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您起来了么?”门外有声音传来,把姜娅从睡梦中唤醒了过来,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酸痛得像是被马车的轮子来回碾过了似的,快要四分五裂。
眼睛睁开了片刻,姜娅的意识才逐渐恢复,昨晚的一幕幕像是浪潮似的她的脑海里拍打着,姜娅的脸在瞬间烧得通红,她垂眸看了自己一眼,羞得立刻移开了视线,她白皙的肌肤遍布着红印,有傅延用手留下的,也有傅延用嘴留下的;数不清昨晚到底被傅延压身下要了几次,她的双腿都快合不拢,微微动了动身子,被灌了满腔的精液似乎在从嫩穴里缓慢涌出,发出噗呲的淫荡声音。
姜娅拉了拉被子,遮掩住了自己身体的大半,昨晚的嫁衣被傅延撕了个粉碎,目光所到之处,除了这床红色的被子,根本没有别的可以遮掩的东西。姜娅弱弱的应了一声,“起,起来了。”
门吱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那丫鬟捧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看着姜娅的眼神并不闪躲,似乎是见怪不怪,把热水盆放到了一旁,丫鬟给姜娅拧了一块湿布,恭敬道:“少奶奶,请您洗漱。”
丫鬟的态度出乎了姜娅的意料,她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过,仔细地擦了把脸后,看着冒着热气的热水一副若有所思。
“少奶奶,洗漱完毕,请您到大厅去用膳。”丫鬟把湿布给收了回去,捧起了热水盆就要离开,姜娅忙地喊住了她,有些不好意思,扭捏了片刻,才细弱蚊声的开口:“可,可有换洗的衣物?”
“少奶奶,您在傅家,不需要穿任何的衣物。”丫鬟的话如同是响雷惊骇了姜娅,她的小脸顿时煞白,明明是听得清楚了,却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需要穿任何的衣物,是什么意思?!
“少奶奶,请您动身,莫要让老爷他们久等了。”丫鬟的语气还是那般恭敬,听着不见有任何的不耐烦,只是善意的提醒着姜娅。
姜娅面如死灰,手死死攥在被子上,无论如何也提不起勇气掀开。
“少奶奶,您若是再不动身,耽误了用早膳的时辰,老爷会惩罚你的。”丫鬟的脸色严肃了一些,似乎她的话并不止是恐吓而已。
姜娅的眼眸颤动着,丫鬟的话似乎是给了她致命的一击,她攥着被子的手颤抖着,动作虽然缓慢,但却是缓缓从她的身上掀开,像是最后一层遮羞布被当众揭露,姜娅的脸煞白得连一丝血色都没有,明明是嫁给了年仅八岁的丈夫,可她的身体遍布着欢愉的痕迹,仿佛是烧红的铁在她的身上烙下了永不磨灭的两个字——荡妇。
在丫鬟的注目下,姜娅的肢体是无可避免的僵硬,她紧绷着身体,动作极不自然地从床上下来,昨夜被傅延狠狠肏弄了一晚上的嫩穴在她的动作后迫不及待地舒展着,一阵黏糊汹涌而出,白浊的精液滴落在朱红色的砖上,无比的显眼。
姜娅的小脸白了红,红了白,她羞愧得快要把头埋进自己的胸里,她甚至连抬眸去看一眼丫鬟的勇气都没有,她现在会是什么样一副表情?她一定在心里骂着自己不知廉耻对不对?
被精液灌满的小腹,每走动一步,便有白浊的精液从嫩穴里涌出滴落在地,留下淫秽的痕迹,姜娅羞愧得连耳根子都红得过分,她扭捏地跟在丫鬟的身后,不敢抬片刻的眸,不敢看片刻的景,傅家到底是怎么样一副光鲜,她一无所知,她只盼自己能够快点到大厅,不被其他人看到她这羞人的模样。
偏偏老天像是故意在跟姜娅开玩笑的似的,从她的房间去往大厅,要走一道长廊不止,还要经过一个九曲十弯的游湖小道,那路途遥远得仿佛是将傅家绕个遍似的。
走了许久,姜娅终于到了用膳的大厅。
“心莲见过老爷,见过大少爷,见过二少爷,少奶奶带到了。”丫鬟走在姜娅的前方,进了大厅后,依次给里面的人行礼问好。
姜娅没想到大厅里除了傅延竟然还有她的大伯二伯,顿时羞愧得更不成样子,肢体发硬得可笑,人像是泥塑一般,僵在门口处动也不动。
就她如今这副模样,如何能够见人?!
“心莲,你可知如今是什么时辰了?”傅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语气隐约是有几分不悦,虽还没有说出过分责怪的话,心莲却已经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心莲知错,请老爷责罚。”
“爹,是,是我起来晚了,不,不关心莲的事。”姜娅听出了几分门道,联想起方才心莲说的惩罚,这便也跟着她一并跪了下来,自觉把错揽在自己的身上,不想让心莲因为自己而受了惩罚。
“心莲,退下自行领罚。”傅延并没有对姜娅有所回应,反而是先将心莲遣走。
“把头抬起来。”傅延的声音再次从头顶传来,听到傅延的命令,姜娅的身子僵了僵,撑在地上的双手因为羞愧而攥紧成了拳头,没有什么天人交战,有的只是将自己已经所剩无几的羞耻心再次视若无物,姜娅缓缓地抬头,视线终于和厅里的那些人有了接触。
傅延昨夜的生猛还鲜活地烙印在她的脑海里,她怎么也不会忘记他的眉眼,傅家一门三杰,无论在何处说起,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傅延少年成名,年仅十八便已经是带兵出征的将领,十二年来打过无数胜仗,是奉国一品的武将。
他的两个儿子——傅晰、傅洺皆是完美继承了他的衣钵,甚至说是青出于蓝也不为过,无论是相貌抑或是胆识,姜娅虽然是贫苦人家出身,可她也没少听说傅家两位少爷的那些威风事,傅晰六岁便可百步穿杨,文武双全;傅洺九岁入狼山,不仅毫发无损,甚至提着狼王的兽皮而出,成为奉国一时的佳话。
姜娅其实有些不解,两位兄长都如此优秀卓越,为何傅杰会这么孱弱,一点也不似他爹,也不似他两个哥哥。
“过来。”傅延朝着姜娅招了招手,那带笑的神情,如同是呼唤着一只自己新养的宠物一般。
傅延的笑容似有法力似般的迷惑着姜娅,她恍惚间竟真的觉得自己就是傅延豢养的一只宠物,忘了人是如何行走的,本能地抬着浑圆的翘臀朝着他爬了过去。
傅延俯下身,把跪在自己面前的姜娅捞了起来,把她抱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她背对着他,却面对着傅晰、傅洺,两人的目光丝毫不回避,直打量着姜娅,看得她又羞又臊。
“你大可不必为她开脱,你也有错,免不了罚。”背后的傅延贴近着她,温热的双唇直贴着她薄软的耳垂,说话时的气息悉数喷洒在她的颈边,姜娅禁不住颤了颤,傅延像是一团灼热的火,把她融化了不少,竟连坐好的力气都没有。
“来,自己掰开你的嫩穴让他们瞧瞧,昨夜我是如何疼爱你的。”傅延魅惑的声音持续从耳边传来,姜娅被他的话羞得耳根子又一次熟透,似乎是已经摸到了摒弃自己羞耻心的门道,姜娅那攥成拳头的手颤颤巍巍地伸向了自己的双腿间。
她那匀称得修长没有一丝赘肉的双腿自主淫荡地分开着,把粉红的嫩穴暴露在兄弟俩的眼前,昨夜被傅延狠狠肏过的肉穴已经恢复了鲜嫩,一点不见红肿,只剩下白浊的精液泄露着昨夜的激烈。
姜娅纤长的手指轻轻搭落在了还沾有淫靡精液的两片阴唇上,嫩的如同花瓣般的阴唇仅是被自己触碰便敏感得颤动了起来,一阵酥麻随之蔓延,泛滥的淫水涌动着,把残留在甬道里的精液又在推了出来,稀疏的几根卷翘耻毛如同清晨被露珠压弯了的枝头,展现着冉冉生机。
傅晰、傅洺两兄弟看得是目不转睛,瞧着那身材极是匀称的美人儿亲自用纤细的手指掰开着嫩穴,指腹剐蹭过肉缝,将冒出的白浊精液沾满在了自己的指头,“嗯……”销魂蚀骨的呻吟不时从她的喉间溢出,一双似水桃花般的美眸泛着迷醉的情欲,邀着他们举杯共赏。
“还不够,让他们再看清楚些。”傅延的手从后绕到了她的身前,揉玩着她的娇乳,衔咬着她的耳垂继续下达让她羞耻万分的命令。
“啊……”酥麻攻陷着姜娅的理智,粉嫩的乳尖被他揉捏得直颤着,姜娅的身子几乎是无力瘫软靠在傅延的胸膛上,嫩穴涌出的湿润将她的手指都沾湿得透亮,她本能地遵循着傅延的命令,用手指将嫩穴掰开得又彻底了几分,肉缝里的粉红嫩肉清晰可见,它们蠕动着,似乎在渴望着被喂食些什么。
姜娅的动作青涩,她学着傅延昨夜淫辱她时的模样,手指微微探入肉缝然后摩挲着,刺激得嫩穴不停分泌着剔透的淫水,张开的双腿因为嫩穴持续被刺激的快感而轻轻颤着,如同是两尊极嫩的白玉豆腐,让人垂涎。
姜娅探入嫩穴的手指似乎渐渐摸到了门道,甬道里那股像是被蚁咬似的酥麻瘙痒在渴望着更多的深入,诱惑着她手指越发深入了几分,纤指忍不住在狭隘紧致的甬道里面抠挖已缓解那股陌生的瘙痒,但如同是饮鸩止渴,她的手指越是深入那股子陌生的瘙痒便更加强烈,欲望就像是要破茧而出的蝶,挣扎着要冲破禁锢……
“嗯嗯啊……”蚀骨的呻吟无从压抑,姜娅抠挖在嫩穴里的手指越发地加快了速度,一种随之而来的快感逐渐变得汹涌,只差一点便可以将她整个人都淹没,姜娅无比的殷切,可那一点似乎始终无法满足,像是只差一步登顶的仙人,却始终触不到云端。
姜娅几乎是化作了一滩春水软在傅延的怀里,嫩穴不停涌出的淫水将傅延的衣衫都打湿了大片,她两片薄嫩的朱唇性感的轻启着,幽兰气息像是一阵拂过的春风掠过傅延的颈边,泛起波澜。
“娅儿的淫水真多,定是又想要男人的肉棒了。”傅延把姜娅的身子捞了捞,双手架在了她的腿后,如同是替幼儿把尿一般,把她的姿势摆弄得更加羞耻。
耳边的羞辱让姜娅的脸烧得更加通红,情欲蒙在她肌肤上的粉红加重了几分,她轻颤着身子,乳尖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着,如同是被丰沛汁水压弯了的樱桃,急迫得等待着采撷。
傅晰、傅洺对视了一眼,傅延话里的深意是不言而喻,是该他们开荤的时候了,两人也不见外,各自朝着姜娅迈近了一步,两双大手几乎是同时摸向了她。
“嗯啊……”姜娅的身子正处于敏感,两个男人的大手加入让她的快感迅速又膨胀了一分,她忍不住呻吟,两只娇乳被傅晰狠狠抓揉着,如同捻揉着粉团,敏感的乳尖被他随意地拉扯摩挲。
傅洺的手则是直接揉按在了她被亵玩得充血的肉蒂,比自己揉按得更加粗鲁也更加刺激,姜娅的身子比方才颤动得更加剧烈了两分,被傅延架着的双腿晃得如同是即将坠落的瓜果一般。
“嗯啊……不……啊……”姜娅咬着下唇强忍着剧烈的欢愉,那登顶的云团触手可及,傅延温热的舌头舔舐着她的耳廓,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击,姜娅痉挛着,在父子三人的亵玩下泄了身子,淫水如同泄洪般喷涌着,溅湿了站在她身前的傅晰。
“这身子如此淫荡敏感,果真是个好苗子。”被淫水溅了一身,傅晰只是笑笑,他用手掸去了挂在衣衫上水珠,沾了些许淫水的指头伸向了姜娅,指尖勾勒着她唇瓣的优美线条,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缝,如同是完成画作后最后的盖章一般,傅晰将手指探入了姜娅的檀口中,瘦长的手指把玩着她粉舌,让她无暇分身咽下津液,透明的津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描绘着一道细细的银线。
“唔……嗯……”姜娅的身子持续的轻颤着,快感如同是汹涌的浪潮一波比一波澎湃,傅洺的手掌搓揉着她的阴户,娇嫩的阴唇像是初春被摘下的芽尖嫩叶热烘炮制逼出更多的水分,傅洺的手指比她的手指要长许多,探入甬道里,快感比自己的抠挖时要更加强烈几分。
“嗯啊啊……嗯……”姜娅淫荡的呻吟不见间歇,她的身子似乎敏感到了一个极致的程度,连轻微的触碰都会让她感到快感,傅洺瘦长的手指在她的嫩穴里不停地进出,带出了一波又一波丝滑的淫水,姜娅弓着身子,在他手指的亵玩下,似乎又要准备泄第二次的身子……
“嗯啊……”狭隘的嫩穴似乎是无法容纳傅洺的三根手指,他的指头几乎都触着她的敏感,姜娅尖声淫叫着,又一次泄了身子,喷溅而出大量的淫水,在傅洺的手掌上留下不少属于她的水迹。
“光是手指亵玩便泄了两次身子,果真是够淫荡。”傅洺轻笑着,把溅落在了他手掌上的淫水悉数涂抹在了姜娅白嫩的大腿上。
姜娅羞红着脸,耳根子也一并熟透,他们嘴上在羞辱,可却不见手离开她的身子片刻,他们正是喜欢她这么淫荡,对不对。
“娅儿喜欢什么,是手指呢,还是男人的肉棒?”傅延魅惑的身边从耳旁传来,他轻咬着她的耳尖,说话的气息悉数喷洒在她的耳蜗里,像是被风吹动了的柳絮,落在她的心头,无比发痒。
“……”姜娅咬着下唇没应声。似乎是非要听到她亲口承认自己的淫荡,傅晰、傅洺故意使坏,亵玩在她身子的手加重了几分力度,雪白的娇乳被抓得泛红,狭隘的嫩穴被三根瘦长的手指疯狂地抽送着,带出更多的淫水。
“嗯啊……娅儿……娅儿喜欢肉棒……”姜娅被傅洺的手指抽弄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她整个身子都颤抖得厉害,软绵得如同醒好的面团,任由着他们摆布。
“现在想要肉棒么?”傅延温厚的舌舔舐过她敏感的颈后,循循善诱。
“想……想要……”姜娅迷离的双眸毫不掩饰地透着自己的欲望,已经泄过了两次的身子还是明显的欲求不满,傅洺的手指给了她愉悦,可还远远不够,昨夜傅延那粗壮的肉棒在她嫩穴里疯狂抽插时的极致愉悦才真正的让她癫狂。
“可你来晚了,怎能轻易让你如愿,需得受些惩罚,才能让你长些记性。”傅延的语气带着邪魅,随着他的话落音,傅晰的大手停止了把玩她的娇乳,傅洺抽插在她嫩穴中的手指也毫无预警地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