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文件放在桌上了。”
“再帮我倒杯水。”沈奕欢将水端了过去,目光忍不住被吸引。城市的灯火,川流的街道尽在眼底,仿佛能感受到这座城市繁华热闹的呼吸声。
“不认得我了?”顾行之接过水,看着她。那是一双鹰一样的眼神,盯紧猎物,随时一扑而下。
沈奕欢对这样的危险感到兴奋,她喜欢那双眼睛。那样的眼神她太过熟悉,她曾在她最熟悉的男人身上无数次看到过。沈奕欢心想,没有送到嘴边还要拒绝的道理。
女孩儿轻轻摇了摇头。
“害怕吗?”男人突然靠近,将人圈住,鼻尖轻碰的瞬间,他听到了女孩儿吸气的声音,漆黑的瞳孔直勾勾的看着她。那双眼睛黑得发亮,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人吞噬。
沈奕欢抬手攀上了他的脖颈,笑的魅惑,“是不太认得了。“
“就记得我的酒还没有喝。”女孩儿趴在耳边轻声说。
妖精。顾行之想。
0002 “下次穿黑色的”(办公室 h)
握着水杯的手抵在玻璃上,另一只手臂箍紧沈奕欢的细腰,男人轻笑了一声,“多大了?”
“24。”
“我42岁了。”还是那双眼睛,带着不怀好意,审视着她的反应。
沈奕欢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顾行之低头,吻的急切,终将梦境化作现实。
两人舌间轻触。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顾行之烦躁的捏了捏眉心,坐到沙发上,接起了电话。
沈奕欢靠在桌子上看着顾行之接了电话,听到电话那头的温柔的女声问你今晚还来吗,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儿争先恐后叫爸爸的声音。
男人说了不用等我,然后挂掉了电话,靠在沙发上,皱着眉头,头皮隐隐发痛,像是有人拉扯着,是老毛病了。
“我记得你应该没结婚吧?”面前的少女问的很突兀。
顾行之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怎么说?”带有几分不怒而威的气势。
“结婚了的太麻烦。”
“没结婚。”顾行之轻笑。
女孩儿无所谓的耸耸肩,“几个孩子了?”
“三个。”顾行之还有一个和沈奕欢同龄的大儿子,知道的人并不多。
顾行之却决定在这一刻坦诚相待。
“真够混蛋的,算上流掉的数得清吗?”
顾行之倒不至于跟小姑娘生气,“不走坐过来,头疼,让我靠会儿。”
沈奕欢拿了笔记本进来,任由人靠在肩上,直到司机把人接走。
沈奕欢洗完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身材极好,丰韵的线条足以填满任何男人的梦境,左侧锁骨下的黑色纹身尤为性感,唯一的美中不足,便是腰侧今晚被男人捏出的泛青的瘀痕。沈奕欢从来不是美而不自知的人,她知道这是一把利器,清楚自己有多么诱人。抬手摸了摸左侧下方的纹身,那是她奶奶名字,出生和死亡的日期。那是陪着她长大,一生挚爱她的老人,老人懂得她所有的痛苦和执着,只希望她能拥有平凡安稳的幸福。
可欲望于她,无药可救,她想,她还是要让奶奶失望了。
*
顾行之去了欧洲出差。集团整栋楼的人都在讨论总裁办那个新来的漂亮女孩。
沈奕欢的桌子上时常会多出些饮料零食。更大胆些的,会在楼下堵住她问,“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她乐于享受这样的追捧,也拒绝的礼貌。
沈奕欢的桌上,多出了一捧玫瑰花,红的艳丽,没有署名。
顾行之刚下飞机回到公司,看到的就是少女抱着一大捧玫瑰,笑得动人。
下午的时候,沈奕欢接到王助理通知,上月的资料有丢失,让她加班整理一下,算三倍工资。
沈奕欢起初没多想,却在意识到整层楼只剩下她和顾行之时心下了然。
“这个地方有问题。”一只手突然指向屏幕,男人单手撑在椅背将沈奕欢罩在怀里。
“顾总,我去给您到水。”沈奕欢讨厌这样的压迫感想站起来,却被手掌按住了肩膀。
“不用。”顾行之拉过一旁的椅子,在她身边坐下。“你继续吧。”
顾行之没坐多久就离开了,只是叮嘱她,做完后立刻把资料送进去。
沈奕欢整理完资料的时候,甚至想趴在桌上睡一觉。
无关紧要的资料,干脆让人,也多等一会。
沈奕欢刚进入办公室时,顾行之就从沙发上起身从身后搂住了她。沈奕欢的脖颈间带着淡淡的花香,女孩儿捧着花的面容浮现在脑海,这是他还未摘到手花,却被人惦记上了。
朝桌上扔去的资料磕在桌边,散落一地,根本无人在乎。顾行之把人压在桌边。伏身吻了上去。
“乖,张嘴。”沈奕欢下意识的张开嘴。湿滑的舌滑入了口腔内。顾行之的味道陌生,却并不令人反感。灵活的舌尖在口腔内充满技巧地蜷曲挑逗,男人吻技不错,沈奕欢也乐于享受,混身一阵酥麻。顾行之准备解开皮带的动作,被突然滑入口腔的女孩儿的小舌,制止了。娇小的舌尖异常灵活,不满足于被征服,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撩动、纠缠、挑逗。
顾行之倒是难得享受了一个被人主导的吻,忍不住回味。大手从腰后扶住了沈奕欢,撞上了男人精壮灼热的躯体。
沈奕欢仰头,笑着看向他。
“你怎么这么会啊,宝贝。”顾行之被那个吻撩拨起了欲望,愈发期待。
沈奕欢被人吻的意乱情迷,快要站不住,布满情欲的眼睛努力瞪他,“顾总,您一个月要叫多少人宝贝啊?”
却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让老男人想把人往死里操,“就你一个,心肝宝贝。”
“呸。”
顾行之将半裙推到腰间,把人架起来放到桌上。连解扣子的耐心都没有,伸手进去覆住沈奕欢的嫩乳。顾行之记得沈奕欢穿衬衣时玲珑有致的曲线,却没想到竟然这样大,张开手掌甚至不能完全包裹。他不是不知情事的毛头小子。却还是在下一秒钻进了衣摆吮了上去。一只手搂住细腰,另一只手蛮横地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
“呜…啊…”沈奕欢敏感的不行,顾行之的舌尖触及胸前红樱桃的刹那,沈奕欢就感觉到了双腿间的潮涌,两只手撑在身后,努力不让自己瘫倒。“老混蛋,你快一点。”
“宝贝,你好甜。”顾行之的手终于舍得离开去结腰间的皮带。沈奕欢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腰间的手短暂的离开,撕烂了她的丝袜。
小穴已经湿的不行,顾行之用指尖拨弄着,早已兴奋到极致,粗长的性器从胯下掏出,隐隐爆着青筋。沈奕欢对顾行之的尺寸,同样感到惊喜,龟头在穴口打转,沾湿透明的津液,“宝贝,我要进来了。”
“老混蛋,你快点……啊……”不知道是不是顾行之尺寸太大的缘故,沈奕欢胯下胀痛的不行,那一瞬间没有被填满的充实感,反而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
“啊……好疼…疼…”
滚烫湿润的包裹之下,顾行之整个人欲仙欲死,日思夜想的人红着眼望着自己,根本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停下。“宝贝乖。”低头亲吻她,胯下却愈发卖力的顶撞。沈奕欢的大腿一下一下磕在桌子边缘。
“啊…老混蛋…”沈奕欢的做爱经验并不少,瘫软在桌上的那一刻,脑海中只剩下一个词—orgasm。
沈奕欢觉得自己好像是第一次懂。
顾行之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体内。
顾行之从桌上抱起沈奕欢,卧倒在沙发上。相比于沈奕欢的衣衫不整、疲惫不堪,顾行之提起裤子扣上皮带,整个人精神焕发。沈奕欢瘫软在顾行之身上,男人的手掌又从腰间摸到了胸口意犹未尽的揉捏。
“唔……”沈奕欢很舒服,欢爱过后的身体异常敏感,下意识地仰头呻吟。
“宝贝,你叫的真好听。”顾行之被取悦到了。
“别这么叫我,我嫌恶心。”沈奕欢听惯了逢场作戏的男人,信口拈来的甜言蜜语。
花花公子在床上管谁都叫宝贝,因为他们记不清,也不想费力去记起,今天昨天前天,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沈奕欢。”顾行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手指发力,伴着轻笑声。
沈奕欢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男人松开了手。
沈奕欢喜欢被人连名带姓这要叫,尤其是在床上。
而不像沈何君,总在吵架前才会这样叫她。
顾行之难得有了几分良知忍下了再来一次的欲望,脑海里忽而回味起了肉色丝袜被撕开的一瞬间露出的嫩滑的大腿,手掌仍放在她的腿上。
“怎么还穿丝袜?”
“不是公司规定吗?”沈奕欢早已没了力气,懒洋洋的任由人亲吻。
“傻逼公司。”说完自己笑了,一口热气呼在沈奕欢耳畔,“下次穿黑色的。”
0003 “早晚死在女人身上”(试衣间 h)
顾行之难得在工作时间走了神。长桌另一头,站在投影旁的女人,今天穿了酒红色的衬衫,衬衣V衬的脖颈修长,高腰的西裤,利落干练。沈奕欢偶尔被人打断质疑时,没有初入职场的局促不安,眼神沉稳,面含笑意,听完问题后,会轻点头表示回应。偶尔理解不了提问者的意图,会大方地再抛回问题进行确认,自信从容,然后有条不紊的解释清楚。
漂亮的脸蛋加上聪明的大脑,是高级的性感,顾行之想。
汇报结束,女孩低头去看电脑,随意的抬手将发丝挂到耳后。
严肃沉闷的会议室里,纸张翻动的声音,女孩儿的高跟鞋清脆的敲击在地板上,坐回了位置。
顾行之有了反应。
作为上司,顾行之很难不欣赏这样的员工。
作为男人,顾行之急切地想要征服。
“沈奕欢,留一下。”
察言观色是能待在这层办公最起码的基本功,其余人识趣的离开了。
“晚上陪我去个宴会?”男人抬头开着她,是询问也是命令。
“什么性质的?”沈奕欢问到。
“合作商的庆功宴。”顾行之笑了,看着站在面前的人,倒是第一次,有女人认真的思考要不要去这件事。
“到几点?”
“不会很晚,走个过场。”
沈奕欢点了点头,“我还要准备什么?”
“不用。下午带你去挑礼服。”顾行之很满意。
顾行之坐在沙发上,看着沈奕欢挑好了几件礼服,服务员在身后帮她拿着,准备去试。
顾行之就那么理所当然的从服务员手中接过礼服,“我帮她试。”试衣间很大,三面是镜子,桌椅板凳沙发一应俱全。顾行之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沈奕欢自顾自的脱掉衬衣,顾行之第一次看到了她锁骨下的纹身,应当是一串字母和数字,一时之间认不清楚,衬得她肤白如雪。顾行之起身走过去,突然凑近舔了一下。
“神经病啊。”沈奕欢白了他一眼。
“人名?”顾行之用指腹摩挲着纹身。
沈奕欢挡开他,低头脱下丝袜,信口说到“前男友。”
顾行之猛地把人抵到镜子上,“给我也纹一个。”
沈奕欢偏头从镜子里看向他,笑了笑,“顾总,等我换人的时候,我也许可以考虑一下。”
拍的一掌打在屁股上,“想清楚了再说话。”
男人原以为她的胸部已经是极品了,却没想到从蜜桃般的臀、腰窝延伸向上的脊柱,无一不是极品。沈奕欢从镜子里看到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也暗了下来。她从来知道自己,怎么的角度最为诱人。
“你怎么在哪儿都能发情?”
顾行之从镜子里望向她,“沈奕欢,你要是没有这张嘴,我一定把命给你。”
落在蝴蝶骨上的吻确实意外的温柔。
“呸,不稀罕。”
顾行之看着呲牙咧嘴的小家伙,又拍了拍她的屁股,肆意地揉捏着她翘起的臀部,眼神布满情欲,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老混蛋你干嘛,我腰都要断了”,前两天在办公室的一通折腾,男人的尺寸和凶猛的力道,疼得沈奕欢好像初经人事。
“要做就快一点……啊”男人的两根手指挤进了小穴。
沈奕欢努力咬着唇,忍不住扭动腰肢迎合,这老男人,明明只有两根手指,却能这样舒服。
“唔……”又一个手指挤了进去。
“让我看看沈奕欢湿成什么样了,就这么着急。”男人的眼睛里带着征服的快感,满意的欣赏着镜子里趴在身下的女人,蓄势待发。
“呜……”
垂落在胸前的乳房,在男人顶撞的节奏中,一下下拍打在镜子上,残留着依稀可见的红痕,本就酸胀的难受。红色的珍珠一次次滑过镜面,摆动的幅度越来爱越大。男人的喘息声重了几分,呼吸急促起来,沈奕欢咬着唇不敢叫出声,却不知道顾行之早已派人请了场。嘴角溢出的声音“呜….啊……”带着颤栗的尾音,下意识的加紧了臀部。顾行之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大手揉捏着她滚远的臀部,“乖,放松,放松点”,顶胯狠狠的撞了一下,沈奕欢腿软的差点跪在地上,顾行之捞了一把将人扶稳。
“宝贝,叫出来,外面没人。”
“你个老混蛋。”沈奕欢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
“宝贝,你看看镜子。看看你在我身下”,男人一字一顿,“有多美。”
沈奕欢看到镜子里男人猩红的眼,赤裸的自己波浪般摇摆的臀,被蹂躏的破碎感,美的不真实。这是沈奕欢无人知晓的梦境。如果“爱”这个字眼足够神圣纯粹,沈奕欢不介意用它来形容这一刻。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