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之不清不楚

  高培德除了爱她无法无天的娇样,也爱看她羞起来没脸见人的样子,“什么意思?什么那个意思?我怎么就听不懂了?”

  他还逗她。

  人在身边,这来日方长的,他就吃个开胃菜好了,权作安抚她一回,想着她刚才被吓坏的脸色呀,他就真想把她按在车里真枪实弹地疼一回,可惜下午他还有安排。

  别看高培德如今处在这样的位子,他对吃的要求也是简单为主,今天就有点出人意料的丰盛,都是李成济专门吩咐下去给冯了了准备的,呃,这会儿也得叫林鸾鸾了,本就叫林鸾鸾——

  李成济那是高培德的办公室秘书,高培德的行程都由他来安排,便是高培德的小夫人林鸾鸾都是由他来顾着,本就是领导人陪着小夫人一块儿用饭,上一秒领导人还劝哄着小夫人吃东西,小夫人还挑食;下一秒,领导人就走了。

  到不是跟小夫人生气了,而是真有事儿。

  李成济先头称林鸾鸾是林小姐,就生怕将小夫人的身份给泄了出去,知情人到是无关紧要,就怕那些个有着别样想法的人借着小夫人的名头生事——他一贯以谨慎为主,瞧着小夫人在那里吃大闸蟹,蟹八件使的可利索,光吃的那个架式,真真是个十足的老饕。

  吃完了一只,她就不吃第二只,用水漱漱口,动作起来真是漫不经心,一点魂都不上心。吃完后就坐在那里,坐得极有姿态,上半身挺直的,两条腿轻轻地贴着,稍稍地有一点称倾斜,极淑女的样子。

  好像她一下子就升华了。

  但李成济得伺候她。

  真的,是真伺候她。

  他也习惯了这个事。

  他弯下腰,去脱她的鞋子。

  她穿的是拖鞋,小巧的脚嫩白嫩白,泛着一层极淡的红晕。

  他甚至能想象得出来她经历最高潮的时候脚也跟着红了。

  她的脚小,就码数来讲,也就34。

  特别的小。

  他伸手刚碰到她的脚,她的脚就躲开了。

  她还茫然地看向他,“你怎么呢?”

  她这么理所当然地问他。

  象是把他都屏蔽的生活外了。

  是咯,把领导人都忘记了,哪里还能记得专门伺候她的他呢——李成济心里如是想。

  他不止是弯了腰,而且还半跪了下来,就半跪在她面前,瞧着极虔诚,真把她当成菩萨一样了,还是伸手拿她的脚,这会子,她无处可躲了,只得叫他给拿住脚。

  等拿住了脚,见他是来脱鞋。

  林鸾鸾才算是松口气。

  她这口气松的是万分解气。

  李成济替她脱了鞋子,“小夫人,您得洗澡。”

  这一声“小夫人”叫得林鸾鸾魂飞到天外去。

  她的眼睛都瞪得圆溜溜的。

  她再也没法子装淑女样了,扯着李成济的衣袖,巴巴地就瞧着李成济,“你说他真是我丈夫?我怕是他二房吧?”

  她真没自信。

  就算是脚踩在地上,也没有实在感。

  一溜溜的人,她看了都发怂,你说这中间最叫人发晕的是她丈夫?

  她能信吗?

  保不齐个恶作剧?

  也不知道谁想害她,弄出这么一打子相像的人来!

  李成济不动声色地看着她,也好看穿她,“小夫人,您想多了,您真是首长的夫人,你们是五年前结的婚,那会儿你刚满十八岁,现在都婚龄都五年了,你当时还小,首长没敢叫你出现在大家面前,就怕你出事儿……”

  这一说法,叫林鸾鸾听得跟天方夜谭一样。

  她脑袋直,一时间还没能捋清了。

  她嘴唇翕了翕,“那、我、那他……”

  到是想组织起语言来,怎么也没有。

  她满脸的急色。

  到是李成济伺候了她好些年,哪里能不晓得她心里头的想法,“那真是您儿子,得叫您一声妈,您呢也甭管刚才的事,就当做过梦,他这么些年也不容易呢,您就记得自己的身份就成,您现在是首长夫人,他是您儿子!”

  林鸾鸾又瞪大了眼睛,有种荒唐的感觉,“难不成我们三还玩三P?”

  李成济没想到能听到这么直白的话,差点没被她给吓死,赶紧地端紧了脸皮,“没影的事,小夫人您都在想什么呢,哪里能这么想的?”

  林鸾鸾有些讪讪然。

  索性就扯开话题,“我要去哪里洗澡?”

  李成济领着人往里走,“就这里。”

  林鸾鸾就看着他。

  李成济还是站在那里,没走。

  林鸾鸾都奇怪了,暂且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事给放一放,就瞧着他说,“你不出去吗?要看着我洗澡?”

  李成济做了个请的动作,“水已经放好了,您进去洗,我伺候您。”

  真跟奴才一个样。

  要说他是首长的奴才,不如说是林鸾鸾的奴才。

  是首长专门给他的小夫人给安排的贴心奴才。

 

  林鸾鸾的脑袋里就跟糊了什么东西一样想不开,就记得自己已婚。

  她还记得许澈跟她说过她有丈夫,但丈夫出轨带着小三跑了。

  没想到,许澈说的话全是假的。

  她没脱衣,瞧着李成济,皱了皱眉头,“到底谁是我丈夫?”

  李成济没想到她这么问,“首长才是。”

  即使再得一次答案,还是叫林鸾鸾都没有什么真实感,这种事听了叫她脑袋都跟着晕眩,“真的吗?”

  她还想进一步求证。

  李成济耐心地回答,“您刚才也听我说了,您跟首长算起来结婚都五年了。”

  林鸾鸾还是歪着脑袋,不肯相信,“我都哪里认得他的?怎么就同他结婚了?”

  那不是别人,不是路人,那都是首长,她到底是哪辈子烧了高香嫁了这么个男人?还是她本来就是个皇后命?她一想,就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李成济面上有点为难,“您得问首长,我不好说。”

  听听,他不好说。

  林鸾鸾状似了解地点点头,看看浴缸里的水,又看看他,又有点儿纠结,“这以前都是你、你……”她实在是讲不出“伺候”这两个字,瞧他的样子象是做惯了。

  李成济丝毫不觉得有为难之外,大大方方地就认了,“是的,小夫人,您一贯都是由我来伺候。”

  她脑袋里不由就闪过一个念头,往他身上瞄了眼,又怕他给发现自己心里的想法赶紧地就收回视线,“这样多不好,我又没断胳膊断腿的,洗澡我还是会的,你就出去吧。”

  李成济没再坚持。

  总算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比起在许澈的金屋里,那个小小的淋浴房,这间专门给首长下榻用的招待所外面瞧着十分沉重且历史感,真到得里面才发现里面大不同,完全是现代化的设施,并不比外头那些顶级酒店逊色多少。

  就说这浴室,也值得她称赞一声。

  她泡在水里面还真是舒坦。

  细细的腿儿,都是红印子,都是被硌的,叫她自己看了都看不下眼,手一碰还有点疼,她一贯儿就怕疼,也不知道是被给娇惯出来的怪毛病,她平时都有点嫌弃这毛病。

  可看着她自个儿的腿,那上头的红印子,有些就跟手指印似的,叫她真是五味杂陈,这一对父子,都跟她有关系,让她如何是好呀?

  她索性将头埋入水里,想跟鸵鸟一样暂时把烦恼的事都藏起来。

  只是——

  不止腿上的红印子有点刺目惊心,就是腿间那种在温水的柔和作用下,也还有点异样感,那种被异物深深地贯穿过留下的感觉,叫她晕红着脸。

  她打开自己的腿,还是头一回真仔细看自己那处,充血的状态微微消失,那两片唇儿又变回极淡的粉色,娇娇弱弱地覆盖着入口处,她的手试着轻轻一碰,就惊得她差点跳起来。

  疼——

  她一下子就掉出眼泪来。

  不带他们父子这样的,一个个的来,弄得她疼死。

  也不是,首长压根儿就没进呢,就在她腿间弄。

  把她的腿间弄得生疼,都红了一片儿。

  她索性站起身来,站在水里,身子还有点不稳,却是一脚儿就迈开,将右脚踩在浴缸边缘,两腿分开,刚好让她低头看腿间,这一低头,就有点累,她是个娇气鬼呀,索性就对着浴室里的大镜子张开腿——

  张得大大的,平坦小腹下面一根毛都没有,俗称的白虎星就她这样的。

  她皱着眉头,忍着疼,用两手指拨开外头两片儿,眼睛使劲地就盯着那面镜子,瞧着镜子里自己的两根手指头在腿间弄,露出里面羞怯的小瓣儿,小瓣儿一片红肿,又浸了水,湿亮亮的,掩盖着小巧的穴口。

  她的手指忽然间就有意识似的,竟然就往那小小的穴口探了进去——也就半点指甲盖儿,就觉得穴口的嫩肉都冲着她的手指挤过来,挤得她的手指不能轻易动弹。

  林鸾鸾顿时就满脸通红。

  她就不明白了,明明这么小的地方,怎么就容得进那么大的物事,而且好好的,一点撕裂都没有,她的脑袋里还掠过她这地儿吞吐着许澈那物事的画面儿,微微刷白了脸。

  她将手指头给抽出来,就往水里一洗,生怕自己的手指叫人看出来——但是她不知道的是这浴室可是装着监控的,李成济在外头就能看得里面一清二楚,尤其她将手指头探入那小巧的孔洞之时,李成济的手不由往裤腰间伸了进去。

  他西裤被高高顶起,皮带被解开,裤子往下一滑,被黑色子弹型内裤包住的物事迫不及待地就张扬起来,他的手紧紧地握自己肿胀到近乎疼痛的物事上下来回地撸,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浓重。

  他把自己的手当作她腿间最最叫人着迷的幽秘之外,脸涨得通红,张着嘴,好像在吸吮她胸前的被水湿透的奶子,她的奶子不大,但胜在坚挺,浑圆的顶端两颗艳丽的果子在悄然挺立——

  他突然间涌起一种暴戾感,想狠狠地用尖利的牙齿磕咬她的乳尖,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让她在他身上颤栗。

  而他只能在冰冷的监视器面前看着她。

  

  林鸾鸾一个人在洗澡,并不知道被人看了个透。

  披着浴巾起了来,纤细的腿跨出浴缸,她站在一人高的镜子前,瞧着镜子被水雾所掩盖,手就着镜面就试图擦拭起来,镜面的水雾被她慢慢地抹开,清晰地映出她的人影——

  她瞧着她自己,镜子里的女人,包着粉蓝的浴巾,松松垮垮,胸前鼓鼓的挺着,一张小脸被热水熏得晕染成粉色,对着镜子,她比了个中指。

  又得意地笑起来。

  颇有点没心没肺的样子。

  感觉跟做梦一样,她不知道事情要往什么方向走去,反正她对未来一无所知,脑袋里空空的,她都想不出什么个头绪来,当然,她也不是那么个容易想未来的人,都被人这样那样了,她还能有什么想法?

  她叹口气,索性从浴室里走出来,往床里一躺就完事。

  瞧瞧她呀,还真就睡着了,白天经历的都是什么事呀,她也不管,都过去了,过去了还管它做什么呢,她也就这么睡了,醒来后又是新的一天。

  但没等得她睡醒,就让人推醒了。

  她一睁眼,就瞧见高培德的脸。

  她眼里眨着疑惑,瞧着他,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就觉得身上的被子给扯开了,她还是愣愣的刚醒来,身上什么也没穿,就愣愣地瞧着他钻入被子里,光裸的身子被贴着穿着整齐的男人,娇嫩的肌肤都有点刺痛。

  她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动作很慢,反应也慢。

  身上重重的,压了具男性的身体,她鼻间闻到男人的侵略性味道,——有些怕,她想动,已经被他压得动不了,还懵着呢,微张的嘴儿,就堵入火热的舌头,她倏地瞪大了眼睛,象是突然间有了触感。

  高培德热切地吻她,要不是身上事情太多,还真的想跟她在屋里待到夜里,待得他回来,好家伙,瞧得她睡得极熟,叫了两三遍都没醒,等她真醒来了,还张着双迷蒙的眼睛,叫他一时就忍不住。

  他能忍得住才是件有鬼的事,都这么多年,全是他自个给自个禁着,就算是那些再忠心的忠臣们给他安排的清嫩女人,都没让他动丝毫的心,他呀,他的个心里,也就只有她了——

  他这么个老男人,就想宠着她这个小女人。

  他激烈地吸吮着她的唇瓣,将她的唇瓣吸吮着发红变肿,饥渴地吸吮着她嘴里的蜜津,迎上她瞪大的眼睛,他的喉咙里多了些笑意,大手蒙上她的眼睛,就像当年一样,他蒙上她的眼睛,将她狠狠地占有了。

  眼前一片黑,看不到一切,她的观感却更敏锐。

  身体被他的薄唇膜拜似地一路亲吻,从唇间到脖子,胸前——她忽然间就揪紧了眉头,胸前的浑圆被火热的嘴给含住,那种感觉,叫她难受地绷紧了身体,——如同孩子般,他用力地吸吮着她娇艳的乳房。

  好像要从里出吸吮出鲜甜的汁液来一般那么凶狠。

  她疼的双手都想要推开他——却被他迅速地制住,用他解开的领带绑住,如同被献祭的贡品一般在他的面前,他并不显老态的身体强硬地挤入她的双腿间,不让她并拢。

  质料上乘的西裤贴着她赤裸的腿间,即使再柔软,还是让她觉得分外的粗糙。

  他摸着她浑圆的胸部,用力地掐起她的嫩肉往自己的嘴里送,牙齿磕咬着她顶尖的红果子,得意地看着那果子坚硬地挺立在他眼前,嫩白的乳房被他吸吮的一片鲜红,顶端残留着精亮的湿意——

  边上还有个未曾被临幸的浑圆颤颤地挺立在空气里,她难耐地扭动着身子,眼睛早已经被放开,她极为羞耻地看着他扑在她胸间吸吮自己的胸部,有那么一刹那间,她都想自己能够分泌出他需要的乳汁来。

  可惜她没有。

  她的脸红通通了片,咬着唇瓣儿,不肯哼出一声来。

  就那么娇嫩嫩的,羞怯怯的,还有些固执的。

  这就是高培德眼里的他的小娇妻。

  他往下滑,滑下她可爱的肚脐眼,舌尖挑动着她的肚脐眼,满意地感觉到她的颤抖,那种满足感,足以填补他这些年来的空虚。

  最终,他停在她的腿间。

  跟她小时候一样,平坦的小腹往下,看不到一丝芳草。

  她即使大了,还跟小时候一样叫人怜爱。

  没有一丝的遮挡,就能瞧见她羞怯的腿间娇花,那朵娇花的大花瓣正将里面都盖住,很小气地不叫人看见里面的风景,——他的手,轻轻地拨开那最外一层,映入他眼帘是最最粉嫩的颜色,两个小瓣花还固执挡在甬道的入口。

  他的手指往小瓣上轻轻一弄,就瞧着小瓣儿娇弱地蠕动了一下。

  他忍不住地凑上嘴,将小小的瓣儿全含入嘴里。

  比在车上的感觉还要刺激,叫林鸾鸾不能控制地扭动着身子,想逃离他的唇舌,唇舌的动作叫她简直不堪忍受——

  有一种叫逃的字眼涌入她的脑海,她扭动着身子想要逃。

  却仿若送上门一般,将自己送入的更近。

  他终于站了起来。

  站在床里,高大的身躯,更显得她格外的娇弱。

  她双手被缚,挣扎着想要起来,颓然无力地倒回床里,无论怎么努力,还是紧张地倒回原处;而他已经脱掉外面的夹克衫,西裤也扯开,释放出令人心惊胆战的物事。

  高高昂起的顶端,还在颤抖着。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

  还是被他给压住,背部贴着床单,她觉得有种世界末日来临的感觉。

  不再是隔着腿,在她腿间耸动,而是坚定地推开她的双腿,将她的双腿推开到最大处,将他灼热的烫人的物事凶狠地捅入她紧闭的甬道入。

  她闷哼了一声,为了这热度,为了这凶狠的力道,为了这强硬的姿态,还有被塞满的感觉——她的身体硬生生地挤入不属于她的东西,却妄图与她终生纠缠在一起。

  还没等她缓过来,他两手捉着她的双腿,用力地耸动起来。

  林鸾鸾在那一刻闭上了眼睛,她不敢看,更不敢面对现实。



  她还有点纠结,在车上那只是表面,现在是真发生了——即使她再能说服自己,也不能说服自己才跟他的儿子发生过这种关系,又跟他一块儿发生这种事。

  她哭了。

  “你别、你别动……”她哭得期期艾艾。

  半点说服力都没有。

  却足以叫他的征服欲更旺盛。

  他贪婪地盯包裹着他物事的那处,如她的小嘴儿一样艰难地吞吐着他,将他紧紧地箍住,内里的肉壁,挤得他更是冲撞起来,用力地抵着她的腿间,与她贴得没有一丝的缝隙。

  “鸾鸾——鸾鸾——”他粗喘着地叫她的名字,“我没动呢,我没动呢——”

  分明就是哄她。

  哪里是没动,是动得更厉害了。

  她的身子都被他撞得发疼,身子也跟着床里被撞移了位置。

  那一下一下的,尽根抽出来,又狠狠地尽根没入。

  她只咬着唇瓣儿,——死死地咬住。

  眼泪在掉着。

  就跟被强迫了一样。

  哦,在她的眼里,她就是被强迫的。

  所以她哭呢。

  把她都当成什么了,跟儿子,再跟当爸的。

  她才哭。

  又是狠狠地一冲撞,她再也绷不住,松开了贝齿,发出破碎的呻吟。

  这呻吟,如春药般刺激着他,他这颗早就经历丰富的心,被她激的跟十几岁的少年一样精力十足,将自己抽出来,瞧着刚才还能吞吐着他粗壮物事的入口,又被娇弱的泛红的花瓣儿再度覆住——

  他的手忍不住就使劲地揉上去。

  将甬道口的湿意,抹了她腿间满满的,全是晶亮的湿意。

  这还不止,他的手指,还往她的花瓣间探了进去,里面的湿意沾了他一手。

  她瞪大含泪的眼睛瞧着他,见他个大手就往她的浑圆上抹,将早就被他吸吮的发疼且肿胀的胸房沫了个全湿。

  他笑着,凑头与她的额头抵着一起,将她给轻轻地抱起来,他坐在床里,就让她坐在他身上,对着床前那大大的镜子,将她慢慢地往下按——

  她亲眼瞧见自己的淫糜之态,双腿大张着,腿间那处被他的粗壮物事所抵着,那么一按,那物事就迅速地没入她的体内。

  纤细的腰肢被他强硬的双手给支撑住,他笑着贴着她的脖子,吻掉她身上的香汗,“鸾鸾,你看看,你又把我全吃了,看见没?”

  还让她低头,叫她盯着他。

  把她给惊的。

  没敢看。

  “你看看,又吃了,吐出来,又吃了……”他在她体内放肆地出入,又时不时地提及话来,“鸾鸾,你好久没吃过了,今天叫你好好吃一吃?嗯 ?”

  这种被架在他身上的感受,让她无处可逃。

  只得接受他的所有热情。

  腰被他所操纵,跟随他的手一起一伏。

  没几下,她就累了。

  她几乎都坐不住,被缚住的双手,找不着能支撑的地儿。

  若不是他贯穿着她,她估计早就坐不住地掉下去。

  她被激得羞耻至极,“你别说,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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