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已经不能躺人,赵宣抱着睡着的唐知换了房间。
守在门口的毕恭见毕敬办事回来,赶紧叫他过来替自己一下:“快快快,我内急。”
毕敬小声的嘲笑了他一句,就接了班。没一会儿付祥回来了,见殿下屋里熄了灯,就要进去看看主子是否睡得安稳。
都是太子身边的老熟人了,毕敬理所应当的让了行。
付祥就着床角昏暗的小夜明珠悄声走到床前,刚要撩开帐子,眼角余光扫到了一只绣花鞋。
他像被烫到了一样“嗖——”的收回了手,腿软的差点直接跪下,爬起来赶紧原路退出了屋子。
甫一出房门,他回手拽过毕敬就给了他一脚,狠狠道:“屋里那是谁!”
毕敬莫名其妙的挨了踢,纳闷儿道:“太子爷啊!”
“废话!我是问你除了殿下还有谁?”
付祥想再给毕敬一脚。
“是哪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是小主子。”
付祥和上厕所回来正巧听到付祥问话的毕恭的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
毕恭毕敬双双看着付祥,那目光,好像看着个死人。
卯时一到,赵宣准时睁眼。
他动作轻柔地放开怀里的人儿,披上中衣出了内室。
…..
“殿下。”
付祥躬身递上来两只木盒,恭敬的退了下去。
赵宣拿起其中较小的一只。小巧的金丝楠木盒身通体黑色并着金丝边,一看就知价值不菲。
男人轻轻的打开盒子,骨节分明的两指捏起里面绸布的一角拉出。
绸布如手帕大小,四圈边角不齐,像是从整块布上裁下来的。雪白的绸布上洇晕着一小渍血色,并着几滴略硬的白点,像初雪中的冬梅,淫靡又突兀。
赵宣的目光反反复复的在那红色上流连,直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小心地把绸布折起放回盒中,紧紧的握在了手心。
————
昨晚上折腾的晚,唐知睡到午时后才起。
赵宣刚从澜音那回来,他反复确认了唐知的病情确实无大碍,面色肉眼可见的柔和。
午膳时,赵宣随意吩咐道:“告诉付祥,孤的书该晒了,让他回宫。”
毕恭没动,磕磕巴巴回:“付公公他….早些时候自去卫队,请了二十军棍,现在床上趴着呢。”
赵宣闻言一挑眉:“倒是学聪明了。”
彼时唐知正跟碗里的一块蜜汁小腩排做斗争,筷子都戳了一排小坑了,就是不往嘴里送。
她可怜巴巴的看着男人。
赵宣宠溺的一笑,摸摸她的头发:“乖,多吃点,孤说了要给吱吱好好养着。”
唐知丧气的垂头,小声嘟囔着:“可是知知真的吃不下了嘛,我肯定会长回来的…..”
“听话,再吃一口。”
“….唔,我想吐。”
“……”
二人分离多日,终于相聚又是黏在一起不想分开。
澜音说女子都喜欢温柔浪漫,午后暑气散去,赵宣带着唐知到亭子里赏花。
都是珍奇的品种,一看就是特意移栽过来讨女孩儿欢心的。唐知很是喜欢,拉着赵宣的手说她要摘哪几朵回去洗花瓣浴。气氛是许久不见的温馨。
如果没有付祥一瘸一拐端来药碗的话。
唐知的小脸皱得比那花瓣儿的褶都多。
“小主子,这是补药,澜音大人说要您日日用了。您趁热喝了吧?”
唐知也知道不是任性的时候,闭着眼一口灌了下去。
她嘴里被赵宣塞了块蜜饯,含糊道:“唔,今日的药味道有点奇怪呢?”
“……澜音大人说他调整了方子。”
“哦。”
赵宣看了眼付祥伏低做小的姿态,只当他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心虚。
可刚过了一刻钟的功夫,赵宣就察觉到了不对,身边女孩的体温异常发烫,隔着衣料都感受到了她的热气。
赵宣吓了一跳,拉开唐知就要查看,却不料被一个阴影了扑过来。
唐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好热,心口好痒。她本能的去寻求男人的庇护。她一转身把正要起身的赵宣扑在了椅子上,捧起他的脸像小狗一样的乱啃。
好凉快,好香……
“吱吱、吱吱等一下,孤....”
赵宣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他顶着一脸口水和口脂,被唐知压住,又不敢使力伤了她。他一只胳膊勉强扶住唐知乱扭的身子,一只要挡住她还要凑过来的红唇。
不远处偷看的付祥两条腿早已抖如筛糠,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失控的一幕。不过想起澜音大人的嘱咐,想起殿下憋得青黑的面色,他还是鼓起勇气走上前,“扑通——”一声跪在赵宣身后:“殿、殿下….奴才…..亭子….”
赵宣满身怒气的顺着这个胆大包天的狗奴才的指向看去,花丛掩住的凉亭,白幔纷飞,风起间,竟能隐约看见类似床榻之物。
赵宣倏地抱起已然要神志不清却依然亢奋不已的小姑娘,一脚踢开付祥,大步走去。
唐知被放在暄软的棉垫上,手里正没有章法的扯开赵宣的领口,接着又要拽开自己的衣衫。
赵宣制住她乱拽的小手,温声道:“这是男人该做的事。”
……
日色半落,寂静的凉亭里,女子光裸的躺在软榻上,落日的余晖透过帘纱斜斜映在她身上,连肌肤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赵宣三两下就脱光了唐知的衣衫,没想到这些年练出来的熟练,此刻竟派上了它最大的用场。
她就那样敞开供他欣赏,乖顺的让他不忍下口。
“唔……”
小姑娘咬着指节,水盈盈的望着他。
男人伸了只手凑近,被小姑娘一把抱住。
赵宣的手很好看,修长又有力。他的体温偏凉,让被药性和夏日热气烘出薄汗的唐知爱不释手。
她握着他的手,从自己的颈间划过锁骨,盖在她胸前的一座小山上。
掌心的瘢痕和粗茧交错,擦过奶尖儿,刚好缓解了她体内的痒意。唐知挺起胸前,把男人的手按在乳儿上,用力的摩擦。一边结束又换过一边。
可还是不够的。
她带着他的手继续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穿过稀疏卷翘的毛发,没入那个三角秘处。
“嗯…..”
男人手心不知道碰到了哪处,引起了女子的强烈战栗。
唐知两腿本能的并起,把男人的手掌夹住,小幅度的蹭着。
赵宣在看见唐知裸身的那一刻,身下的阳物就抑制不住的充血涨起。可此时面前心爱的女子宁可抱着自己的手抚慰,也不来求他。他顿时生起了一阵气闷。
赵宣倏地把手抽回。
唐知没了依靠,身子又开始发痒,她委屈的要哭,抬起手要去勾赵宣的手:“呜呜呜…..太子哥哥…..给知知…”
她这副任人欺负的模样,更让男人增强了惩罚她的心思。
赵宣抬起手掌,上面滑腻湿润。他凑近,满是她体内的香气。
男人伸出舌头,在唐知呆愣的注视下,一根根,一寸寸舔干净了他的右手。
唐知的目光顺着他的喉结上下滑动,“咕咚——”咽了口口水。
赵宣用沾满他和她体液的右手捏起唐知的下巴,顺势把她压回榻上。
“渴了?”
唐知被悬在她上方的呼吸吸引住了,诚实道:“嗯。”
男人轻启薄唇,探出舌尖在她的唇瓣上勾画:“自己来取。”
粗粝的舌尖转瞬就被含住,唐知急切的小口小口吞咽着男人渡给她的口津。两只手不安分的顺着男人宽阔的臂膀往下滑动,像刚才用他的手在自己身上的一样。
赵宣的舌尖已经被小姑娘吮得发麻,他感受到了自己腹肌上乱摸一气的小手,即使忍得已经沁出汗,他也没有去制止。
他想知道她到底能大胆到什么程度。
可小手触到一丛扎人的毛发就无法继续了,唐知身形娇小,胳膊也短,再往下的就够不到了。她气闷的薅了一把。
“嘶——”
赵宣咬牙,惯上天了真是!
赵宣也使力捏了把把玩了半天的奶团,弓了腰恨恨催促:“自己放进去!”
唐知已经晓了事,她费力的握住那骇人的东西往身下凑。
赵宣被她柔软的小手握住,再等不及她的磨磨蹭蹭,一把挥开她的手换上自己的,对准后狠厉地捅了进去!
甫一入巷,男人就开始了猛劲儿的抽插,唐知的药效正到了顶峰,蜜水儿一股股的往外溢,拍打在臀肉上,黏腻的“啪啪”声响,让人直臊得慌。
“啊哈…啊…赵….赵宣…嗯…..我….啊…..”
男人惯性的以为身下被入的乱晃的人儿要求饶,他在啃咬着奶肉的间隙“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身下越发的用力。
情潮来的汹涌,唐知慌乱中两手向上紧攥住了枕边,捱了几个深顶后,猛地绷住了身子浪声尖叫。
“啊——”
赵宣不查,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穴肉有节奏的狠狠吸住,他赶紧咬牙抽出阳物,伏在唐知耳边缓过这股劲儿。
唐知从高空落下,脑中一片空白,她歪头,温热的呼吸洒在男人的耳廓上:“嗯…我…好舒服啊….”
是接了刚才未完的话。
男人的后背猛地收紧,肌肉的形状条条分明,他回头咬上唐知耳后的软肉:“如此撩拨,吱吱待会儿可休要哭闹!”
男人一手撑床一手托着唐知的后背,轻松把她翻了个儿。
唐知跪趴在床上,腿间的小孔对着男人一开一合的扇动。赵宣看的欲火大起,那紫黑的肉棒兴奋的点头,浑身湿漉漉的是刚才唐知泄出的水儿。
“呃嗯…轻、轻点呀….嗯…啊哈…..”
赵宣没有搭话,他不想理她,也不想饶了她。
他缩臀挺胯,一下下尽根没入,次次顶上花心。
断是没有轻点的理儿。
唐知抬眼正好能看见围在亭子上的纱帐,天色已黑,夏夜寂静祥和,明明不见风,怎那帐子在一直的晃动。
与那胸前的两团是了一个频率。
唐知深思不清间也觉得坠得慌,抬起根胳膊按住。刚挨上,就被隔了开,两只有力的大手取而代之。
赵宣喘着气逗她:“一只胳膊撑得住?”
两粒充血的奶尖尖儿被捏住,唐知猛地哀叫一声儿软了身子,正巧半跪半坐在男人腿上。
赵宣的大腿遒劲有力,狠入一下,唐知的身子就会被带起,再随着重力又落了回去。一来一合,虽不如刚才迅猛,却触感更加清晰。
唐知的小身板儿受不住几下,她娇吟着求饶:“啊…不行…太、太深了….嗯....那里...啊....”
亭子里临时的床榻虽布置的意境优美,可也只有一个巨大的软榻。唐知如欲海中的一叶小舟来回翻动,没有抓手。一个浪头打来,她害怕两手向后想支在男人的腰腹上,可赵宣尝过她这双小手的厉害,在她没碰上的时候一手擒住两个细腕反剪在她身后,可怜小姑娘被迫挺着胸脯挨弄。
“呜呜呜…太子哥哥,抱抱吱吱…嗯啊…求求你…赵宣…呜呜…”
唐知的眼泪顺着脖颈往下滑,赵宣掰过她的小脸吮掉,心软道:“乖,再泄一次孤就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