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如归猛地睁开双眼,身下肉棒早已将被子顶起了高高的帐篷,他抬起手盖在眼睛上,粗喘一声。
原来是梦。
外面天还没亮,穆如归身体燥热的厉害,干脆下了炕离开家里,去不远处的树林里打了一个时辰拳,将这股子火气发泄了一通。
等天色大亮,才回来。
一进家门,弟妹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看到他进来轻声道:“大伯,夫君去学生家里了,锅里做了饭菜,还温着。”
不同于昨夜的淫艳,此时她头发挽起,衣服完好,瞧着十分温婉。
因为在洗衣服,袖子挽起来了一些,她身子似乎格外娇嫩,细白的腕子上被粗布磨出些许刺眼的红痕。
穆如归刚刚发泄完的身体忽然又燥热起来。
忽然,他眼尖的看见她洗的衣服里面,有他昨夜发泄过后,扔在炕上那条沾了精液的亵裤!
喝醉酒的大伯把弟妹压在身下
穆如归脸色陡然间就变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大步上前,将泡着衣服的木盆夺了过来,沉声道:“以后不必帮我洗衣服。”
说完,端着盆大步离开。
习武之人本就气势骇人,穆如归又生的格外壮硕,站在怜香面前,能将她纤细的身子遮盖个严严实实。
此时他紧紧绷着一张脸,面色又黑又红,瞧着似乎十分不悦,仿佛下一刻就能握着拳头打人一样。
怜香吓得小脸泛白,腿都微微有些发软,哪里还敢去要那木盆。
等大伯进了屋子,身影彻底消失以后,怜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怕再碰到这位凶神恶煞的大伯,怜香一整日都没出屋子,直到傍晚时分,穆旭成从学生家里回来了,还拎了两坛酒回来。
“香娘,去做几个小菜,我跟大哥喝两杯。”
怜香心中奇怪,夫君体弱多病,鲜少带酒回来,今日这是怎么了?
不过还是乖巧的应了,然后轻声嘱咐:“夫君,你少饮一些,对身体不好。”
穆旭成点了点头:“我省得,这是补药酿的,你待会儿也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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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坛子酒大多被穆如归喝下了肚,喝的他酩酊大醉,意识不太清晰的趴在桌子上。
穆旭成自己没喝多少,倒是怜香叫他喂了小半碗,此时小脸潮红,脑袋也有些晕乎乎的。
他朝着怜香抱歉一笑:“香娘,你帮我将大哥扶进屋去吧,我身体实在不舒服。”
怜香有些畏惧这位大伯,但夫君开了口,只好吃力的将他扶起来,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进了屋。
不知道是不是很少喝酒的缘故,她除了头晕外,身子还有些热的难受。
而压在她身上的穆如归则像是座黑塔一般,身材修长健硕,浑身都是硬邦邦的肌肉,压的的她摇摇欲坠,且他身上酒味夹杂着浓厚的男人味。
不知为何,闻着他身上的气味,怜香心尖竟微微有些发颤,身子也觉着愈发的热了。
好不容易将人扶到了炕上,她正要离去,男人温热的大手忽然握着她的手腕一个用力,怜香低呼一声,便不受控制的趴在了他的身上。
那对柔软的乳儿正好撞在了他硬邦邦的胸肌上,疼得怜香小脸微微泛白,险些红了眼圈。
而穆如归浑身热的厉害,一股子火莫名顺着小腹往外冒,下半身涨疼的厉害,他脑袋昏昏沉沉的,双眼微微睁开,便瞧见了弟妹那张惊慌失措,有些泛白的小脸。
她着急的想要挣扎着起来,却无意间蹭到了他下半身那沉甸甸的物什,穆如归闷哼一声,肉棒被蹭的快要爆炸,正直挺挺的戳着她的腿根。
他发烫的大掌用力握住她的细腰,眼神幽深的厉害,盯着她的目光恶狠狠的,仿佛要将她拆之入腹一般。
他的眼神让怜香心头发慌,她害怕的缩了缩身子,声音都在微微发颤:“大,大伯……”
穆如归握着她的腰猛地用力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像是一头饿了半月的狼一般,猛地低下头,又凶又狠的吃着她的小嘴儿。
禽兽大伯撕了弟妹的亵裤,掰开她的腿看小穴
这一刻, 喝醉酒的穆如归只以为是弟妹又入了他的梦中,白日里的压抑让他发狂,可在梦中内心那股罪恶感却淡了些,让他肆无忌惮许多。
此刻,他眼底猩红,只想摁住这夜夜入他梦的小妖精,狠狠发泄。
他大手握着她的腰,喘着粗气,发泄一般用力吸着她柔软的小舌头,仿佛要将她吞之入腹一般。
怜香嘤咛一声,娇小玲珑的身子顿时间软了几分,他身上带着浓厚的酒味,熏的她醉意上涌,眸子都带了几分水意。
“唔嗯~”
再看她细小的身子被他庞大身躯压在身下,眼角微红带泪,小脸绯红一片。被迫承受他粗鲁的吻,呻吟声也被他吞入口中,瞧着好不可怜。
渐渐的,穆如归不再满足于此,他火热的唇落在她的脖颈处,用力吮吸着,动作莽撞粗鲁,将她娇嫩的肌肤弄出一道道艳色红痕。
大掌解开她的腰带,钻进她的肚兜内,握住了一只绵软的乳儿,揉捏了下。
以前怜香没被打发出府时,那位未来姑爷摸了把她的小手,就赞叹了句玉骨冰肌。
是因怜香身子嫩,且无论四季,肌肤都是微凉的。而穆如归恰巧相反,他身体蓬勃有力,肌肉硬邦邦,浑身哪里都是热的。
此时,他发烫的大掌揉着她的乳儿,烫的她身子微微一颤。
怜香睁着一双微红的水眸,惊慌失措的看着他,声音又急又怕,带着几分哭腔:
“大伯,别,别这样……”
他身体好热好重,浑身硬邦邦的,压的怜香喘不过气来,而且,他的大手正揉着她的胸……
怜香还察觉到了,腿心处有个硬邦邦发烫的东西正顶着她,让她很不舒服,下身粘腻腻的,两条腿都软了。
怜香双手无力的撑着他的肩膀,红着眼睛想要逃。
她要逃走的动作惹怒了穆如归,这让他想起上次梦中,分明是她勾引的自己,却在他下半身硬的生疼时消失了。
他绷着一张黑脸,恶狠狠的用力揉了一把她的乳儿,冷笑道:“不要?小骚货,上次你用你的骚穴磨我肉棒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说着,他拉开她的双腿,隔着衣服用力顶了一下她的小穴,喘了一下,粗声粗气的道,“你说我这里又大又烫,顶的你很舒服,现在就翻脸不认了?”
怜香震惊的瞪圆了眸子,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她小脸通红的几乎滴血,简直羞愤欲死,几乎快要哭出来,“你,你不要胡说……放开我,你认错人了,我,我是你的弟妹……”
穆如归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衣服凌乱一脸欠操的小骚货,闭了闭眸子想,就在梦中发泄一回吧,日后便不会惦记着了。
片刻后,他睁开双眼,眼底暗红带着几分疯狂,扯了扯嘴角,恶声恶气的道:“没认错,老子今天要干的就是弟妹,小骚货,连大伯都敢勾搭,今天就操的你下不来炕。”
说完,大手一个用力,直接撕碎了她的亵裤,露出身下光溜溜的小穴。握着她的细腿强迫分开,他低头一看,那处早就已经流了许多淫水。
醉酒大伯奸淫弟妹,肉棒粗鲁的顶开她的花唇
修长的手指重重的蹭了一下她的小穴,怜香细嫩的身子一抖,腿根都忍不住颤了颤,花穴顿时间又涌出一股淫水。
那是跟被夫君碰不一样的感觉,大伯因为常年习武,手指带着厚厚的茧子,且比夫君力气大许多,此时重重磨砺着她娇嫩敏感的小穴。那处被磨得有些疼,又有些麻,叫她难受极了。
她小脸绯红一片,眼底水润,贝齿轻咬着红唇低吟一声:“嗯唔……”
穆如归嗤笑一声,粗声道:“流了这么多的淫水,不要?”
怜香羞的全身都泛起粉红,眼角含泪,睫毛微颤。
察觉到自己竟然被大伯摸的起了反应,怜香羞臊的无地自容。
细小的身子在他庞大的身躯下蹬着腿儿无力的挣扎着,可他又重力气又大,怜香根本挣脱不开,叫他牢牢的压在身下,动都有些困难。
她声音颤抖,哀求道:“大伯,你喝醉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穆如归没说话,粗糙的手指分开她的两片蚌肉,食指重重碾压揉搓上头的小阴蒂。
上次老二摸她这里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干了。
想狠狠欺负她,让她哭,让她在他身下哭。
“啊呀……”怜香颤着声儿叫了一下,声音小小的,像是只猫儿一样,带了几分哭腔,“别,别碰那里……”
穆如归喉结滚动了下,眸光暗沉。
对,她当时就是这么叫的。
这呻吟声折磨了他半夜,他当时就想,她这么骚,光是被摸都叫这么大声,要是被操透了,不知道得有多淫荡。
想到此处,穆如归粗喘了一声,干燥发烫的大手整个盖住她的阴户,手指摁压着她的小骚豆,宽厚的手掌堵在流水的花心处,用力揉着。
怜香被揉的浑身发软,眼角媚红带泪,双眸有一瞬间的失神,无意识的哼叫出声。
“嗯啊……别,别揉了,慢点,好难受~呜,要,要去了……”
没几下,私处就被他揉的又湿又软,被淫水打的亮晶晶的,一片淫艳。
穆如归的呼吸陡然间又粗重了几分,双眼猩红,额角青筋都冒了出来。
他下半身硬的生疼,彻底忍不住了,现在一门心思就只想摁住身下的小骚货,掐着她的细腰狠狠的操她,干哭她,干的她下不了炕。
他喘息着,动作粗鲁的将她的衣服扯成了碎片,随后大手伸进自己的亵裤中,将沉甸甸的肉棒掏出来,紧紧的抵着她的腿心。
然后拎起她的一条腿,让她盘着他强有力的腰,公狗腰往下一沉,肉棒就顶开了她的花唇,没有任何阻挡的戳在了她的花心上。
怜香别看嫁给穆老二许久,但从未真正跟他圆房过,穆老二从来都是和衣而睡,就算是房事,也只是用手让她泄,从不曾脱过衣服。
这是怜香第一次真真切切的触碰到男子这物什,还是这么粗大宏伟的一根。
他的肉棒比他粗砺的大手还要烫,龟头大的跟鸡蛋一样,硬的像是根铁杵,粗鲁蛮横的顶着她的花心,几乎要将怜香整个人都烫化了。
大伯插进弟妹小穴后,才发现不是在做梦
怜香娇呼一声,身子瞬间软了半截,小穴儿叫那坚硬肉棒磨的不断泊泊往外流水。
她眼角媚红带泪,小手无力的撑着他宽厚的胸膛,哭着求饶道,“不要,太大了,快被烫坏了,大伯饶了奴家吧……”
穆如归让她叫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那处硬的叫他几乎发狂。他双目赤红,喘息两声,粗声道:“小骚货,骚穴都湿成这样了,被磨的爽不爽?”
说着话,他大手用力掐住她的腰,宽厚的肩膀将她白皙小巧的身子牢牢压在身下,鸡蛋大小的龟头顶蹭,奸淫着她的小穴口。
接着,强有力的公狗腰猛地一个下沉,紫黑色肉棒就粗鲁的捅进去了一小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