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熙觉得这男人真是难哄。
你情我愿的事情,他付出金钱,她付出身体,他们的关系本来就应该是这样。
何况,鲜嫩娇艳的女大学生,舞团首席,绝美的一副身体,没有动过情、没有开过苞,干干净净的时候,就跟了他,她完完全全被他一手掌控又一手调教,调教成现在一摸就叫,一插就喷水的淫荡样子。
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想到这,白熙更吃不下什么饭,丢了筷子,轻轻地说:“我先上去了。”
孟案北没留他,整个人的气场都冷下来。
白熙回房间,继续蒙头睡大觉。
身下本来被肏得有些肿胀的花瓣蹭着内裤,本来是柔软的面料,都会带来丝丝疼痛。
是啊,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孟案北没有上楼,白熙睡完午觉起来后,他又离开了。
他给她披的外套,她搭在床头,他也没上来拿,换了一件外套离开。
房子里一股愁云惨淡的憋屈样子,小冉他们以往还会和年轻的白小姐闲聊,但今天都默默做着自己的工作,谁也不发一语。
看样子,是孟案北今天冷冰冰的样子吓到他们了。
可是,尽管她中午没有哄好他,他给她的关怀却没少。
下午四点的精致果盘,还是由小冉端上来,默默敲门,进来后放在她桌上。
白熙随意捡了几块吃。她想做瑜伽,可是浑身酸痛,只能作罢,打开视频网站有一搭没一搭刷着芭蕾舞的视频。
孟案北一直没回来,反正他在C市有很多处房产,他想睡哪里都可以,很方便。
本来白熙以为这个五天的小长假会变成白日宣淫、晚上继续宣淫的情欲游戏,可他只在家待了两天,就再也没回来。
房子也变得冷冰冰的。
白熙一肚子憋屈,失眠时,抱着他的枕头睡觉。
妈的,她吐槽自己。
有点贱。
小长假的最后一天,白熙带了舞裙,司机送她去试镜。
毫不意外地看见很多舞蹈系的女孩子。
她们穿着舞裙,外面罩着大衣外套,露出纤细的一双长腿。
深秋,真的已经有点冷了,这些女孩子为了让导演组多看自己一眼,不惜把纤细的腿整个露在外面。
反衬的一身保暖厚重衣物的白熙格格不入,倒是别样的“出挑”。
女孩子们冷眼看着,有几人已经认出那是W大校舞团的首席。
就穿成这样么?她是笃定自己能拿到名额了?太自大。
跨年晚会的演出,和她校舞团的过家家可不一样。
白熙进换装间换了衣服,舞裙上身,挺拔昂扬,俨然一只发光的小天鹅。
她的腰肢、细腿,精致的下颌,纤长的脖颈,单薄的脊背,锁骨肋骨蝴蝶骨。
像是整个人都为芭蕾而打造。
女孩子们艳羡地看着,再也说不出风凉话来。
白熙被司机送回孟宅,在路上就收到了试镜成功的短信。
她收起信息,内心像鸟儿一样一点点飞起来。
“孟先生今晚回来了。”司机说。
“好。”白熙淡淡地说,看外面好像淅淅沥沥飘了雪,涌涌的冰花席卷,她愣一愣,又揉揉眼,窗外还是萧瑟深秋,什么雪花,明明是没有的。
孟案北今晚回来,纯粹是因为白熙明天就要回学校,舞蹈学子平常排练很辛苦,何况她又是首席,担当的责任更多,小长假的最后一晚,他还是想陪她。
他回房间挂衣服,看白熙睡觉时又把被子团成一个茧状,整个人缩在里面,还不让小冉他们把被子整平,下次睡觉,继续缩进去,轻车熟路。
和他在一起的白熙,已经蜕掉一开始的羞矜,现在的她更为鲜活灵动。
随后,他敏锐地发现,自己的枕头上,有一根长长的发丝。
可是床品又完全堆在她那边。
难不成她晚上抱着自己的枕头睡觉吗。
孟案北笑笑,觉得今天回来的恰是时候。
白熙拿到舞蹈演员的名额,是开心的。开门时带进来一股冰凉但欢快的风,吹得门口的宝石蓝色风铃叮叮当当地响。
这风铃是她买回来的,当时她只觉得孟案北家太整洁,太清冷,乃至不像人居住的地方,于是坏心眼地买下这串风铃,挂在门口,俨然一副不速之客,和周围白灰的基础色调格格不入,跳脱分明。
孟案北忽然能明白千金买美人一笑这件事情,可能是值得的。
当然他也没有用千金,只打了个电话,随后和电视台台长见了一次面,对方见他亲自到来,大惊失色,连连保证叫白熙是吧一定给名额,还想拜托他提点最后一季度该如何投资。
作为风投人,风险和收益的博弈已经融入他的骨血之中。看着眼前美人乖巧地低头吃饭,眉眼间藏不住笑意的样子,他的心也被一寸寸抚平。
饭后的沙发上,白熙懒懒地依偎在他身上,他穿居家的浅灰色毛衣,手感很好,让她忍不住想再往上靠一靠,随后他热烈的吻便一点点落下来,铺天盖地印在她的额头、脸颊、鼻尖、嘴唇。她推他,说着要去洗澡,孟案北加深了唇齿间的吻,低低叹一句“没良心的”,然后放她去洗澡。
她刚刚将身体淋湿,他却开门进来,白熙吓了一跳,挡住自己胸前和下面:“别看!”孟案北挑眉,带了点邪佞的神色:“哦?还有哪里是我没看过的。”
他将衣服脱掉,便径直走到花洒下面,大手拢住她饱满的奶子,揉得用力且色情,花洒里的热水流下,在他们身上流过细细的蜿蜒纹路,他的手更加放肆,将奶肉捏成各种形状,又故意微微拉扯着乳尖,大拇指和食指捻着,让乳头硬起来,径直被花洒喷出的一股水流刺激,花洒的水开得很大,打在皮肤上尚且有些微疼,更别说直直打在乳头上。她被激得腰肢扭动,想急于从他的掌控中脱离出来,却被他擒住纤细的腰肢,故意让她的乳头离花洒水柱更近一点,看水落在她红艳的乳头上噼啪溅开的水花星点,染红她的身子,也染红他的眼睛。
白熙只感觉胸前火辣辣的一片,从没感觉水柱那么有力度,他一定将水开到了最大,总是这么坏的男人,和她做的时候想尽办法折磨她,平常之物都被拿来玩弄她,看她被没有生命的无辜物体激得沉沦,感受到他火热又坚硬的一根抵在她的腰间,故意在她腰窝上那两圈蹭,湿湿热热的液体荡漾开,涂抹开,不知道是花洒喷出的水还是他马眼涌出的液。
他终于玩够了她的奶子,奶头已经被水花打得酥麻,硬硬的直立,本来的嫩粉色此刻都变成了待人采撷的嫣红,完全成熟的模样,他的手指游走到他下面,果不其然摸到一片湿滑,听他低低的、得逞一般的笑,白熙羞赧道:“是花洒流出来的水。”
孟案北说:“小骗子,你这里的水是黏的。”说罢,将手抬起,给她看他拇指食指间勾连缠绕的黏液线,白熙的脸更红一寸,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那爱液,狎昵地说“宝贝的水是甜的”,随后,便再也忍不住一样,将手重新伸下去,直接冲进两根手指,在她穴里色情地捣,捣出潺潺一片晶莹,被花洒冲刷掉,沿着她线条完美的腿流下去,水汽染得她脸庞嫣红。
她的穴很能吃,又充分动了情,还没有在浴室里做过,她心中带着一点期待,连同下身一股股涌出淫液,一口口含紧他的两根手指不肯放,啊呜啊呜地含着,噗嗤噗嗤地吮,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抽出都只余第一指节,然后再齐齐使劲没入,他进入最深的时候,手掌便会拍击到她的阴蒂,接连不断的啪啪声,她眼中水雾迷蒙,紧接着,他更加坏心眼地微微弯曲指节,便直直对着她穴里最敏感的一点冲刺,她抖了身子,要靠着墙才能保持平稳,不知道原来指奸也能这么爽,口里只余嗯嗯啊啊的浪叫,很快便泄了身,大股的液体涌出,被他手指勾出来,长长短短的细丝,垂坠落在地上,混杂着水流走。
他总是要先把她口到高潮或者指奸到高潮,穴里充分湿润,又紧得快把人搅断时,缓缓扶住阴茎进去,一挺到底。两人都发出满足的闷哼,他将她的上半身抵在玻璃门上,奶子在充满水汽迷蒙的玻璃门上颤抖画圈,被挤压成色情的扁球形,还是鼓鼓胀胀的,硬挺的奶头发热,被冰冷的玻璃门一激,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口中呻吟更加动情。
如果有人进来,就会看到一娇小的女孩被身后高大的男人狠狠压在玻璃门上,奶子被挤出淫荡的形状和弧度,乳肉压平成小圆盘的形状,乳头更是红艳艳的两个圆,生命完全被打开。男人在身后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肏干,粗壮又青筋环绕的阴茎完全抽出再一下子凿进去,两个硕大阴囊拍击在女孩的臀肉上,震荡出一片雪白臀波,女孩已经被肏到神志不清,只会嗯嗯啊啊地叫,反倒刺激了身后男人更加激烈地抽插,恨不得将两个阴囊都挤进她狭窄的阴道里去。
白熙被花洒喷出的水沾湿了全部身子,只会淫荡地叫,孟案北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扭过来,回身和他接吻,唇齿交缠,津液流下,两人皆是充分动情,孟案北还是嫌弃浴室里伸展不开,又怕会滑倒,囫囵地帮她擦了擦头发和身体,便将她像婴儿一样抱起来,阴茎还插在她的花穴里,随着上楼梯的动作一步一颠地冲撞。
白熙怕掉下来,只能攀住他的肩膀,身体往他的胸膛上靠过去,反倒让下体媾和处连接得更紧,他斜斜地戳,毫无章法,偶尔在花穴入口,下一步又戳到了她最嫩的软肉,再下一步,可能他的阴囊拍击到了她的阴蒂,可能他的龟头顶进了她的子宫,无法预测的刺激,激得她哀哀地叫,腿间一股股淫水流出,在楼梯上滴了细细的一条湿线。
孟案北抱着她,将门踹开,抱她进去,又关上门,将她的身体压在床上的方寸之间,被子枕头都被拂到地板上。她仰面朝上,身上未擦干净的水打湿了床单,头发潮湿,海妖一般散开,又有几缕搭在胸前,遮住她的奶子。
他不满意,下身极力地冲撞时,将她奶子上的湿发拂到一旁,火热的口腔便凑了上去,用了十足的技巧去舔她的奶头,舌尖打着圈在乳晕上转,色情地舔,吐出时,奶头涨大一圈,红葡萄一样挂着,湿漉漉的水泽荡漾,他又去含她的另一边奶子。直到两只奶子都被吮得水光淋漓,肿胀发烫,他笑一笑,集中精力在她下身冲刺,一下下都喂到最深处去,将她粉嫩的花心都顶成嫣红色,合也合不拢。拔出的时候,软肉依依不舍地被带出,又被他发狠顶进去,咕叽咕叽的声响,她水流得欢,顺着股沟流下,一团团地涌出白浆,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已经爽到一次,高潮着上身软绵绵地躺下,小手来到交合处推他。孟案北还没有满足,将她翻过来,掰开她的臀肉,压低她的上身,继续狠狠地捣进去,她的身体是他最好的催情药,腰肢那么细,臀上的肉又这么多,奶子也沉甸甸的,水袋一样挂着,随着他狠厉的抽插前后摇晃,硬起的奶头摩擦着床单,激起一片酥麻。
孟案北掐着她的腰,将她的臀掰到最开,像是直直在他胯上钉住。白熙已经叫得嗓音嘶哑,他尤嫌不足,火热的大手将她右边腿抬起,花穴便长得更大,热情饥渴地吞咽着他下身热烫坚硬的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