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子

  李希绝满面笑容进来时,见她穿着一身素净不过的宽袖长袍,只以一枚青玉簪子绾发,颌颈微垂,皓腕运笔如飞,边念边抄写他的得意之作。

  李希绝乍从秋红馆的哀哭烦闷中脱身,见着眼前这仙子般的人物,不着点尘的神态,不由如着了魔般,心中念叨:“我当真是个瞎子,竟冷遇如此美人一年有余。”

  他向着书斋中的婢子们用力挥了下手,荷香与柳绵已得蕙卿授意,此时对望一眼,悄然退去,掩上房间。

  蕙卿还似沉浸在这雄阔好词之中,挥毫疾书。

  李希绝大踏步而上,自后一把握住她的皓腕。

  蕙卿一惊:“啊!”

  她娇躯轻颤,翘臀不着痕迹地在李希绝男根上轻辗,李希绝顿觉得下身一热。

  他口唇贴近蕙卿耳畔道:“娘子这笔狂草,写得还缺两分意味,为夫手把手地来……教一教娘子。”

  他来前特意含了口香,这时温软的吐息和绵绵香气钻入蕙卿的耳鼻,一直往深里探去,搅得她不免有几分心乱。

  蕙卿颤声道:“谢郎君指教。”

  李希绝右手五指在蕙卿握笔的腕指上来回抚挲片刻,又有意无意,往袍袖中摸去。

  那一只浑圆细嫩滑不溜手的腕子,他可是在梦里已然把玩过不知多少次了。

  蕙卿似是羞涩,哀求道:“郎君不是要教妾身写字的么?再这样……妾身可就拿不住笔了。”

  李希绝右手握紧她执笔的手,左掌却十分自然而扶在了她束着银丝带的腰间。

  “来,该这样写。”

  李希绝捏着她疾书起来,将最后那行字一挥而就,墨意纵横淋漓,飞溅了几抹到她面颊上。

  李希绝哈哈一笑,手指轻抚她面颊。

  在墨痕之下,那面颊愈发莹白剔透,他再也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上去。

  蕙卿一声娇呼,还没等她有所反应,李希绝便抓着她的手腕压到了书案上。

  他将她的五指紧紧扣于案桌边沿,扶着纤腰的左手毫不停留地掀开了她长袍的下摆,探入裙中。




  蕙卿一时挣扎不动,娇呼道:“郎君,墨痕未干,会,会污损的。”

  李希绝喘着气,毫不在意:“再写一幅便是了!”

  蕙卿依然不肯就范:“郎君,这里……不成,咱们回房中去吧。”

  李希绝却懒得跟她多说,手指在她腰间寻摸到扣结,轻轻一捏,将系裙的银丝绦抽出,那幅薄如蝉翼的青纱裙便滑落到蕙卿踝上。

  二人厮磨间,先前写出来绝妙好字的那一幅宣纸不知何时从书案上滑落,与纱裙混在一处,亦无人关心。

  纱裙一去,李希绝的手便探摸到一双光裸细腻的大腿,他手腕一抬,将长袍后襟翻开,挺翘紧致的雪臀便出现在他眼中。

  他用力揉捏了几把,蕙卿娇哼两声,腰肢款摆,臀肉起伏。

  李希绝喃喃道:“竟不曾见识如此好肉,却深藏在我家中。”

  银绦自下而上,往她紧夹的双臀中抽去。

  这一抽恰中花心,蕙卿娇呼一声,锐痛难当,情不自禁地双腿微微张开。

  李希绝笑道:“娘子莫恼,为夫知道如何怜香惜玉。”

  那银绦再次抽打时便轻了许多,却处处不离蕙卿双腿间最柔嫩处,锐痛褪去,蕙卿觉得花心处酥痒难耐,不由呻吟出声。

  李希绝用力扒开她的双腿,将她下身一览无遗地暴露在眼前。

  后方小小的菊花色泽粉润,前面稀疏的耻毛掩隐下,两瓣阴户饱满肿胀,微微渗出晶莹的汁液,便如清晨含露的玫瑰,掩着更里面那销魂花径。

  李希绝又提起银绦,两手各取一端绷紧了,压在她两瓣阴户上,稍用力,上下抽动起来。

  那银绦是由数股丝线结成,表面甚是粗糙,这一蹭磨,痛得蕙卿一时没忍住大叫出声。

  李希绝却笑得甚是欢畅。

  蕙卿想起景王妃在密室中的情形,心想李希绝即然喜欢痛叫,倒是与景王妃兴致相合。只是她这时只觉得剧痛,先前那点快感已然无影无踪,只是少不得也要奉迎一二。

  幸喜她见过景王妃作态,知道怎才才是又痛又爽的情态。

  她便婉转娇吟,哽咽凄楚,但又暗吞着一丝欲罢不能。

  她小心微挪自己下身,与那丝绦若即若合。

  李希绝并没有发现,她有意调整姿态后,银绦便不能紧勒在肉豆上,而是微偏在两侧,如此一来痛意略减,几下之后一股强烈的抽搐,自肉豆上渐渐升起。

  蕙卿一下子绷紧了腰脊头颈,喉间嘤咛。

  李希绝将蕙卿身子翻弄过来,欣赏她失神的瞬间。

  趁着她周身酸软之时,将她袍带亦解去,衣袍散开,内面抹胸半透,被乳峰顶得鼓胀欲破,乳尖勒在抹胸上,显出十分清晰的两点殷红。

  李希绝俯身下去,隔着抹胸含起一颗乳尖,吮吸片刻,旋即齿间用力咬合。

  蕙卿又是一阵痛叫,呻吟:“郎君饶了妾身,妾身……好痛……”

  李希绝凝视着她的面容,她平素里的端庄雅静荡然无存,这时发乱色变,墨迹混着泪痕,满面哀恳,不由心中大畅。

  他嘴里道:“娘子莫慌,郎君我怜香惜玉,自然要让娘子快活。”

  他一眼瞥到案上那支笔筒滚倒在地,便从中挑了一支细小狼毫,一手扯破了抹胸,两颗樱桃颤颤跳出,他手挥狼毫在她乳尖上划着圈,乳尖肉眼可见地硬顶了起来。

  “好痒,好痒,啊啊。”那细细的毫毛在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扫掠,竟似比被牙齿噬咬还难受,蕙卿欲闪躲,却被他紧压在案上,细细调弄。

  一阵阵痒痒到了心尖处,连头发丝都似在麻痒。

  “娘子好难伺候,又怕痛,又嫌痒呢。”李希烈调笑道,“到底要哪一桩?”

  蕙卿口中唔唔,无以回复。

  李希绝却手执狼毫,在她身上大开大合地挥抚:“娘子这身好皮肉,方配得上书写我李氏绝唱之诗。”

  那狼毫自她乳沟间掠下,经过肚脐小腹,划到了双腿间的肉豆之上。

  肉豆先前被勒扯过,原本就又红又肿,微微勃发,这时教那狼毫不轻不重地调弄,蕙卿只觉得花径中空虚无比,仿佛里面有个无尽的黑洞正在呻吟饥渴,狼毫的每一次点抚,都让黑洞更膨大了些。

  她欲要挺身相迎,李希绝却将狼毫又拿开了些,总让她离快感的极峰差着毫厘。

  蕙卿双腿欲厮磨,却又被李希绝将一只脚伸进来,强行给她撑开。

  蕙卿焦渴难耐,下身一松,欲液一缕已然涌出阴户,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还怕痛吗?”李希绝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不,不,妾身要,要,要郎君弄痛妾身。”蕙卿呻吟着一个字一个字挤出喉来。

  李希绝在喉间微笑:“这可是你要的。”

  他将狼毫往下划,拨开两瓣阴户,用力搅动数下,蕙卿肿胀湿润的花径口内壁暴露无疑。

  狼毫再一用力,便戳了进去。

  “啊哦……”蕙卿这一阵虽然时常被荷香用那玉茎服侍,但荷香入手极轻,且只在花径入口半寸处蹭磨,虽然初时微胀,但不至于痛楚。

  这支狼毫尖端虽然是毫毛,笔杆却是即细且硬,戳进来时就像一把匕首,毫不留情,绝无半点怜惜。

  蕙卿这一下痛得眼泪哗哗而出,再没有半点挑逗伪饰的余力,身子情不自禁要蜷起来,稍缓那身体最柔嫩处的伤痛。

  李希绝却又重复道:“这可是你要痛的。”

  狼毫在蕙卿下身往返冲刺,蕙卿觉得自己要被他戳成一团四分五裂的烂肉。

  这时她什么都不顾了,什么宠爱,子嗣,深夜的寂寞欲念,只想从这张宰架般的书案上逃生。

  她用力踢着李希绝的腿,挣扎着想滚下去。

  然而李希绝的双腿虽然远不如灭劫那般结实,却也比蕙卿粗壮太多,蕙卿踢上去纹丝不动,他却似更为兴奋了些,手臂狂抽,戳得愈发疯狂。

  不过片刻,蕙卿已然觉得自己苦熬了半世,痛得满头大汗,脸色发青。

  李希绝终抽出狼毫来,一缕鲜血,随着毫毛淌落下来。

  李希绝将狼豪递到她因为极度痛苦而收紧的瞳孔前,给她看上面刺目的红。

  “娘子处子之血,是为夫的了。”李希绝陶醉地伸出舌头,将那笔上的血细细地舔了个干净,还含着毫毛吸吮了好一会。

  蕙卿喘着气,狼毫抽出后,痛楚依然在,她不用看也知道此时下身必定鲜血淋漓。

  她哀求的目光看着李希绝,颤声道:“郎君,妾身,妾身不成了……”

  李希绝却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胯间摸去:“你不成了,为夫可还没成呢。”

  不知何时,李希绝已经解带脱裤,这时下身赤裸,肉茎昂然挺出。

  李希绝肤色甚白,肉茎便也显得十分粉嫩,龟头上亦有些微沾液渗出来,摸起来温润如玉,细腻弹滑。

  蕙卿先前倒还对这事物有些贪恋,此时却只想逃开,强笑道:“郎君这事物好生可爱。”

  她假装痴迷,便要蹲到他胯下舔吮。

  “日后再让娘子的丁香舌服侍不迟,”李希绝这时笑得有些狰狞,“此时为夫这玉龙,想入娘子的花径已久了,不能让它再等!”

  李希绝抓住蕙卿双脚提起,蕙卿哼唧一声,不由自主地将双腿弯绕在他腰上。

  他握住龟头在蕙卿阴户间略作蹭磨,腰间一挺,肉茎瞬间没入半根。

  “痛啊!”蕙卿双手胡乱在空中抓握,将案上的砚台墨锭尽数拨落,娇嫩的处子花径方才虽被狼毫戳开过,但依然十分紧致,这时被粗壮的肉茎硬生生顶入,骤地收缩。

  李希绝闷哼了一声。

  他原本见蕙卿阴户间欲液甚丰,想长驱直入,一举捣到龙门,但蕙卿花径一收,紧得仿佛没有半点空隙,他龟头被那层层娇嫩又极弹润的肌肉一夹,几乎方在中途便已溃不成军。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忍住,缓了一缓道:“娘子好紧,这么急着要吸干为夫么?”

  蕙卿哪里还回得上话来,眼泪狂涌,只顾哼唧。

  李希绝在半途来回缓缓蹭磨了一会,休养生息,再图攻坚。

  蕙卿花径间的剧痛渐去,便觉下身渐渐酸胀难耐,有些平时荷香用玉茎为她服侍的感觉。

  蕙卿这时已知李希绝交欢之际,喜好痛楚,便依然呼痛哀求,其实已经能调节花径间肌肉,时松时紧,将那龟头碾弄,见李希烈面颊又绷紧难耐之时,再稍稍松开。

  她痛感渐去,花径深处,先前那空虚的黑洞,不知何时又出现,仿佛能吸下一切,极度渴望被填满。

  蕙卿将肌肉松开,李希绝终于大吼一声,一挺而入。

  那深处麻痒已久的嫩肉被刮到,蕙卿一个哆嗦,浑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

  这一瞬间,她紧紧地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灭劫的面容。

  想象自己双腿缠在他结实坚韧的腰间,阴户大开,任他一挺而入。

  花径如饥似渴地包绕着他雄伟的男根,厮磨缠吮,将肉穴深处抽弄得火烫,就等着被他一涌而出的浓精淹没。

  她好不容易方能略约把握到如何控御花径肌肉,一想灭劫,便全然失守,脑中空白一片,那一瓣瓣滑肉瞬间尽数收到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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