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胧朱砂

    顾家的女人比朱砂自己还要清楚朱砂的生理期,罗绮与许清蓉都不想朱砂怀孕,生下女儿也罢,要是生下儿子的话必然影响顾家的联姻,财产分配。

所以每一次顾城回家,罗绮都会差吴玉英在朱砂的炖汤或是甜品里掺上避孕药,以防万一。

只是没想到被朱砂发现。

饭后,顾城跟顾有德回公司巡查业务,多亏傻白媚的人设贯彻彻底,在顾家人的眼里,本科毕业的她智商偏低如智障,许清蓉亲自端了一碗椰汁燕窝到她房间。

许清蓉往日没少甩她脸色,只有下药的时候才像个长辈,换上一张虚伪的面容,“砂砂,小城回来了,你也得好好补补身子,你年纪也不小了,不是妈催你们,但也可以考虑了。”

朱砂接过碗假装小抿了一口,然后立即干呕起来,“呕……”

这么一来,许清蓉脸色大变。

朱砂放下碗冲进了卫生间,又干呕了好几下,才抱着肚子出来,拿起碗还给许清蓉,“可能厨子换得太频,我消化不良了,妈,这燕窝我就不喝了。”

许清蓉紧张得双手颤抖地接过碗,好半刻都没缓过来,“那你好好休息。”

“嗯,那妈,晚饭我就不吃了,我想到外面逛一下街消食。”

“好,好的……”许清蓉急匆匆地离开。

朱砂看着许清蓉离开的背影,勾起嘴角,坐到沙发上打开平板,继续对定制的仿生娃娃进行数据填写,脸容已经捏好,质材也选好,尺寸的话,她打算等男人回来量了再填,毕竟,她对他的肉体还是相当满意的。

有了许清蓉的许可,保安放行朱砂离开顾宅。

她是这个家唯一一个没有出入自由的“主人”。

几年前,朱砂在最近的老城区用顾城的工资与父母积攒的钱供了一套二手房,前铺后居的两层旧房,刚装修好,家具也买得七七八八,随时可以入住,这将是她以后的家。

她关掉手机,放松地躺在沙发上,如无意外,顾家的人将乱成一团,他的丈夫因为性瘾发作,在疯狂地寻她。

想想都高兴。

躺了一个多小时,朱砂下床去了附近的菜市场买菜做饭。

做好三菜一汤,刚好七点半,辣酒煮花甲、青炒豆芽韭菜、肉末蒸水蛋、鲜鲍鱼炖鸽子汤,全是罗绮喜欢的菜式,林大山的拿手菜。

在顾家,朱砂被禁足,无聊的时候只能看林大山做菜打发时间,时间久了,便跟林大山熟络了,林大山暗下收了朱砂为关门弟子,朱砂得到倾囊相授,不但尽得真传,还青出于蓝。

林大山接棒他师父为顾家尽心尽力地服务了二十年,不没得到应有的尊重与体谅,不让他离开,还强迫他干违背良心之事,于是他便借着手伤离开顾家,回家共享天伦。

手伤这事还是朱砂出的计策,陈年旧患,这种病可以好,也可以一直好不了,那怕是御医,也可以治不好。

叮当——门铃响了。

朱砂放下筷子,走到前面的铺子。

顾城一脸怒容地站在透明玻璃门后。

“你来了。”朱砂开门让他进来。

男人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布料、衣模、针线、衣车,这是一家裁衣店。

顾城看着她带着油水的嘴角,捏着她的下巴,凑近闻了一闻,闻到了淡淡的酒味,“辣酒煮花甲?”

“老公,你真厉害!猜对了。”

店面很小,男人循着饭味走到后面的居家区,看到桌上的菜肴。

“辣酒煮花甲、青炒豆芽韭菜、肉末蒸水蛋、鲜鲍鱼炖鸽子汤。”

“老公你饿了吗?”朱砂殷切地问,“我给你泡个泡面要不?”

饥肠辘辘的顾城看到菜肴,性瘾缓了下来,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他口味跟他奶奶罗绮一样,特别喜欢林大山的厨艺。

“你还会做饭?”

眼前的男人忘记了,嫁进他家的第一天,她做了一桌子的菜,然后被他们一家人贬得一文不值,而他,一口没吃就出勤了。

“不太会。”

男人坐到她的位上端起她吃着的饭,拿起她用着的筷子,“我吃这个就好了。”

朱砂按着他拿筷子的手,“这菜我全吃过了,我给你泡泡面去,三分钟就好了。”

“这菜够我俩吃,要是饭不够,你再煮点饭就好了。”

朱砂拿下他手中的筷子,“老公,奶奶说男人不能吃女人的剩菜,饿死了也不能吃,乖,你要听话。”

顾城总算是回过味来,她在报复自己。



“奶奶是个封建守旧的人,她的话你不必在意。”

“我自然不会在意她,但你是她子孙,她的话你得听。”

男人将她搂到怀里,“怎么了,你不是不在意吗?”

朱砂反问,“我要是在意呢,可以顶撞她吗?”

“不能顶撞长辈。”

“所以你要听话。”她转过身来,端起碗拿起筷子,开始自己的晚饭。

最后,朱砂还是体贴地给他煮了两个袋装泡面,大方地给他加了两条青菜与煎了一只荷包蛋。

男人津津有味地一扫而空,连盐水清汤也喝得一滴不剩,还自觉把碗洗干净。

朱砂拿着一条皮尺走到他身边,笑吟吟地道,“老公,我想给你量身。”

“要给我做衣服吗?”男人配合地举起手。

她笑而不语,拉下他的手,脱起他的上衣,“衣服要脱掉。”

上衣脱掉后,男人挺着胸方便她丈量。

“老公,你胸好大,42寸诶!”朱砂量完还乱摸了一把,上面斑驳狰狞的新伤旧患令这具躯体更富魅力。

顾城看着她,眼神微动,解着自己西裤上的皮带,“大的不止胸肌。”

朱砂抬起头,舔着下唇,一把扯下他的西裤,隔着白色的子弹内裤抓住那条已经半勃起的庞形大物明知故问,“有多大呢?”

“你量量不就知道了吗?”

西裤嗄一下掉到了地上,她咬着皮尺,用指尖勾着内裤上沿,指腹若有若无地接触到龟毛绷紧的皮肤,“好像比以前小了。”

被碰到的庞形大物颤了颤,龟头从裤头里漏出来。

“小了?”男人挑了挑眉,“你手都包不住了还小?”

朱砂向下一扯,肿胀如手臂粗的巨根弹跳而出,底下的精囊更大如鹅蛋,她的小手只能勉强堪堪地包住一侧。

“蛋蛋好大。”

她不轻不重地揉搓了几下,手再顺着根部抚到前端,指尖在铃口打转,勾挖。

在她的撩拔下,庞大的性器弹了一弹,直接翘到了小腹,真如他所言,她一手圈不住。

“那是我的手小了。”

朱砂用手对比了一番后,拿起皮尺仔细丈量,从顶端到根部。

“诶……只有24厘米了……”

“那是因为它还没进入作战状态。”

他伸手搂着她的腰,低头用力嗅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大手探到她的裙下,抓着她的小屁股。

朱砂摸着他的脸,看着他,“老公,明天你有空吗?”

“可以腾出三个小时,怎么了?”

手指勾开小内裤的花边探进她的小穴,先是探进一指节,再是整根没入。

“嗯……啊……”朱砂眯着眼呻吟了一声,咬牙着道,“去离婚。”

“你有了喜欢的人?”

朱砂摇了摇头,“只是不想再做笼子里的鸟。”

男人沉默了好一会,“可以。”

“老公,你真好。”朱砂踮着脚,往他脸上用力一亲。

“那我今天得好好地尽丈夫的责任好好疼疼你。”顾城将人按在裁缝桌上,猛地扯下她的小内裤,大手在腿间三角区流连。

朱砂被他摸得浑身燥热,撅高小屁股扭动,娇嫩的小穴潺潺地流着淫水,顺着大腿根一路下滑,“老公……”

顾城双眸微敛,舔了舔后槽牙,两指探进她的穴中搅动,“真没其它男人?”

他可以容忍她离开自己,但是不能容忍她因为别的男人离开自己。

“没有……”

手指修长而粗粝,磨着细嫩的穴肉,泛起阵阵酥麻的快感,朱砂回过头,双颊绯红,双眸带水,眉梢带红,“老公……”

“那你给我量身做什么?”男人不单没有再进一步的行动,反正停住了手指。

朱砂难受得夹紧小穴,指了指旁边半旧不旧寒碜的女装衣模,“娃娃……”

顾城看着那个衣模,怒气消散了一大半,“想做个跟我一样的娃娃?”

“嗯。”

做个肉体一样的……

就在领证的时候两人就约定好,要是其中一方过不下去了,另一方必须无条件配合离婚,但婚内绝不能出轨。

只是没想到,他纡尊降贵娶了她,而她却轻描淡写地提出离婚,难道自己是那么不值得留恋的吗?

“老公……”朱砂见他久久不动,再加焦急,揉起自己的双乳,浪叫起来,声音又娇又媚,骚浪至极。

男人握住根部抵住湿漉漉的穴口一鼓作气地顶到宫口,少女般的嫩穴被手臂粗的巨根撑开,空虚感一扫而空,朱砂爽出眼泪,浑身发抖,踮直双脚。

————



穴肉颤抖着绞紧分身,顾城抑了抑头,往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白皙的臀瓣立即泛起一层粉红。

朱砂身子一抖,将他夹得更紧,喉咽逸出如泣似诉的呻吟声。

他要她永远忘不了他的滋味,顾城一把撕开她的上衣,从身粗暴地抓着她的双乳,指缝肆意夹着嫣红的乳头,扯高拉下。

又痛又爽,朱砂抑着头尖叫。

庞大的性器像一条烧红的烙铁,在她穴里进进出出,一次又一次撞在深处那个敏感点上,来势汹汹,每下都粗暴用力,像是要贯穿她,平腹的肚子被顶得突起一个鼓包。

“轻轻一点……太太重了……了……”

虽然男人本身的力气很大,但往日再粗暴也留了三分力,而不像今天这般失控。

“重了……”你才记住。

残旧的裁缝桌摇摇晃晃,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手头拮据,朱砂怕桌子坏了,要重新置货,“桌子……桌子要坏……”

“又分神。”顾城咬着她后颈,加大幅度用力一顶,“就怕不小穴被顶坏?”

“没钱……”

顾家对朱砂有成见,莫说没有家用,顾城不在的时候,朱砂吃水果让罗绮与许清蓉看到也难免被奚落一番,她能支配的就只有他的工资,用来供房子后,所剩无几。

“离开我就有钱了吗?”

“能自己赚钱。”

男人俯身,绕过她的膝窝,凌空抱起她,咬着她的耳朵,走向楼梯,“自己赚钱就嚣张了?”

朱砂身材娇小,顾城经常抱着肏她,但也只限在套房里,没试过上楼梯。

双腿被大张开,男人腥红狰狞的分身被粉嫩的小穴包裹着,穴口周围尽是白沫与一丝丝粘腻的银丝。

当男人踏出第一步时,宫口被龟头用力一辗,穴肉变得更热,瑟瑟地分泌出一大泡淫水滋湿他的分身,再从交合之处渗了出来,滴在地上。

“啊啊……呃……啊……”短短的几级楼梯,朱砂就几乎要魂飞魄散,大脑空白一片,不能再思索。

朱砂的小穴天生深长紧窄,松紧有度,收放自如,能自主蠕动吸吮绞紧男人的性器,胜过任何人工代替物,自从有了她之后,他的性瘾也大为减轻,很多时候能靠意志挺过去。

刚到了楼梯平台时,顾城往外拔到了穴口,再狠狠地捅到宫口……

留下评论

通过 WordPress.com 设计一个这样的站点
从这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