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越抬手抚上徐露的脸蛋,轻轻摩挲,掌心处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黯了黯眸子。
少年眼尾微挑,勾唇轻笑:
“姐姐,难道你不想试试他们俩玩的偷情游戏吗?不想让纪明哲也尝尝遭受背叛的滋味吗?不想沈佳柔也体验一下,被人夺走所好的感觉吗?”
一字一句,说不出的惑人。
从他那张淡色好看的唇瓣里吐出来,像是恶魔在她耳边私语,不停地引诱她。
想吗?她想,当然想!
没三两下子,徐露就毫不争气地被他引诱到了,双手搭上他的脖颈处,如藤蔓般缠着搂住周清越。
像妖精一样,微微挺身抬头……
轻轻一吻落在少年的薄唇上。
周清越看着近在咫尺的睫毛轻颤,像是一排柔软的羽毛抚在他心上。
他感受到她怯生生探出来的舌尖,去碰他唇,配合的张嘴含住她水润的红唇。
伸舌卷过她的小软舌,与之共舞,肆意勾缠搅弄,掠走她嘴里的津液,搅乱她的呼吸。
鼻息间,徐露身上的香味不断传来,混杂着她檀口里的果酒味,真是……
又香又软,还特别甜。
可太要人命了。
周清越心叹,呼吸一粗,嘴上的力度渐重,仿佛恨不得将她口中的津液全都汲取光,吻得啧啧作响。
满室,意乱情迷。
两舌抵死缠绵,搅动出十分暧昧的水渍声,在静谧的室内,格外清晰。
“无论亲几次,姐姐还是那么甜,”周清越低笑,稍稍放过她那张被吻得娇艳欲滴的红唇,“甜得,真想把姐姐吃了。”
他的声音清磁性感,在她耳边响起。
本就被吻得有些动情的徐露,此时更加鲜明的感受到腿间已经渐渐湿润。
很痒,很想要。
尤其是在她意识到,腿心上有根什么火热的物件抵着自己时……
情不自禁地水儿流的更快,深处泛起莫名的空虚,仿佛渴望被他插进来一样。
说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平日里也没想过,但是如今被周清越勾起了情潮,便再也一发不可收拾。
少年又吻上来。
先舔去方才断在女人嘴角边晶莹的银丝,再不断加深这个吻,吻得很用力。
搂着她纤细腰身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怀里的女人,真是哪哪都是软的。
压着女人又亲了一会儿,吻到徐露舌尖都发麻,呼吸渐重……他恋恋不舍的放过她的软舌,轻轻咬了下红嫣嫣的唇瓣才舍得离开。
周清越看着徐露的目光,毫不掩饰眼里的侵略性,就像是一头即将出笼的凶猛野兽,对猎物虎视眈眈。
让徐露被看得心里一紧,心跳得更加猛烈,快要跳出来似的。
她轻咬下唇,本就软哝的嗓音染了情欲,字句从那张被吻到红嫣嫣的小嘴里吐出来,特别媚,“你想做什么?”她尾音很轻飘飘的,带着若有似无的勾引。
一双乌眸亮晶晶的看着少年,没有害怕也没有躲闪。
周清越轻笑,他嗓音变得低哑,回答了女人的明知故问。
“我想干你啊,姐姐。”
要不要我操
周清越家的沙发很大,在上面怎么胡来都没事。
不过,他还记得自家养了猫,那几只猫有多粘徐露,他可没有忘。为了不被猫打扰,周清越将徐露捞起来,抱上楼去。
回到自己的卧室,他关紧门,亲手亲脚地将徐露放在自己的床上。
少年整个人压上去,大手捏着她裙摆一角布料,往上掀开。
徐露也抬手配合他脱掉连衣裙。
紧接着内衣一紧,被周清越双手摁着解了。虽说这是周清越第一次接触女性的内衣,但动作也没有太笨拙。
现在除了一条丝质内裤还穿在徐露身上以外,徐露几乎对他坦诚相见了。
周清越静默地觑着眼前,雪白无暇曲线优美的娇躯,眼眸越来越黯。
大手探上来,完整的握住一只乳儿,又捏又揉的,时不时用指尖刮蹭着乳头。
“奶真好摸。”他轻叹。
徐露脸颊一红,被他摸得微痒。肌肤由他指尖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被电流电过似的,忍不住微微颤栗,唇齿间也随着他的抚摸,溢出几声细细小小的闷哼。
没两下,乳头就敏感得挺立起来。
俏生生的硬在那儿,像颗熟透的小果子,诱人来采撷,用嘴巴含住吸一口。
周清越想着,滚了滚喉结。
低下头去,灼热的气息全都喷洒在她胸上,烫得她两团饱满的乳儿轻颤。
他探出舌尖舔上了白嫩嫩的乳肉,吸咬了两口,又将她胸前挺立的那颗茱萸卷入口中,或舔弄或用牙齿轻磕。
徐露当即“啊”出了呻吟,奶尖被含住湿热口中的一瞬间,闷哼声都颤了颤。
可见是舒服的。
少年含着那颗乳头,轻一下重一下的舔咬,也不冷落另一只乳儿,揉捏在掌心里。
他又舔吮几下后,换另一颗乳头吸。
就这样反复亵玩一回,他吐出含在嘴里的乳头,两颗乳头都被吸得水润红艳。
徐露被他这样吸奶,根本受不住。胸前酥酥麻麻了一片,下面水流得都早就打湿了内裤。
深处空的发虚,痒得夹了夹腿。
她虽然不说,或许羞于启齿,周清越却将女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腾出一只手伸下去,隔着内裤摸上去,指尖在凹陷处摁了两下就沾湿了。
“想要吗?”清冽的嗓音还带着点沙。
“嗯?”徐露的脑子有点懵。
尤其是刚刚,少年用他灼热的指尖揉着阴蒂的时候,尽管是隔着内裤揉捏,她也很快就受不住,连呻吟都是哆嗦的。
“姐姐的小逼里流了好多水。”
他拨开内裤,手掌赤裸的贴上去。
指尖陷入湿润的唇缝中来回滑弄几趟,触上一缩一缩还往外流水的小逼口,坏心眼的往里边浅浅的戳弄。
“要不要我操?”周清越低声问。
闻言,徐露的小脸更红了。
她从前哪里听过那么直白的糙话?纪明哲向来都是不说光做的,最多在她身上驰骋的时候闷哼几声。
谁想周清越看着像天仙似的,嘴里却蹦出一句又一句让她羞了又羞的话来。
这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徐露觑着周清越那张沾染了情欲的俊颜,以及快要把她吞噬掉的眼神。
她心口微热,有些难耐地嗯了声。
插入
节骨分明的指节勾上内裤的边缘。
周清越快速褪去徐露的内裤,又三两下脱掉自身的衣物,打开了两条纤细雪白的双腿,赤裸跪在女人两腿间。
那巨物像是被憋的狠了,刚失去裤子束缚的瞬间,就急忙弹了出来。
在徐露诧异的目光下,抖了抖。
徐露没想过,像周清越这样好看,生的和什么不染世俗的神仙似的少年,两条腿之间硬挺着的性器,竟然又粗又长。
上面还勃发着一条条筋络盘虬交错,根部生着密密黑黑卷曲的阴毛。
尽管,少年的性器生的粉嫩干净,但他那么硕大一根,光瞧着就很狰狞了。
徐露有点呆滞,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根本来不及思考自己能不能吃得下他那么大一根巨物,周清越就大开着她的两条腿,扶着肉棒抵在她腿心间磨碾。
十分鲜活的,又粗又热,烫得她难受死了,腿间麻得受不了。
“嗯,啊……好烫……”
听着女人小声闷哼,肉棒越来越涨。
充血的龟头顶上湿漉的穴口,试探性的浅浅戳弄,一下下的,肉棒都打湿了。
周清越呼吸一粗,他用力的挺了几下腰。
硕大的顶端一点点撑开了穴口,许久无人开垦的花穴感受到异物进入,软肉瞬间挤压上来,紧紧绞着他不放。
徐露觉得,自己浑身的感官都集中在破入的那一点,缓缓地磨进来,特别麻。
粗热的肉棒还没完全操进来,她就有些受不住的呻吟出声:“好大……”
真的特别大,看着的时候就觉得很大了,插进来时真真切切感受到他的粗壮。
嗯……比纪明哲要粗些。
徐露下意识比较起来的想着。
周清越插进去的不多。
才一个前端形状的样子,就被软肉吸咬得尾椎骨都酥麻,忍不住想泄出来。
忽然,他意识到一个问题,便毫无预兆停下了继续往里面插入的动作。
徐露被少年吊得不上不下,双眸里泛着疑惑,不解的望向他。
他强忍着继续冲进去的欲望,轻蹙起眉,低低的粗喘了声:“无套,可以吗?”
周清越还是第一次,哪怕做足了所有的相关方面的功课和准备,不想,竟然忘了避孕措施。
听闻,女人微愣。
垂眸望去,才意识到,还真是就这样光裸毫无阻隔的插进了她身体里。
这还是她第一次,与异性的性器如此亲密接触。
难怪,虽然很久没有做,她总觉得和印象里的体感不太一样。因为过去同纪明哲做的时候,一直以来都是戴套的。
徐露其实很喜欢小孩子,但纪明哲却总说,暂时不想那么早要孩子。
她眸光微闪,迷蒙着一双柳叶眼看周清越,也不知是不是酒劲的关系,含糊着嗓音说:“你……喜欢孩子吗?”
周清越听她那么问,也不知怎么就想到徐露和纪明哲结婚三年都无所出。
下意识答:“谈不上喜欢或不喜欢,无论姐姐生不生,这都不妨碍我想和姐姐在一起。”
徐露倏尔绽开一抹笑容,许是被他的回答逗笑了。
看着身上少年,额头满是薄汗,隐隐强忍着的模样。她也难耐的挺了挺腰,弓起身子,主动去亲了亲他嘴角。
“可以了……你,进来吧。”
周清越得了允许,箍着她的软腰就插了进来,紧随着“噗嗤”一声闷响。
整根没入。
插得好胀
周清越一入到底,操得特别深。
深得被他操在身下的娇人儿忍不住抽了声气:“好胀……”
她能感受到,硕大的前端直直顶着花心深处,还想往里钻,存在感异常鲜明。
不由得攥紧了手指,每一寸软肉被粗热的肉棒撑得紧绷,小穴几乎都撑成了少年的形状。
徐露呼吸有些急,太粗了,呜呜呜。
周清越也没好到哪里去。
许久无人问津的甬道又热又紧,他挺腰用力插进来,层层叠叠的软肉被挤开的瞬间,就当即裹了上去。
仿佛天生会吸似的,反复被进出的肉刃破开,很快又热情的缠过来。
紧紧吸咬住,严密而无缝,好几次都快把他给咬射了。
周清越忍着射意,气息有些不稳,但不妨碍他爱直白自己真实的感受。
“小逼好紧,姐姐夹得我舒服死了。”
说着,他用力地顶了俩下。
坚挺的肉棒磨着穴肉进出,甬道里仿佛有千万张小嘴,细细密密地啃噬着他。
爽的人头皮发麻。
眼底的清明一点点粉碎,他逐渐失了力道,肉棒抽出去,插进来……
又快又重,操得特别凶猛。
“啊……好酸,好撑……”徐露呻吟都被操软了,断断续续,支离破碎,“慢,慢一点……太快了,呜……”
软哝的嗓音带着点哭腔,叫声说不出的媚,给徐露自己都听得都红了耳根子。
她在床上,向来规矩。
从前自己和纪明哲做的时候,顶多闷哼几声,因为纪明哲曾在她情到浓处忍不住呻吟的时候,低低喘了声“别叫了”。
于是,她也不怎么爱叫。如今,却被周清越操得娇语连连。
她到是下意识想忍着叫声,但……
别说被周清越那么操得根本忍不住浪叫,他甚至让她叫得更浪点儿。
周清越和纪明哲还真是两个极端。
徐露迷迷瞪瞪看着身上那个肆意驰骋的少年想着。
周清越瞧她在被挨操着还出神。
她在想什么?
周清越锐利的眸子一眯,俯下身来。淡色好看的薄唇贴上她耳廓,一翕一张:
“姐姐,我和你老公谁的鸡巴更大?”
“他操得你爽还是我操得你比较爽?”
嘴里荤话不忌。
忽而拔出肉棒剩个顶端埋在里边,然后整根重重的撞进去,来回那么几下反复顶了顶,每次都凶狠地插到了尽头。
插得徐露直颤着娇躯,小腹酸胀的要命,呜呜的求饶:“嘶,诶,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