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纨绔

    玉姨娘大名沈妍玉,是沈氏远房侄女,人如其名长得如花似玉,两年前许给顾青宴作良妾。

顾青宴今年二十又一,尚未娶正妻、少年时曾定下一门亲事,光禄寺卿裴文之女,正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谁知裴小姐命薄,未及笄就病逝,后来又与奉天府丞的嫡次女孙碧议亲,谁知孙小姐上山进香路上竟遇奸人强迫,为保名节坠崖身亡。

顾青宴的婚事就此耽误了下来,一来这些年他随宁王东奔西走志不在此,二来无形中背着“克妻”名声,合适的人选一时也难以确定,他眼光又甚高,非名门贵女不聘。

正妻虽未定,锦墨居却住了不少莺莺燕燕,除沈氏做主娶进门的良妾玉姨娘,另有名分的通房四名:柳枝、弄影、素衣、霓裳,皆是一等一大美人,府里也收用过些貌美丫头,提着风灯扭腰款款前行的兰麝就是之一。

这兰麝刚碧玉年华,是沈氏面前有些体面的大丫头,被顾青宴收用后本可向太太求个恩典,最不济也能和柳枝等混个通房,单独住一间屋成半个主子,可她识文断字又素有些心计,暗忖论姿色自己虽过得去,但远远比不过大爷新纳的素衣、霓裳,去了锦墨居最多也是个通房,别说得伺候以后进门的大少奶奶,就连对着玉姨娘也得低一等,哪有现在在太太跟前做个体面丫头得脸?

更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大爷孝顺,每归家必上太太处请安,十有六七兴致上来都会与她弄上一弄,听说锦墨堂雨露均沾,玉姨娘和几个通房不过各自轮几宿,她细细一想,论次数之多自己反而拔了头筹,反正已经是大爷的人,多在太太跟前尽心伺候几年,立下些功劳,到时直接挣个姨娘当岂不更好?



奴还想要您的巨物入进来(H)
再说大爷风流成性,心思不定,就算是个天仙放进屋过几日也淡了,柳枝前面也有两个美貌通房打发出去配人,还有年初被大爷赏给部下的琼脂……

刚才太太提议暂停锦墨居妾侍的避子汤,说石姨娘这些日子央求老爷给三爷顾景行定下了门好亲事——嘉州知府次女阮菱,要是他抢先一步生下男孙,无论嫡庶,总占个“长”字,还有那小妾玉桃,整日妖妖娆娆迷得老爷七荤八素,天天进她的屋子,若有喜,这后院就要变天了……

她站在一边伺候,不由动起了心思,要是自己能先于玉姨娘和柳枝等人生下一男半女,这辈子也算终身有望,一会儿经过梅林,怎么也要引得大爷入自己一回,那粗壮的驴物捅进穴内,再把浓稠的精水满满射入花壶。

兰麝既打定主意,一进梅林,就拿景茜红明花抹胸下一对高耸乳儿往男人胳膊蹭去,嘴里娇滴滴唤道:

“大爷……您可回来了,这去了一个多月,奴家可想死你了,刚才你也不理人家……”

顾青宴勾起唇哂笑,他欲望本就强烈,又多日未接触女人,有道是军中三年母猪赛貂蝉,何况这兰麝丰乳肥臀,身段着实不错,刚在母亲房里见她穿着烟霞银罗花绡纱上衣,藤青靡子长裙,扭着那又圆又翘的臀伺候自己用茶,早惹出一身燥火。

现在这骚丫头主动求欢,他也不想忍,搂着兰麝先亲了个嘴,一双手伸进她衣襟里,握着那对又白又大的乳儿用力揉搓,手指在坚硬的乳尖不住打圈挑逗,笑道:

“浪货,你倒说说想爷什么?”

兰麝娇吟一声顺势倒入男人怀中,只觉得男儿雄性气息入鼻,刺激得许久未被肉棒进入的小穴淫水直淌,呼吸急促,抓着顾青宴胯间驴物上下套弄,嘴里断断续续呻吟着:

“奴家……想爷……用这巨物磨奴家的骚心子……好痒……嗯……”

果然骚浪,顾青宴眯起眼,兰麝这丫头床第之间筋骨瘫软,穴儿紧致,每次肏弄她时肢体乱摆,嘴里淫言浪语不断,和那倚翠阁的头牌玉琦也不相上下,更与在太太身边时的端庄得体大相径庭,但自有一番说不出的妙处。

何况伺候男人很有本事,云收雨散后,跪下用小嘴舔舐棒身残余的精水,勾得自己再次入巷。

梅林有两间精致雅舍,供顾青宴闲暇时饮茶观花之用,他在此处收用过几个漂亮丫头,和兰麝也曾欢好过,绕过一扇乌木雕花刺绣屏风,径直将她推在紫檀细木贵妃塌上,一件件扯去衣裳,茜红肚兜飞去,很快将她剥了个精光。

“大爷……”

兰麝两只手虚掩着丰满的乳娇笑道,烛火摇曳下,女子面似芙蓉,眉如柳,一双美目氤氲着万千风情。

顾青宴分开她两侧大腿,拇指拨开阴唇,那处早泛滥成灾,淌着靡靡淫液,他伸手抚摸着敏感的阴蒂,手指插进花径抽送,“啊……”兰麝扭着臀左右摇摆,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

“大爷……好舒爽……奴还想要您的巨物入进来……”

这骚蹄子,还真把自己当娼妓,奴家也不说了,和那些青楼女子一样自称奴。

顾青宴把手指上沾着的淫汁涂抹在兰麝丰腴的乳上,狠揉了把,满手滑腻,他唇边微微勾起了抹冷笑,将兰麝两条腿拉起盘在自己腰间,粗壮肉棒对准湿答答的穴口缓缓推挤开,“噗呲”一声,火热的龟头直入花心深处。



爷吃吃奴这对奶子(H)
身下女人“哎哟”浪叫着挺起肥臀迎送,顾青宴不慌不忙缓缓抽插,享受穴中嫩肉的吮吸,嘴里笑道:

“兰麝,爷今儿回来还没有去姨奶奶屋,先入了你的身,夹紧点,可别真让爷难以射出来。”

顾青宴一双手从兰麝腰间向上游走,抚摸雪白坚挺的双峰,拇指揉搓着两粒粉腻乳头,只觉触感暖香滑美,暗忖这兰麝虽无十二分颜色,却也明眉皓齿,知情识趣,又是母亲身边一等得用的大丫鬟,俗话说“野花偏艳目,村酒醉人多”,交媾之间十分得趣。

“嗯……哦……”

兰麝自然是使出十二分解数曲意讨好,空虚已久的穴儿被粗壮的驴物占据,火热的龟头熨烫着穴壁寸寸嫩肉,涂着凤仙蔻丹的指在半空挽了个兰花儿,莲脸生春,秋波送媚,搂住顾青宴精壮的腰身,嘴里“嗯嗯哦哦”浪叫着,两片花唇紧夹着肉棒不放,忘情迎合。

“嘶……”

乳尖被顾青宴狠掐一下,突如其来的疼让她咬住了唇,但一对挺拔饱满的乳还是努力高高挺起,任男人将它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大爷……大爷……”

驴物在阴道里快速抽插,肏得穴肉又酸又麻,每一下都戳着那敏感的骚心,兰麝全身涌起一阵过电似的酥麻,引得她从脚趾到头顶在不由自动抽动。

刚入巷时还带着几分真几分演,可现在快感如潮涌,脸上春情洋溢,低吟变成了大声浪叫。

她知道大爷床第间素来喜欢女子放浪,玉姨娘就因过于木纳不得欢心,上次不过想吃碟桂花糖蒸栗粉糕,都被厨房的陈二嫂好生抱怨一通,又是个没主意的软骨人,遇事不敢出头,空守着姨奶奶的名儿,却拿不出姨奶奶的款,连太太都冷落她,吃穿用度还没有素衣霓裳这几个新纳的通房体面。

兰麝心里不免又阵阵得意,什么姨奶奶,玉姨娘,还有那些妖妖娆娆的小蹄子,别看现如今自己没个正经名分,大爷归家那次不先入她这穴儿,等生下秦家长孙,锦墨居里除了未来的顾大奶奶,其他人对着她都得退一射之地。

想到这,蛇样的腰肢扭得更欢,花茎嫩肉紧勒住火热肉棒,挺起胸脯把丰满乳儿喂男人嘴边,媚笑道:

“爷,您吃吃……吃吃奴这对奶子……”

“浪货。”

顾青宴微眯着眼,加重手上力道,握着一对乳往中间推压,一口啜起两颗乳尖,不住吮吸舔咬,唇舌搅得啧啧作响。

乳尖是兰麝全身最敏感所在,现在两只均被含在口中,爽得她全身酥麻,穴心淫液绵绵滲出,男人速度极快,重重喘息着,抱着她屁股啪啪抽疯狂顶弄,肉棒全根而出又全根而入,每次进去都顶着花蕊磨动,充实又酥麻的钻心骚痒,从穴里蔓延到四肢百骸,美得她美眸轻翻,嘴里“嗳哟……嗳哟……”叫唤不停。

顾青宴见她得趣,唇角轻勾,站直身子,捧起两瓣又圆又滚挺翘的臀,藉着微弱的烛光,低头打量起兰麝饱满的小穴,只见两瓣阴唇水水嫩嫩,中间插着根青筋毕露的巨硕肉棒,深紫色的龟头不住在穴儿内进进出出,暖阁全是脸红心跳的淫浪之声。

“给爷叫几句好听的来!”



入到奴心肝子里了……(H)
“啊……嗯……大爷好厉害……奴好爽利……入到奴心肝子里了……”

兰麝穴里快感一波接一波,嘴里语无伦次浪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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