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身子一抖,满眼惶恐地望着他,祁斯衍没察觉到异样,依旧笑意盈盈:
“等多久了?”
“叔。”她回答道,“才来。”
祁斯衍抱住她,下巴托在江离的肩上,小声道:
“没人的时候,可以不用这么叫我。”
“我觉得离离在床上喊的那个称呼,我更喜欢。”
江离神色微动,急忙推开他。
“这些短片是哪来的?”她指着电视屏幕,试图转移话题。
“是项目组搞的一个比赛。”祁斯衍耐心朝她解释,“最近公司要准备一部纪录片的拍摄,想通过比赛的形式选出一批新锐导演。”
“这个叫苏辰的人,也参赛了?”
“嗯?”祁斯衍双手抱胸,笑道,“你认识?”
“没有。”她立刻摇头,“我只是无意中看见,觉得拍摄手法很惊艳。”
“是。”祁斯衍赞同地点头,“今日收到作品的时候,我也看了几遍,确实不错。”
“所以说。”江离顿了顿道,“如果这部影片被评为第一,导演会来公司参与新项目的拍摄?”
“是啊。”
江离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叔觉得,这部短片可以拿第一吗?”
她太想看苏辰本人是什么样子了,她想亲眼确认,他是不是一直要找的人。
“看来你挺着急啊。”祁斯衍上下打量着她,江离绷直了背,解释道:
“没有,我就是比较好奇。”
“噢......”办公室外侧是落地玻璃墙,祁斯衍神不知鬼不觉地按下控制键,窗帘自动拉下,江离屏住呼吸,看着他再次靠近。
身体诚实地发出信号,江离知道,祁斯衍想要她。
就好像她同样渴望他一般。
这段关系在暗处滋生发芽,即使永远见不了光,她也会因欲望而沉沦。
“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祁斯衍解开她胸前的一颗扣子,眼眸低垂,嘴角的笑意若隐若现。
江离的身子抖了抖,小声开口道:“有求于你。”
“嗯。”扣子又开了一颗,饱满的胸线映入眼帘。
“这次很诚实。”
祁斯衍抬眸,覆上她的唇,江离仰着小脸,同样忘情地回吻着,烟草的熏香在两人周围蔓延,她的身上仿佛燃着火,急于在祁斯衍处得到释放。
“求我什么?”说话的片刻,上衣已经被脱下,粉嫩的乳尖微微颤立着,祁斯衍用手挑逗了几下,江离便敏感地哼出声。
“学校的校庆,我......我想让叔请蓝烟老师来。”江离的身下淫水泛滥,在祁斯衍反复的抚摸下,话都有些说不清。
“噢......”
祁斯衍的手伸向她挺翘的臀部,江离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又娇又甜地吻着他,她整个人都酥软地不行,于是只能求他快点干自己。
“叔。”她眸色潋滟,朱唇轻启道,“我们去沙发那边。”
倏然间,阴户中伸入两根手指,祁斯衍搅弄着她的花穴,沉声道:“离离应该叫我什么?”
“老公。”江离心跳难抑,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交谈间暗涌,她急得不行,索性想拉着祁斯衍去沙发。
“到这里。”祁斯衍抓住她的手腕,随后自己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解开皮带,将江离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巨物上。
“知道做什么吗?”
江离听话地蹲下身,小嘴长得老大,艰难地含住那根又粗又长的家伙。
祁斯衍满眼戏谑,一脸餍足,故意哄她道:“离离长大了。”
灵活的舌尖扫过硬物的外壁,江离的蜜穴不断渗水,忽然,门外的脚步声靠近,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屋内的淫靡景象按下了暂停键。
“祁总?”门外的声音听着十分焦急,“有一份明日开标的文件,需要您立刻批复。”
话音刚落,祁斯衍将江离一把抱起,办公桌底下的空间很大,足以容纳她娇小的身躯。
他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随后开口道:“只好让离离委屈一下了。”
江离蜷缩在办公桌下,只看见祁斯衍简单整理了衣领,淡定地回应道:“进来。”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自己衣衫不整地藏在桌下,祁斯衍的肉棒还露在外面,只不过别人面对着他,远远看着还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祁总。”一份文件递到他手上,“是一个清河市郊区建立电影院的计划。”
祁斯衍哗哗翻着文件,此刻只要那人稍微看过来一点,就会发现桌下的淫荡场面,江离害怕地大气都不敢出,小穴因为刺激流出更多的汁水。
“嗯。”祁斯衍扬声道,“这是公益项目?”
“是。”对面回答道,“咱们龙城市政府不是相应国家帮扶三四线城市的号召嘛,所以政府打算出资给清河市建一批娱乐设施。”
“嗯。”祁斯衍低声应了一句,江离坐在桌肚下,忽然被他轻轻踢了一脚。
看着依旧昂首的肉棒,她意识到了对方想要他继续。
熟悉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弥漫在她的四周,情欲蒙蔽了理智,江离缓缓挪上前,含住那根硬物,身下的淫液滴落在地面上,她抬眸,看见祁斯衍还是不动声色,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她急了眼,不明白这个男人是如何在这样香艳的场面中保持冷静的。
“这样。”祁斯衍在合同上刷刷写了几笔,“和政府那边联系一下,就说这笔钱西南掏了,影院冠我们的名字。”
“好。”
江离舔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她一只手托着肉棒,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穴里,她的花穴大开着,长期得不到抚慰,只能先自己来了。
舌尖碰到褶皱处时,她明显感觉祁斯衍的身子晃了一下。
“祁总,还有一份月度的投资报告,方便我现在汇报吗?”咸湿的液体流入江离的口中,她看见祁斯衍遮掩般轻咳了一声。
“不用了。”他开口道,“先出去吧。”
门合上的瞬间,祁斯衍一改方才高高在上的姿态,迫不及待地将她拽上来,放在自己腿上。
“离离。”他低头,温柔地含住她的乳尖,江离的身子抖得厉害,她面色潮红,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等好久了。”
“我也是。”他一边吻着她柔软的唇瓣,一边握着她纤细的腰肢猛地插入,突如其来的满足让江离深吸了一口气。
酥麻的快感逐渐袭来,她的花穴紧紧包裹着巨物,抽插间还不断吸吮着,祁斯衍舔舐着她的耳垂,一脸坏笑:“还是这么紧。”
“插得好深......”江离眯着眼睛,喘息声愈发急促,“老公......老公肏得好爽。”
“这是对你的奖励。”祁斯衍倏地一挺,江离瞬间被送入高潮,她头脑昏昏沉沉,臀部在反复的抽动下阵阵抖动着。
“不行了,啊啊啊——”她的呻吟从高亢慢慢变得细微软糯,淫液大片涌出,溅到了男人昂贵的西裤上,祁斯衍将她抱至沙发,而后倾身而下,握住她的手:
“再来一次?”
“会......会有人进来吗?”江离一脸惶恐,蜜穴却仍不停地往外冒水,祁斯衍锁了门,随后命令道:
“现在不会了。”
“趴下。”
后入的时候,他容易激发出男人最原始的野性,祁斯衍的腰快速挺动,交合处湿的不行,江离只感觉腿都快软了,对方一直摩擦着她的敏感点,她将脸埋进沙发里,只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不要了——”她又累又爽,红着脸求他,“离离受不了了。”
祁斯衍一言不发,她越是哀求,他就插得越用力,按住她的身体,狠狠地肏了一番,终于在江离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之时,一股浓精喷涌而出。
江离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祁斯衍的办公室有个暗门,里面内置了一个小型的卧室。
他抱起江离,打开浴室的灯。
水哗哗落下,江离逐渐恢复了些神志,她分明知道这样不对,但是和祁斯衍做爱的感觉太好了,太过于......令人着迷。
“饿了?”祁斯衍摸了摸她瘪下去的小腹,笑眯眯道,“都怪我太投入,忘记了离离还没吃饭。”
“我要吃蛋炒饭。”
“都依你。”
“要吃你做的。”江离侧目,淡淡睨了他一眼。
“没问题。”祁斯衍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对了,校庆的事情,我会和蓝烟说的。”
“真的吗?”江离听见蓝烟两个字,忽然兴奋起来,“叔会帮我邀请到的吧。”
“嗯,我尽量。”祁斯衍戳了戳她的鼻尖,宠溺道,“下次不许用求这个词和我提条件。”
“你哪次要求,我没满足?”
“嗯......谢谢叔。”江离脸一红,任凭祁斯衍帮自己清理着身子。
一番梳洗后,两人重新换好衣服出门,祁斯衍在电梯里突然来了句:
“我也会参加的。”
“啊?”
“校庆。”他目光灼灼,“离离会表演的吧,我会来的。”
江离在心里泛起了嘀咕,不会又是林琳打电话和他说的吧。
“如果叔想来的话。”她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样,“我会帮你要一张邀请函。”
“不用。”祁斯衍的语气里暗藏笑意,“我是这所学校的股东之一。”
???
江离一脸懵逼:“你什么时候投的钱?”
“两年多前,你刚进高中的时候。”
“为什么?”坐进车内,江离不解,“从盈利的角度看,对你并没有好处。”
“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夜色下,祁斯衍的笑容意味深长:
“如果是为了重要的人,倾我所有也愿意。”
“叔。”
江离侧目,望向他棱角分明的脸。
“你不是才认识我吧。”
“我意思是......在葬礼之前,你就见过我?”
祁斯衍没有回答,江离也没有追问。
她只是觉得......自己离他越近,反而越看不清他了。
**
两周后,练舞房内。
两个窈窕的身影在地板上交织重叠,蓝烟舞姿轻灵,身轻似燕,脚尖点地,步步生莲,江离跳了一上午就累了,坐在地上欣赏她跳舞。
不得不说,蓝烟是当之无愧的国宝级艺术家,此次的表演节目由她独创,名字叫做《天鹅》,主要想通过舞蹈呈现天鹅的两个形态,江离负责演绎初期白天鹅的单纯与娇憨,而蓝烟作为压轴,需要演绎出天鹅知道自己被背叛,瞬间黑化之后的挣扎与痛苦。
可以说,后期的舞蹈需要极大的张力,江离年纪尚小,表现力比蓝烟欠缺不少,看着对方跳完,她情不自禁地鼓起掌。
“太厉害了。”她的眼中满是钦慕,“老师真的把黑天鹅演活了。”
“你也可以的。”蓝烟喝了口水,擦掉额头的汗珠,“只不过这种人格变化的舞蹈,需要真正投入其中去感受。”
江离用力点点头,和蓝烟共同练习的这几天里,她的舞技迅速提升,似乎她自己也没想到可以爆发出如此大的潜力。
“演出在下周二晚。”江离看了眼短信,“蓝老师能出现,到时候又是一个爆炸性新闻。”
“不用这么神化我。”蓝烟谦虚地笑了笑,“我也好久没去舞蹈学院看看了,多亏祁先生的邀请,这次也很荣幸。”
“我叔......是怎么和你说的?”江离忽然好奇起来。
“嗯......”蓝烟犹豫了一下,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只当我是完成你的一个心愿吧。”
“祁先生他,还是挺重视你的。”
“噢。”江离一愣,“是,是啊。”
“你的项链挺好看。”蓝烟忽然话锋一转,眼神看向她的脖颈间。
“这个吗?”江离尴尬地笑了笑,“我的生日礼物,我叔送的。”
“嗯,好好保管啊。”蓝烟总让人觉得话里有话,“这东西不便宜。”
“可能吧。”江离搪塞道,“不过对他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你啊。”蓝烟噗嗤笑出声,“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江离刚想追问,却倏然在落地镜子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祁斯衍穿着一件黑色毛衣,静静地站在后门处,蓝烟见状,与他简单打了招呼。
“离离,我等下要去趟工作室,明天继续练习。”
待蓝烟离开后,祁斯衍一步步迈向她:“辛苦了。”
“没有。”江离最近不知道怎么的,看见祁斯衍这张脸话都说不利索,以前还能牙尖嘴利地顶撞几句,现在温顺地像个绵羊一样。
“叔,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所以翘了个无聊的应酬,跑来看看。”祁斯衍的目光一扫过去的阴霾,只剩下柔情,“不欢迎我?”
“没有。”她穿着一件紧身的舞服,玲珑的身段尽显,祁斯衍的手摸上去的时候,胸部的凸起也很明显。
“我只是觉得忽然放下工作,不像你。”
“没意思。”祁斯衍叹了口气,手指停在她鼓起的左胸,“以往是没有人在身边,用工作打发时间。”
“现在有了离离,哪有心思成天在公司。”祁斯衍修长的手指上下拨动她的乳尖,江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羞红了脸,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换个地方。”
“这里都是镜子,离离害羞。”
“害羞?”
祁斯衍俯下身,在她耳畔笑了起来:“我们还没有对着镜子做过,想不想试试?”
“我不要!”江离嘴上拒绝,身体很诚实地开始分泌淫液,她知道这件事情很刺激,但是想到要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被肏得欲仙欲死的模样,简直丢死人了。
“叔。”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他,娇媚的眸子里雾气蒙蒙,“你坏死了。”
“听话。”祁斯衍褪去她的衣服,紧接着将她赤裸的身体扳直,正对镜子。
江离紧张地手不知道放哪,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正急促地喘着气,漂亮的乳房上下起伏着。
祁斯衍的手掠过她的乳尖,她皱着眉头,淫液的溢出速度开始不受控制。
“来。”
“头抬起来。”
祁斯衍站在她身后,一手抚摸着她蜜桃般的乳房,另一只手啪嗒一声解开皮带。
两具身体贴在一起,江离从镜子里,眼睁睁看着祁斯衍把那根狰狞的家伙捅了进去。
“嗯......”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扶杆,祁斯衍摸着她挺翘的屁股,伴随着一阵激烈的插入,酥麻的感觉宛如电流般刺入全身。
面对她的时候,祁斯衍还能再三留情,对她温柔一些,那么每次后入的时候,他凶猛宛如一头野兽,肏得她连呼吸都困难。
“叔......”江离的下身淫水直流,她紧握的手逐渐失了力气,祁斯衍扶住她的腰,眼含笑意。
“这就不行了?”
她抬头瞥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喘着粗气,香汗淋漓,身后的男人挺着胸膛,身材性感到令人咋舌。
想起肉棒还在自己身体里,她呜咽一声,又流了点水。
“离离。”滚烫的指腹碾过她后背的肌肤,祁斯衍覆上来,在耳畔哑声道,“抬起头。”
他在逼迫她看着他们做爱。
粗壮的肉棒抵着敏感点猛烈撞击,江离的蜜穴死死咬着它不放开,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肏得一脸满足的模样,既羞耻又兴奋。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