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位三顾

两人的关系就算这样确认下来,夏景杨脸皮薄的很,被他调戏了一通,心里怨气足的很。但是就这般靠在他怀里,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她竟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连恼意都消了不少。

这大概就是恋爱的奇特吧?她笑了笑,寻了个更加舒服的坐姿,在他怀里蹭了蹭。龙御锦的身体却一秒绷劲,僵硬的很。

夏景杨有些疑惑,还未开口,就听见他有些暗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若是想在这里补上我们的洞房花烛,就继续乱动。”

夏景杨不动了,窝在他怀里瓮声瓮气的开口,“我有些饿了。”

“怎么不早说?”龙御锦揉了揉她的秀发,高声唤道,“来人,布膳。”

现在不是饭点,但两人也不是按规矩行事的性格,整个王府也没人感觉不对。龙御锦几乎没有入口,从头到尾都在对她挑挑拣拣,“光吃素食怎么能行?常常这只东坡肘子,还有这块红烧肉,味道都是订好的。”

“……”夏景杨有些嫌弃的把肉食往边上扒了扒,被龙御锦瞧见了小动作,手臂滞留在半空中,逼着她咽下去。

半块红烧肉就这么悬在她嘴巴前几分的地方,仿佛和她做着无声的对决,最后夏景杨败下阵来,嗷呜一口吃了下去。

她不是不爱吃肉,是怕胖啊。夏景杨在心里泪流满面,自从她发现周边的人个顶个的比她轻功好,就下定决心要减轻体重,也过个梁上君子水上漂的瘾。

结果这计划还没开始实行,就被迫中断了……

因为龙御锦似乎特别爱看她吃东西,夏景杨不吃了,他就用手指瞧着桌面,也不喊人来收拾,敲得她烦躁不已,老老实实的把一整碗饭都吃了下去。

“这才对嘛。”龙御锦满意了,“娘子莫要挑食,圆润一些才好生养。”

他说完又掐了一把她的脸蛋,“太瘦了些。”

她气的心肝疼,“嫌我瘦?我国以瘦为美,这满大街除了少妇,有几个胖子?”

大家小姐被家里头管着,自然是无法多吃的。贫苦人民就算想吃,那也得家里有存粮才行呀!打猎是个辛苦活,民众猎到了也都是先养着,逢年过节才会杀了大大牙祭。

可偏偏龙御锦不这么认为,听了这话,只是皱着眉头,“他们如何,与我们何干?无需与他们想比,只要你我快活就好。”

如果这是在现代,她几乎要以为他是偷看了什么恋爱情话大全。

“你……今日怎么……”

“不喜欢吗?”龙御锦搂住她的腰,彻底放飞自我,“听着他们说,女儿家都喜欢些甜言蜜语。但我不会,只能看着娘子有感而发了。”

这谁顶得住?夏景杨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偷偷笑了两声,又极快的压下嘴角,坚决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情绪,怕他骄傲。



“怎么又害羞了。”龙御锦丝毫没有自己太过油嘴滑舌的自觉性,反而叹了一口气,“娘子这脸皮,还需要多多锻炼。”

这次她决定不能再助长他的气焰,“明明是你脸皮厚于常人。”

“那娘子欢喜否?”

“……”夏景杨张了张嘴,最后哼了一声,“还行吧。”

“听闻女子最爱口是心非,娘子这么说,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她被说的面红耳赤,最后掐了他腰间软肉一把,龙御锦倒吸一口凉气,松开她的腰,该捏着她的肩膀,目光灼灼,盯着她猛瞧,“媳妇,你知道男人都有哪里不能碰吗?”

“……”

夏景杨不回答,他就自顾自的往下说,“对于你来说,哪里都不能碰。我定要让你长长记性才行。”

他说完,朝着那嫣红的嘴儿亲了下去,细细舔舐,甜美的滋味和午夜梦回时分遇见的不逞多让,让他恨不得咽到肚子里去。

刚刚还放在肩上的手不老实的往下移去,夏景杨吓了一跳,废了好大得劲才推据开来,小声提醒,“还,还没天黑呢……”

“快了,就快了。”龙御锦哪里听得进去,在她耳边细细的呢喃着,见她挣扎得很了,干脆拦腰抱起,往卧房走去。夏景杨两脚乱蹬,却被他稳稳当当的抱着,轻柔的放倒在床侧。

她往里一滚,却被嗝的生疼,掀开被子看去,是满满的桂圆红枣。夏景杨愣了愣,这才抬头仔仔细细的打量房间,屋内桌台上摆着两对红烛,放着清酒杯盏,窗户上贴着大大的囍字,完全就是新婚之夜的妆扮。

不过吃了顿饭的功夫,房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她开始怀疑,龙御锦刚刚非逼着自己吃饭,是不是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好布置这些?

眼眶莫名有些发热,她眨了眨眼,把溢出的水珠拭去,柔声询问,“还不拿来?”

龙御锦正坐在一旁看她的反应,听见这话一时还未反应过来,“恩?”

“交杯酒啊。”她两颊布满红晕,似春儿里盛开的三月桃,嗔怪时的嗓音娇娇媚媚,明明什么都还没做,龙御锦已经酥了半边身子。

“好。”他忙不迭的拿来,递给她一杯,见她伸出细长的柔白来接,忍不住在心里想着,自家娘子连指尖都生的这么好看。

一杯酒下肚,夏景杨的脸色越发红润,已然分不清是害羞还是醉酒。在他耳边轻轻吐着热气,萦绕在他鼻间的酒味带着香气,隐约还泛着一丝甜。

他的心脏砰砰跳着,突然有一些慌乱,怕夏景杨会被这突然想起的声音吓着,却见她轻笑一声,“夫君,酒已下肚,还等什么呢。”

反正……这天也快黑了。

她闭上眼睛,长翘的睫毛从耳阔刷过,更是添了一丝痒意,龙御锦再也把持不住,寻到那还泛着水光的樱桃小嘴,像是渴水的人似的,卖力吸允。

没什么经验的人儿无师自通,只顺应内心的需求,想把她揉进自己骨子里似的。夏景杨嘴唇红肿,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刚想叫他轻点,却被他更加大力的压在床榻上。




虽然心底已经默许了他的做法,夏景杨还是耐不住有些许紧张,龙御锦俊朗的容颜近在迟尺,一双浓墨黑目顺着她的脸往下瞧去,呼吸都浓重了几分。

“准备好了?”他的嗓音更加沙哑,竟是比平日里更添了一丝性感,手掌下移解了她的腰带,外衫便散开来,露出中间粉红色的肚兜。

夏景杨不喜晒,一身冰肌玉骨真真是喜人的,在粉色的映衬下更加靓丽。龙御锦隐忍着解开她的肚兜绳结,雪白的乳肉便露了出来,亮点浅红害羞的立着,像是在和他打招呼似的。这怎么忍得了?他不在克制,低头含入口中,细细舔弄,惹的夏景杨娇喘不已。

“夫君……”她难受的推搡了几下,弓起身子来躲避快感,左胸被他舔的水光泽泽,右边却诡异的有些寂寞。

龙御锦似是注意到了,大掌握住玉乳揉捏起来。余光瞥见雪色在自己手下变化形状,下头更是胀得生疼,恨不得就这么冲撞不去,不管不顾捣个快活。

还不行。

他深吸一口气,放过那颗粉嫩的小豆子。改为一颗颗碎吻,顺着胸脯往下,从肚脐眼一直到腿间,黑色的毛发下是粉嫩的肉缝,是春宫图里没有刻画的美色。

鼻间的热气喷洒在未经人事的穴口,夏景杨只觉得自己下体一缩,淫水克制不住的吐露出来,更加害羞起来。

“别,别看。”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整个人羞成了红粉色,双手插进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把他推开,还是再拉近一些。

“好,不看。”龙御锦轻笑一声,伸出一指插入其中,紧窄的穴肉包裹着指尖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脑海里只想着赶快把肉棒插进去。

再等等。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快要崩溃,偏偏夏景杨还全然不知,唇间溢出阵阵细碎的呻吟,龙御锦无法,只得不断地呢喃,“忍一忍,忍一忍……”

这美味的穴儿只容得下一根手指,但他的男根可不止这么点细度,不扩充一下,他怕她受伤。

龙御锦是个聪明人,只有娘子体会到其中快乐,后续的福利才会更好讨要。

手指带有薄茧,从穴肉里细细挂弄,惹的夏景杨轻颤不已,前世破瓜疼的她死去活来,原是有些害怕的。但此刻对方的耐心却给了她不一样的感觉,察觉到穴口又被塞进一指,她轻哼一声,咬唇忍耐着。

手指被穴肉紧紧吸附住,进出带出不少淫水洒在毛发上,淫秽极了。龙御锦原想再插入一直,但实在是受不住这等刺激,抽出手指,换了自己肿胀不堪的肉棒替上。

硕大的龟头在穴口浅浅蹭了几下,沾上淫液润滑后就往里冲去。只是尺寸和手指相差太大,刚进去一个头就被卡主,夏景杨浑身僵硬,疼的掉下生理性的泪水。

“很疼吗?”察觉到她的情绪,龙御锦被迫停下动作,吻去泪花,在她耳边不断地道歉,“对不起……”

她抽着冷气,心底却柔软一片,“傻瓜。”

“什么意思?”龙御锦愣了愣,不知她话里的意思,夏景杨轻笑,“就是情郎的意思。”

龙御锦自是不信,但这良辰,提起其他太过无趣,也不去拆穿她的恶趣味,只在她唇边轻轻啄了一口,宠溺的说到,“你啊。”

夏景杨哼唧两声,算是回应,下一秒就忍不住叫出了声,“哈啊……疼……”

龙御锦趁她不备整根没入,爽的抽气,但见她疼的厉害,只得再次忍耐,又低下头去吻住那花瓣似的嘴唇,舔弄起来。

她是他的,连津液都不能放过。

甜味顺着唇齿流进心口,龙御锦等了一会才开始浅浅抽插,等她适应过来,在一点点加大臀耸动的幅度。

“恩……慢一点……”夏景杨受不住,伸出手来推搡他的胸膛,但龙御锦这次却没有就范,一边大力开合,一边委屈的问道,“若是憋出毛病来,娘子岂不是要心疼?”

“哼……才,才不会……”她偏过头去,却漏出自己通红的耳尖,龙御锦心中一动,低头含入嘴里,用舌尖轻轻触碰,感觉到她的身体颤的更加厉害。

夏景杨被他操弄的脚尖都蜷缩在了一块,细嫩的葱白手指紧紧抓着身下棉被,惹的床榻一片混乱。

耻骨被撞击的通红,粗壮却又粉嫩的肉棒在嫣红的瓣肉中进出,带出的淫水又被捣弄成浅色的泡沫,挂在两人的黑色阴毛上,打湿腿间的性器,润滑了进出,又刺激了龙御锦的视觉,恨不得就这么把她操死在这床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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