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

男兵在宿舍里干什么想也能想得到,女兵有时候也爱讲荤段子,也有两个女兵挤一张床上睡觉的时候。爱研究哪个男兵下面大,长,粗。走路穿没穿内裤,野外拉练,又有谁磨破了龟头。
他和我讲了他在军营的时候,他们一群男兵如何脱裤子比阳具大小,他的声音又极具蛊惑,语言细腻,词汇丰富,听得我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我跟被子里觉得透不过气来,心胸起伏的厉害,满脑子都是他说的那些画面,毕竟我才18岁,青春年少懵懂,年轻精力无比的旺盛,又见天儿待在这个禁欲封闭的军营里。
正当我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声音贴上了我的耳朵,-赤鱼-
“想什么呢?”
呼吸吹在我的耳边,痒到我跟被子底下颤抖,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坐到了我的床边。我连身儿都不敢转。
他的大手轻轻抚摸上我的头,脖颈,引得我战栗,扶在我的肩膀上,
“想不想试试?”
我的呼吸停滞了,手脚僵硬,他轻轻将我的身子转过来,黑夜里,他皮肤白到像是发光一样,身下的制式短裤紧紧锁在他纤细的腰间,他就那样静静的凝视我,仗着熄灯,否则我一定脸红到像虾子,能滴血。
他解开我的被子,轻轻将我蜷在胸前的双手握住,放在我身体的两侧,他俯下身看着我,漂亮的丹凤眼弯起,微笑地用大手抚摸我的脸颊儿,脖颈,我蜷缩,躲避,他轻轻抚着我的脸儿归位,
“放松。”
他俯下身子,吻上我的嘴唇,冰冷,湿润,轻柔,轻轻亲吻我的嘴角,脸颊,我的眼睛。
最后含住我的嘴唇,舔舐,吮吸,舌头伸了进来,轻柔的勾着我的纠缠,津液互换。
“有和别人这么亲过吗?”
曾海。
想到他,我瞬间冷静下来。
“你心跳的好快,我听听。”他俯下身要枕在我的胸口,被我制止了。
黑夜中,他凝视我的眼睛,格外明亮的双眼,他呼吸急促,克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好,不做。”他抚摸我的脸颊儿,轻轻亲吻我的嘴唇,我将头歪到一边儿。
“睡吧。”他拍拍我,起身,短裤里是支棱起来的帐篷,他开门去了洗手间,良久,回来跟床上躺了,呼吸变得沉重,陷入深度睡眠。
我被副教吻了。
可他说的那些话面,我想到的全是曾海的脸,他结实精壮的军人体魄,他俊美的眉眼,鼻梁,嘴唇,喉结,他的胸肌和腹肌,我拿出枕头下他穿了军礼服扛着军旗的照片,威严美丽的军礼服,紧紧束扎的腰。
我全身滚烫,我想要被亲吻,被爱抚,下体充血肿胀到发疼,腿间湿漉漉的,我想要被曾海抱在怀里,被他像上次那样狠狠地亲吻,抚摸,揉捏,掐弄,最好他膨胀充血的阳具能够肏入我的穴,拿走我的初次。
那晚我夹紧双腿做了春梦,梦里排长架起我的双腿,蜷在他的胸口,狠狠肏弄,我的下体好痛,好涨,好痒,却又觉得不满足,我梦见他用大手揉捏我的胸,搓扁揉圆,含在嘴里舔弄我的乳尖儿,揪起,吮吸,撕咬,他身上的肌肉随着运动,泛着汗水,水汪汪的,起伏鼓凸,他用粗硕挺翘的阳具肏弄小穴,深色的阳具水淋淋的。
曾海的脸又变成了焦阳,他皮肤是那样的白皙细腻,我双腿夹紧他的腰,将他的皮肤抓红,骑在他身上,看他脸上惹上情欲的绯色,跟我身子底下呻吟。
梦醒来,腿间湿了一片,曾海,可焦阳,为何会梦见他。
一起洗 微h
一觉醒来,我有些尴尬和心虚,但副教一脸坦然,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的样子,也就乔装无事。
倒是接到了一个好消息,排长他们集训就要结束,赶在年前回来。
这可把我乐坏了,连焦阳那几天都说,执勤的时候脸上都挂着笑,简直就差没蹦高了。
瞎说,执勤还敢笑?
不过,开心坏了是真的,排长啊排长,我真的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啊。
一天下午,焦阳让我陪他外出去半点儿事,他领我进了家属院儿的一个单元楼,用钥匙开门儿进去。
“进来吧。”他回头笑着对我说。
两居室,营职干部住房。看起来很新,不曾住过。
他说是他军校同学在这边儿的房子,人现在在山沟里集训,托他过来照看一下。
“副教导员儿,所以您今天叫我来,是来打扫卫生?”我想不出除此之外,他叫我来的目的。
“副教导员副教导员,说了私下里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叫我焦阳,见天儿教导员,都叫到我耳朵起茧子了,不识好人心,真那你当保姆啊。”他拿眼瞪我。
他打开浴室门,原来他和校友打招呼是借了房子洗澡的,冬天军区洗澡一周洗两次,身上脏不说,热水时有时无,女孩子洗澡人多,慢,洗一半儿就没热水了。
冬天能有这么一个地儿洗澡,倒也真是舒适。
“谢谢啦,焦阳。”
“怎么样,当我的通讯员没错儿吧。”他笑得格外好看,漂亮的桃花儿眼向上勾起,摄人心魄,若他是个女人,会格外的迷人。
他让我回去拿了我们二人的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具回来,
“一起洗?”他凝视我的眼睛。
我愣了。
“逗你呢,还当真了,你先去吧。”
我开了水龙头,浴室里热气腾腾,脱光衣服,进了淋浴间。
“小裴,我进来拿个东西啊。”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进来了,吓得我连忙转身,背对着他。
他在身后的洗手池前不知道捣鼓什么。
“怎么样,水冷不冷?”
“挺好,不冷。”心跳到嗓子眼儿里,盼着他赶紧出去。
谁知他说,“我给你搓搓背。”我连拒绝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淋浴间的磨砂门被他打开了,他伫立在我身后,低头看到他下身穿着制式短裤。
一块湿毛巾压上了我的后背,轻轻为我擦拭,迫得我只得双手撑住浴室的墙壁。
他是我的上级,总不能我将他打晕,撵出去吧。
我们两人就这么沉默着,他的呼吸喷薄在我的脖颈,贴得很近,浴室里沉默的可怕,
大手握着毛巾擦拭我的肩膀,后背,腰,他的动作越来越慢,呼吸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沉,手渐渐不像是在搓背,倒像是停留在我的皮肤上,来回抚摸,他的大手伸到我的胸前,我猛然回头,被他捏住下巴吻住。
我整个人都懵了。
我整个人赤身裸体站在他眼前,他的眼神惶恐,迷恋,闪躲,暗示。
他深情地吻住我,双臂将我箍住,大手钳住我的乳房,任由我的声音碎在他的嘴里。
他含着我的耳朵,呼吸粗重的喷薄在我的耳畔,双手不停地在我身上来回用力的抚摸,揉捏,我应该推开他,或者说我应该打晕他。
洗澡之前我跟镜子看到的这具18岁的身体,精力,气血,欲望,筋骨和脉络鼓动着的是对性的无比的渴望。被爱抚被亲吻,身体就会变得柔软,身体的某个部位就会分泌液体,渴望更多的爱抚,更进一步的接触。
焦阳是个调情高手,他的手像是有魔力,我稚嫩的身体在他的一双手之下,软到连站立都困难。
他咬着我的耳尖儿,吻着我的耳廓,呼吸喷在我的耳朵里,他太知道我的敏感点,大手揉捏我的乳房,掐着搓揉我的乳尖儿,一路向下延伸,摸向那片处女地,被我狠狠钳住,
“你真美。”
“白天看,更漂亮。”
经过一年多的军事训练,这具身体,结实,纤细,健美富有棱角,肌肉紧实富有线条儿,纵然脸和脖子有些晒黑,但是皮肤却是一水儿的白。
他的声音太具有蛊惑力。
“让我摸摸。”我松开他的手,他伸了下去,骨节分明白皙的手指摸上两瓣蜜桃,分开,摸进缝隙,一手的水儿,他摸上阴蒂和两片娇嫩的蚌肉,我低呼出了声儿,脚软到仰在他的怀里。
“真湿。”
“别咬自己,要咬就咬我的肩膀。”我眼神迷离的看着他的桃花儿眼,在他手指不停地搓揉下,呼吸急促,口唇微张,他沉了眼,吻上我的嘴唇,纠缠我的舌头,粗鲁的侵略个不停,劫夺我的舌头,拖出嘴角蹂躏,口水不可控制的流出。
他手上的力度加大,大手钳住我的腰,不让我摔倒,手上不停地搓揉,揉捏,引得我挥舞双手,最后被他抱在怀里,后背打湿他的T恤,一条腿被他抬起,生生被他搓揉到泄了身子。
我大口呼吸,像是离了水的鱼,大脑严重缺氧,濒临窒息,身上泛上粉色,胸前起伏的厉害,腿脚软到站不住,下体还在不由自主地失控痉挛抽搐,贴着他的身躯,他勃起肿胀的阳具紧紧贴着我的臀线,
“喜欢吗?”他吻上我的嘴角,吻上我的眼睛,捏着我的下颚,迫使我和他接吻。
醉酒摸奶
那天我走了,我们并没有做下去,我说要回排里,他亦没多说什么。
大家对那天的事情默契地保持缄默。
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我开始对他很客气,去食堂吃法,不再单独和他吃小灶儿,也尽量避免和他开玩笑,有身体上的接触,熄灯就睡觉。
对于我的变化,焦阳表现得很平静,一如既往。
有一天,连长和指导员还有焦阳前去接待干部处的领导,所谓的接待不过就是陪酒,三人都喝高了,散了局,连长吩咐我送焦阳回去。
他一张俊脸喝到白里透红,漂亮的桃花儿眼迷离,见到我来,高兴坏了,笑着和我说,“这点酒量你副教还是有的,走,咱们俩一起回去!”
重量全都压在我身上,我们步履蹒跚,叫着小陈一起把他扶到床上,小陈连忙赶回去照顾同样喝高了的连长和指导员。
我给焦阳倒了一杯水,他跟床边儿坐了喝,杨宁跟楼下叫我,让我赶紧下去,我问他什么事,他笑呵呵说我下来就知道了,还保密。
我回头看看焦阳,见他没什么影响。
“副教导员,您酒量不错啊。”
“还行,比不上你,听说你的酒量很不错。”
“哈哈,您看你这儿要是没什么事儿就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别走,”他一把拽住我,猛地起身,头发晕向后仰倒,我赶紧扶住他。
笑呵呵的拿了扑克出来,让我和他打牌,我真是哭笑不得,都和到这份儿上了,还打牌。
“您赢了,我输,好不好,快休息吧。”
“我赢了啊,那你可得给我些彩头。”
“什么彩头?”
“哈哈,这都没玩儿过,扒衣服啊。”他哈哈笑起来,眼睛弯成一弯月,脸颊绯红,一股脑将我推倒在床上压住。
大手跟我身上瞎摸,他一个干部,还喝醉酒了,我一个战士,我还能揍他一顿?
“副教,您,您别闹。”我推搡,压根儿推搡不开,他一个大男人又喝了酒,全身的力气压在我身上。
呼吸喷薄在我的脸上,扯开我的军装,大手扯出我的衬衣下摆,一把掀开,扣子直接崩飞,摸进我的衬衣,贴着我的腰侧,一路往上摸,被我钳住手腕儿。
都喝到这个份儿上了还要角力,他膝盖分开我的腿,大手抽出来隔着衬衣摸上我的胸,吻住我的脖颈。
“您别这样。”我火了,翻身儿,压住他,他乐得笑出了声儿。
真是够无奈的,他笑得那么好看,惹得我也无奈的笑出声来,他的大手抚摸上我的脸颊儿,我一回头,这一看不要紧,
曾海提着行李站在宿舍的门口,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一幕,看到我看他,什么也没说,面无表情,沉默地转身提了行李就走。
我脑子炸开,血液凝固,大脑简直一片空白。
猛的蹭一下就从焦阳身上跳起来要往外冲,被他一把揪住胳膊,我奋力甩开,不顾他在我身后叫我,我飞一样的飞下楼梯,慌乱的掖着自己的军装。
“排长!排长!”
他大步流星的在前面走,任我在后面死命的追,他也不曾回头,我一路追到他的寝室上气不接下气,
“排,排长,你回来了!”
他英气,挺拔,带着疲惫的面孔,我的排长,还是昔日里那个英俊的排长?
“你什么时候到的啊?”
“刚到。”口气冷峻,像是冰点。
“不是说要二十九吗?我还想要去接你,怎么…..?”
“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啊?”他转身瞪着我,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那是新来的教导员,他喝醉了,我照顾他……”
后面的话没说完,涌进来的战友和干部们把我挤到一边,大家见到排长回来都很开心,热情地围着他问东问西。
“小裴,教导员儿叫你呢,他喝多了,刚刚吐了,连长喊你让你去照看一下。”
“我…..”
“小高,你去和副教导员说,裴真被我留下来写材料,换个人过去保障。”他穿过人群,黑着一张脸,冷冷地说。
“小赵!”
“到!”
“你去保障!”

“是!”
小高???
不光如此,揪了我去了副教导员的寝室,将我的铺盖直接卷起来夹在腋下,“小赵,人多干扰休息,把屋给教导员儿空着,你去值班室守着,有情况随时保障。”
“是。”
揪着我就往外走,我回头,焦阳就坐在床上,连头都不曾抬。
排长没留我写材料,也没让我去干部室,将我的铺盖丢在了我原先的床铺,径自走了。
我去了他的寝室,他打了水回来,我要去接,他直接晃开。
“排长。”我扑过去,抱紧他,坚实的后背,温热的体热,带着他的体香和阳光的味道。
他任由我抱着,一动不动,我太享受这种感觉了,正怕一松手,他人又不见了,再让我多抱一会儿吧。他不知道他不在的这些日子,我是怎样盼星星盼月亮每天掰着手指头数日子过来的,内心又是怎样的煎熬。
所有的问题,汇聚在心头,到最后什么也问不出。
“我想你,”喃喃地只会这一句了,“排长,我想你,我想你…..”
他转过身,松开我的手,“你想我?”
“我不在,我看你过得很逍遥啊。”
“排长,你还在生气吗?我和副教导员我们没什么,他喝多了,非要和我闹,他一干部,我能怎么办。”
“那就回去接着闹!”他冷冷地说,抬腿就要走人。
“真的是开玩笑,不是,我”他见到我的冷漠让我莫名的委屈,
“你是没看见你们闹在一起的样子?”
他脸色那么难看,一把把我推在墙上,怒瞪着我,
“我回来,连行李都不放,就想看看你,你就给我看这个?想我?你就是这么想我的?跟别人床上想我?”他愤怒至极,全身都是火气
“说话!”
“你生气什么?”
“你为什么会生气?”他愣住了。
“难道……?”
“我告诉你,你退伍,爱跟谁搞,跟谁搞,在这儿,这是部队,别在我眼前儿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他在说什么?
我的泪落下来,
“别人闹,你怎么不管?”
“你和别人一样吗!”
“我不搭理你,你就找搭理你的人了是吗?你不找人搞难受是吗?”
天呐,我委屈,恼怒,伤心到无以复加,原来原来,他是这么看我的,破鞋。
我对他的喜欢就是乱七八糟。
呵呵,真是笑话呵。
我转身就走了,满脸的泪也不擦,还有什么好擦呢。
他肏过你了 h
从那天开始,我躲着他,除了公事打报告敬礼,我甚至都不再看他。
连长指导员排长还有焦阳,叫了我一起去,问我是否还愿意继续担任副教导员通讯员的职务,能否兼顾。
我一个兵,各位领导主动找我谈话,真是给我面子,太看得起我,上级一声令下,我只有服从的份儿,来找我谈话,自然是连长心疼排长,他觉得我和排长关系亲密,当着么多人问我,我说想要回去继续跟着排长,焦阳自然没什么话说。
我望着排长,想到那天他在水房和我说的那些话,看到他看我的眼神,心里堵得上,逆反和骄傲让我开口,“报告连长,我能兼顾。”
这句话显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焦阳愣了,显然他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对着我笑了起来。
到这场谈话结束,排长一句话都没说,他就坐在那里,双眼低垂。
一时间气氛尴尬,连长挥挥手让我出去,我起身,看到排长眼里的神情,让我难受,让我的心揪到一起,但我还是硬着心肠走了。
所有人开始非议我,什么样难听的话都有。
“你知道人现在怎么糟践你吗?骂你势利眼儿,你说你,唉。”杨宁来找我的时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的做法显然让焦阳高兴坏了,去为他保障,总爱留我说话,叫我和他并肩一起走在机关里,时不时迎面就能遇上排长。
吃饭的时候,为焦阳打好饭,他就叫我过去和他一起坐,这不符合规定,但他坚持。
一个劲儿的往我餐盘儿里夹菜。
“多吃点肉,大姑娘,长身体呢。”身边的人纷纷侧目,排长也抬头看了我一眼。我简直尴尬无比。
“我给你夹了这么多,你不给我点回礼啊?”
他笑着和我说,我将我餐盘儿里的鱼夹给了他,顿时他的桃花儿眼眉开眼笑。
排长猛然起身端了餐盘儿走了。
下午操课,排长带着我们做科目。焦阳走了过来。
“一排长!”
“副教导员!”排长向他敬礼,焦阳还礼,“宣传队出板报缺个人手,借你们的小裴使使。”
排长听了,默了默,
“这个动作有改良,需要裴真示范一下,是不是练完再去。”
焦阳摆出教导员的做派,“那边在赶工,结束就回来,不耽误训练。”
“是。”
排长答应的很勉强。部队就是这样,官大一级压死人,他都是少校,排长不过是尉官,他只能服从。
我跟着焦阳走了。
“让你借着板报偷懒儿还不乐意啊。”
“没有。”
“小傻瓜,你是我的通讯员,这样的好事儿,不叫你还找别人?”他笑得很好看。
好事?我想到排长说的那声是,心里就不是滋味。
在部队,再委屈,再勉强,在焦阳面前,排长都不能说个不字儿,他只能服从,因为焦阳是他的上级。
他憋屈,所以我难受。
我找了个借口溜去了排长的寝室,为他各种整理打扫卫生,仿佛这样,我的心里就能好过一些。
“我的内务以后不用你打扫。”和连长刚刚接待了干部喝完酒回来,他满嘴酒气坐在床上说。
“少抽点烟。”我来取材料,就看到他黝黑的脸上通红一片,俨然已经喝高了。
“我的事儿轮得到你操哪门子的闲心,该给谁干内务给谁干去,滚蛋!”他不曾用这种口吻和我凶我,简直比新兵挨骂还要难受。
我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他猛然起身,抬脚过去将门关了,顺带关了灯。
“你和他怎么回事?”
“你他妈是不是和他睡了?”
“他摸了你奶子,肏了你的屄?”他话说的竟如此粗鄙。
“你,不关你的事儿。!”我转身就要走,被他拽住直接推在墙上,大手猛地抵在我的脸庞。
“肏,不用我管,那你上他屋去!”他吼道。
“我现在就走。”他拽住我,
“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又冷又冰的话扎着我得心,声音又冷又粗,喝道
“我喜欢上别人怎么了,不行吗?”
“不行!”他吼道我耳鸣都要被震碎了。
“为什么不行!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为什么我不能喜欢别人?”
“你这是赌气,还是实话?”他俯视,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你他妈是我的兵。”
“我现在也是他的兵。”脑子一片空白,已经开始口不择言。
“好,你不是愿意干后勤保障吗?”他径自回到床上坐了,
“过来!”他不耐烦地拽一下领口,紧扣的风纪扣惹得他烦躁无比,“给我解开。”
我遵命上前为他解扣子,他带着酒气的呼吸喷薄在我的脸上,军装被我解开,露出里面的毛衣,他双眼灼灼地盯着我,一瞬不瞬,解开最后一粒扣子的时候,他拽着我的手,将我压在床上,低下头粗鲁的吻我。
“你松手!放开,排长,你看清楚,是我!”
“我清楚的很!”
“裴真,你是老子的兵,就是老子的人,你说喜欢别人,你他妈再跟老子说一遍?”
“你喝高了,放手!”这个兵痞,耍酒疯。
他死瞪着我,恨不能将我撕碎,捏着我的肩膀的大手,恨不能将我的骨头都拧碎。
“你醉了!”
“你他妈胡说!”
“我不喜欢你了,我喜欢别人,行了吧,你别再寻我开心了!”
“你再说一遍!”他逼近我。
“说多少遍都一样!”
“我让你在胡言乱语。”他吻住我,疯狂撕咬,舌头疯狂侵略我的,口水溢出,拖拽这我的舌头。
“说!喜不喜欢我!”他执拗地逼问我,英俊的脸离我那么近,英武迷人的刚强面庞。
“不喜欢。”他疯狂吻上我,嘴唇粗鲁狠厉地研磨我的嘴唇,骤然松开。
“再说一次。”他粗重的呼吸喷薄在我的脸上。
“不喜欢。”我喘着粗气,他惩罚地吻我,咬住我的嘴唇,引得我背脊一片痉挛。
“唔。”
“喜不喜欢?”霸道又性感的嗓音,蛊惑着我,
“不…..”他吞了我的回答,唇舌四合,津液互换,吮吸,缠裹,撞击。
他的大手扯开我的军装,隔着衬衣摸上我的胸,粗鄙的揉捏,挤压,引得我痛。
吻着我的脖颈,双手迫不及待地撕扯剥掉他和我的军装,毛衣衬衣脱了一地,口子崩飞,
我颤抖地抚摸上他结实紧绷的背脊,任由他常年握枪的大手,粗厚的茧子摸过的胸和大腿,他吻上我的胸,含住我的奶子,舔弄,像野兽一样的撕咬,吮吸,引得我叫,大手掐住我的腰,将我丰满的胸搓扁揉圆,用他无比结实的胸膛狠狠挤压到变形,奶尖儿蹭着他的,他将两个奶子挤在一起,凝视着粉嫩的两粒奶尖儿,看得我羞赧,大嘴一张,含进嘴里,舔弄,引得我打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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