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1 第一章 白鹿会所
会所明晃晃的大灯照到傅云初脸上,真是刺眼,傅云初有些不适地用手微微遮住眼睛。
这家名为白鹿会所的所谓喝茶品酒的“清吧”,实际上背地里做的却是“鸡鸭生意”。会所是走的日式茶室风格,但是和保安对上暗号,打开暗门后,里面的装潢……像是土大款拟物化了。
“初初~”甜腻得让人有些反胃的声音由远到近,是傅云初的好闺蜜蒋蒋。她热情地拉过傅云初的手:“哎呀别傻愣着,过来过来。”
“很土是吧。”看到傅云初蹙眉,蒋蒋捂嘴偷笑,“我早就和叶哥说让他重新装修下,他说等月销量到一万再搞。”
“月……月销量?”傅云初说了来到会所的第一句话,“做这行有这种说法吗?”“所以说嘛,他就是不想装修呗~”两人来到浴池门口,蒋蒋朝傅云初挤眉弄眼,“来来来,先洗干净再说。”
不应该是鸭子洗干净吗,这样搞得我就像来卖的一样。傅云初只在心里吐槽,身体上还是顺从地进了池子。
“为您介绍一下,这是新来的货。”经理毕恭毕敬地把几个年轻男子带了进来。这几个“鸭子”穿着轻薄的衬衫与丝质的裤子,因为浴池水汽的原因,衣物都被打湿紧贴在身体上,勾勒出男人们的肌肉轮廓。
然而傅云初眼睛却在经理身上,他老人家不热吗?在浴池里穿一身西装……“这个经理,他进浴池也穿西装啊?”傅云初压低声音跟蒋蒋吐槽道。“人家好歹也是有家室的人。”蒋蒋也低声回应。真是……有男德呢……
见这一批傅云初并不满意(注意力竟然能被经理带偏),蒋蒋一挥手:“换。”
下一批“鸭子”进来了。“怎么今天的鸭子都穿了衣服啊……”蒋蒋喃喃自语,然而一旁的傅云初却一怔。
这些“鸭子”大多是大学生的年龄,可能是没经历过这个场面,都很害羞地低着头。但是有一个人不同,他落落大方,见傅云初眼神对上,向她微微一笑致意。
傅云初冷淡地上下扫了他一遍:“你叫什么名字?”“沈成。”很稀松平常的名字。“沈成……”她细细地念着他的名字,声音绵密勾人,“就你了。”
走进会员专属的房间后,沈成先去洗澡。她坐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玩手机,微信收到了一条新消息,是他的。
温秋,傅云初的丈夫。他们恋爱2年,结婚5年,是旁人艳羡的模范夫妻,她也是丈夫眼中的好妻子。自然,身为“好妻子”的她不应该出现在会所,而应该在家里乖乖等丈夫回家。
但是凭什么?傅云初自己就是一家娱乐公司的总裁,从小就是娇生惯养的小公主,心高气傲,为了这个男人才收敛心性。想到这,她突然感到心烦,她确实爱着温秋,他是一家外贸公司的老板,高大帅气多金,是她门当户对,最正确的爱人,而同样的,她也是温秋最正确的爱人。
可是这是爱吗?还是自己对于“正确性”的妥协?傅云初一时想把他屏蔽了,但理智占了上风,回了句“我在蒋蒋这,今天住她家,你不用等我了”后,把手机关机了。
而此时,沈成也洗完了。
0002 第二章 失贞(H)
“你……是第一次干这个吗?”傅云初有点紧张地看着男人全裸的胴体,咽了一口口水。他的身材很好,肌肉匀称,不是只练了某个部位,同样抓人眼球的,还有他胯下不可忽视的巨物。
那个巨物一跳一跳地,彰显着它的存在。傅云初尴尬地移开脸,却又忍不住往那边瞟。
沈成见状笑了一笑,有些恶劣地说:“姐姐难道是第一次吗?”
她干咳一声:“我都结婚了,你说是不是呢。”
“结婚了,还来会所啊。”沈成把她扑倒,这个时候傅云初才注意到,他有琥铂色的瞳孔,和温秋的一样,“不怕老公发现?”
“就是要结婚了去会所才有趣啊。”傅云初不甘被压在身下,回嘴道。
他的眼神一暗:“这样啊。”
“那姐姐……还真是欠肏啊。”他的手隔着浴袍轻轻地抚上傅云初的乳房,她并没有抗拒。“好大好软的胸,姐夫难道平时不用的吗?”他故意激怒着身下的人,然而她并不吃这一套,而是大胆地用手抚摸着已经完全硬了的肉棒。
她很有耐心地从根部撸到顶部,还不时照顾到正在不断分泌液体的马眼,男人似乎也很吃她这一套,肉棒比刚才涨大了一圈。
见状男人毫不示弱,他轻车熟路地解开了浴袍,开始啃咬她胸前的蓓蕾,舌头在乳晕处轻轻打转,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用手指揉捏着她另一个乳头,粗糙的指腹与娇嫩的乳尖摩擦时带来的快感让傅云初忍不住阵阵呻吟。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密林,“全湿了啊……”男人意味深长地看着满脸潮红的女人。
他的右手先是轻柔地按压着阴蒂,引得女人身体不断颤抖,而后他狡黠一笑,恶作剧版地用大拇指和食指捏起阴蒂又放下。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傅云初,她咬牙用理智抵抗着时有时无的剧烈快感,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想要更多,渴求被填满。她望向沈成的肉棒,如果这个巨物插了进来……
那她就没有回头路了。傅云初强行把脸转过去,如果说现在都是边缘性行为该有可以挽回的余地,但是插进来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至少现在,她还没有离婚的打算。
“你分心了。”沈成有些阴郁地看着她,“在想谁?”
“我老公…嗯…啊”沈成的手指插了进来,模仿着做爱时的抽插:“真是贞洁的女人。”
无视他故意挑衅的话语,傅云初专注感受身下的快感,男人的手指以一个角度进来了,正好触碰到了她的G点。感受到身下人那一瞬间的反应,沈成立刻明白了,指尖开始似有似无地按压那突出的一小块,大拇指则留在外面继续摸着阴蒂。
“唔啊……别”傅云初有点后悔,她尽力想把男人推开,事态已经朝着她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她的身体从未有过地那么渴望被填满,被比手指更大更粗的东西进入……想到这,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夹紧,G点被持续按压来带的酸酸麻麻的快感正在不断地吞食她的理智。
随着一片白光在脑海中炸裂,她高潮了,下体不止地流出许多爱液,粉嫩的小穴口像是有呼吸般一张一合,见到如此色情的场景,沈成也兴奋到了极点。他从床头柜摸到避孕套,急吼吼地撕开包装准备戴上。
“别进来……”傅云初气若游蚊地说。
男人头也不抬,把避孕套缓缓戴好:“为什么,你不挺想要的?”
傅云初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我……爱着我的丈夫……”听到这,沈成忍俊不禁,他双手撑在傅云初两侧:“事到如今,你在说什么?”
他靠得很近,使得她可以清晰地看到他那琥铂色的瞳孔,和温秋的一模一样。她想起了丈夫前些天说的话。
“我最近很忙,时不时要出差,如果没回你不用给我准备饭菜了。”
沈成把她的腿打开,用最标准的传教士体位,肉棒摩擦着她的阴部。他抚摸着她的脸:“回答你一开始的问题,对于姐姐。”
“我的确是第一次。”说完,他的肉棒进来了。
0003 第三章 七年之痒
傅云初第二天还是兢兢业业地去上了班。在确信自己身上没有昨晚的痕迹后,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家门。
温秋已经回来了,他一般一回来就会去家里的健身房健身,这也是他这么多年来保持着好身材的原因。
保姆做好饭就准备走了,临走前她告诉傅云初院里的树倒了,要找个园艺师修一修了。温秋不喜欢家里有其他男人,所以一直没请男仆人,这些体力活都是他亲力亲为,也是难为这位总裁了。
晚饭时间,温秋搭着一条毛巾出来了,礼貌地冲傅云初笑了笑:“昨天玩的开心吗?”
傅云初心跳漏了一拍,但还是假装镇定:“嗯,我和蒋蒋昨天在玩剧本杀,玩了一个通宵。”“通宵啊……”他皱眉,“通宵对身体不好,下次不要通宵了。”“嗯……好的好的……”傅云初心不在焉地回答着,手里的刀叉在和牛肉较劲。
“我帮你切吧。”温秋拿过她的餐盘,他的手很好看,手指细长,指节分明,突然昨天男人的手浮现在了傅云初的脑海中,他的手也很好看呢……
“说起来,院子里的树倒了。”傅云初接过温秋切好牛排的盘子,“是不是要找个园艺师来整理下?”
“嗯,我会安排的。”
然后就是令人窒息的沉默,房间里只有刀叉磕碰餐盘和咀嚼的声音,夫妻二人之间竖起了高高的墙壁,但没有人试图去翻越它。
傅云初瞬间没了胃口,她看向温秋。温秋长得周正,眉间散发着很温柔的气息,但是这股温柔却连同他的笑一般,带着一种疏离感。她最喜欢他的眼睛,琥铂色的瞳孔,翘挺的睫毛,如果单拎出来反倒像个女孩子,是她都会嫉妒的秀气。
当初也就是被他这张脸骗得结了婚啊……傅云初不住叹息,自己所有的第一次甚至都给了他。
但是,其实他也没什么过错。结婚5年,至少傅云初所掌握的消息,他每天就是两点一线上班下班,看报表出差,连出去应酬都是晚上10点前回来。怎么说也应该是他先对她感到不满吧。
如果他能先出轨就好了……傅云初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赶快掐灭掉这个念头。怎么说,7年的相处还是有感情的,她对丈夫的爱也是毋庸置疑的,只是这种爱可能已经不再是爱情了吧。反正离婚是不可能的了,他们都是理性的人,对于现在的她和他,这段婚姻牵扯的太多,是必要的存在。
说到底,自己就是因为区区无聊就出轨的渣女,傅云初自暴自弃地想。就一次,她暗自下定决心,让昨晚的事永远烂在心里。
“你在发呆。”温秋已经吃完了,“怎么了,不舒服吗,饭都没吃完。”
“胃口有点不好。”
“那你早点休息。”温秋关切地看着她,但傅云初感受到的只有逢场作戏感,“今晚就不做了吧。”
“不,还是做吧。”傅云初摇了摇头,“我去看会儿书,待会儿洗澡。”
“行,那大概9点我给你把热水放好。”
0004 第四章 例行公事(H)
刚洗过澡的身体还有点红,还是因为自己情动所以才红的?她不知道。丈夫的手揉捏着她的耳垂,啃咬着她雪白的脖颈。傅云初除了胸和下面,最敏感的就是耳垂了,温秋因此还笑过她把这么敏感的部位暴露在外面不危险吗。
“嗯……嗯呢……”娇喘无意识地漏了出来,温秋的手挑逗地抚摸着她的阴部,相比起昨天的沈成温柔多了,“老公,再……”再重一点,她本想这么说,但是却有看不见的屏障阻碍了她说出这句话。
想被你狠狠地压在身下肏,想被你肏出眼泪。傅云初忍不住地想,但这些话怎么能说得出口呢。温秋似乎没听到她刚才的话,他感到她已经准备好了,就进去了。
温秋的鸡巴很粗大,傅云初时常想这么大的鸡巴为什么在一个这么禁欲的人身上,真是暴殄天物。一开始她以为驯服一个禁欲的男人为她疯狂,每天就知道操干会很有成就感,但是这么些年来反倒是她被驯服了。
肉穴紧紧地包裹着粗大的肉棒,温秋也忍不住发出了低吼,他一边亲吻着她,下身不断耸动,龟头浅浅深深地碾压着她的G点。傅云初觉得瘙痒难耐,左冲右撞找不到一个发泄口,只能不断收缩肉穴想要获得更多的快感。
“老婆的穴好紧。”温秋沙哑着声音地说。傅云初没有回答,而是吻了上去,她腰酸得厉害,像一滩水一般溶在温秋怀里,温秋看着怀里的女人,加快了抽插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