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裙下

如果你相信这世上有纯粹的恶,那么很多问题都会得到答案。比如为什么求饶和反抗一样没用。

在暴力面前,受害者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坚信不幸并非自己的错。

所以尹童即便知道程薇露喜欢沈城,而她是攀附沈城的插足者,也依旧能够在她打自己时,理直气壮地骂遍她祖宗十八代。

你爱而不得,关我屁事,有本事也去爬沈城的床啊。

她知道程薇露不敢,青梅竹马演了这么多年,她害怕在沈城面前破坏小白花的形象——单纯、干净、柔弱,需要他的保护和爱怜,是他同病相怜相依为命的“妹妹”。

呸,可笑。

不过自我保护讲究策略,尹童很少会逞口舌之快,在与恶人辩论这件事上浪费体力。

你爱演,我也会演——让施暴者尽快满足的方式,就是尽可能像一个合格的受害者。

她可以面含屈辱地求饶,也可以挂着满脸泪痕反抗挣扎,直到程薇露误以为她怕了、服了,这才腻了、散了。

其实对于尹童来说,只要不打她,其他都无所谓。

她什么都不怕,只怕疼。

尹童被折腾了一中午,却只有膝盖上留下青紫。

程薇露不敢做得太过。她不蠢,知道纸里包不住火,也明白反复出现的伤痕总有一天会被问及原因。

更何况,沈城脱光尹童的时候,她也没办法阻止。

这也是尹童隔三差五就会主动找沈城一次的主要原因。只要出现在沈城面前的频率够高,程薇露再恨,也不敢往死里整她。

当然尹童的主动,很多时候会被沈城理解为本性淫荡,以至于每次都狠狠“满足”她。

而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也在提醒尹童,她已经很久没有去找过沈城了。

一周,还是两周……总之是从她的升班申请通过的那天起。

升班申请是新美中学的学生,从普通班级考入实验班之后必须走的一个流程。

新美中学是一所公私合办学校。

原本只是一所普通的公立学校,后来受到民企家的资助扩建了新校区,增配了顶级师资,摇身一变成了贵族私立学校,招收的大部分是家世背景相当的“二代”学生。

原本的公立部分仍保留着,学生还是可以标准升学流程考入,但只能使用旧校区的资源。除非入校后成绩拔尖,考入实验班,才可以在享有新校区顶配资源的同时减免大部分学费。

成绩达标,无品质问题,升班申请就可以通过。

对于大多数普通班的学生来说,成绩达到实验班标准的那一刻,就已经是鲤鱼跃过了龙门。

几乎没有人会把这个申请当一回事。

可是对于尹童来说,提交申请就意味着她要主动离开现在的高二七班——离开沈城所在的班级。

沈城虽然跟那群富二代们是一个圈子的人,却极度讨厌与他们为伍,所以一直待在旧校区上课,拒绝进入新校区的班级。

他的特立独行,给了尹童接近他的机会,也给了她死缠烂打的可能。

同样,也让她此刻感到惧怕。

考进实验班这件事她从未犹豫过,否则也不可能在短短半年时间里,从年级的排名两百进入前三十。

这是她依靠自己的力量,唯一能够做到的事,也是让奶奶放心的同时,离开泥沼的唯一方式。

她惧怕的是,她唯一先斩后奏的忤逆,会惹恼沈城。毕竟没有一个主人,会费心思保护一个不听话的宠物。

不过她是个聪明的宠物,这半年来她把沈城哄得很好,也不会任由他轻易放弃自己。

于是第二天一早,尹童在走廊迎面撞上沈城的时候,她其实已经做好了主动找他的准备,只是没想到他今天会突然来学校。

沈城翘课与出席的比例与其他学生完全相反,但校方也拿他没有办法。

其实沈城来不来,也从来没有通知过尹童。如果不是沈城找她,他们在学校里就像是两个毫无交集的陌生人。

即便同班,也没有人会把看起来乖巧安静的好学生与神出鬼没的校霸联系到一起,只有程薇露知道他们的关系。

一般在班里、操场等公众场合碰到,沈城多半不会理她。如今却在走廊堵了她的路,那就是专门来找她的。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她还是会怕,单纯害怕沈城这个人。

他个子高骨架大,连面部的轮廓都凌厉如刀雕。很多女生如程薇露,就是痴迷沈城身上超过同龄者的男人味。

但尹童怕他,她始终记得他单靠一双手把人揍到血肉模糊的样子。

于是见沈城向天台走,尹童也不敢耽搁,连忙乖乖跟了上去。此时已经临近上课时间,天台上没什么人,只有一个上来抽烟的校工老师。

沈城挡住身后的尹童,喝斥道:“滚。”

学生怕沈城的拳头,而老师怕的是沈城那位位居高位的父亲。

老师一走,沈城就反锁上了门,将尹童抵在门上,去扯她的领结和衣扣。

“别扯,我自己解。”

她等会儿还要去实验班报道,总不能穿一件没有扣子的衬衫。

尹童刚解了一半,沈城就等不及了,一把将衬衫从裙子里扯了出来,将手从下摆伸进去,推起她的内衣,握着那双乳把玩。






在学校天台被干

沈城从未把尹童带去过他家,两人最常做的地方就是学校。

站在人群中最远的对角线,却在隐蔽的角落汁液纠缠。就像是他们的关系,脱去衣服心知肚明,穿上衣服不可说也说不清。

不是包养,除非她主动开口求助,沈城不会给她钱;也不是炮友,主动权永远握在沈城手里,以他的欲望为准,她只有满足他的义务。

在这段看似不平等的关系里,尹童想要的,只是在这个冷漠的战场里拥有一把保护自己的武器。

虽然这是一把没有柄的剑,握着它的同时会伤到自己。

经历过绝望的人才能明白,有的伤害只是放下尊严和权利,而有的却足以摧毁一个人。

所以即便程薇露会找她的麻烦,她也只会当作这是攀附沈城必须付出的微小代价。

任何讨好都值得,只要她不付出真心,就不会感到痛。

想到这里,尹童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清晨的天台温度不高,凉意戏弄着裸露的皮肤,唯有胸前不知轻重的手是热烈的。

尹童被弄得有些疼,但快感和冷颤一样难以控制,乳尖很快就硬了起来。

那小小的一粒摩擦着沈城的掌心,就像是专门为而兴奋一样,撩起他心底的一股股欲火与怒火。

“才几天没见,就这么急着勾引男人操你?”

这是本能的生理反应。尹童知道即便她这么解释,也会被沈城当作假话。反正在他眼里,她就是个攀附他的骚货。

她索性举起双臂,搭在沈城的肩膀上,挺起胸方便他的玩弄。

“在等你操我。”

沈城用力拧了一下她胸前敏感的嫩肉,痛得尹童直呼出声。

他在惩罚她。惩罚她的花言巧语,没有真心。

尹童故作委屈地哼了哼,毕竟这也并非全都是假话。

她的目的是哄他,方式是“被他操”,只是沈城从不信她,任何情话在他耳朵里都是假话。

“真的,我很想你。”

尹童贴近沈城,在他耳边反复说着,以字句的吐息刮蹭着沈城的耳廓。

“我好想你,沈城。”

沈城很容易生她的气,也很容易原谅她。即便他知道这也是假话。

“撒谎精。”

嘴上这么说,手下的力量却轻柔了许多。

他用食指和中指夹着乳头,直到它高挺充血,再恶劣地用指尖轻轻的刮搔顶端。

尹童的胸部很敏感,最受不住沈城这么玩弄,唇间不禁泄出呻吟。

沈城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戏谑道:“骚货这么喜欢被玩奶子?”

尹童闭着眼点头:“嗯,好舒服。”

很快她就感觉下面湿粘起来,空虚感从小腹升上心头。

“别欺负我了。”

尹童软着声音,一边讨饶一边把手伸进了沈城的裤腰。

沈城穿着宽松的运动裤,方便尹童探寻。很快她就摸到了那半勃的热物,不禁吞咽了一下喉咙。

“等不及了?”沈城勾了一下嘴角。

他很喜欢看她这副陷入情欲的模样,眼眸迷离,唇口微启,鲜红的舌尖舔着齿缘,像是被烧着了一般干渴,急切地索求着他身上的甘露。

只有他能满足她。

沈城任由尹童抚摸,命令道:“把它拿出来。”

尹童从善如流地掏出火热的肉棒,轻轻抚摸着柱身,用指尖刮蹭着上面青筋。

她慢慢屈身,伏下身用舌尖轻轻舔弄,刚刚尝到顶端溢出的腥咸液体,就被沈城一把拽了起来。

他转过她的身体,背对着自己。一手攥着她的两腕举过头顶,抵在门上,一手粗暴地扯下她的裙子和内裤。

他摸着尹童湿滑的穴口,明知故问:“舔个鸡巴你也能这么湿?”

尹童不说话,下身却向后靠,主动去迎那已经完全勃起的硬物。

沈城扶着阴茎蹭着肉缝,偏偏不如尹童的意,始终不进去,故意摩擦着她花穴,用凸起的冠部剐蹭着柔软的双唇。

“沈城,进来……”

淫水不断外涌,浇湿了来回滑动的粗长的阴茎。可后者的主人却不紧不慢,仿佛那饱胀上翘的家伙只是戏弄她的玩具。





强迫暴露高潮

直到把尹童磨得两腿发软,沈城才将火热的阴茎送进了湿滑柔软的甬道。

尹童已经逼近高潮,只是单纯的蜜肉贴合也让她难耐地呻吟颤抖。像是火焰,一寸寸点燃着她,从下方的入口开始烧到她的心头,最终在她空白的脑海里放出烟花。

小高潮短暂而刺激,沈城被她瞬间痉挛的身体夹得酸胀发麻。他压着尹童,在她耳廓发出快慰的叹息声,握着她的腰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你怎么这么紧?”

“因为你的鸡巴太大了……”

身体迎合他,嘴上说着他喜欢的骚话。即便享受快感,尹童仍不忘讨好者该尽的义务。

“骚货。”

两人做过很多次了,沈城清楚她的敏感点,也毫不吝啬地大开大合,撞击碾磨。像是打开了水闸,淫水越积越多,在交合时撞击出清晰的水声。

明明是水,却没有灭火,反而让尹童燥热难挡。

她努力保持着一丝意识,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因为一门之隔就是人来人往的走廊。

她也没有忘记天台对面是比这里高了几层的北楼。北楼,新旧校区的交界线,也是实验班所在的地方。

她的新班级,就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

尹童希望沈城可以忽略这个细节,又或者她可以侥幸地逃过他预谋已久的惩罚。所以她压抑着呻吟,主动绞紧不断冲刺的欲望,刺激沈城尽快在这里结束。

沈城很快识破了她的目的,气愤她这种时候还有理智跟他耍心机。

“急什么?想快点去?”

说着一手伸到前方去揉弄尹童的阴蒂。

两边同时被刺激,尹童被快感逼得不断求饶:“别,不要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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