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色宁静,灯光和缓,方筱雅在黑暗里睁开眼睛,看了眼睡得沉沉的洪林凡,她轻轻下了床,就穿着身上的浴衣去了楼下。
来到公公洪文初的房间,她心里不能说是毫不忐忑的。
嫁进洪家一年,她从来没有进过他的房间,现在她按照白天他在办公室的暗语,半夜背着老公来和他偷情,面对她的是他捉弄成功的讥笑还是公媳关系质的飞跃的开始呢?
但是,她还是必须跨出这一步。
她伸手正准备轻敲门,却发现细微的门缝里透出屋内灯光来。
方筱雅一愣,伸手一推,房门彻底打开。露出屋内一盏壁灯的暖光还有沙发上一个隐约高大人影。
“比我想的晚了不少,还以为我的小儿媳也就这点胆子呢。”人影清冷磁性地说道。
方筱雅走进屋子,反手锁上房门,走向人影,往他大腿上一坐,抱住他的脖颈,软侬道:“爸爸这是生气了吗?我总得等大家都睡了啊。爸爸约我,再晚也要来。”
洪文初感受怀里身子的软嫩还有她身上的薄荷香,唇角略翘了翘,这个小女人,明明才和他亲近,就敢直接坐他大腿,如斯熟络,就真的好像他们是一对交往日久的情人。
她还坏心眼地挪着她俏生生的屁股磨着他的裤裆。
他的分身不争气地有鼓胀的预兆。
他剑眉一锁,逮住小女人的唇就吸了起来,要她使坏!
方筱雅环着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他的亲吻。
两人就好像要把彼此的唇瓣吞吃入腹似的吸吮地又深又狠。
洪文初舌头进入儿媳妇的口腔,一阵扫舔,勾住她的丁香小舌往自己嘴里送,牙齿轻咬住,微微用力拉扯,两人舌头追逐搅拌,啧啧有声,吞咽不及的口津顺着两人的嘴角流淌而下,滑入各自的颈窝里。
洪文初来到她的香颈,咬住她的一块嫩肉,方筱雅用手推拒着:“别,爸爸,这里不行。”
虽然要和公公真刀实枪地偷情,但是不代表她愿意广而告之,横生枝节,她已经很久没有和洪林凡做过了,脖子上如果有吻痕,她要怎么解释?
洪文初轻嗤了一声,倒是没有再纠缠,吻继续向下,落在她翩飞如蝶的锁骨上,他就像发泄刚才被小女人拒绝的不愉快似的对锁骨又咬又舔,留下自己一串齿痕才作罢。
方筱雅穿的是浴衣,领子大,被公公洪文初一拱一吻,早就散将开来,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
洪文初看着那黑衣裹着白嫩,手指难入的乳沟,眼色发沉,呼吸粗重了一分,他隔着胸罩就含入乳肉顶端。
方筱雅乳头上的刺激让她绷直了小腿,抱得男人更紧。
洪文初牙齿轻磨嘴里的乳肉,大手抓揉起另一只,五指收拢又放开,感受半球在他手心的弹晃。
他又吻向她露出胸罩的乳肉还有乳沟,深深吸着,舌头舔舐不停,露出的乳肉很快就水光晶莹,布满吻痕。
洪文初吻着儿媳妇的丰满,清爽的薄荷香让他很是心旷神怡。
“你身上很好闻,女人很少用薄荷。”洪文初舔着儿媳妇的乳头说道。
方筱雅一挑柳眉:“哦?爸爸果然是很有经验。”
洪文初咬了她奶头一口,嗤笑:“看你这醋性。不怕你笑我,除了你婆婆,我再没找过别的女人。”
“真的?”方筱雅心里很是甜蜜,直觉公公并没有骗她,想到洪林凡和当今社会上极为脆弱的男德,痴情专情男人万金难求,方筱雅不管初衷如何,她是真的有点喜欢这个青春不再,但是依然俊美而且醇香的男人,她温情地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发哑:“爸爸,我们要好好的。”
洪文初心里触动,小女人这是真的动情了。
他什么样的女人和告白没有见过?
然而这温馨一抱和头顶传来的触感让他惯常清冷的心也软柔了下来。
他温柔地轻轻咬住乳肉,极具依恋地轻轻用牙摩挲。
大手在小女人身上爱抚游走,直到她的浴衣下摆,从衣摆里深入进去,摸到她大腿软肉,简直比豆腐还要软嫩,叫他爱不释手。
大腿根是方筱雅的敏感处,被公公洪文初清凉的手触碰,激起她一层鸡皮疙瘩,小穴瘙痒,泌出花露。
公公洪文初不仅摩挲她的大腿根部,还用牙咬住她的腰带,轻轻一扯,浴衣散开,露出她黑色内衣和奶白皮肤。
她穿的内裤是当今市场上主流的低腰三角,还没有巴掌大的一块布料,当然不能完全包裹住她的三角地带。
内裤裤腰露出一些茂黑芳草,格外色情,让人忍不住赶紧扒开那块布料,一窥全貌。
她的腰肢纤细地让洪文初怀疑比他肌肉结实的大腿都粗不了多少,让人担心一不小心猛操都能折断它。
两只饱满被黑色奶罩紧紧束缚着,乳形美好,不大不小,不折不扣的一双美乳。
她确实是个十足十的美人,否则也不会在刚进公司就被儿子一见钟情非要娶回家。
洪文初心里有些不舒服,不再想这些,他将儿媳妇的奶罩往上一推,露出白的晃眼的玉兔来。
两只白嫩奶子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里,当心一点嫣红如三月樱桃一般水嫩诱人。
洪文初嗓子发干,喉结一滚,低头含住一只嫣红,吞吃起来。
手上动作不停,大手已经从儿媳妇内裤边缘摸进了里面,手掌覆住她的阴阜,大手揉摸了起来。
黑森林磨蹭着他的手心,带来微微粗糙和磨砂感,他五指并拢,揪住一缕耻毛,轻轻拉扯。
方筱雅脸色一红,一口咬在他的肩头:“爸爸~”
她小手伸进他的衣领也摸到他的胸口,捏住他的一只小巧茱萸,微微用力拉扯揉捻。
洪文初闷哼一声无奈笑道:“真是睚眦必报的小家伙。”
“谁让爸爸欺负我~”
“你来找我,不就是让爸爸‘欺负’你的吗?难道爸爸理解错了?”洪文初极为认真的样子问道。
方筱雅没有想到一本正经清冷逼人的公公还有这样腹黑一面,她张嘴含住他的喉结:“爸爸,明天还想上班吗?”
洪文初知道儿媳妇不让他吻她脖颈怕留下吻痕,自然也就理解她含住自己的喉结,说出的话隐带的威胁意味。
然而能轻易被人威胁、拿捏住就不是洪文初了。
他一翻身,将儿媳妇压在身下,喉结自然脱离了她的小口,他危险地冷冷一笑,取过搭在一旁的领带,大手擒住她的一双手腕,往头顶一举,几个缠绕间,方筱雅就被公公用领带绑缚住了双手,只等扭动小腰,蹬着双腿表示抗议。
但是很快她双腿也蹬不了了。
因为洪文初将她双腿打开,用自己的大长腿压住,手指一勾,拉下她可怜的低腰内裤到腿弯处,身上虽然不是一丝不挂,但是三点全露,和全身赤裸也没什么不同了。
反观洪文初,除了睡衣领子刚才被方筱雅刚才伸手摸奶弄得有些散开外,全身衣冠楚楚。
方筱看地咬牙:“爸爸,这是要玩SM吗?想不到您是这样的人。”
洪文初一愣:“SM?”随后点点头:“好主意,儿媳妇喜欢,下次咱们就玩这个。”
方筱雅动了动被绑的手腕:“解开。”
洪文初不慌不忙地下拉自己的裤头,掏出浅酱色粗壮骇人的大鸡巴,朝她颠了颠说道:“别急,喂过你之后,自然帮你解开。”
方筱雅看着他那比洪林凡的要粗长不少的性器,觉得身子有些发软,小穴控制不住地收缩,流出水来,不知道是渴望还是害怕。
这个男人永远衬衫扣子扣到脖颈上最上一粒,永远衣着光鲜,禁欲自持,笔挺修身西装将他的好身材遮掩地寸肤不露,但是又显现出诱人身材让人心痒难耐,却又渴求不得。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今天看到他如此隐私的器官,这么大一团每天就隐藏在他的西装裤里。
洪文初看着她吃惊吞咽的样子,很是满意。男人还有什么比女人赞叹他雄伟更让他自豪的呢?
洪文初大手重新摸向她的花唇缝,沾了一手淫水滑腻,他直接涂抹在自己的大龟头和茎身上。
本就血脉偾张的青筋沾了晶莹淫水更加鼓胀凸起明显,大龟头兴奋地直冒清液。
“真是会流水的一张小嘴。”洪文初边磨她的花唇缝边赞叹。
方筱雅脸色微红:“爸爸也天赋异禀。”
“嗯,评价的很客观。为了奖励你,爸爸一会好好地让你尝尝爸爸的‘天赋异禀’。”
洪文初大手拨开两片贴合在一起的大肉唇,摸到她的阴蒂骚核:“真是敏感的身子,肉芽子自己跑出来了。”
方筱雅娇嗔他一眼:“干嘛要说出来啊,爸爸。”
“这是在夸你呢,傻女人。”
洪文初捏住肉芽骚核往外拉扯,一边还转圈揉捻。
看着她胸前樱桃水嫩可人,忍不住埋首含住一只,重新跑舔起来。
方筱雅上下失守,过电酥麻,淫水直流,手腕动不了,她双腿夹住公公的腰肢,刮磨着他,身子难捱得不行。
洪文初大手侧立做刃,沿着花唇缝上下来回磨蹭,将骚核蹭得红肿勃大,小穴一片滑濡,他自己的大手上全是淫水,提起手,牵拉成丝。
他大手一滑来到花心穴口,堪堪只容一指进入。
要不是明知她是自己的小儿媳妇,洪文初真的要怀疑她是不是处子,还未开苞。
他手指的侵入,当然遭到小穴的奋起反击,穴口紧锢住他,穴肉推阻着他,层层媚肉皱褶包裹住他的手指头要将它打包推出去。
小穴的被侵入让方筱雅绷直了身子,公公洪文初的一根手指几乎都填满了她的甬道,她实在不敢想象自己要怎么吃下他的那根巨棒。
洪文初手指艰难进入,刚推开重重包裹,他就一弯手指,在甬道里抽插刮蹭起来。
剪得格外平整的指甲还是将穴肉剐得又红又痒,方筱雅双腿紧紧攀住洪文初,声音软不成调:“爸爸,爸爸呀,你轻点,轻点啊。”
洪文初微笑:“这才开始呢。儿媳妇,你连SM都知道,不会就这么一点战斗力吧?”
“我只是听说过,没有试过啊。爸爸,唔~”
“乖,你会舒服的。”
洪文初再推入一指,小穴被撑到极致,方筱雅嘤咛不停,洪文初额头也沁满汗珠,儿媳妇的小穴实在太紧小了!
两指一个深入,恰碰到一处凸起,正是儿媳妇的骚芯,两指贪婪地缠了上去,又捻又刮,骚芯红肿酥麻,方筱雅身子一抽搐,穴肉紧张翕动,一股雨箭似的阴精直喷而出,全打在洪文初的下腹上,再流淌到沙发上,两人耻毛全湿透了,沾着阴精花露。
方筱雅脸红得要滴出水来,洪文初抹了抹小腹上的淫水,笑道:“脸红什么?下次争取尿给爸爸看,嗯?”
公公洪文初的恶趣味,方筱雅今天晚上算是领教了。
她用力一收臀部,穴肉一紧,紧绞住了穴道里他的手指。
洪文初无奈摇头:“说你睚眦必报吧,还不承认。小心眼的家伙。”
他无视被绞得生疼的手指,反而再挤入一指,因为方筱雅紧缩穴肉的不配合,第三指顽强地在穴口处磨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挤了进去。
三根手指的进入,将小穴撑得浑圆充实,空气都流不进去。
洪文初用力一戳骚芯凸起,方筱雅就整个失了力道,穴肉再次微微放松。
洪文初抓住机会,曲指抽插起来,继续磨刮她可怜红肿的小凸起,或者肉刺肉勾。
方筱雅被抽插得气喘吁吁,恨不得拿腿去触碰公公腿心的昂扬巨兽。
洪文初自己也呼吸粗重,鸡巴胀痛,他抽出手指,带翻一卷媚肉出了穴口,大龟头抵了上去,推着外翻的穴肉挤开层层皱褶山峦,向更深处挤进。
小穴口撕裂般的疼痛和史无前例的饱胀感让方筱雅嘤叫出声,双腿无力地滑下洪文初的劲腰。
洪文初双手把住她的两腿,挎在自己胳膊上,一个挺身,大鸡巴攻城掠地,茎身被穴肉穴刺刮蹭的充血肿胀,大龟头一击撞开闭合的子宫口,她的小腹都微微显露自己的鸡巴雏形。
大龟头被子宫口极致收缩紧锢,子宫口的抽搐就像无数张小嘴啃舔她的马眼龟头。
被堵在穴口处的大卵蛋又烫又红,恨不能也挤进去。
这是被他儿子抽插过的小穴,如今被他占有享受着。
极致的紧窄湿热和强烈的禁忌背德让洪文初身上薄薄肌肉偾起,胸前腹肌块块分明,茱萸奶果兴奋翘立,漂亮的人鱼线显现出最性感漂亮的线条。
洪文初紧咬精关,用力拔出大鸡巴,带出一股淫水,再“噗呲”一声,尽根没入,推到一众皱褶媚肉,芳草萋萋,大龟头直顶红肿骚芯。
“唔,爸爸,儿媳妇要被你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