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拿过楚翰飞手里的资料,翻了翻,再递给她:“你看看这一页。你以前接触过‘心理性春药’的概念吗?”
楚翰飞接过,发现这部分主要是探讨使用一些比如没药,乳香以及迷迭香等能帮助活血化瘀,舒张血管的草药能否帮助人快速转换意识,进入到α脑波频率,达到精神放松和催情的效果。
施修能的案例分析写得像学术报告,她在心里吐槽,这三个人的疯点都不一样。
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这几位金主清晰简单的意图令她放心很多。毕竟知己知彼,则百战不殆。
“你闻闻看,有没有觉得我身上的味道不一样?我用了施修能调制的催情精油。”裴晏把手搭在楚翰飞的肩上,摩挲她的后颈,像在撸狗。
楚翰飞凑过去,觉得自己好像真的闻到了一种独特的气味。她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可能有一点生姜,苦橙花,或许还有薄荷。总之既有提神醒脑的刺激,又有能令身体放松的感觉。
“好像是有些不一样,还挺好闻。”楚翰飞忍不住凑得更近,停在裴晏的脖颈附近。
来自裴晏身上的热气,随着跳动的血管隔着空气被传输过来,象征他的生命活力。
裴晏的手顺着楚翰飞的脖颈往下,滑到她的腰,开始不安分地揉捏起来。
“操。”裴晏的手有些冰凉,楚翰飞被刺激到,忍不住骂出声。
裴晏顺势把她压在自己身下,还顺手给她的腰后面垫上抱枕。
他轻吻她的脸颊:“怎么,喜欢这个配方吗?有没有感受到你身体已经开始分泌激素了?”
楚翰飞感受自己的心跳砰砰,不敢相信就是这么简单一嗅,自己的身体就有些软了。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呵……”裴晏捧着楚翰飞的脸,在她耳边哈气:“你看,这就是心理性春药。我并没有涂什么催情精油,身上只有沐浴露的味道,跟你用的还是同一款。”
“狗狗,我很高兴,我的身体能成为催动你情欲的春药。这是身为主人的荣幸。”
楚翰飞正被裴晏压着的时候,宋珵美拿着水壶和水杯来到两人身边。
她一看这架势,马上明白过来他们想玩什么,说:“你们疯了吗?现在已经很晚了。”
裴晏把她拉起来,摆她坐好,说:“你觉得今晚你还能睡?”
宋珵美没说话。他在楚翰飞的另一侧坐下,倒水,用自己的唇试了试水温,再把杯子递过去,亲自喂她喝下。
喝水是好事,可是连续灌下将近三升的水就不是什么舒服的事了。
水壶快见底的时候,楚翰飞觉得自己的肚子已经鼓胀起来,她得慢慢呼吸,让体内的气血加速运转,才不那么难受。
“宝宝真乖。”喂完大水壶里全部的水,宋珵美亲了亲她的脸颊,舔掉水渍,再帮她把散乱的头发捋顺。
这时,施修能从楼上走下来。
他洗过了澡,只穿着一件浴袍,薄又短,盖不住那身精壮的肌肉。
他是这三个人里面最强壮,也最有猛汉气质的那位。
楚翰飞欣赏着施修能练得健美却不夸张的肌肉,联想到犍陀罗风格的雕塑,刚硬却又不失典雅。心想,要是能和他打一架就好了,好想知道自己能不能打赢,打赢他应该很有成就感。
施修能当然察觉到了楚翰飞的目光。
他大大方方地任她看,回望着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来到三人身边,递给宋珵美一个盒子,说道:“帮她涂。”
裴晏在一边顺手把楚翰飞的睡衣给剥了个精光。
她再没节操都好,这么光溜溜地在三个男人的注视下,还是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想拿毯子挡一挡,却被裴晏抢了去,不让她那么做。
裴晏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盖着怎么给你涂药?”
楚翰飞不满道:“什么功效的春药要全身都涂?”
施修能看起来兴致不错,似乎很喜欢她的这种态度,逗她:“这不是那种只涂私处就可以的药,而是类似武侠小说里面的软筋散,涂遍全身就让你动弹不得,只能当我们的性玩具任我们玩弄。”
楚翰飞在心里爆粗口,语气越发恶狠狠起来:“是谁说不喜欢被动的狗的?”
宋珵美微笑,把乳化好的药膏拿给她闻:“你自己闻闻看,觉得这是什么?”
楚翰飞认真地感受起来,觉得药膏整体闻起来像花的香气,温和中掺杂一些檀香的辛,令人感到舒服和放松。
宋珵美继续解释:“要说是软筋散也没错,因为这种药膏的功效之一就是舒筋活络。”
他边说,边用搓揉的方式给楚翰飞涂抹,温热的指腹顺着经络按压。
施修能仔细观察楚翰飞的反应,说道:“你也是个主,应该很清楚,只有在放松的状态下才能开发拓展一个人的多面。没有松,就没有放,没有放,就不会得到更多新的可能性。”
楚翰飞趴在裴晏的腿上,才刚被涂完腰和背,就觉得身体开始发热。
“施修能,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知道答案的事情,我还有探索的必要吗?”
楚翰飞试探到这里就知道够了。她决定放松下来享受游戏。
宋珵美带力道和技巧的揉捏不输专业的按摩师,裴晏的手也没闲着,从她的后背摸到前胸,最后停在敏感的乳头处,一下一下地撩动。
他们弄得她好痒,忍不住哼哼唧唧起来。
宋珵美的手指探进她的阴道深处,插入又抽离。为了涂抹均匀,还打着圈旋转。
可他就只是专心抹药,并没有照顾她的敏感点。这样一来,痒的地方更痒,想要更多的心情缓缓从她心底升起来。
“后面被玩过吗?”裴晏看宋珵美涂到了菊穴,轻声问她。
楚翰飞沉默不答。
宋珵美接话:“根据我的判断,应该是没有。”
楚翰飞继续装死,把脸埋在裴晏的腿间,并不想承认自己竟然因为这种事情就红了脸。
是药物,药物惹得她发热,肯定是这样。
裴晏才不会放过调戏的机会,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红透的脸暴露出来:“看,确实没有。这条狗没找错啊,凶起来会把我们咬出血,却也有害羞可爱的一面。”
楚翰飞现在以一敌三,不敌他们人多,气势矮人一截。但心里已经开始脑补下次一对一的时候怎么反攻了。
她其实也很讶异自己此刻内心的真实反映。
当女王的时候都是她调教别人,在此之前她连插入式性行为都很少进行,就是觉得没什么快感,不如自己带着假阳具肏别人来得爽。
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只是不享受香草性爱。在这样特殊又刺激的情况下,原来自己也想做被插的那个。
她也调教过很多女人,知道只要方法用对,其实女性的阴道,尿道和菊穴都可以获得快感。但比起粗暴地抽插,女人更需要良好的氛围和到位的情感。所以调教女人这种情感动物需要更加细致的心思。
自己在如此紧张的环境里放松下来后,会展露出哪一面呢?
她被翻过身,撇过头去,与施修能那双锐利的双眼对视。
她很期待。
楚翰飞觉得有些错乱。
现在是凌晨,她在花园里,光着身子,肩上只有薄薄一件开衫,左右两边分别是裴晏和宋珵美,对面坐着施修能。
他们四人围成一圈,中央是营火堆。
他们到底在干嘛,所以施修能的隐藏身份是个萨满?到底是要玩被抹了一身春药的自己还是要举行升华灵魂仪式,她在心里吐槽。
施修能的手边是一小面鼓,他边按节奏拍打,边吟诵起一段旋律,发音极其复杂,悠悠地,像是来自远古的诗篇。
楚翰飞开始觉得有些头晕,右眼似乎看见了一些星星点点的光晕,是不属于这个物质世界的象。
是草药的作用吗?她心想。施修能刚刚给她灌了一碗药,喝起来就是清淡的植物味,带一丝甘甜,入腹后暖洋洋。
她曾有服用这类能帮助转换意识的草药的经验,也每天坚持练瑜伽和冥想,对自己的状态并不太担心。
她干脆闭上眼睛,臣服在施修能的吟诵之下,允许思绪自由地游动和漂浮。
她看见自己变成一只老鹰,自由翱翔在天空之上,轻松,舒畅。可突然,双翼被几根坚固的线缠住,无法挣脱,越绕越紧。几个人类从自己背后走来,带着阴险的笑容,将自己关进笼中。
而后就是漫长的熬鹰。
人类不给自己吃食和水,不允许自己睡觉,除非自己愿意听从命令。
起初她并未屈服。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身上越来越多的伤口,她开始动摇。
求生的本能让她低头。
她很聪明,逐渐能听明白人类的意思,学会了很多指令,做出令人类满意的动作。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
后来,一次人山人海的观赏会上,她终于不堪受辱,在主人下指令的时候,快速转身,大力扑倒他,啄瞎了他的一对双眼。
而身旁的仆从反应很快,迅速用刀插在她的背上,将她杀死。
带着来自心脏处传来的钝痛,楚翰飞捂着胸口猛地睁开眼睛。
她发现,原来鼓声早已停下,她做梦做得不辨蝶和庄周。
施修能越过火堆,来到她的身前,抚摸她的脸:“你看到了什么?”
火光把施修能的眼睛染成金色,楚翰飞注视着他,没说一个字,只是任由眼泪不停地掉落。
她把施修能扑倒,不顾他那离火过于近的脸,就要维持在这个位置。
施修能本来就只穿着一件袍,轻轻一拉,底下裸露的身躯就尽数暴露在外面。
楚翰飞粗暴地抚摸他,坚硬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已经抬头的性器。
男人不需要多长的唤起时间,有穴肏就能高潮。
带着愤怒的情绪,她用力掐住他的脖子,几乎要把他往火焰堆里推,以上位的姿势肏他。
催情剂绵绵地在她身上星星点点地撩了好久,现在终于肆意蔓延起来,而她的欲望越烧越旺,毫无熄灭之势。
她的眼睛时而睁时而闭,现实和梦境交错,她的意识拓展出去,自己的过去和未来铺张开来,罗列在同一面画布上。
她看到无数个自己。横行霸道的,骄傲的,委屈的,痛苦的,还有很多很多。
再把意识收回来,集中凝聚,她的眼中又只剩下了施修能一人。
她望着他沉静如水的眼,而火焰在里头熊熊燃烧。
自己就是那只被困住的鹰,那么,她到底要不要杀了主人?
施修能的鸡巴插得很深。
楚翰飞发泄式地上下抽送,给自己带来很大的刺激,再加上刚刚被灌了很多水,导致她的尿意越来越浓。
她想憋,但是已经快憋不住,一些尿液淅淅沥沥地淋下来,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滑落,浇在施修能的腹部。
操,这个羞耻程度有点超过了。
她的注意力被迫转移到憋尿上,可是意识越用力地控制,身体就越想让膀胱里积蓄已久的液体畅快喷发。
施修能察觉到了这点,一个翻身,把两人的位置调转,将楚翰飞压在自己身下。
离火焰好近,好热;想尿,好急。
楚翰飞觉得自己被推到一个濒临崩溃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