡身子生来就该被肉棒狠肏一样!
“……啊!——”
突然,他猛地用力朝上一顶。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挤进宫腔之中,如同一头横冲直撞的巨兽狂肆地朝花壶内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