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昨晚就是全部。
成年人世界里的男女关系一晚即逝,第二天见面像陌路人,不是吗?
她并不是没有想过,或许他是看上她了,看上她这副完完全全属于他且由他开拓的稚嫩身躯,甚至可能看上她那张确实足够吸引人的脸,可她几乎是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如果真的是那样,就不会拿“性奴”这个身份来侮辱她了。
可除此之外,她想不通。
她的大脑一片混沌,甚至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朝前跌去,正当她以为自己要摔倒在地时,却跌入一个宽厚温暖的胸膛。
想都不用想,是沈赫。
她的小臂蜷缩起来不想碰到他,身体却整个躺在他的怀里,她的腿还发软,站不稳。
她听到沈赫的心脏跳动就在耳边,一下一下地打在她的耳畔,温热透过他的衣服传来,他今天穿的是件黑色的衬衣,极好地展现出了他劲瘦的腰身,她的余光只能看到他的黑衣,却总恍惚间回想起他昨夜脱衣之后完美的身材,和他手掐着自己的腰间喘息挺动的模样。
她失神,听到沈赫轻凑到她的耳边。
“投怀送抱?”
她果然不该对这个男人有什么别的念想。
她的脚上似乎恢复了知觉,忙撑着身子站直,抿抿唇后退了一步。
“没有,就是有点头晕。”她抬头,“刚才的问题我想过了,我们的...那个关系,就停在昨晚吧。”
沈赫却倾身压了上来,将她逼挤至角落,随手撩起她一缕头发绕在指尖,慵懒轻笑道:“我以为这件事,是由我说了算的。”
他轻轻扯了扯她的头发,毫不怜惜,“是什么让你觉得,你可以单方面终止这段关系?”
秦晚吟脑后一痛,却忽然哑口无言。
确实,他是金主,是给了她一大笔这辈子都没见过的钱的金主,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当然该是主导者,甚至是决定者。
可...
她索性闭了嘴,以沉默作为回应。
沈赫舌尖顶腮,半晌轻笑,直接抬手探向她的双腿间。
她穿的是制服裙,穿了打底裤,却并不妨碍他的动作。
她轻声惊呼,一瞬间她想大喊大叫,想让办公室外的人听到自己的求救,可她怕没人听到,没人理会,更怕有人来看她的笑话。
她的反应取悦了他,他手掌放平将她双腿分开了些,凭着记忆寻到她的穴口大概位置,缓缓揉了两下后用力刮过了花核。
“嗯...不要...”她双腿一软,顺着墙壁向下滑,她的臀部伸来大手将她用力一托,她双脚忽然离地,身边没了可以支撑的地方,下意识双臂环上他的脖子,腿也随着他的力跨环在了他的腰上。
屈辱的姿势,羞愧的内心,她闭上眼睛,试图掩耳盗铃,却耐不住他熟练的手法。
他一边动作轻柔地揉搓着她的穴口,手指偶尔刮过豆豆,引起她一阵颤栗,一边偏头含住她的耳垂,恋人一般温柔地吹气。
“跟着我对你有好处,不是么?”他轻笑,吐息温热扑在她的脸上,“毕竟你小姨的病,不是昨晚那几万就能治好的。”
她本快要融化的身子一下子僵硬,逐渐朦胧的眼神也忽然清醒,难以置信地推着他的肩膀与他拉开了距离,瞪圆了眼睛看向他,眸子里全是震惊。
“我小姨...你怎么知道...”
沈赫对她的反应不以为然,似乎早有准备,一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手抬起轻拍她的脸颊。
“要我怎么解释?”他慵懒地盯她,“你可以理解为,我对你有些好感。”
他毫不遮掩地与她对视,眼底是一片清明和坦然,秦晚吟从他的话里却听不出一丝一毫的诚意——或者说,她知道这并不可能。
可他似乎并不在意她相不相信,他知道自己开出的条件足够吸引人,他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手也不再乱动,垂眸单手给自己倒了杯水,似乎对一切都尽在掌控。
冷静自持,狠戾果断,翻云覆雨,他的确是个好的操盘者。
却不一定是个好的金主。
秦晚吟不敢冒险,她不想一无所有,而如今来看,最不冒险的方式就是答应他。
他越冷静,秦晚吟就越觉得可怕,这样的人最爱一切都在自己手中,控制一切引领一切,一旦事情不按他的想法走,后果不是她能承受的。
尤其是现在,她和他独自身处他的办公室...她还坐在他的小臂上被他托着,他的手就在她的穴口处,手指一勾就能触碰到她的敏感点。
从哪方面看,都很危险。
更何况,答应他不全是坏处,最起码,他不缺钱,不缺小姨的治疗费。
她吞咽了口,深吸口气。
“好,那我答应。”
话音刚落,她穴口边的手指就朝上一勾,隔着底裤插进了她的肉逢。
他似乎是个比起口头更爱行动的人,转身将她放在了办公桌上,随手合上电脑,高大的身影朝她覆盖过去。
秦晚吟看着他抬手松了松领口,举手投足间都是平常人没有的矜贵优雅,手指修长骨节清晰,好看到近乎完美——即使那双手探进她的双腿之间,三两下褪掉了她的安全裤,又拨开内裤寻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昨晚刚经人事,下面还有些肿胀的痛,他的手一贴上来,她就咬唇溢出了声似痛似舒服的轻喘。
经历了一次,就知道起初虽然疼痛,后面却是蚀骨的舒适和难忍的快感,她竟然觉得身体里有些空洞,想要他快点进来,手指也好。
她在这种事上,对她的第一个男人有着无条件的依赖。
沈赫却突然抽了手,抬至她的眼前。
他的指尖有些湿润,两指指尖是拉丝的银线,那是她流出的水。
他先是叫她看,然后沉沉盯住她,“张嘴。”
她的下身突然没了手指,总觉得莫名的空虚,手撑在桌上扭动了两下,还是决定顺从他,张开了嘴,含住他伸来的手指。
他的手指被她温热的唇包裹,抽送起来,仿佛插的是她下面的嘴。
他说,“把你自己流出来的骚水舔干净。”
秦晚吟羞愧万分,这辈子没做过这么淫荡的事情,她张开大腿坐在一个男人的办公室里,下身还湿漉漉的展现在他的面前,泛滥成灾,而他的手指上沾满她的淫水,此刻在她的口中搅动,她还要听话的全部吞下。
她敛了眸,却听他的话舔舐起来。
手指触电一般的感觉传来,他几不可闻的颤抖了下,手指勾住她的舌逗弄几下,垂眸看到了她的穴口一张一合,又一股水流了出来。
他看得胸口一跳,却硬是压下身下的欲望,缠住她的舌让她发不出声,偏偏要问她,“想要吗?”
秦晚吟的口水咽不下去,全在口中攒着,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她说不出话,只能从他指尖发出“呜呜”的声音。
实际上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想不想,理智告诉她不行,不论是人,还是地方,都是错误的,可身下传来的酥麻感却告诉她——她想。
她想像昨晚一样被他狠狠开拓,想他硕大的鸡巴插进自己的身体里来,想他用力地撞击自己,让她被肏得头脑昏沉。
可她张不开口。
沈赫的声音却像魅魔一样诱惑,仿佛故意引诱着她。
“说不出话,就点点头。”
脑子中的弦突然崩断,她犹豫了几秒,双眼朦胧的点点头。
他眸子里却闪过一丝冷意,垂眸抽出手指,将水渍都抹在她的脸颊,最后拍了两下。
“想要,就在这自慰给我看。”
听到他这句话,秦晚吟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她倒吸了口气,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我...”
他一手撑着桌子,饶有兴致,甚至勾唇朝她抬抬下巴,十分客气地道,“请吧。”
态度坦然,仿佛在做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秦晚吟的手在桌上挪了挪,似乎想有什么动作,最终还是停在一旁,咬咬下唇。
“我不会...”
她抬眸看着他,眼眸湿润,怯怯的,又隐藏着一闪而过的狡猾,像猫爪挠他,轻轻一下。
他垂眸看她,竟心软了一瞬,随后笑了声,是笑他自己。
“不会?”他问这话的时候声音轻极了,好像恋人之间的哄诱,他抓起她的手腕放在她的身上。
她的手骨没有用力,他松开手后,她的手就自然的搭在了耻骨处,手掌向下,手指刚好垂在穴口之前。
她的内裤刚才被沈赫拨到一边,朝下一看就能看到她被沈赫挑拨得湿漉漉的穴口,粉嫩的瓣肉中有透明的液体流出,几根稀疏的阴毛沾了水,可可怜怜倒在边上,好像在邀请谁进去。
她的手指垂下去时不小心碰到唇瓣,她立马把手一缩,却被抓住了手腕。
沈赫两指捏着她的腕骨,阻止她抽手,又压了压她的手指,叫她的指尖三番两次碰到蜜穴。
她手上的力气一直试图和他对抗,却抵不过他的劲儿,被他硬拽着摸上了自己的小穴。
秦晚吟胆怯又动情地嗔了一声,沈赫听了轻笑,手把手教她似的,压着她的中指,又勾起她其他的指头,推手把她的中指朝她的小穴里插。
“啊...”她紧致的甬道挤进异物——不是异物,是她自己的手指。
她微眯了眼,不敢看这淫靡的一幕,她甚至不知道这算是他在插她,还是她自己在插自己。
沈赫拉着她的腕骨前后推着,她尚能咬牙不发出声音,微闭着眼睛承受他给她带着的奇妙感觉。
她的手被他带着在自己的小穴里不停抽动,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温热的甬道,软肉四面八方包裹住她的手指,湿热,紧致,她仿佛要将自己的手指吸进去。
不够...还不够...
沈赫的动作对她来说有些慢了,她自顾自地快了起来,细长白嫩的手指在粉嫩的穴口处进进出出,带出四溅的水,花唇上的豆豆肿胀起来,红彤彤地挺立着,她终于忍不住微仰起头溢出娇喘。
“啊....嗯...快点...再快一点...啊...”
不够...还远远不够...
她的手指纤细,无论如何都不能像沈赫那样抓住自己的敏感点,如果是沈赫...如果是沈赫...
他一定会来来回回地在她的敏感点上碾压,一波一波带给她快感,又在顶峰处停下手看着她调笑,然后一次一次撩拨,直到他愿意给她。
两人才上过一次床,她竟然已经自以为对他了解。
可这时候她压根想不了那么多,她只想把自己身体里的这只手换成他的。
如果可以,最好能换成他的肉棒。
她微张着唇喘息着,睁开眼看向沈赫,想卖个好求他给她,一睁眼才发现沈赫的手早就环起,抱着胳膊,饶有兴致看她。
她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竟然真的自慰给他看了。
突如其来的害羞让她把想求他的话憋了回去,她想停手,却不舍得这一丝一毫的快感,反正...反正都自慰给他看了,就算这个时候停手,不也太晚了吗?
那就...那就继续...
她索性破罐破摔,又一次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穴口溅出的水有些沾到了沈赫的衬衣上,她顺着看过去,发现沈赫的裤子鼓起一处,蓄势待发。
她吞咽了口,手上仍不停下,想跟他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她不想说得直白,又怕如果说得隐晦,他会故意装听不懂。
她的手指越抽动,就越想要他,她实在忍不住开口了。
“沈...沈老师...”
不知道说什么,就干脆只叫他一下。
他那样成熟的男人,都会懂吧?
说完,秦晚吟鼓足了勇气抬眼看他。
她面色潮红,微张着口不停喘息,大张着腿坐在他的办公桌上,手指在小穴里不停抽插带出淫水,那双湿漉漉的,写满了渴望的眼睛直直看着他,眼里只有他。
饶是圣人也忍不住。
更何况,沈赫不是圣人。
可他却有超乎常人的耐力,他偏偏要磨她。
他后退了一步,远远看她。
“想要?”
“想...想要...”
他睨着她,仿佛看一只宠物。
“可我不想,”他的语气有些惋惜,“怎么办呢?”
秦晚吟知道他是故意的,短短相处的两次,她已经差不多知道了他的性格,极强的控制欲,和偏不想让人如愿的偏执。
放在别人身上,秦晚吟理都不想理,可偏偏是他。
掌握了她和小姨命运的他。
她讨好自己,更要讨好他。
她深吸了口气,更大的分开双腿,将手也抽了出来,改成抱住大腿的姿势,怯生生看他。
她的花穴被她自己插得通红肿胀,穴口合不拢,朝外倾吐露水,缓缓流到了他的办公桌上,形成一滩水渍。
她眸色潋滟,声音发颤,带着几分撒娇。
“来嘛...”
沈赫少有这样粗鲁的时候。
他从小生长在足够优越的家庭,接触着与常人不同的层次,出入与普通人不同的场合,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大家出身的矜贵自持,面对谁都是一套公式化的礼貌疏远。
少有这样的时候——他狠狠把秦晚吟压在还堆着刑法书的办公桌上,大手用力地掰着她的大腿,要她完完全全向他敞开,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撕碎,一腿的膝盖抵在她的双腿间,黑色的长裤上沾了些她流到桌上的水渍,他眸底泛红,饱含的情绪复杂极了。
欲望,纠缠,惊艳,和秦晚吟完全看不懂的仇恨。
她总觉得,沈赫看自己时眼底藏着恨意,可她无论如何想不出是为什么。
她来不及想太多,沈赫火热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的身上,流转几圈,回到她的眼眸,和她在烈火中对视。
一方办公室,空调开到舒适的23度,此时好像燃起大火,热热辣辣将两人团团包围,火在身边,在他眼里。
她看到他压住自己的大腿根,轻轻一推,她背后一凉,倒在了办公桌上。
她的穴口因为这个姿势,变成了正对着他大开的模样,空调的扇页翻动,刚好一阵凉风吹来,她下身一凉,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刚才被她自己抠挖出的液体又涌出一波,顺着缝隙流下。
这一幕更加刺激了沈赫的视觉,他手指翻动解开了裤扣,放出了身下的昂然大物,却并不急着进去,而是又抬眸看向秦晚吟的眼睛。
那双装着怯弱,更多却是渴求的眼睛。
他扯扯嘴角,“有多想要?”
秦晚吟被他问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家教不允许她再多说任何一句羞耻的话。
沈赫本来看似漫不经心地撸动着身下硕大的肉棒,看她不言不语,反而失了兴趣,嗤笑了声,想把肉棒收起。
秦晚吟破防,大腿上没了他的手按着,她竟破天荒地伸腿去勾他的腰。
沈赫的动作一顿,阴阴森森抬起头,缓慢得像镜头移动。
他嘴角勾笑,眼底却乌压压的。
“操了你一次就这么骚?”
秦晚吟脸上一红,忽然后悔自己这样做,抿唇想收回腿,却被他一把按住。
她的脚腕被他拽着拖到办公桌边上,她本就湿润的下身胀痛一瞬,她被他完全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