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多多益善

    “跳得不错。”我放下筷子,擦擦嘴角,缓缓的开口道。

“姐,今晚。找谁来陪你?”范侯见我放下筷子,也停下了手里正在给我挑鱼刺的动作。称职的出声提醒。每晚安排谁来陪我,都是由他来处理的。

刚才既然已经与王牧王甫两兄弟,都多多少少有了些肌肤之亲。晚上如果没有我的特别交代,通常不会继续留下他们。这也是我这里不成文的规矩。每天不会临幸同一个男人两次。

“就尤阳吧。”像是古代翻嫔妃牌子的皇帝一般,我想了想说。扫了一眼仍然脱力的两腿微开跪坐在地,低低喘息的吕晨,意味深长的笑着道:“你先休息,一会儿继续跳。”

此时的尤阳正在和叶苏一起用晚餐。接到范侯打来的电话,惊喜之情溢于言表。

叶苏则颇有些阿谀的,笑着盯着他的胯下某处。

“想看?”尤阳喝了一口清汤,挑眉问。

他刚刚做了阴茎皮下入珠手术,医生建议禁烟酒,饮食方面也需尽量清淡。另外,性生活最好要在术后一个月再进行。

“你今天行吗?不是说得一个月以后才能伺候宝贝吗?”叶苏笑着问。

“难得她今天有兴致,能想起我。”尤阳用筷子挑了几根清淡的竹笋,放在口中咽下。脸上透着丝无奈,淡淡的说。

有机会被点名‘侍寝’,他是求之不得。况且手术已经做完十天了,或许勃起的时候还会有撕心裂肺的疼痛。但是比起能和司马韵雪相依相偎,共枕而眠来说,疼痛算得了什么。

“兄弟,你那可别还没消肿,让宝贝看见了反感。”叶苏微微皱眉。

“已经消肿了。”尤阳视若罔闻。

“这招也不知道宝贝喜不喜欢。如果她喜欢,可别忘了把给你做手术的医生给我招来,我也入几颗珠,伺候宝贝。” 叶苏仰头独自饮尽杯中美酒,笑着说。

“可以。我镶的是双环式。如果宝贝喜欢,你可以去镶一个双排式的。这样咱俩也不冲突。”顿了顿,又说:“宝贝肯定喜欢。。刘钰说,他镶的单环式,宝贝都爽到潮吹了。”

这种情人间的隐私,竟被男人们互相分享。

尤阳也有点难以启齿,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但身边的叶苏,是从小和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再加上都是深爱着司马韵雪,两人最是亲近,有着无话不说的情分。

所谓“入珠”就是将珠子固定于阴茎皮下组织。

当男女性爱时,固定的珠子,随着男人的抽插,直接磨擦女人的阴道壁。

亦可在珠子的辅助作用下,找到女人的G点,阴茎在阴道里来回摩擦,给予G点直接的强烈刺激,快速将女人推上极致高峰,甚至可以达到连续高潮。如果男人伺候得当,女人更会爽到情不自禁的潮吹。

入珠艺术广泛流行于东南亚一些国家,它是男人为提高性生活质量的一项传统医术。

近两年,在C国京城的上流圈里竟也风靡起来,阔少权贵青年才俊们纷纷悄悄的兴起了在阴茎上入珠的风潮。有的更是另辟蹊径,镶嵌在皮下组织里几颗玛瑙珍珠玉石的小玩意。

至于他们都是为了取悦哪个女人,大家各自心照不宣。

“刘钰?你怎么还跟他联系?”叶苏听见刘钰的名字,面色立即满是不爽,放下筷子,双手环胸,严肃的问。

“我的货在苏伊士运河,被他给截了。”轻叹口气,继续说:“点名要跟我面谈。”

“他还妄想着宝贝?”

“。。他也是个可怜人。毕竟,尝过了天堂的滋味,其他地方皆是地狱。。”尤阳想起前些天看见的刘钰,好好的黑道老大,居然憔悴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尤阳掐着时间来到No.1。不能让女人等他,也不能太早到,免得影响了女人的其他社交。

作为陪伴在女人身边近二十年的男人来说,他能够准确的掌握好尺度,在女人给予的范围内做到最好。

“你来了。”我笑着看推门进来,一身清爽的尤阳。半个月未见,好像消瘦了一些。

“尤少。”王牧王甫二人齐齐向尤阳打招呼,随后转头不舍的对我说:“那么,韵雪。。司马小姐。。咱们改天再会。”

我摆摆手,微笑着不是礼貌的道:“好。再会。”

引着尤阳走进里面的套间,直奔主题。吕晨也紧紧的跟了进来。

“跳个脱衣服。”我淡淡的对吕晨吩咐。双手则微微施力,把尤阳推倒在床上。

“宝贝。。”尤阳对我的热情受宠若惊,刚要搂住我拥吻,却被我阻止。

我勾唇坏笑,拿出床底的手铐,啪啪几下,把尤阳的双手双腿张成大字型,着拷在了大床的四角。

此时,屋内响起了香艳的靡靡之音。吕晨顺从的扭摆着身体,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紧实的肌肉充斥着性感的肉欲。他缓慢的配合着音乐,将身上本就布料不多的衣服一条条的撕下来。甚是挑逗。

而我也已经快速的将身下,被我绑着不能动弹的尤阳剥了个精光,当露出他的肉棒时,我兴奋的吹了声口哨。

“呵呵,尤阳。没想到你也去学那些人,入了珠~”我好笑的用手指轻弹他的肉棒。满意的听到了闷哼声。

“宝贝喜欢就好。”尤阳沙哑着声音低沉的说。

“看来今天你会很疼。”身经百战的我,自然知道男人刚刚做完入珠手术之后,一个月以内,每次勃起都会疼痛,其痛感应该可以媲美被强奸。

“宝贝舒服就好。。”尤阳脸上难得的浮现一丝红晕,肉棒在我手中胡乱的触摸下,居然已经抬头勃起。

“好吧。今天我就强奸你一次。”我挑眉笑笑。也着手脱光身上碍事的衣物。

跨坐在尤阳的脑袋上,屁股磨蹭几下,说:“先给我舔湿。”

在尤阳讨好的唇舌服侍着我的花核的时候,吕晨的脱衣舞依然没有中断。他十分敬业的当做我与尤阳性爱的动感背景墙。只是从他那处支起的小帐篷,可以窥视他的内心焦灼。

“嗯。。可以了。。”身下尤阳用舌尖上下扫动舔允,令我的花穴湿润一片。不想恋战,抬臀下移,直至尤阳挺立的下身。双手扶着肉棒,对准花穴,坐了下去。

“嗯。。”“啊。。唔。”随着我的一声舒服的呻吟,尤阳却疼的额头冒出冷汗,他咬紧下唇,强忍着下身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疼痛,只是闷哼一声,就不再出声。

我对他的忍耐表示不满。小手在他的大腿上用力捏了一把,命令道:“张嘴。我喜欢听你喊疼的声音。”

“唔。。啊。。疼。。”尤阳知道我的小性子,顺从的不再忍耐。

与他的疼痛不同,我则感受到了那几颗小珠子带来的莫大快感。“嗯。。你居然入了双环珠。。嗯。。很棒。。”我一向不是个勤快人,通常在性事上只喜欢或躺或坐的享受着男人的伺候,今天则难得的自己上下运动起来。令肉棒在体内抽插。

“啊。。”两环珠珠果然不同凡响,几下的功夫就顺利的碰触到了我的G点。我保持着这个角度,胯下不断研磨,闭眼享受其中。

不顾身下男人有些僵硬的姿势,此时的尤阳虽然心中高兴自己的入珠能得到佳人的认可,身体的疼痛却使他抓紧床单。因为被我大字型的绑在床上,他没有办法触摸正在他身上起伏摇摆着的我的肌肤。只能有限的向上配合着我的节奏抬胯提腰,期待能给我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只是我的体力有限,速度逐渐慢了下来。

“把我解开,宝贝,求求你。让我来伺候你。。”尤阳着急的自荐。他担心女人受累,又担心女人得不到极致的享受。已然把身体的疼痛抛诸脑后,能够将女人推上极乐之巅,才是他的使命。女人却不为所动。

“吕晨,你过来。”我确实累了。抬头看看依然卖力舞动着的脱衣舞郎吕晨,决定不浪费眼前的美食。

本来已不抱幻想的吕晨,听到自己居然被女人点名,惊喜的快速上前,担心因自己慢了一点,就会被女人收回成令一般。

在我的示意下,他扶着我的腰身,拖着我的屁股,在尤阳的肉棒上面上下抽插。这个姿势,我可以几乎在不费力气的情况下,保持着身下肉棒的进出摩擦,并自由的指挥吕晨帮忙调整角度。

“嗯。。就是那里。。”又一次碰到G点,我呻吟出声。

身下尤阳的奋力向上挺腰摩擦,扶着我的腰身,帮助我上下起伏的吕晨也丝毫不敢懈怠。

“啊。。要潮吹了。”并不是每次性爱都可以达到潮吹,尤阳肉棒上的珠子起了大作用。最后几下冲刺之后,我身体一抖,身下射出水来。

而吕晨竟未得我的应允,直接俯下身来,托起我的屁股,将射出来的淫水全数喝进嘴里,咽下去。

这种时候,我也没心思斥责他,反倒是双手抱住他的脑袋,把整个阴阜全都贴在他的口舌上。“嗯。。舌头顶住那里。。对。。嗯。。”吕晨的唇舌令我延长了高潮的快感。沉浸其中。

身下则悠悠的传来尤阳不满的闷哼声:“宝贝。。怎么把该给我的奖励赏给了别人。”




身下悠悠传来尤阳不满的闷哼声:“宝贝。。怎么把该给我的奖励赏给了别人。”

我微微一笑,把胯下吕晨的脑袋推开。一个翻身,重新坐到尤阳的脸上。

“放心,我怎么舍得会厚此薄彼。。”说完,把下面还未被吕晨彻底舔吸干净的淫水,全都流入了尤阳的口中。

后者则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细细在我的花穴内外舔允。

半响过后,情欲稍减,我解开绑缚他的手铐,让他的四肢可以活动。

得到松绑的尤阳,活动了几下因不过血,有些麻木的手腕,微微侧身将我搂入怀中。

我没有错过他脸上强着忍耐的痛苦表情,顺着他裸露的腹肌,一路向下看去。

看到他的下身依然坚硬的挺立着,两环钢珠好像是待在龟头上的项链,令人血脉喷张。

“还疼吗?”我难得温柔的轻声问。

“疼。。但是很高兴。。”尤阳轻轻的吻了吻我的额头。

他见我的眼中流露出是担心,笑着安慰道:“搂着宝贝,是个男人下面都要硬挺的。。没关系,我带了药了。。”刚做完阴茎入珠手术的一个月内,肉棒会经常在坚挺状态会异常疼痛,需要吃止痛药才能缓解。

既然听到他这么说,我也就不再操心。不过看他的状态,不太舍得让他继续伺候我沐浴。

于是唤了一声仍然傻傻的跪在床侧的吕晨。“来伺候我沐浴。”

转头,对也想着奋力起身陪我进浴室的尤阳,交代道:“你先去把药吃了。可别把肉棒玩坏了。”

继续好心情的说:“今天你的小尤阳表现不错,头上戴着的‘首饰’,我很满意。呵呵。”不忘给他一个飞吻,才坐起身,从床上下来,准备向浴室走去。

刚要迈步。跪在床侧的吕晨,却以双手双膝着地的姿势,朝我这边爬了一步,脑袋凑到我的胯下,讨好着说:“司马小姐。。请上马。。”

我俯视着他,他也抬头深情的看着我。

此刻的吕晨,除了身下的丁字裤之外,已是赤身裸体。眼中的爱意溢满其中。我自然不愿辜负美男恩,笑了笑,抬腿跨坐在了他的背上。

随手从床边拿过来一条用来捆绑的绳子,套在他的脖子上。左手握着绳子,好似骑马的缰绳。右手则用力的朝他的翘臀上拍了两下,“驾!驾!”

浴室里。吕晨驮着我爬进浴室。我则是存心要欺负他。

命令男人直接赤身躺在地上,我则跨坐在他的脸上,摇动几下臀部,使下体的私处在男人的口唇处,找准了位置。哑声说:“张嘴。接好了。。”

吕晨对我的顺从,早已深入骨髓。虽然已有九年未曾再与我有过肌肤相亲,可是当年的每一个瞬间都被他深深的埋藏在心里。在每一个失眠的夜晚,被他重新拿出来,慢慢回味。

没给他太多的时间去重新习惯,口里已经溢满了女人下体流出的尿液。“唔唔。”男人奋力的吞咽着,不愿浪费一滴。这是他夜思梦寐的味道。虽然酸涩,腥臊。但,他却甘之如饴。

在这九年里,他经历了太多的悲伤。没有一点美好的回忆。他这辈子唯一的美好回忆都留给了九年前的那十来个夜晚。今天,终于老天有眼,让他重拾了快乐。

他的喉咙在不停的吞咽。女人今天的尿液很多,尿了很久。很明显女人也不想控股尿液的流速,只是肆意的释放,只顾自己畅快。这可苦了他胯下卖力吞咽的吕晨。

无论他多么小心,还是有不少的尿液顺着他的嘴角流到他的脸颊,甚至耳朵,鼻子里。

“咳咳咳。”终于坐在他脸上的女人释放完毕,好心的稍稍抬起臀部,给他一个得以呼吸到氧气的空间。他尽量控制着低声咳嗽一阵。

女人对男人的不识趣,微微皱眉。重新又坐了下去,声音中略带催促和不快,“快舔啊。”

这时吕晨才如梦初醒,明白刚刚女人的抬臀,并不是为了给予他氧气,而是让他伸舌伺候,把那处的残汁舔允干净。

吕晨不敢怠慢。认真的放平舌头,以舌头的上下颤抖,为女人的花穴做着按摩。

“嗯。行了。我要洗澡。”女人的私处很是敏感,被吕晨的故意讨好,弄得身下又是湿润一片。但她总是不会让欲望控制自己,不愿意再继续消耗体力,女人阻止了身下男人的口淫伺候,潇洒的迈入浴缸,宣布结束今天的淫乱活动。

“过来给我洗头。” 吕晨见我已经阖眸泡在浴缸里。也赶紧从地上起身,简单的用淋雨冲洗干净自己满是尿液的脸,来到浴缸后面跪坐下。

他的按摩手法很不错,轻重事宜。在给我用洗发水揉搓长发的之后,不忘细心的用手指按摩我的头皮。

不知过了多久,我已经有点昏昏欲睡。听到了吕晨的低声恳求。

“司马小姐。。我想去尿尿。”吕晨已经憋了很久,因不愿唐突了女人,所以在一直忍耐。直到这时已经忍到了极限,才不得不红着脸低声恳求。

“不许尿。”我自然不会去关心他的想法,只是不想让头上的舒适按摩中止。

被拒绝了请求的吕晨,憋得几乎双腿颤抖,却不敢违抗我的命令。只能咬着唇,继续手上的动作,肚子里的膀胱几乎快要爆掉。

他不敢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他知道如果这次不能使我满意,那么他将再也不会有机会接近我,碰触我。

终于,浴室外的尤阳成了吕晨的救星。

尤阳的下身疼痛在吃过止痛药以后,已经得以缓解。他赤裸着健美的身体,走进浴室。见我正躺在浴缸里,昏昏欲睡。

不悦的看了吕晨一眼,跨步上前。直接从满是水的浴缸里,把我抱起。“去拿浴袍。”这句话是对吕晨说的。

吕晨咬着下唇,自知与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差距。他是司马小姐准许留在身边的男人,而自己不过是一个曾经的野味罢了。

我被尤阳伺候着擦干身体,吹干头发。躺回舒服的床上。闭着眼睛,往身边的男人身上拱了拱。

“睡吧。”听见尤阳特有的磁性嗓音。深深睡了过去。

完全不知道,在我被尤阳抱出浴室不久,吕晨急切的在马桶上喷涌而出,拯救了他的膀胱。

车澈回到自己的公寓,看着窗外的弥红灯,心中五味杂陈。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中之前女人脚踩着他的脸的画面,他卑贱的用舌头舔弄女人胯下的画面,循环出现,一夜未眠。

最终,天刚刚凉,他叹了口气,还是拿起了电话,拨给正在法国巴黎的好友,也是他的私人心理医生乔治。

“干吗?你知道现在巴黎是几点吗?”对方在电话不间断的响声攻击之后,崩溃的接听。

“我昨天硬了。”车澈则并不觉得自己扰人安睡,是如何可恨。他只是开门见山的说了几个字。

“赢了?赢什么了?”对方大脑还不在线。

“不是赢了,是,硬了。。我勃起了。”车澈耐心的说。

“OH,MY GOD。终于铁树开花!我的天啊!恭喜恭喜!”远在巴黎的乔治,完全从睡意中清醒,一个激动差点没摔倒地上。

“你说过,我之所以不能勃起,是因为心理原因,并不是身体问题。看来没错。”车澈继续用淡然的语气说,但他知道自己的心不会再恢复过去的淡然如水了。“她叫司马韵雪。你应该听说过。”继续道。

“哇塞。居然又是这个女人?我真想亲眼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绝世美人。能让严重洁癖的云锦,和你这个万年枯树,同时开花!”巧合的是,乔治也是云锦在法国时的心理医生。

“我建议你和云锦见面聊聊,他前段时间也回到C国了。你们两个可以病人和病人之间的交流。哈哈。看看是不是那个女人身上的淫水,对你们的心理疾病有治愈功能。”乔治感觉自己比好友都来得兴奋,他几乎已经高兴的胡言乱语。

“滚。”果然被对方冷哼一声挂断电话。

车澈的心情有点纠结。他居然在那个女人用脚戏谑的踩踏自己的脸的时候勃起了。并且在女人跨坐在他的脸上,让他舔允花穴的时候,身下坚硬如铁。

这种感受太过奇特,他从未有过。

他是个。废人。。他的下体不能勃起。是的,在昨天之前,他从未勃起过。

乔治说他有心理性勃起障碍。或许是因为小时候亲眼看见亲生母亲毅然决然的选择抛弃他引起的。母亲是那么的决绝。从记事起,母亲就从来没有抱过他,亲过他。是啊,他本来就是母亲遭到父亲多次强奸后,不情愿生下来的‘小恶魔’。他怎么能求得母亲的喜爱呢?他不配啊。

成人以后,在身边的同龄的权贵少爷们游戏花丛的时候,别人只道他是洁身自好。夸他虽然是声名狼藉的赌王的独子,却能出淤泥而不染。

再后来,陆续有些人,会往他的床上送女人。毕竟他们家的名下企业,掌握着黄和赌。想干干净净,实在困难。

但久而久之,车少不喜欢女人的流言四起。




“你。。是我的。。药?”车澈心中默念。

他摇摇头,觉得或许只是巧合。或许刚好在昨天,在他触碰到司马韵雪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功能恢复了正常罢了。

他坐在沙发上,轻叹一口气,决定再找两个女人过来试试。

“少爷。”他的心腹恭敬的敲门而入,身后跟着两个身上布料很少的女人。

“这两个都是刚刚来到No.1的,身子还都干净。”心腹又对身后的两个女人交代一句:“好好伺候少爷。”随后退出房间,小心关上房门。

两个美人怯怯的抬头,看见僵硬的坐在沙发里的男人,脸红心跳。天啊,这个男人简直可以和No.1里的亚当相媲美。只是俊美的脸上,却紧皱眉头,像是心情很糟糕的模样。

“过来。”终于,在他们进屋之后,男人第一次开口道。

两个美人不敢耽搁,连忙走近。分别倚在男人两侧,想用巨乳在男人身上磨蹭。

男人的表情变得更臭。“离我远点!”

美人们被吓得不知所措,心道:不是您叫我们过来伺候的吗?这又要亲近,又要离远点的,这要怎么做啊。。

终于又过了半响,男人缓缓用手指捏捏眉心。沉声道:“想尽办法,让我硬了就可以。”

美人们开始展开浑身解数。她们虽然身子还干净,但是取悦男人们的技巧,已经烂熟于心。

两个美人媚笑着露出巨乳,头则凑到男人的胯下。争先恐后的祭出舌头来舔含依然深睡着的肉棒。

她们不断的卖弄唇舌,却发现口中的肉棒依然未见苏醒。直到二人交替含舔了半个小时。

男人沉声叫停。那声音中竟然不含一丁点的情欲。

车澈即有些不甘心,又好像在他意料之中般。轻轻叹气。司马韵雪,果然,只能是你吗?

身子整个靠进沙发里,他的大脑又重新的进入了之前的回忆。

那只踩在他脸上的高跟鞋,他伸出舌头去含舔。以及女人沙哑的声音:舔我。女人坐在他的脸上,用他的鼻子磨蹭花穴。他伸出舌头配合着。

“唔。。”想到这里,他的下体居然微微有了反应。

两个美人见到男人终于勃起了,心中叫好。随即赶紧张开红唇,想要趁机给男人一个更大的深喉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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