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来的,哪有再放过一次的道理?
“还疼不疼?”江戍侧头低声问她。
孟槐烟急急摇头,匆忙道:“不疼了!”
江戍嗤笑一声,她顿觉脸上又升温几度。
“我去放点热水,”江戍站起身,回头叮嘱她,“你乖乖坐好。”
孟槐烟两手搭在膝盖上点头,活像好好听课的乖巧学生。
直到人不在跟前,浴室也传来水声,这才松懈下来,把腿蜷到沙发上坐着,等着等着忽而不自觉露出笑来。
现在这样好像也当得上岁月静好四个字。
谁能料想困顿彼此三年的问题,摊开了谈清楚却是顷刻之间的事,分开得那么爽快,和好得亦是迅速。
他们应当算是和好了吧?
孟槐烟思索这个问题,没留意浴室的水声已停了,直到江戍站在了她面前才反应过来,匆匆把腿放下。
江戍等她又回到那个乖巧的模样才开口,语气里染着笑:“不必在我面前装乖。”
孟槐烟领悟了一番他的言下之意——你是什么样,我能不知道?顿时懊恼得很,只恨自己怎么就不能多装一会儿,却突然被腾空横抱起来。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江戍的下颌,他面部的线条同他的人一样透着凌厉,此时唇虽是同平常一样抿着,唇角却带了一弯轻浅的弧度。
孟槐烟心情也好起来,并不再把刚才的丢脸放在心上。
江戍将她放下,说:“没准备你的睡衣,我去找件我的给你。”
“好。”
他出了浴室,孟槐烟等得百无聊赖,环视四周,视线落在洗漱台上。江戍哪里都收拾得很干净利落,洗漱台上头的洗护用品摆放得整整齐齐,里头有不少精致物件。
孟槐烟一眼便认得出来,这些与他们从前在一起时她精心给他挑的牌子别无二致。
江戍本也是不爱在脸上下功夫的,孟槐烟偏给他买了一堆精华面霜之类叫他与自己一起护肤保养,他渐渐是从了,养成精致男人的好习惯,没想到竟延续至今。至于牌子没换,或许念旧,或许只是懒得。
片刻间江戍已经取了衣服来给她:“去洗吧,小心水不要调太烫。”
孟槐烟大约脑子抽了,拉住他,问:“那你呢?”
那么江戍呢?
孟槐烟被注视着宽衣解带时,万分后悔刚才问出这一句。
“要帮忙?”
“不用不用!”
孟槐烟拒绝得快,手上动作却没跟上。背后的视线灼得人无所适从,她慢吞吞向上撩起裙摆,脱下,身后突然贴上火热的身躯,她就这样忽地被纳入江戍怀里,随后一声微凉的叹息落在发顶。
“不许走了。”
她沉默一瞬,握住他的手,说:“嗯。”
而后转过身,搂住他的腰仰脸看他,眉眼弯弯:“我不走,你也不许走。”
江戍应了,低头吻住她。
孟槐烟的唇型好看,做模特时也试过唇模,而今绵软的下唇被含在江戍唇齿间吮咬,再然后舌尖也被攻占了。江戍勾着她的粉舌一阵扫弄,她招架不住欲往后退,却被一只手拦回来继续承受这场交战,交缠的啧啧声在浴室里清晰可闻。
好一会儿江戍才放开她,只见怀里人脸上已晕开一片红,几丝津液顺着她的唇向下勾连,江戍伸过一只手指替她挽上去,继而在那瓣粉嫩的唇上来回碾磨,突然将指头塞进她口中。
“乖,舔。”
孟槐烟便当真听话地含住那根手指,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地吮吸,悄悄抬起舌根,拿舌头去舔他的指头,勾缠间揪着眉头给江戍递过去个眼神,于是另一根指头也跟着塞了进来。孟槐烟不满地哼哼,却是顺从地含住两根,一前一后动着脑袋去吃。
江戍恍若被她含着的不是手指,而是别的什么,思及此手上突然动作起来,两指夹住那截舌头不让她动弹,一低头猛地又将它吸入口中重重吮吸。
性器已然硬挺起来,抵在她的小腹,两处毫无衣物遮挡,能极清晰地感觉到那几寸的热度。孟槐烟左手推拒开江戍的胸膛,不再让他吻了,腰却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抬手握住他的性器缓缓上下撸动,言语间还带着清晰可辨的喘。
“想吃它。”
江戍咬牙。
或许该立刻操死她。
孟槐烟并没等他回答,便矮下身跪在他面前,手里握着又涨大几分的性器,一寸寸靠近,直到呼吸都喷洒在上头了,才伸出舌尖勾它一下。只一下,便听得江戍倒吸口气。
“继续。”
别说江戍叫她继续了,便是没有,孟槐烟也不打算松手的。
她握着并不能全然握住的茎身,一上一下地撸动,那深红的肉棒便在她柔软的手心里头进进出出。孟槐烟将它竖起贴着江戍的下腹,侧低下头,于是舌尖便与性器根部贴在一处,结合处悄悄蔓延开一阵酥麻,顺着茎身一路舔上去,酥麻感便扩散了一路,直到与龟头相触时戛然而止。她舔它时控制着力气,似有若无的触碰反倒是勾人尤甚。
江戍摸摸她的发顶,暂时纵容她这样玩闹。
硕大的龟头已然溢出前精来,孟槐烟伸出食指从上面刮下来一点,抬头看看江戍,而后在他注视下将手指放入嘴里。
江戍想立刻做些什么,却又想看她究竟还能以无辜的姿态放浪到哪一步。
似是舔干净了手上的体液,孟槐烟松口,而后微垂着眸将润湿的龟头含入口中。江戍闷哼一声,手移了位置,轻轻捏捏她的耳尖,鼓励似的。
她双唇裹着它,微用力吮一下,便往口中深一分。卷起舌头来回扫过那处凹陷,而后舌尖去戳弄几下铃口,舌头感到酸麻了,便顺势抬起脖颈向前,将肉棒含得更深了些,却还有大半截留在外头。她嘴上倾力抚慰着这根,手上也不闲着,柔柔抚摸着下头的囊袋。
可嘴里越是塞得满满当当,逼穴便越是觉得空虚,孟槐烟小幅度扭起臀来纾解那份挠人的痒,可哪里纾解得了。她松开口中的肉棒,站起身来,嘴唇眼角皆泛着红,江戍拇指摩挲几下她的唇畔,印上去一吻。
孟槐烟拉过江戍的手,缓缓靠近自己的下腹,而后沿着内裤的边缘钻进去,搭在那处隐秘,微微踮起脚,动起臀,将阴唇顺着他的指节滑蹭。
“这里也想要。”
江戍任由她的引领,指腹触到两片娇嫩的软肉,阴唇本是羞怯地闭合着,正努着力兜住情动溢出来的水儿,这下却被他的手指破开,淫水便一下子沾染到他手上。江戍屈起中指揉弄那处,来回间力度愈大,孟槐烟喉间再锁不住呻吟,两手撑住他的胸膛喘着气。
少了她手的挟制便少一分看她勾自己的趣味,却也是有了另一番逗弄她的乐趣。江戍手上继续动作着,时而浅浅戳几下穴口,作出要喂进去的情状,可每每只是戳进去一点点,听到她在自己怀里难耐地喘再收回。如是来回几次,终于逗毛了怀里那人,孟槐烟攥起拳头往江戍身上招呼了一下,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江戍笑,右手握住那个小拳头,靠近嘴边给一个吻,而后微微佝身搂住她的腰,左手陡然加快速度揉弄起来,“啧啧”的水声霎时响起。
虽是仍旧没给个彻底的痛快,但这样迅疾的攻势已然让孟槐烟招架不住,小穴被粗粝的手指紧摁着摩擦,一股接一股热烈的情潮涌上来,几乎是没顶的快感。
“啊……你插进去呀……”
目的达成,江戍心情不错:“急什么?”说着沿用刚才的方式又来了十几下。
孟槐烟气极,顾不得什么了,索性自行去找能恰好把他的手指吃进去的角度。于是屁股上又挨了一下,江戍显然看出她的意图,哑声道:“浪得没边儿了。”
她委屈反驳:“谁让你不给我……”
江戍整个手掌包裹住她的穴,用力捏揉几下,像是在揉一团软软绵绵的小面团,而后忽然中指微动,循着那个小小的口插了进去,说:“怎么不给。”
里头温暖湿热的软肉热情拥上来,江戍感觉到她的小屁股坐在自己手上抽搐几下,似是爽快到了极点。
孟槐烟得偿所愿,闭着眼感受他粗粝的手指在自己的穴里狠厉抽插,甚至能感受到他是怎样换着路径,指头又换了哪个方向,可无论哪个方向都好似能触到她的敏感,教人抖着身子得了其中意趣。可满足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这点也不够了,穴里的空虚进一步被放大。
她伸手去握住刚刚侍弄过的那根肉棒,望着江戍:“换它进去,好不好?”
江戍面上没什么反应,被她攥在手心里的鸡巴却是跳了两下,然后忽地把她内裤彻底扒了下来。他将她转了个身,孟槐烟下意识手撑在墙上,于是屁股高高翘起对着他,那里的所有风光便尽数落在江戍眼底了。
江戍握着性器抵住她的穴口,沾得透明的淫水,按着龟头慢慢蹭到会阴,一路蹭到菊穴,孟槐烟一颤,向前躲一下,又被江戍握着胯抓回来,继续扶着深红的龟头在两个穴口之间碾磨。
如果非要找一个江戍的劣根性,那大概就是在性事里总要先磨一磨孟槐烟的耐性,像是现在她终于抽抽搭搭地求他:“求你……求你……”
“求什么?”江戍俯身,顺着她的背脊落下一个又一个绵绵的吻。
“求你进来,求你……干我……”
瞧,逼一逼她,就能听得些平日里不会轻易从她口中出来的话。
江戍还没打算放过:“怎么干?拿什么干?”
孟槐烟被他的话挑起难以言说的羞耻,更多的竟是莫名的兴奋感,她投降:“呜呜要鸡巴,要鸡巴从后面干我……”
江戍抵在花穴口不再动了:“谁的鸡巴?”
“你的,江戍的,求你……啊……”
江戍终于给了她。
这个视角极好,一低头就能看见粗大的肉棒一半隐没在她粉嫩的穴里,慢慢再向里一点点沉入却被深处的软肉推拒开,可狠狠一顶,她便怎样也推拒不开了。
“别咬这么紧。”
孟槐烟试着放松下来,可他一抽插,小穴几乎就是不由自主地瑟缩,紧紧地套在他的鸡巴上。江戍两手都扶在她胯上,鸡巴向前顶的同时拉着她往后贴在自己身上,直到渐渐全然没入了里面。
“阿烟,全部吃进去了,好乖。”江戍贴紧孟槐烟的背,在她耳畔轻声道,说完并不等她回答,大概本也没想要她来回答这句夸奖,就猛地开始快速操干,肉体相触时发出的“啪啪”声中混杂着被搅弄出的水声。
在浴室里闹出这样的动静只会被放得更大,孟槐烟迷蒙间只能听见他们激烈的交合,整个人浑身失了力气,手也快撑不住墙壁。江戍握住她的腰将她向后带到自己怀里,掰过她的脸来吻她。上下两张小嘴同时被操着,孟槐烟失神地承受他带来的热烈。
江戍抬起她的右腿,让她转了个方向与自己面对面,性器因始终相连着,教双方都得了快意。孟槐烟一手还扶着墙壁,另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江戍便屈膝自下而上操她,眼里将她眉头是怎样皱着,嘴唇是怎样微张,眼睛是怎样半闭不闭着的放荡情状全部刻录下。
性器每每深入,她胸前的两团总要大幅颤动两下,一只乳头上还贴着乳贴,另一只却不见了,大约是刚刚后入时忘情,教他抓着奶子狠揉时弄丢。江戍牙齿咬住乳贴一角,小心翼翼将它撕开,那颗乳头早早便挺立起来,一被解开束缚就急急立起蹭到他嘴边。江戍撇头吐掉撕下的乳贴,将乳头一口吃进嘴里。
舌头逗着那颗小东西,下身放慢了速度,可力度却是一下比一下重地往深处凿。孟槐烟抱住他的脑袋,克制不住地挺着胸去迎合他,这下另一边奶子也被江戍握在手心里揉弄,她却依旧只能被他掌控着,发出娇娇的喘。
江戍将她乳头上舔得水淋淋才松口,而后仍是抬起她的腿掐住腿根,紧接着就是一阵密集凶猛的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