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腿

      白阳把手机放进了口袋,低头看着矮半截的她,脑袋才刚好到他的肩膀,眼底晦暗不明的颜色逐渐深重。

“呜我没,没把,昨天的事,说出去。”她错乱呼吸,仓促吸鼻子,扬头用格外诚恳的双眼与他保证。

“别撕烂我的嘴,我真的没说,呜,没说。”

难得他有些想笑,懒洋洋勾起嘴角,语调慵懒磁性:“是吗,好孩子。”

“呜呜我是好孩子,我是!”

他抽出了那叠钞票重新给她:“这也是你应得的。”

焦竹雨吓得后退三五步,皱起包子脸,急促摆手摇头:“我不要!奶奶说我不能要,我不要,我不!”

能对钱这么害怕的,估计也就只有她了。

白阳一手插兜,微微抬起下颚,帽檐下遮挡住他浑浊充血的双眼。

“既然不要钱,那你还想要什么?”

“呜。”焦竹雨噘起了嘟唇小嘴,捂住肚子打圈:“我饿,我想吃饭。”

“好啊,走,我带你去吃。”

“真的吗?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上一秒悲伤一扫而光,她像个没良心的蠢货,蹦蹦跳跳往他身边跑。

“那个,老师找我有什么事呀?”

“没有老师,是我找你有事,还有。”白阳揪住她背后一甩一甩的马尾辫尖尖,在指腹将发丝捏成弯曲,老奸巨猾的他强忍兴奋,用平静磁性声嗓,说出自己的名字。

“我叫白阳,记住我的名字。”




脸上挂着油渍叫做强奸(强暴H)
她吃的狼吞虎咽,面前一碗杏仁粥被她往嘴里扒的残渣也不剩,用手拿起包子啃,嘴边吃的全是黏黏油泽。

吃起饭来严肃的不吭声,像极了怕有人跟她抢食一样,一个护食的小羊羔崽,憋着一口饿气,和必胜的决心,想把面前桌子上的十盘菜都给下肚。

白阳摘了帽子,蓬松的发下,眉眼温润清隽,左边眼皮上的黑痣魅着一丝蛊惑,可亲的微笑露着一点狡黠之光,撑起下巴,打量她饿死般的进食。

看起来的正人君子,宠溺着面前的小姑娘,殊不知他曾经自废的小兄弟,此刻正高昂嚣张的支撑起,硬邦邦杵在胯间,被裤子强制包住,充血绷紧着刚阳之气。

时不时的跳动,像极了在抱怨淡定的主人,为什么不快一点做出行动。

“慢点吃,没人会跟你抢,我不吃。”

她咕咕往下吞咽,听闻这话,咀嚼速度才放慢了些,不过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消停,手里拿满了包子和几个糕点,恨不得再长出来四只手。

“嗝……呕。”

快把自己吃到吐了,终于舍得将手里的包子放下,去拿手边的茶杯咕咕吞咽。

焦竹雨却发现这茶也意外的好喝,根本停不下来。

三杯茶下肚,她打起饱嗝,桌子上的东西还剩很多。

穿着西装的经理前来询问胃口,看到桌子上的菜全都是这姑娘自己一个人解决的,忽然对自己家菜的饭量有些不自信,怯生生问道:“白先生,需不需要再上一些?”

“不用了,她吃不下了。”

“欸好。”

焦竹雨昂起头,油光锃亮的小嘴嘟起:“可不可以打包,我想带回去吃。”

“什么时候想吃了我再带你过来,只要你听话,我每天都带你来吃。”

他善良的微笑让焦竹雨根本没有防备的心思,亮着清澈的圆眼眨巴:“真的吗!我听话,我我,我很听话!”

“当然。”白阳十指交叉撑着下巴,笑眯了眼:“这些是表扬你昨天的奖励,如果今天做的好,明天你还会吃到这么多好吃的。”

“嗯嗯!我一定做得好!”

只是她还不知道要做什么。

经理见状,他们估计是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情趣,讪讪笑起后退了出去。

“过来。”白阳朝着满嘴油渍的小姑娘招手。

人傻心思单纯,下了椅子屁颠屁颠的朝他跑来,焦竹雨还没开口谢谢给她饱饭的“救命恩人”,就被他擦起了嘴巴,手指隔着纸巾,轻柔粘去油光,嘴巴一下子变成了哑光色,粉嫩嘟唇,不干反倒滋润,细小的纹路也看不清。

“你吃饱了,我可是还饿着呢。”

“你刚才,不是说不吃吗?”她眨巴着眼:“那你可以接着吃,我陪你一块吃!”

“我饿的,可不是嘴巴。”他捉住她的手,摁在自己的胯间裤裆上,盯着她依旧明亮单纯的圆眼,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奇之物,吃惊的往下看去。

“为什么有根棍子?”

喉结动的很明显。

话音染上了一层薄雾音色,沙沙的颗粒感异常清晰。

“这是男人的东西,可以放进你的身体里,男人和女人通往天堂的钥匙。”

“钥匙?可它好大,是在你的裤子里面装着吗?我可以看看它吗?”

她好奇极了这东西,就像是看到隔壁同桌桌子上好看的橡皮。

白阳忍不住的轻嗤,眸光微深,语调微扬:“当然好啊。”

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臀部稍稍抬起,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去。

当她看清那根东西就是昨天插进她嘴巴里的怪物,吓得咿呀呀摇头:“一点都不可爱,呜这是尿尿的地方!我不要吃!”

她以为是装进口袋里的棍子,至今还搞不明白为什么大。

“不会让你的小嘴去吃,用你下面的小逼吸它。”

白阳抓住她的胳膊朝着自己怀里拉,她抗拒哇哇叫:“奶奶说不能被别人抱,会怀孕啊,不要抱!”

单纯的要死。明明心里是这么骂的,可他脸上裂开兴奋的笑,比任何情绪都要强烈。

“你奶奶教的可不对,我来告诉你,该怎么样才能怀孕。”

他的掌心贴着屁股上的校服往下拽。

保守臃肿的校服里面,藏着一具瘦骨细腿的身躯,肤如凝脂,身材意料之外的好,大概是营养不良的缘故,比常人都要瘦。

“真是个小可怜啊。”眼里泛滥情绪越来越猛。

“啊,呜啊你不要,脱我衣服!放开我,你这个坏蛋!”

她谨记奶奶的教诲,不愿意被他触碰,可纵使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连他一根手指都推不动,受了委屈的她只会呜呜啊啊哭着骂人。

“贱人,不准碰我,你个贱人呜!”

“谁他妈教你的话,想活命就闭上嘴!”他正在兴头,脾气一怒,颦起剑眉,拧了一把她屁股上面的软肉,把她给疼的咿咿嚎哭,两颗红红果冻的眼皮,下面挂着晶莹透剔泪珠。

“穿的这是什么内裤?”

他止不住的嫌弃,红绿黄绣着不知道什么图案,松垮垂在瘦弱的胯上,一拉就掉。

出乎意料,下面白粉的穴跟她肤色连成一体,没有毛发,比上面这张小嘴还透诱,他的小兄弟可果真没看错人,怪不得一见她哭就硬。

“我来瞧瞧,这下面会不会哭出水。”

“坏蛋不准碰我!呜不要碰那里,尿尿的地方呜啊,啊。”焦竹雨抓住他的手腕,凸起的骨骼硌的她疼,语调从开始的嚣张大骂,已经不敢大声说话,颤巍巍抖动着可怜的音符。

白阳目光如钩,森厉顿住了手指,脸上挤出来燥怒。

怎么这么紧,手指进去都难,更别提他这根东西了,怕是会把他活活给夹死,才刚硬起来两天的兄弟,可不想这么牺牲在紧洞中。

“放松,别紧张,又不会杀了你。”他温柔可亲的笑容,将一根手指强行挤进去:“再这么夹我,可就不保证了。”

“不要碰那里,痛,尿尿的地方,痛痛。”

小傻子抓着他的手臂呜咽嘶呵,下面那根绷紧许久的大家伙已经忍不住了。

懒得去管干燥的洞口,他只剩下一个想法。

就算被夹爆了,今天也要死干进去!

扶起直愣愣的鸡巴,怼住了细嫩柔滑的阴阜,没有毛发的软肉叫人想狠狠啃上去,红的两片阴唇张成椭圆,径直吸住了他鸡蛋般大的龟头。

颤巍巍抖声尖叫,他选择性无视,两手掐住软腰,把她给摁下去,自己的臀部也开始往上抬,目光锁定着两个不符合的性物在抗拒互相吞吐一块。

竖立起来深色鸡巴贪婪挤入通道,一瓣小巧红莲的阴唇翻开,娇嫩肉壁呼吸一鼓一缩,她惨痛激烈尖叫,腿根抽搐。

焦竹雨抓狂崩溃扣住他肩头的肉!白净软蛋的小脸鼻涕冒出了气泡,她或许这辈子也没受到过如此惨痛的虐待,一个傻子只会尖叫大哭,声音聒噪吵闹。

白阳暂时存活在舒服神志不清里,没空去关心带给她的疼痛,将这些全都反噬在她的身体上,操控着那具软腰身体,拼命套弄自己的鸡巴!

“呜啊——啊啊!啊!”

她疼的话也嚎不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本能反应把脚尖掂起,可她还是被控制着往下坐,坐下那根把她身体一分两半的利刀上。

血腥味充斥着他的头脑,烂了雏儿的血光,白阳被刺激到,裂开魔鬼呲笑,胸前震出来响亮的激动大笑声。

“爽!爽,操!逼好紧,操他妈的,死逼绞的老子鸡巴疼,会不会夹!给我松开!”

血液的粘液润滑减少了前行阻力,一鼓作气将鸡巴顺利插进了她的宫颈,焦竹雨求生强烈,她血目狰狞大吼大叫,抓住男人的头发在手中拼了命的去扯,一边发出从身体里怒吼歇斯底里的病痛。

“呜啊!”

“嘶……我操你妈逼!”

向来没被拽过头发的白阳,被这举动给惹恼,反手拽住她贴近头皮根部,可怜的头发丝,顾不得自己头骨传来的疼,啪的一声把她脑袋给摁在了桌子上!

咚!

桌子上的盘子皆在抖动,而她的脸,被埋进了一盘热油饭菜中,粘腻的油水沾满半张脸和发根,白阳手劲狠重,碾压的埋进去,让她连哭声都发不出,不断摩擦起脑袋,整张脸都在菜盘上擦的干干净净。

“靠你妈的,我让你贱!再他妈夹,肚子插烂,不是挺有能耐吗?嗯?怎么不嚎了,你再敢抓老子头发试试,今天你别想能走出去!”

他索性站了起来,后腿推着凳子起身,把她压在餐桌边缘,抬高起屁股,掰开两瓣臀肉,打桩机的速度不停歇啪啪捣鼓着鲜血淋淋的甬道,呼吸声一次比一次沉重,脖子上挂着两条银色长锁链不停甩动。

她脸上全是油渍,头发粘着粉条和白菜,几块红肉从娇嫩脸蛋往下滑落,顺走了几滴油落在盘子中。

呜啊大哭绝望之色,小手抓着桌布,被迫经受着棍子捣碎她的身体。

本来挺稚嫩的一张脸蛋,刚出生幼齿一样清澈肆意的双眼,白阳生生的把她给折磨成下流淫荡的做妓,逼她哭,逼她挨操,不能反抗,只会撑着桌子把屁股抬起。

焦竹雨始终不明白,被这样的对待,叫做强奸。







强暴她的邪恶成正义(H)
“呜奶奶……呜啊痛,焦焦痛……痛啊。”

白阳漠视她干呕的哭声,一次次在破裂阴道进行活塞运动。

失去焦距的眼神,只能随着撞击在一点点挪动脑袋,从盘子里往下滑落,磕在硬邦邦桌子上,焦竹雨终于得到呼吸,便是哭着喊奶奶,大概在她心中能救她的也只有唯一的亲人。

性欲终于点到了尽头,跟她的哭声重叠起来动作,把哭喊撞成破碎呻吟,白阳摁着她的后脖颈,另只手抓住她的臀肉,闭着眼猛灌冲刺。

泛着汗水的白皙面容,可以更加清楚地看到额头蹦出的细条青筋。

侧脸的轮廓感立体犹如刀刻斧凿,棱角分明。

下颚线紧绷,他咬紧了牙槽,脱战而出的欲望悉数迸发进紧缩狭窄阴道,灌入浓烈的精液,玷污了一整个子宫。

“哈……”

舒爽的泄欲,终于让他紧绷的严肃有所松懈,鬓角处落着汗水,舒服微张着唇喘息。

相比之下,被他按在桌子上的人就没那么好受了。

到现在为止她还是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表情,除了疼痛,布满脸上痛苦的惊悚外,一个玩偶的娃娃失去了鲜活的个性,眼中浓浊空洞。

顶级私密性的包厢隔音一等一的好。

他抱着人出来,把她的头颈贴在自己怀中,不让人发觉出异常,一路上几个经理恭送,客客气气将他送上酒店专用的接车。

到了酒店房间,白阳才把用来堵住她嘴巴的内裤给抽出。

那是他的内裤。

焦竹雨已经没了哭的力气,放到浴缸里给她洗了满头的油污,连同他的卫衣上都弥漫着菜香味,红色的油渍在白色布料十分明显,他索性脱了上衣,光着膀子给她洗。

小傻子神志不清,不会动时候的确乖,除了时不时掉几滴眼泪看着可怜,简直是个完美的性奴洋娃娃。

下面被他操烂了,不上药不行。

白阳又泛了头疼,叫医生来不妥,明摆着就把强奸两字给刻在脑门上了。

他网上查了查,列出几个药物名字,托酒店管家去买药,任他也是第一次,做法生疏,买来的药看了不下十遍说明书,也没找到涂药的诀窍。

焦竹雨疼醒的哭噎,手指粘着药膏戳进她的下体,把她刺激的呜啊大哭,鬼哭狼嚎的嗓门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本就不耐烦的人失控掐住她脖子。

“再哭头给你拧了!”

“呜呕,坏,坏人。”她憋的脸通红,眼泪挤在眼窝处,娇滴滴红唇艰难吐出话。

白阳扔了药膏起身,他裸着上身,身子不瘦,反倒是很多健壮肌肉,与之相比,弱小的她像个鹌鹑,疼的只敢抓住被子哇哇大哭,刚洗完澡,湿漉漉的头发还粘在浑圆肩头。

这一哭,又给他哭硬了。

妈的烦死了。

白阳闭着眼,额头筋都绷了出来,眼皮上那枚泪痣拧的都变了形,实在忍不住的把手摁到胯下,隔着裤子去揉搓那根百泄不软的小兄弟。

“张嘴!”

他顶不住了,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正好能舒服,也能堵住这烦人的哭声。

“不要,我不要。”

“有你说不要的份吗?你再敢跟老子顶嘴,这根东西就塞进你逼里。”

她被操疼的记忆历历在目,深知他口中的逼,是说的自己身体哪个位置。

焦竹雨嘴巴一瘪,眼看又要哭,白阳朝她伸出了巴掌,凶煞狰狞的五官滔天怒火:“我让你张嘴!”

他要扇她巴掌,焦竹雨本能反应吓到,哭着听话张开嘴。

硬邦邦褐色性物径直塞了进来。

还没轮得到他舒服的喘息,口袋里的手机便响了。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警告盯着闷哭的少女,梨花带雨,一朵绽放的花被他残忍堵在胯下。

“敢出声,喉咙插爆!”

说着又威胁的将龟头往前顶了顶。

他接下电话放在耳旁,声音强装淡定:“哥。”

“你带了个女孩儿去翮养堂?”

那饭店在他名下,里面狗腿贴脸的经理大概是等他前脚刚走,就把这消息告诉他了。

白阳没敢说话,他现在爽的绷不住自己喉咙下一秒会发出什么样的叫声来,只要他出纰漏,白云堰准能听得出来。

“现在在哪。”

“酒店。”

“看来我是打扰到你办正事了。”

白阳眼角猛一抽。

少女张开的嘴巴容不下巨根大物,呕出眼泪,双手那么无助扒着他的胸膛,指甲试图抠在他腹部块状的肌肉上,这小动作对他来说却是一种情调感,皮肤指热的触碰,让他冲昏了头,没忍住把肉棒一怼!

“呕……”

白阳脸都白了,僵直青筋弹跳在脖颈。

“别早泄。”

说罢,那头挂了电话。

他无语的将鸡巴抽出,那股浊液被焦竹雨吞进了喉咙,呛得直咳嗽,一边哭一边嚷:“难喝,呜啊不要喝,我不要喝!”

靠,他没想到自己自制力居然这么差,只是一夹就憋不住了。

硬邦邦的鸡巴还没有软下去的迹象,他偏执的想把她给插爆,哭着打嗝的人露出悲惨极点的疼痛,拼命朝他求求:“我不要吃,奶奶,呜呜救救焦焦,我不要吃!”

“傻子。”

焦竹雨哭累缩在被子里。

她从来没睡过这么软的床,被子压在身上很有重量的安全感,暖和将她包围,她努力说服着自己要回家,可最后唯一一点的清醒也被这张床舒适感剥夺。

浅浅的呼噜声带着沉醉,在深度睡眠中毫无防备。

烟草味很快填稀满了整个房间。

白阳把她身上的被子给拉开,坐到床边,玩弄她胸前那对娇小的嫩乳,手劲时重时轻,软的触感让他一时走神,烟燃了半截也没发觉,掉落在裤子上。

软趴趴的奶头被他揉硬,白腻牛奶一样的肌肤给掐出来深紫色淤青。

就这,还没被他给折腾醒。

白阳掐着最后半截烟猛吸了几口,尼古丁的味道也平复不了荷尔蒙激情,要命的失眠,几次想把她给强奸,都被自己那点失望的早泄给忍住了。

早上七点,他在浴室里撑着墙壁解决晨勃,皱眉急眼,自撸了半个小时还是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烦躁的将鸡巴给撸红,手腕酸疼也不停下,发怒像极了自暴自弃,额前碎落的刘海粘着热汗,垂落的发尖激烈晃动,嘴里不时挤出脏字。

外面传来哭哭啼啼声音,他只想快点射,不多久,门从外面打开了。

焦竹雨裸着身体一丝不挂,奶子还挂着他留下的残暴痕迹,手无足措站在原地,孩子气抹着眼哇哇大哭,捂着肚子朝他求助:“流,流出来了,呜啊,有东西,流出来了。”

他喘着粗气,定眼一看,发现是自己昨天射进去的精液,没洗干净,今早顺着腿根往下流。

鸡巴硬邦邦成了一根铁棍,憋了一晚上的性怒朝她骂骂咧咧恶吼:“不想让老子操死你就滚!”

她吓得哭声更大,白阳浑身恶煞,撑着墙壁的手臂筋绷的很明显,脸上表情更是恐怖,抓起沐浴露瓶子朝她砸了过去,怒声要掀起了整个房顶!

“滚!”

“呜啊疼!”



周一的早读迟到,焦竹雨顶着额头上肿包,哭哭啼啼站在教师办公室里罚站。

班主任一脸头疼看着她,又听着她嘴里呜咽不清的告状,实在没心情管这些琐事。

一听下课铃响了,赶紧挥挥手让她离开。

隔壁班的老师忍不住道:“这孩子又受伤了?”

“她受伤的次数还少吗?”她加重语气的抱怨。

“也是,我天天听着她来跟你告状班里的那几个孩子欺负她。”

本来这事儿值得关注,但已经不止一次了,焦竹雨这个学生已经默认为不用管理的行列,她是学校扶贫行动纳入进来的,况且智商也被医学判定为低下,学习成绩不行,说话不行,还每天惹点事,放在哪个老师身上都不会有好耐性。

几个同学欺负她这种事,他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熬着送走她高中毕业,毕竟傻子是教不会的。

“傻子,让你带来的一百块钱呢!”

“我不是,傻子!你们才是。”她倔强瞪圆的眼,仇恨直勾勾瞅着她们,软鼓鼓的嘴憋气。

“嗤。”高马尾的女生看向身旁的三个人,用长尖指甲指着她示意。

很快明白了她的目的,上前一人拽一个胳膊,还有个拉住她的头发,朝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拖去。

焦竹雨疼着挣扎,双腿却被拖在地上,头皮往上拽扯皮肉分离,她红着眼嚎,被一巴掌堵住了嘴巴。

“贱货,你再叫等会用鞋底抽死你!”抓着她头发的人气势汹汹说着。

“哼,我看用巴掌抽最好。”跟在身后的人边走边扣着长指甲,咧着不屑的笑,抬眼瞅着她疼痛的脸,她今天势必要让这小傻子脱光了在操场上滚一圈。

“喂。”

身后突如其来一道男声喊她:“高锦薇。”

听到熟悉的声音,还没转过头的脸赶忙挂上了一副笑:“苏哥……”

看到他身后站着十几个男生的场面,顿然间,笑容也半僵在胭脂抹粉的脸上。

苏和默插着裤兜,嘲笑的眼神仿佛在告诉她:你完蛋了。

缭绕的烟草香,从他身后散出虚薄白雾。

这学校敢在教学楼里光明正大抽烟的只有一个人。

他让开了身子,白阳垂着眼皮,两指夹住的烟朝着一旁漫不经心抖了烟灰,再抬起视线瞧过来,没什么表情的脸才让人最有恐惧,就连右眼皮上的那颗痣都成了第三只死神的眼睛,添着危险的性感。

脚步停住了,白色的运动鞋踩在瓷砖裂开的纹路上。夹着烟的长指,指住她的脸,朝着上面弯曲,勾了两下。

身后十几个高大的男生黑压压走上了前,手中的篮球和书包纷纷丢下,阴影笼罩的瞬间,乌云压低在头顶,她脸上闪露慌张,结结巴巴挥着双手。

“不是,不要!我我,没打算对她怎么样——唔!”

有人捂住了她的嘴巴,朝着男厕所里拖了进去。

抓住焦竹雨的三个人也急匆匆放开手,身后死路一条,被大力朝着厕所里面拽,本该发出的尖叫悉数堵进了喉咙,捂住的嘴就连哭声也不被允许,闷哑挨揍的唔唔喘息,从厕所里的拳打脚踢声音来听,应该是惨疼的。

吐掉了最后一口白雾,他走过去,将烟弹出了走廊的窗户外,蹲在哭声艰难喘气的人面前,她惧怕的神色,额头看似滑稽的鼓包,正是今早他亲手制造出来。

“我不是说过了吗。”白阳轻佻笑意,刚硬又温和的脸部轮廓重叠,肆无忌惮的统治着她的害怕。

以正义邪恶的低语,贯穿她的耳朵。

“只要听我的话,从今往后在学校,我罩着你。”

不吃草地上的精液就扇脸(H)
这周仅有的生活费八十八块,被她们抢走了。

白阳给她的钱,她眼巴巴看着流口水,身体却诚实不敢要。

“我饿,饿,饿。”

没良心的她已经忘了今早被砸的惨痛,摸着扁扁肚皮朝他抱怨,明知是傻不是撒娇,他还是听出别一样的韵味,心里说不出的一股快感。

十八个人看着他们暧昧的语气,仿佛忘记刚才谁气势汹汹带着他们集合打架的事儿。

“都走。”

用完就丢,白阳挥手赶人,他们眼里各有千秋,有的嘴角几乎要翘上天了。

“苏哥,你真不知道那女的什么人啊?”

“关我什么事。”苏和默从裤袋里抽出烟,拐过墙角时候,还往后瞅了一眼,啥也没瞅见。

旁边人殷勤的递上打火机:“那你说,咱们白哥看上她了?”

“千年铁树不开花,开花就是一鸣惊。”他咬着烟碎碎念,火焰染上烟草,深吸一口点燃。

销魂朝着天上散出白雾,深叹了口气:“他手段狠,口味怎么也重,看上个傻子。”

“傻子?苏哥你夸她还是……”

“你大爷的,哪只眼看见我在夸人了,那女的是真傻子,智力低下!”

“我靠,这跟强娶良女有啥区别。”

前面的人回过头嚷嚷:“欸你别说,我懂!傻子傻,白哥叫她干什么都得听话,瞧她脸上那伤没,保不齐就是白哥给干出来的!”

苏和默吊儿郎当一笑:“那可不被你说对了,白阳什么人啊,巴不得就找个听点话,随便玩的女人。”

“啧那女的真惨,脑子都傻了,到头来还得被白哥玩。”




他的手撑着身下冰凉水泥钢管,紧闭眼睛昂起头,断魂的喘嗯声,从鼻腔中发出。

“是,这样,舔的吗?”她兢兢业业两手抱住挺拔肉根,照着他教的办法,一下一下的晃起脑袋往喉咙间深,齿贝张开,含糊不清话语细嫩轻柔。

“对。额,往下含,舌头动起来。”

白阳语气里带着点急躁,扣住她的脑袋不知深浅往下摁。

“呜呕,呕。”她抱怨抬起双手往他身上捶打,不痛不痒的几番如同是为了给他调情。

这让他得寸进尺起来,猩红的眼角周围遍布起了一条条挤压的褶皱。

他手臂用力施压,让她脑袋再也抬不起来,堵住含糊不清抱怨问责的话,他可不管这张嘴的主人是否舒服,服侍他才是第一目的。

“给我往下含啊!”

没达到预期的效果,口水裹住的鸡巴泛滥着痒痒触感,柔软舌尖不时的触碰而带动起来的瘙痒,他身处地狱,又到天堂。

“呕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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