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在盛淮南看来是的,他十分满意。来时担忧的父亲不认儿媳对他大打出手的场景没有出现,一家人其乐融融,真是再好也没有的氛围了。
饭后又坐着饮茶,盛淮南关切的对父亲道:“爸爸,晚上就别回别墅了,安娜说你们科明早有手术,我和安娜在医院附近买了套平层,你今晚跟我们一起去住吧。”
若是旁人的公公,或许会说,那怎么好,打扰你们新婚夫妇休息。可盛锡文是谁?表面上最是斯文正经,背地里却把女学生睡了又睡的斯文败类,略一思量,正好,有长辈在家他们也不好明目张胆的过什么夫妻生活吧?!
“那好,你们带路,我开车跟着。”盛锡文答道。
盛淮南得了话,笑着拍了拍新婚妻子的手背。
三人买完单,正碰上一行商务装打扮的男人从走廊里鱼贯而出。
当头的那位,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年纪,俊秀斯文,浑身上下散发着久居上位的气魄。显然是这行人中地位最高者。
正被林安娜挽着手臂的盛淮南见了来人,立时挂上职业的笑容,松开林安娜上前去打招呼,伸出手道:“陆书记,好久不见。”
陆景见是熟人,扫了眼盛淮南身后的翁媳二人,握住盛淮安的手,带着些玩笑的口吻说:“原来是淮南啊!婚假休的差不多了吧,明天能按时上班吗?”
“没问题,保证按时到岗!”盛淮南说道,言罢,还将父亲和妻子介绍给对方:“我领导陆景陆书记,我父亲盛锡文,这位是我太太林安娜。”
陆景不动声色的快速打量了一番盛锡文,又彬彬有礼的与盛林二人握了手,略微寒暄,道是来省里办事,明天一早回市里,盛淮南问了时间,两方人马各自离去。
三人分坐两车、一路无话。
到了小区门口,霓虹闪烁着,路旁有些茶庄便利店,林安娜晃眼看见个水果店,忙招呼盛淮南停车。
前车打着转向靠边停下,盛锡文不明就里,也跟着停在后头。
见前面两人下了车,盛淮南径直走过来,拉开副驾坐进车子,对他道:"爸爸,咱们先走。"
盛锡文看了看走进水果店的林安娜,问:"安娜做什么去了?"
"她说想买些葡萄,咱们先回,她等下自己开车回来就行。"水果店就在园区门外,往前不远就是正门。在盛淮南一通指挥下,父子两人在小区的地库里找了个临时车位停下。
林安娜来的倒也很快。盛家父子进门换好鞋还不消一会儿,林安娜就开门进来。
门锁是指纹锁,可见这确实是两人共同的住处。坐在客厅看电视的盛锡文分析着林安娜的每个细微动作。看她进屋,盛淮南连忙过来接走她手里的购物袋。看她换鞋,鞋柜里是几双她贯爱穿的款式,拖鞋也是略有使用痕迹的新拖鞋。毫无破绽,心又沉下去几分。
这是一套精装好的房子,厨房是半开放式的,盛淮南从袋子里取出葡萄去洗,林安娜换好鞋去看,又说他:"葡萄这样用水冲洗不干净的。"说着,从柜子里找出淀粉袋子,往果蔬盆里去倒。
盛淮南就看着她忙来忙去,问她:"成了,这事儿明显你比我擅长!我去安排爸爸休息,你慢慢洗,不着急。"抽了张纸擦手。
"对了,我给爸爸买了新牙具,在鞋柜上的小袋子里,你拿给他。"林安娜安顿盛淮南。
"还是你细心,我都没想到。"盛淮南说着,一眼便看到鞋柜上还放着一个小袋子。盛锡文听见二人对话,也看见那个袋子了。
盛淮南过去,从袋子里拿出一只牙刷,一罐牙膏,一条毛巾,还有一盒粉色的计生用品。他把计生用品从袋子里取出来,拎着剩余物品去了客用卫生间。
沈锡文盯着那个粉色的小盒,连林安娜端着果盘走近都没发现。
"老师……"男人犀利的目光扫过来,林安娜赶紧改口,道"爸爸,吃点水果吧!"
盛锡文气的够呛,哼了一声起身进了客房,重重的甩上房门。声音大的惊人,连盛淮南都吓到了,悄声问妻子父亲因何生气,林安娜正半躺在沙发上吃着葡萄,伸出纤手一指鞋柜上的粉红小盒子,道:"大概也许是因为那个?"
盛淮南失笑,说:"亲爱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爸爸年纪大了,着急抱孙子,你买这劳什子做什么,快拿去丢了!"
林安娜剜他一眼,两人默契的起身回房,盛淮南还不忘替她拿上果盘,当然还有那个罪魁祸首粉色小盒。
主卧里,男人已经洗好澡,穿着一身清爽的家居服,女人在衣柜前挑今晚要穿的睡裙。正犹豫不决,男人站在他身后,随手一拨,拎出件清凉无比的真丝吊带短裙。
"就这件吧!"
林安娜怀疑的看向他。
"别这样看我,你要相信男人的眼光。"盛淮南无奈道。
林安娜听话的换了盛淮南挑选的睡裙,黑发吹的半干,有些卷曲的披在肩头,更显的她如珠玉般柔美溢彩,盛淮南也不得不承认,她果真是个十分妩媚动人的绝色佳人。
床尾摆着一张舒适的沙发,盛淮南叉开两腿坐在沙发上,自下而上的将女人打量一遍,又指挥着她转了个身。配上他那张英俊非常的脸和成熟潇洒的气质,简直是直击人心的顶级男模。
他轻声对她说:"亲爱的,去倒两杯红酒来。"
林安娜听着房外的动静,小声问他:"现在?"
盛淮南不容置疑的点头,林安娜只好从他怀中起身拉开门去了。
对盛锡文来说,从今天下午到现在,几个小时发生的事简直比半辈子的所见的糟心事都多,晚饭没吃几口,又置了气,此刻胃有些难受。准备到厨房倒杯热水吃药,却见主卧门开了,穿着清凉的女人轻手轻脚的走出来,像是怕惊扰某些人,也许自己就是这某些人的代表。
客厅关着灯,他站在厨房的避光处。她看不到他,他却正好能看到她在微光下。得益于精度极准的镜片,他看得见她微微湿润的发梢,精致至极的锁骨,纤薄有度的直角肩,细细肩带挂在肩头,往下去是一双微微挺翘的乳房,她的乳头小小,只将真丝布料顶起两个小小突起。
她最美的是一双长腿,又细又直,肌肤滑腻,过去欢爱时总让他爱不释手。他猜她此刻大约只穿着一条同色的丁字裤,胸中是醋意和气愤,身体却深陷欲望。身下的那根充血发硬发烫,却无处可疏解。
他严重怀疑自己是脑子坏了才会想要分手,还给她批假让她真去嫁人!一想到会有其他男人,甚至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看见她这副勾人的模样,盛锡文恨不能扇自己几巴掌。
他见她启开酒柜,倒了两杯红酒,又溜回卧室。将疲乏的身体的靠在厨房的柜子上,捏着胀痛的额头,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为何一切会失控到如此地步?
盛锡文躺在陌生的床上辗转难眠,即使做好十足的准备,那厢边传来暧昧的呻吟时,盛锡文还是难以控制心绪。若不是仅存的理智拉扯着他,他大概已经踹开主卧房门,带着林安娜离开。失策,谁能想到这两人干柴烈火根本就顾及不到老父亲住隔壁。
这不也知道是个什么房子,隔音差到极点,盛锡文简直觉得自己就在小夫妻床下听床。性器因为幻想林安娜赤裸的模样而高高翘起,但他又固执的不想用手去疏解,生生忍着。
暧昧的话听不分明,林安娜如泣如诉的呻吟和叫床声穿透薄墙入耳。复古的木质大床摇的惊天动地。沈锡文想着,等盛淮南走了,他定要给她换个结实些的床。
那边激情的折腾半宿,盛锡文忍着勃发的欲望和胃痛半梦半醒直到天将泛白才入了梦。
白墙白地的一间诊室,外头晨光熹微,有蝉在树上叫,偶尔还有几声鸟鸣。
他也不知为何会来得这样早,但既来之则安之,敞开腿坐在椅子里,晃了晃鼠标,屏幕上是一篇关于新技术的报告。哦,是了,他要去参加一个学术报告会,今天得把稿子赶出来。
凝神去看,却发现这篇报告写的颠三倒四毫无逻辑,待要去改,屏幕突然晃动起来,他又没法子看清了。
这样的情形下,也不知为何就升起了极其旺盛的欲念,想与自己那娇俏可人的小女友云雨一番。
正想着,突然感到桌下有个微凉的手握住他贲张粗长的分身,有一下没一下的撸动,隔靴搔痒一般,总触不到关键处。盛锡文低头去看,医院配备的白色写字台下跪着一个人前冷漠的冰美人,此刻这冰美人却双颊粉红在自己胯下腿间做着淫靡又私密的事。
“宝贝,舔舔它!”盛锡文把报告的事抛在脑后,专心诱哄她,一手制住她的后脑,一手握着性器戳刺她丰润的小嘴。
女人痴迷的望她,果然听话的伸出粉舌舔了舔龟头前端的小口,她不乐意替他口交,娇娇的哼气,抱怨他那里过于雄伟,她吃不下。
她说:“老师,太粗了,我吃不下。”
盛锡文看她清丽的脸孔就正对着一根丑陋勃发的性器,心里那些丑恶念头统统钻出来了,捏住她的下颌,一下一下的触碰她玫瑰花瓣似的唇,坏心的说:“宝贝可以的,乖乖给老师含含鸡巴,快一些,否则外面那些患者就要进来看诊了,你说他们看到你这样一个赤裸身体的美人,会作何反应?”
女孩听了他的话,果然目露胆怯,她才不要被别人看去身子。听话的乖乖张口,一寸寸把黑紫色的阳具往嘴里吞。
他这一根属实过于伟岸,勃起时有十八九公分,极度兴奋时还更粗长。女孩吞了一半,再深入不了。盛锡文舒服的呻吟出声,她的口腔温暖湿滑 ,舒缓了他的胀痛和急切。
诊室的门紧闭,但人声却越来越嘈杂,女人紧张的缩紧嘴巴,口水在柱体进出间自嘴角滴落下来。十分诱人可爱的样子,引得盛教授恨不得站起来在她口中冲刺个痛快。
但他仍稳如泰山的坐着,享受着这种师生偷情的隐秘快感。
成熟斯文的中年博导在医院办公室里奸淫自己的女学生,听着门外的人声,盛教授欲望更盛,双手揽住林安娜的头狠狠往自己发狠狰狞的下体上,原本严肃的面孔绷得更紧,身下的快感就要溢出胸腔,突然间天旋地转,场景换到一个陌生的大床上。
床是复古的欧式四柱木床,有繁复的帷帐层层叠叠。
林安娜散乱着一头长发,香槟色的真丝睡衣半退半穿的挂于腰腹间,肩带被拉下来,形状完美的娇乳贴着床褥,白嫩细腻的蜜桃臀高高撅起露在裙摆外面,盛锡文看见自己勃发的黑红色鸡巴戳在她柔嫩的阴阜中。
扑哧扑哧的快速抽插让整个房间充斥着一种淫靡暧昧的声响中。
高大英俊的中年男人挺直的跪在年轻女子的身后,白皙修长的大手落在她的臀部,揉捏间拉着她狠狠套弄着自己硬如铁器的性器。
女子被做到失神,口鼻中溢出的呻吟似是痛苦又似舒爽,迷乱的模样引得盛锡文胸中盛满了绵绵不绝的爱意,他将她两手从身后拉起,腾出一只手去捧着她脸与她热吻。两人迷乱的交换口津,沉浸于美妙的性爱中不能自拔。
房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打开了,林安娜紧张的瞬间到了高潮,阴道里流出一大股淫水,内里的细肉紧紧缴弄着身后的男人。
盛锡文正做到兴头,不悦的目光射向来人,却见对方是自己多日未见的儿子盛淮南。盛淮南一幅见惯不怪的模样走近他们,熟练的卸下皮带将西裤半退,硬挺勃然的阳具就这样大剌剌的送到林安娜眼前。
盛锡文大惊,正要制止,却见林安娜妩媚柔顺的拨开腮边的长发,晃着奶子乖顺的去舔弄盛淮南的那根如他一般粗长的鸡巴。她真是骚的可以,殷红的小口含着盛淮南的那根,屁股还一下下的去撞仍插在她穴中的盛锡文的鸡巴。
盛锡文急得大骂盛淮南,让他收起他那根丑陋的玩意儿,盛淮南却坏笑着顶着林安娜的喉咙挑衅得看他。
身下是勃发的欲望,眼前是恶劣占有他爱人唇舌的儿子。盛锡文发狠快速耸动腰胯,以期结束这场尴尬无比的性爱,可惜突然间场景又变了,他躲在衣柜里,口中发不出声音,四肢也被禁锢。
衣柜开着一条窄缝,外面是一张吱吱呀呀乱晃的大床。
赤裸的娇美的美人跪趴在大床边,美人的身后是一副健壮高大的男人身躯赤脚站在地板上。两人尽皆赤裸,下体的性器官紧紧相连正做着男女间最为原始的活塞运动。盛锡文目力极佳,一眼便认出这女人正是自己的学生林安娜,正压着女子放肆撞击的是他的亲骨肉盛淮南。
盛锡文愤怒不能自已,下身的鸡巴兴奋充血,甚至流出了饥渴的液体,但是他嗓子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哪怕是想伸手去撸撸鸡巴都难以做到。
他听着床上的两人讲着骚话,双目因气愤而变得浑浊。受了双重的背叛,却不能制止,还有谁比他更憋屈。
"亲爱的,爸爸大,还是老公的大?"男人咬着女人的耳朵问道。
女人被粗暴大力的顶弄做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她道:"啊!好深,老公好厉害,肏到最里面了呢!当,当然是老公的,啊,鸡巴更大!好爽!"
"宝贝,你真美,爸爸也这样肏过你吗?"
"不,啊,老公,他没有,爸爸没有,我跟爸爸是,单纯的师生关系!"
"你刚才还说老公比爸爸的鸡巴大呢,他没操你,你怎么知道呢?嗯?小骚货!"男人恶劣的抓到她的漏洞,毫不留情的揭穿她。
"不,老公,你相信我!"女人不知是爽的还是急的,泪水流了满脸,有种凄惶的美感,她急切的解释:"是他,是老师,他让我替他含他那里,否则就不给我毕业!"
男人显然不信,继续问她:"亲爱的,不要撒谎,只是品萧而已,你的处女膜怎么会破的?"
"啊,用力,好舒服……那里,啊,是被老师用手指扣破的,真的,留了好多血。"女人被撞击的失神,断断续续的解释着。
盛淮南就像一个人形打桩机,啪啪的朝她穴中挺送阳具。
盛锡文喘着粗气,突然挣脱束缚推开柜门走出去,激烈做爱的二人见他出来显然受到惊吓。
盛锡文快意又愤然的问:“你们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