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结婚了。
林莺在厨房等着烧热水的时候,脑海中不断地翻涌出这四个字。
她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他应该是很优秀的男人,到了适婚的年纪结婚有什么不对。但就是鼻子一阵一阵的酸,眼眶一阵一阵的热,五分钟就能泡好的茶硬是泡了十余分钟才被她摆上托盘。
林莺微垂着头从厨房走出去,把茶杯从托盘转移到茶几上时才小声道:“您请喝茶。”
没有反应。
“您请……”
她又抬头准备稍提高点音量,却见男人靠在沙发上已经浅浅地睡了过去,两只手环抱在胸前,脸侧着,颈间突出的喉结伴随着呼吸微动,带着婚戒的那只手靠外托着另一只手的手肘,银色的光泽格外刺眼。
林莺凑上前仔细地看了看他无名指上的戒指,是简约到极点的男款,说得更通俗一点就是一个银色指环,没有任何镶嵌以及雕刻。
但戴在他的手上真好看。
林莺注视着男人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那一瞬间好似入了魔一样,鬼使神差地伸出双手去,轻缓地握住了男人的手。
她的指腹不小心滑过象征着爱情与忠诚的戒指,那里早已与他的体温融为一体,温热光滑。
林莺的内心突然涌上一个疯狂的想法。
第2章 2.一次就好
林莺算是头脑很灵的孩子,但要考上觅城实验中学,光靠聪明显然是远远不够的。
在初三的整个学年里,林莺没有一天睡超过六个小时,在那段时间里只有每一次月考稳定的分数能让她稍稍安心下来,但这种安心仅仅只有看见成绩的那一瞬间,从老师办公室里接受完表扬回到教室就又开始卯足劲学。
而能支撑她做到这一切的不是别的,就是秦衍。
她喜欢秦衍,依赖秦衍,那每半个学期一通的电话就是她贫瘠的生活中最期待的事情。所以她拼了命的学习,从大山里挣扎出来,与其说是为了自己的未来,倒不如说就是为了来见秦衍,到他的身边来。
看着男人刚毅俊朗的侧脸线条,林莺已经几乎要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
一次就好。
只要能做秦衍的女人,一次就好。
只要今晚,今晚过后,她就会乖乖回到被资助的山村女孩的身份里去——
“怎么了,我手上有什么,”
男人却在这个时候从浅眠中苏醒,一把揽过林莺瘦削的小肩膀,把她的脑袋摁进怀里。
“许莹?”
林莺全身僵硬地靠在男人怀里,脸颊紧贴着他的胸口,听见他含糊地叫出陌生的名字,眼眶又不争气地发烫。
她下了决心,可奈何自己又对男女方面的事情相当懵懂,仰起头也只会笨拙地啄吻男人的下颌。秦衍看了一天文件,眼睛不舒服得很,现在酒的后劲也上来了,眯着眼任她玩了一会儿后就低下头去夺取主动权。
林莺被男人吻住的时候整个人懵了几秒钟才此地无银地去伸手捂他的眼睛,可小手刚碰到男人眉心骨,这边牙关就宣告失守。
男人厚实的舌顶了进来,肆意地搅动着她幼软小舌与唾液。林莺哪里知道接吻还有这么回事,不消片刻眼前便是一片晕眩,两腿颤颤,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发出求饶的呜鸣。
“怎么了,这样就受不了了?”
秦衍只当她是享受,松了她抽空调侃了一句便又更深地吻了下去。
这一次林莺就连呼吸都快要被他夺走了,脑袋晕晕乎乎的,一张小脸儿憋得通红,眼眶因为缺氧已经蓄满了眼泪。
“呜……”
妻子的声音今天听起来好像格外幼嫩,也不知道在哪学的那点哭腔,勾人得很。秦衍听得浑身燥热,脱了外套扔到旁边的单人座,手迫切地滑入她的双腿间。
林莺看着秦衍睁开眼,吓得顿时一动也不敢动,两条腿就那么敞开着任人亵玩。秦衍眼前还是模糊的,将她的惊慌当做配合,笑了一声又俯下身去吻她。
“今天不带套了吧,懒得去找了,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要是怀了正好。”
秦衍这一次没有吻得太深太长,而是又浅尝后将指尖抵在她的内裤外,摸着她敏感的小肉芽来回地揉压,双唇贴着她的耳廓厮磨耳语。
林莺几乎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整个大脑已经陷入了瘫痪状态,只能嗯一声作为回应,实际上根本不知道自己应下了什么。
她感觉好羞耻,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在被另外一个人触碰,更关键的是她还觉得被他这样摸很舒服,就好像整个人从那一点开始要在他的手上融化掉了一样。
“唔、嗯……”
甚至于她的嗓子也开始不听使唤,不断违背她的意志发出奇怪的声音。那种声音在林莺自己听来,像是村口那几只猫每到春天就开始发情的难听叫声。
“一说要孩子你就高兴了,”秦衍哼笑一声,手指从她的内裤里探进去,“叫这么浪。”
林莺被秦衍说浪,顿时脸上的红烧到了耳朵尖,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被人这么说过,而且那个人还是秦衍。
“我才……呜……”
她下意识地便想要反驳,但又被自己的呻吟打断了。秦衍没听出端倪,用手又往里试了试看她湿的差不多了,才将她的裙摆往上推,露出底下鲜嫩的臀肉。
他眼花得厉害,手指从她的内裤边蹭过去好几次,索性伸手拍了拍妻子的臀瓣:“你自己脱。”
第3章 3.还是做了
男人的掌心滚烫,贴着她的臀肉轻轻碰了两下就让林莺下意识地想躲,那种躲避已经与她本人的想法无关,纯粹是动物感知到了危险临近时的本能反应。
秦衍抽出皮带和外套扔一块儿,哪还能允许她躲,看她好似想玩点什么情趣似的就直接伸手过去拉着她的内裤往下一扯,找准位置往里一挺便整根完全送了进去。
“呜啊……”
小姑娘被疼得直接没忍住哭叫了出来,秦衍意识到不对,被短暂的小睡混乱的记忆也在这个时候回归到了正常的轨道上。
他低低地咒骂了一声,本能地往外抽拔却被小姑娘的蜜穴死死绞住动弹不得,他只能缓下声来先安抚林莺的情绪:“好孩子,你先放松一点,让我出来。”
林莺知道他已经认出自己不是许莹了,但疼痛当前,她就连组织语言的能力都已经丧失,一边啜泣的同时只能不断地强调:“不要、我不要……”
“林莺,你在想什么?”秦衍一开始只当她是疼极了口不择言,但小姑娘嫩汪汪的水穴越吸越紧,他明白了林莺的意图,“你才刚从山里出来,考上实验高中——”
他也确实被绞得痛苦极了,女孩子温软狭窄的肉穴紧紧地吸附在他的根茎之上,那种紧致而绵密的包裹让他浑身紧绷,情欲在身体每一个角落伺机而动,只要稍有不慎就会被其操控。
疼痛在一点一点缓解,一点一点被酸麻的饱胀感取代,可林莺的眼泪却掉得更厉害了。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无耻的事情,所以她说不出话来,她没有什么好为自己辩驳的,只能一边哭一边摇头。
“你不要走……我不要你走……”
秦衍简直要疯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林莺的小穴怎么就这么多水又这么会吸,他仅仅是要把握住身体的主动权,与那种极度的愉悦抗衡就已经耗费了全部心力。
更何况这一切本就都是徒劳的。
他已经完全插进去了,女孩子象征着初次的血已经顺着交合处的细小的缝隙混着淫水流了出来,哪怕现在拔出来也不可能恢复到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不过自欺欺人而已。
借着那一瞬间的震惊,秦衍的酒劲也尽数消散,他看着小女孩通红的泪眼,幼小稚嫩的身体艰难地吞咽着他粗壮的性物,嫩粉色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几乎要被顶到凹陷进去。
“秦叔叔……”
小姑娘两道眉头皱在了一起,喊他的时候眼泪还在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她现在终于可以叫他秦叔叔,也终于可以不用再假装成其他人了。
“您能、能动一动吗?”她被撑得好难受。
女孩子的眼睛里除了眼泪之外没有一丝杂质,单纯得如同一块儿透明的水晶,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说出来的这句话对男人而言意味着什么。
林莺就看着男人睨着她,双眸逆着光,沉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如同一片无尽的黑夜,让人凝视的同时也在被其吞噬。
“秦……”
她再一次张口尝试唤他,可叔叔二字还未来得及出口,只觉下身一空,就被男人抓住手臂,无比粗暴地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脸朝下扑在了沙发上。
“小小年纪,就这么骚?”
男人的声音是哑的,音量也不大,但带来的羞辱感却极为强烈。林莺用手捂住脸,掌心沾满眼泪,身体颤抖的愈发厉害。
秦衍却没心思去管这些,手上下了蛮力,掀开女孩裙摆的同时布帛的撕裂声便响彻整个客厅,下一秒林莺便再一次被他贯穿。
这一次的插入比上一次还要狠重,男人好似恨不得就这样将她彻底撕裂成两半一样将自己的性器一下捅到了底。
“骚货。”
第4章 4.停不下来
林莺吓得一个激灵,可预想中与刚才一样的疼痛却没有到来,一知半解的饱胀与酥麻在这一刻也被放大,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一柄寒芒利刃一样从她头顶劈斩而下,喉咙又开始要不听使唤,她赶紧伸出手捂住嘴,本能地不想发出那种惹人不快的声音。
“捂什么嘴?”秦衍还记得她刚才叫得有多浪,那么短短几声就叫得他浑身燥火,真是天生淫物,“像刚才一样叫,你不是很擅长吗?”
他的动作没有一星半点的怜爱,就像是动物凭借本能发泄欲望,每一次都贯穿到底,龟头蛮横地嵌入小女孩最深的肉窝里,再拔出,循环往复。
不得不说他确实爽极了,小姑娘的穴紧得惊人,每一次深入都是艰难又享受的过程,龟头不断被深处的肉窝吸引,往那里顶撞,嵌合,偶尔使劲地钻她那小小的眼儿,马眼被吮住,舒爽得腰眼儿一阵阵地发麻。
林莺想说自己没有,也不想听他的话把手松开,但身体就像是一片轻薄的木片,被他这一片海浪反复抛举向空中,她要在这样的情况下维持住身体的平衡都很艰难,手在慌乱之中根本顾不上别的,只能紧紧地抓着沙发的扶手。
“哈啊……秦、秦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