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廷,你怎么还不来?
泪不自觉地顺着脸颊躺下,在模糊至极的视线里,她以极大意志力撑着往书房走,不过几步就被一阵力道擒住肩膀,天旋地转间,她已倒在了沙发上。
高大有力的身躯欺身而上,将她欺压在沙发深处。之南一惊,小腹竟瞬间涌过一阵热流,仿佛很是饥渴这种碰触。
“唐子誉....你..走开...”
拒绝声成了娇弱嘤咛,尖尖细细,更像是迷醉邀请,动听至极,两个男人皆重重喘了口气。
真他妈要命。
张顾阳手指碾了碾,倚门上,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少女。唐子誉更是好不到哪去,身下碾一片柔软,他眸子暗了暗。
“江先生?他姓江?”
他勾起她下巴,冷嗤,“因为他拒绝我?真以为你冰清玉洁呢,原来是找了别的男人。”
“你也不过是个傍家!”
怀里的她柔弱无骨,脸颊绯红,唇色娇艳似点蜜,唐子誉欲火怒意焦灼,在她摇头抵抗中加重力道。
可看到盈盈双眸泛起疼痛时,他却不自觉松了手。
体内灼热愈发难以控制,之南已经情不自禁想搂住他,她死死抠着手心, “和谁交友....是我的...自由。”
“我不欠你什么...”
她艰难溢出的两句话却让身上的男人眼一沉,“是吗,那他知道今晚躺在我身下吗?”
“明天要不要我去告诉他?”
她晃着泪花的双眸绝艳无双,唐子誉只觉得自己下半身都烧了起来,他不想忍也不愿再忍。
直接掌住她脑袋吻了下去。
“不....不要!”
“唐子誉...你不能...这样....”
之南歪头拼命躲,却躲不开热吻落在她脸蛋,脖颈,粗重呼吸缠绕在她耳侧,像是在吃她。
她奋起反抗,抓他抠他,却不知道被他捏到胳膊哪里,一阵极致酥麻涌来,她瞬间没了力气。
江廷,你快来!你快来啊!
她眼顿时湿了。
那哽咽声太过细碎可怜,唐子誉心像是被揪着,他低喘着,“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他想吻她嘴唇安抚,她却不让,吻落在她脸上耳畔,滑腻绵软触感让唐子誉情难自禁,咬着她耳垂细细研磨,满意感受着小身子的颤栗吟哦。
吻越来越下,越来越重.....
说实话,张顾阳并不爱看强迫戏码,女人乖乖给他舔任他肏不好吗?干嘛费那劲扭歪瓜。
但这一切在看到少女无力任人索取时大为改观,一双冷然眸子噙着噙泪,撩人之极,明明是拒绝的呜咽,却因为药物而嫣红娇艳,声声吟哦,婉转动听。
待看到大手剥开她外套,雪白香肩外露时,他小腹随之一紧。
还未细看,便传来几下轰隆砸门声,兼顾机械的巨响。
他愣了愣,密闭的门却下一瞬被人推开,高大颀长的男人站定门边,几乎挡住外面所有的光。
江廷一眼就撇见沙发上的少女。
她被男人压制在身上,衣衫半解,肩膀上玉肌雪肤已缀着点点红痕。灵动狐狸眼早成了一汪死水,无神盯着上空,像是在承受着最后的崩溃。
听到门边有动静,她才迟缓转了过来,死寂般的眸子轻轻眨动,沾满了泪水,叫人像是暴雨倾盆被伤了翅膀的蝴蝶,轻轻一坠,没了气息。
江廷清晰看到她茶色瞳孔里泛出的光亮,难堪,希望,求生般的渴望。
“江...江先生”她弱弱地超他伸手,“...江廷..江廷..”
一滴水花突然从她鼻梁砸落,也像是砸进他心里,江廷瞳孔缩了缩。
警卫已涌至门边,他回头冷斥,“都别进来!”
江廷脱下西装,大步上前,唐子誉早已起身,看着他给之南披上外套,将她牢牢包裹。
而从他进门开始,少女的眼睛便再没离开过他,如抓着救命稻草和希望一般。
唐子誉蹙眉,“廷哥,你,啊!!”
膝盖窝传来一阵剧痛——江廷一脚把他踹跪在地上。
唐子誉痛面容扭曲,竟下狠劲要反抗。
刚才种种画面极其碍眼,原来她口中的“江先生”是江廷,妈的凭什么,是他唐子誉先碰上她的。
他起身一拳揍过去,却被江廷截住,反手一扭,随着骨头咔擦声,男人直接一脚将他踢到墙边。
不是小孩子的打打闹闹,在军队真正和陆一淮切磋较量过的江廷,不过几招就制服了他。
张顾阳想过来帮忙,谁曾想被三两警卫压制在地上反抗不得。
江廷眼神冰寒,盯着唐子誉:“我只当你纨绔不经事,没想愚蠢至此,你二十多年学的东西都用在这上面了?”
“难怪毫无长进。”他说,“唐世琛有你这个孙子算他家门不幸。”
听他这话,唐子誉不吭声了,江廷扫过对面的张顾阳,扯出一丝讥讽,“豪门权商的后花园?要不要我现在打个电话,看看你们得吃多少年牢饭。”
男人眼里的轻漫寒凉不言而喻,张顾阳纵使再不服,可被人拷着无能为力,他只能愤怒回瞪,跟头发怒的幼狮。
江廷却是看他两都懒得,抱起少女大步往外走。
别墅出来的路上,几十个路灯照亮着怀里那团,江廷借光打量她,酒意不浓却已两腮酡红,湿润媚意无边横涌,衬得诡异妖媚之极。
她眼神空洞,正揪着他衬衣颤缩低吟,像是在承受什么巨大痛苦。
江廷盯了两三秒,似有察觉。
这帮二世祖玩得有多疯他是知道,夜店流通的各种玩意在他们那如鱼得水,他要是再晚来一会.....
心上涌起一阵异样,他吩咐边上的王迅,“联系最近的第三医大,让他们现在空出一间单人房。”
王迅:“是。”
医院?迷离恍惚中,之南隐约听到江廷在和人说话。
他要送她去医院?!
不!她不能去!费尽千辛万苦才走到这里,机会千载难逢,一旦去医院依照江廷冷定的性格,她不知多久才能走到他身边。
她等不了了!
带着万分焦灼的决心和渴望,之南慢慢凑近他.....
正大步往前的江廷身子蓦地僵了下,连着脚步都顿住,少女的脸蛋滚烫柔软,贴着他脖子,呼出的热气直往他颈间乱窜,随之游离的,还有她湿软的舌头。
在一寸寸地舔他,舔他耳垂,脖子,跟条蛇一样移来游去。
当小舌头舔上他喉结时,江廷眼瞬间暗下去,她还不知死活地沿着喉结滚落的动作舔上舔下,娇柔的呻吟直入他耳朵。
男人包着她臀部的大手无形收紧,引得她吟哦声更颤,更媚。
王迅早已识趣离开,江廷在原地站定了好一会,任她动作,直到嫣红小嘴隔着衬衣含住他胸前的黑葡萄,男人才继续往前,将她放进后座,关门。
车子飞速驶离。
一道身影却从马路边上窜了出来,是唐子誉。
直至江廷抱她离开良久,身影早消失在别墅内他才想起来去追,右腿骨折之疼远比不上他心里的空落,比不上眼睁睁看着保时捷在巷尾消失的疯狂。
一个趔趄,几百米后的歇斯底里唐子誉摔倒在地,拳头重重砸地上伴随着他的嘶吼声。
绝望而后悔。
他是彻头彻尾的混蛋!少女那晚在西餐厅的恳切言犹在耳。
她叫他唐子誉,她拒绝却坦诚,她明明信任过他。
是他自己,给完完整整的毁了!
ˉˉ
轿车高速奔驰,两边霓虹快速往后退。
车内,隔开驾驶位和后座已升了起来,紧窄昏黄的密闭空间,暧昧如火,淌过江廷身体的每一寸。
他靠在垫子上,姿势放松,但手臂暴起的青筋无声昭示着他早绷成了张弓。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丝毫动作,眼神黑而亮,幽深地锁住怀里的女人。
她正紧搂着他,含着他胸前的黑葡萄不知餍足地吞吮,津液沾湿大片衬衣,舌头仍一缩一缩的舔凸起颗粒。
嘴里哼哼唧唧的,明显不满足了,手往里他胸膛钻,什么都想要,却不知道要什么。
江廷呼吸明显深了,却在她慢慢往上舔时勾起她下巴,明知故问,“你想做什么?”
回应他的是迷离雾濛的眼,他没指望她有意识,这药有多烈他早有见闻,那双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眨啊眨,似在努力看清。
“要....要....”
“要什么?”他声音哑下去,凑近往她脸上吹气,“你要什么?”
“要........”
她似迷惘的小动物,瞳孔涣散早无法思考,却因为他给的这点甜头上勾,仰起头要吻他,一边喃喃他的名字。
“江廷...江廷...”
江廷却在嘴唇相触前一瞬,恶意地勾起嘴角,“我不是江廷。”
她眸子颤了下,似在拼命辨别。江廷却在她亮晶晶地眼瞳里看到自己的脸,笑得有些坏,“我可不是什么江廷,这样你也要吗?”
“不....不...”
她快哭了,拼着最后一丝力气要从他身上下来,男人大手却直接越过毛呢裙探进她腿心,隔着内裤一手黏腻的水,他重重揉了揉,上下两头都颤缩得离开。
“别...别这样...”
她急促地喘,明明很享受,小手却使劲拽他要他出来,江廷就着缝隙钻入一根手指,湿软得让他发疯。
他下颌绷紧,盯着怀里弱弱呜咽挣扎的小女人,扭动间外套从她肩膀脱下,香肩全露,雪白嫩肤。
内衣带早滑落肩头,乳儿若隐若现地跳脱出来,脖颈的几点红痕刺激得他唇呡紧。
手上力道随之加重,大拇指揉前端的小阴蒂,似惩罚发泄,明知道最无辜的是她,却也因为她的四处勾人而无端火气。
少女早哭得不成样子,夹着他手指抖成筛糠,一口一口往他指头吐水,他却沿着那嫩滑小洞辗转探索,插得更深。
“不...我要…江廷...要江廷....”
她仍不从命,抓他手臂,揪着他衣领弱弱求他,泪珠吧嗒吧嗒地掉。
“你帮我去找他...好不好.....好不好....”
江廷凑近,像是要看进她心里,“为什么要找他?”
他问,“你喜欢江廷?”
她不答,只娇娇哭泣,眼泪直流,江廷手指故意往外抽,她早已情动到极致,竟情不自禁收紧迎合,喉咙里发出小兽的呜咽。
男人冷下声,“是不是?”
“啊!”她无力回天,终是嘴唇颤抖着回应,“是——”
后面的话被含进了嘴里,舌头抵着她舌根搅得天翻地覆,下头亦然,少女直接软成水倒他怀里,小穴主动吃他手指,小粉舌还弱弱想要迎合他。
江廷被他吮得闷哼出声,手指更是没根而入,连连抽插几下,碾着里面湿媚嫩肉。
她剧烈抖着,快感和刺激下双眸被染得通红,像是勾人妖精,舌头还被他绞在嘴里,一滴难耐的泪渗进他们相贴嘴巴。
湿湿的,闲闲的,尽是无力承受的娇态,江廷背脊发麻,又添了跟手指顶到某处,她猝不及防的仰头尖叫,痉挛着泻了出来。
这时候的之南还有意识,她只觉得快要被男人揉坏了,吻坏了。
他滚烫大手扯掉内衣,肆无忌惮抚摸她每一处,她的乳,她的背,臀,还有那藏在腿心的嫩红。
一只粗粝大手横贯覆盖在那里,抚摸碾揉,拨弄小阴蒂。
她受不住想退,他却重重咬了口她的肩膀,火热的吻如磨砂,从他脖颈,碎骨往下,一口叼住她的乳儿。
“啊哈~”
她揪他头发背弯成弓,却是乳球更深地送进他嘴里,奶尖的啃咬厮磨让之南如濒死的鱼大张着嘴,咬手哽咽任是逃不脱蚀骨的刺激。
她承受不住这样激烈,侧身想跑,横贯小穴的大手微微用力,胸前的啃咬顿时凶狠好几倍。
在反反复复的折磨和求欢中,之南第一次强烈的意识到。
眼前这个男人,是头狼。
她嘤咛的哭求声实在撩火,江廷从她胸前离开时两只乳球吻痕遍布,红的粉的,奶头还被吸得红肿挺立,同样的湿痕出现在他鲜红嘴唇上,侵略感成倍而来。
他吻上她的唇,舔干净她的泪,笑道,“哭什么,不爽吗?”
她早已迷乱,泪珠却一颗接一颗的掉,咬着他的唇跟小兽弱弱反抗差不多。
江廷却很受用,嘴唇啃咬,耳鬓厮磨了一会,手指慢慢抽出,带着她的手拉开了裤链,少女早浑身赤裸跨坐在他怀里,男人却还衣衫完整,只胸膛大敞凌乱。
跳脱出来那根巨物被小屁股坐着,或是太过滚烫坚硬,少女又是嘤咛着泄出几股水来,喷在龟头上。
江廷眼蓦地深幽,他微抬起翘臀,用顶端磨了几下她小穴后抵在那微微阖动的花缝。
之南脑海放空,仿佛在水中沉浮之际,猛地察觉到穴口被坚硬硕大给慢慢撑开,她难挨地仰头呜咽想躲,小屁股却被男人惩罚性地捏了捏,那根硬物势如破竹地往里挤。
里面是窒息绞杀般的湿热,只插进个顶端便有千百张嘴吸他,咬他。
江廷下颌绷紧了,握着小屁股细细研磨,往下压。
舌头钻进她小巧的耳里,她敏感地缩,哭,他却霸道地钻得更深。
在劈开她身体的前刻,江廷听到她在叫他。
“江廷...江廷....”哭声尖尖细细,似在索欢,又像在求饶。
他含住她耳垂,低喘着,“怎么?”
“江廷....”
她不答,只揪他头发,埋在他颈窝吧嗒吧嗒的哭,泪珠儿湿透了好大一片。
江廷似有所觉,往下抚摸小姑娘的长发,帮她理顺轻轻安抚,说,“我尽量轻点,嗯?”
她却摇了摇脑袋,仰头将舌头滑进他嘴里,咬吮他,吞他,乳儿也碾在他胸膛蹭来蹭去,似乎怎么亲近都觉不够。
江廷从来不知道这丫头会黏成这样,跟个考拉似的紧紧抱他,似乎怕他跑了,哼哼唧唧地咬他的嘴,鼻子,泪珠子还不要钱的往下掉。
“江廷....江廷.....”
那声太过缠绵依赖,娇娇软软的,像是要唤进他的骨子里。
江廷只觉心弦一颤,幽深的眸盯了她半晌,缓缓抬起小屁股往外撤。
用几件外套将她粗粗包了下,打开车门抱她下车。
这个点住宅区已趋于宁静,沿着林荫道回别墅时,只有男人沉稳稍快的步伐声,和他刻意压抑的闷哼。
怀里这个女人是个不识好歹的,他好心在车上放过她,她却急不可耐往他兜里钻。
舌头在他胸膛舔来舔去,咬着他黑葡萄可劲地吮,像是要吸出奶水来。
男人喉结都滚动好几回了,小手却还不知死活继续往下探。江廷想,她绝对算得上好学生,刚才不过教了一回拉裤链。
她马上活学活用,摸索着拉开后隔着内裤上下抚摸,嘴里吸得更欢实。
江廷眼蓦地黑了,重重掐了把她屁股,“再蹭现在就把你办了!!”
她却不懂,咿咿呀呀地叫,叼着他葡萄不放,舌头上下顶弄。
裸露在路灯下的脸蛋潮红湿润,眼里水雾朦胧,信赖却完整绽放着。
江廷看了半晌,步伐愈快,指间顺着股缝探到腿心,揉她的穴,顺着缝隙插进去。
之南觉得自己要死了,嵌在她花穴的手指无时无刻不在插她,走路插她,开门插她,连着上楼颠簸中,都随之嵌得更深。
她想躲,抬起屁股时又插了根进来,巨大快感和恐慌下刺激感爆棚。
她剧烈颤缩呜咽,却在男人手指撤退那刻,人去楼空,堆砌的梦幻楼阁轰然倒塌。
她抵死不从,哭着还要,人已经被抛在大床上。
眩晕懵怔的视线里,是个高大颀长的男人在解扣子,抽皮带。
星点迷离的光覆盖在他脸上,她看不清,却在见到他身体时,恍然想起书本上的人体雕塑石膏像。
唯一不同的,是他跨间高高挺立的长棒。
下一瞬,她已经被重重压进大床深处,灼热坚硬的触感让她想攀附,想依偎,大张着双腿呜呜嘤咛地缠着他。
“要...要....”
“要什么?贪吃的小东西。”
江廷埋在她颈间极低地笑了声,把她腿根拉得更开,顶端挤进花缝势不可挡地往里挤。
她又呜呜直哭,难捱扭动,江廷这次却没由着她,握紧屁股坚定不移地往里推。
每进一寸似有无数个旋涡咬他吸他,层层媚肉此刻成了绞杀利器,发疯似的上来吸住他。
太紧了!!
江廷额间青筋暴起,在小女人的哽咽求饶声中,唇贴在她耳边诱哄,“放松,放松我就出来,嗯?”
她真是好骗又听话,果然抬起屁股颤缩穴口,江廷却缩臀顶胯,整根没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