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就让..就让臣妾陪您吧。”
太子叹了一口气,实在拿粘人的冷瑶月没办法“那行,你就在一旁坐着,不许打扰本太子。”
“嗯”
研磨的裕泰仍低着头,额间却冒出丝丝薄汗,小腹之下股股燥热难平,气血在身体里横冲直撞,风起云涌。
他艰难地抬起头,望向堪堪忧色的太子妃,这才明白刚才喝的是什么。
宫中严令禁止催情之药,更别说是用在太子身上,若是被发现,太子妃一定会出事,有可能还会连累中书令一家。
冷瑶月见人隐忍模样,当真是追悔莫及,可现在的情形,她若声张不就是揭发自己吗?
心里乱无章法,追悔莫及,若不是皇上因无子嗣,让太子选妃,她也不至于出此下策。
平日见裕泰不言不语,只盼望这人别是个实心蠢物,将事情抖露出来。
冷瑶月吓得脸色煞白,时刻注意着裕泰,这回自己的性命,可全在这个阉人手里了。
“裕泰,你怎么了,出这么多汗?”
催情之药在身体里发酵,裕泰只觉得身体里有团欲火在熊熊燃烧,让他难以忍耐,两眼开始昏花不清,视线恍惚。
他深知自己惹不起太子妃,不过是夹缝求生。
御前失仪,是杀头的大罪,他手肘撑在桌案上,后槽牙紧咬,拼尽毅力,绷住脑子里理智的弦。
“回...太子,奴才忽觉不适,腹痛难忍。”
“不要紧吧,要不要传太医?”
裕泰浑身湿汗淋漓,手按在腹部装痛,在人看不见的地方,狠狠扭拧着腹部的皮肉,勉强让自己清醒。
“不必,请...请太子容奴才告退,回去歇一歇。”
他口齿不清地弯身跪地,手掌扣在腹部,低垂的俊脸如同水洗,五官皱拧,暗暗喘着粗气。
不等太子应答,冷瑶月率先反应过来,裕泰这是有心替她隐瞒,遂立即允准“那就快回去吧,好好...好好歇一歇。”
裕泰这才忍着犹如惊涛骇浪的情欲,跌跌撞撞地从太子书房中退了出来。
——
夜色昏沉黯淡,月影袅袅照人眠。
夏蝉饮露,栖息在枝叶浓密的树梢上,楚辞提灯回到监舍,四下静悄悄,光线幽暗。
这个时辰,裕泰应该还在陪着太子,拿出钥匙刚要开门,才发现门锁早已被打开,锁还被抛在地上。
难道是裕泰回来了?可为什么不点灯呢?
“裕泰?”
纸灯笼在房中照出一片堂亮,楚辞才发现桌上的茶碗都被扫落在地,板凳也被踢得歪倒一旁,家具凌乱,像是进过盗贼。
不免心头一慌,急忙拿着灯笼到内间里,薄薄床纱悠悠飘荡,床角处床褥露出一角。
她斗胆靠近,床上便传来急促的喘息声,楚辞认出了床榻上的鞋,才放下警惕心。
还没掀帘细看,床上就忽然伸出一只黑手,将她拉了过去。
“啊”
楚辞忍不住惊叫一声,手里的灯笼应声落地,红色的火焰直接穿破了灯纱,烧得只剩下灰烬。
皂荚的味道紧紧包裹着她,裕泰的身体在发抖,身上也烫得吓人,像个大火炉似的。
“裕泰,你怎么这么烫啊,是不是生病了?”
话刚说完,裕泰就好似翱翔的雄鹰,直冲而来,死死将她压在床上。
阵阵粗喘如火柱般喷在她脸上,楚辞愈发觉得蹊跷,抬手一抹人脸,掌心便是如泉的湿汗。
她顿时心里没底极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床上,她双手捧着裕泰的脸,担忧蹙眉。
“裕泰,你究竟怎么了,你...唔~”
裕泰劈头盖脸地吻了下来,动作霸道又专横。
他是个无根之人,即便喝了催情之药,也不能有正常男人那样的雄风。
但当听到楚辞唤他的名字,快要平息的欲望还是瞬间复苏,比之前的更加猛烈,直袭后脑,令他失控。
生涩的吻,满是发泄的啃咬,他缠着楚辞的香唇,吮出咂咂水声。
卷土重来的欲望,比那碗该死的药还要折磨,连同口舌都开始空虚,渴望着与楚辞缠绵。
“唔...”
她快要呼吸不过来,伸手央推着裕泰激进的身体,心脏狂跳不止。
裕泰终于拉回理智,松开了她的唇瓣,但眼里的火热依旧,甚至有燎原之势。
凉凉的手贴在他脸庞,带来意想不到的舒适感,裕泰享受着闭眼,神情恍惚地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脖子上,企图得到更多愉悦。
“你..你是不是...?”
楚辞也不太懂,但裕泰实在太反常了,让她不得不往那个地方想。
忍耐始终是有限度的,欲火焚身的裕泰,此刻已经憋得肌肤撩红,识人不清。
楚辞见他难受成这样,什么也都顾不得了,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衣领,将人抱过来。
无声地关怀疼惜让裕泰愣了一下,之后崩溃的理智便开始野兽般的索取,他抱着楚辞狂亲起来,从眼睛到鼻子...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
思念如狂,裕泰将她掳进怀里,近乎变态般,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气味。
口内喃喃,声音嘶哑“姑娘..姑娘好香...”
本就脸红如血的楚辞听到这句,心便开始乱无章法的狂跳,闭眼,任由他处置。
裕泰将脸埋在她柔软的胸前,从领口中闻到一股奶香,顿时心里的空虚减少许多,谈不上餍足,但也能解一解相思之苦。
楚辞的腰都要被他勒断,可见人已经忍到极限了。
夏天的衣裳本就比较薄,裕泰无需费力,就将领口撕开,大手伸进她暖暖的肚兜里,握住宣软的肉团,饥渴地用力捏着。
“嘶...”楚辞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蹙眉委屈“你...轻些...”
身体不断叫嚣欲望的人,哪能听清她在说什么,欲求不满地狠咬了她聒噪的红唇,央求“姑娘给我...给我...”
饶是这样,楚辞还是明显感觉胸上的手劲轻了许多,轻柔摱捻,撩拨着乳尖,弄得她羞涩难当。
久久也没听到她的声音,那便是默认了。
他急不可耐,把女子的衣物半撕半扯地解开,脑袋趴在胸前,张嘴咬住那软糯的白团,用牙齿砸着乳尖,将其吮得水光红肿,啧啧作响。
“啊~嗯~”
裕泰用身体无意识地顶蹭着楚辞,逐渐痴迷在这交合相贴的情欲之中,此刻像极了饥肠辘辘的恶狼,趴在她身上,将两颗晃动的酥乳舔地湿哒哒的。
楚辞双眼充盈着水光,浑身被情热席卷,如同发春的野猫,轻颤着发出低吟。
白牙咬着红红的下唇,双颊羞红如血,裕泰每一次舔弄都让她酥麻不已“啊...嗯...”
大手急不可耐地褪下她的裤子,青涩的茸毛如被风吹倒,指向女子最幽蜜的穴缝。
双腿被裕泰分开,已经微微濡湿的穴口咧开一道缝隙,他抚摸着敏感的阴蒂,手指浅入半截。
“嗯~”
更大的刺激让她发出闷哼,腰肢微抖,额间生出一层薄汗。
“词儿...词儿...”
他痴痴地叫着她,手指顺这腻滑的阴蒂,刺入花穴。
“啊~”她愉悦地叫了一声,情动的眼尾湿红,惹人怜爱。
不一会,三根手指齐头并进地闯入,撑开她紧致的小穴,带来窒息的快感。
楚辞又爽又崩溃,双腿孟浪地夹着段裕泰,声音起伏缠绵,娇喘声连绵不绝,漫在暧昧的空气中。
“噗呲噗呲”
穴口被手指磨出水声,淫水泛滥地流在床褥上。
楚辞身体猛地一阵紧缩,两行清泪潺潺流出眼尾,穴口泄出一股热热的湿粘,打在他手中。
激情后,她无力的喘息,汗湿的青丝黏在脸颊上,眉眼如春地瞧着裕泰。
他埋头下去,舔了舔,楚辞便在他身下战栗,发出细碎的呻吟,像宫中承欢的妃子一样,会感受到了愉悦和快感。
这让段裕泰心中的满足被填满,这证明楚辞对他也不是全无感觉,至少这一刻,她夜是快乐的。
舌尖触碰到一个肉肉凸起,楚辞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弹动。
“啊~不要...裕泰...”
她声音委婉羞涩动人,哭诉中不知是真的气恼,还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裕泰乐此不疲地舔弄着阴蒂,弄得她连连娇喘,面颊红热,肌肤慢慢变得红软细滑,意乱情迷。
“词儿..”他饥渴难耐的叫着她,乱成一团的呼吸喷在她阜阴的嫩毛上。
裕泰柔软的舌尖挑开阴唇,长舌顺着湿热的媚肉钻进她的身体。
“啊...不要...”楚辞浑身瘫软,欲要夹紧双腿,将人挤出去。
根本不想浅尝辄止的段裕泰用手托起他的臀瓣,将腿架在自己肩上,长舌更加深入,在花穴中绞鼓出令人羞涩不已的水声。
随即,一股热流从穴中泄出,刚流出就被裕泰嗦入口中,顿时她羞耻倍增,浑身竟然掀起股股情热。
“啊~”
裕泰尽起所能的用舌头撩拨她的肉壁,将粉嫩的花穴舔的充血红肿。
楚辞早已溃不成军,连脚趾都在紧绷着,双手将身下的被褥死死攥在手中,嗓音情动撩人“嗯~啊~裕泰...”
段裕泰亦是欲火焚身,意乱情迷之下,他忘乎所以地开始撕扯自己身上的衣物,片刻间,上身便不着寸缕。
他急吼吼地脱着,满头湿汗,埋在身体里的情热,几乎要将他烧毁。
呼吸声愈发急重,可在他解开腰带的那一刻,火急火燎的手,却猛然顿住。
那本就大汗淋漓的脸瞬间煞白,神情僵木住,被情欲染红的面颊,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血色全无。
他显然是忘了,自己即便是解了腰带,也没有东西能与楚辞交欢,他能做的,仅止于此。
楚辞脸颊赤红,情潮的余韵仍旧微散,忽得床上人就停了,不闻丝毫微声。
撇下羞臊起身,手在空中来回摩挲,直到碰见裕泰僵化住的身体“裕泰...”
她抱住他高热不散的身体,心痛欲裂“没关系..没关系...”
深陷情浓时谁都会忘乎所以,可偏偏他是个阉人,裕泰失魂落魄地推开楚辞,颤抖着缩回墙角。
此刻,裕泰神情麻木,强压身体里的逸动,死死咬着手臂,不肯放松。
楚辞心疼地爬过去,将他紧紧抱在怀中,水色晃动瞳仁中,砸落下一颗豆大的晶莹。
她知道裕泰还是难受的,吻着他不断躲避后退的脸,玉手且试且探地伸入他双腿之间。
一时之间,床上寂静如也,连段裕泰的呼吸都听不到。
她没有穿衣,光溜溜的身体就这样贴着他,两朵柔软挤在他的胸膛,羞得她两颊红热难当。
段裕泰仍是不说话,甚至不伸手抱她,楚辞只能暂时舍下女儿家的矜持,往上爬了爬,在他耳边腼腆地低语道“我来伺候相公”
轻飘飘一句话,将段裕泰宛若死水的眸子毫不费力的救活,下一瞬,他便紧紧将人勒在怀中,疯魔地唤着她的名字。
“姑娘..姑娘..”
楚辞终于放下了高悬的心,将头埋在他的肩颈里,轻轻嗯了一声。
空无一物的裆部里平整的令人心疼,楚辞酸着鼻尖,抚摸着裕泰的精窍。
“嗯~”裕泰发出一声过度隐忍的沉音,其中又夹杂无与伦比的快意。
抚揉之间,她触碰到一块光滑的硬肌,便是他阉割的伤口,那是他最不愿示人的地方。
楚辞有意避之,但也忍不住春眸泪萦,抱着裕泰亲吻数遍。
慢慢捻揉泄口,指拇抠弄着道眼儿,裕泰身子控制不住地寒颤,从未有过的舒爽让他呼吸又急又重。
“唔~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