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课是自由活动。
解散后,傅妍悄悄看宋怀远。
他在围着操场慢跑,估计是学习学乏了,劳逸结合。
同学四散,傅妍拉住邹静的手,“静静,你陪我散散步?”
邹静一改常态,耳廓微红,“好。”
宋怀远是顺时针跑的,她故意引邹静逆时针走。
果然,她们没走几步,就看到迎面跑来的宋怀远。
他目不斜视,却轻而易举撩拨她的少女芳心。
两人擦肩而过时,她察觉到了左乳的湿意。
傅妍连忙低头看胸口,没看到痕迹,才松口气。
“妍妍,我想去给宋怀远买瓶水。”邹静突然轻声说。
她抬头,“为什么?”
邹静红了小脸,“分班后我不认识几个同学。运动会长跑没人愿意报名,只有宋怀远答应了。他现在估计是在练习。”
“那你去。”傅妍笑着揽了揽邹静的肩膀,“你下次再遇到这事,记得告诉我。”
她勉强不了别人,至少能威胁翟嘉禾参加。
想到宋怀远要去跑三千米,她提前开始心疼了……
邹静受到鼓励,便转身往小卖部走。
而傅妍继续心不在焉地散步,找到机会就偷瞄宋怀远。
“傅妍同学,我喜欢你。”
突然,声如洪钟的告白将她拉回现实。
是高一同过班的秦宇,但完全不熟。
稍微惊讶过后,傅妍拒绝,“对不起,我不喜欢你。”
大脸涨成猪肝红,秦宇不愿意让道,想说什么,又怕再次自寻羞辱。
他长得高,看起来凶。
以至于傅妍以为他表白被拒要打人,后退半步。
就在这时,从天而降的篮球直接砸中秦宇的脸。
“砰——”
篮球落地,秦宇被砸中鼻梁,直接流鼻血。
脸上印着几条灰印子。
特别狼狈。
眼见高壮的秦宇摇晃几下,似乎要摔倒,傅妍纠结一秒,伸手要去扶。
手腕却被人扣住,她抬眸,看到翟嘉禾怒气冲冲的脸。
他训斥,“这种死缠烂打的人,你心疼什么?”
傅妍:“……”
“翟嘉禾,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秦宇晕眩过后,抹了一把鼻血,凶狠怒骂。
翟嘉禾把傅妍拎到伸手,同样恶声恶气警告秦宇:“我再看到你纠缠傅妍,见一次打一次!”
秦宇揪住翟嘉禾衣领,气得双眼通红,“你怎么知道我在纠缠?”
“她直接拒绝你,你聋了吗?”翟嘉禾甩开秦宇,反拎住他领口,拳头砸向他的脸。
两人扭打起来。
傅妍拦都拦不住,只好跑远去请体育老师来震场面。
体育老师赶来时,他们差不多休战。
秦宇坐在地上,脸上都是青紫伤口;翟嘉禾躺着,嘴角有淡淡的血丝。
傅妍跑到翟嘉禾身边,担心抱起他,“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翟嘉禾偏头,嘴唇刚巧贴上她左胸。
为宋怀远敏感的奶头,顶起了勾人的轮廓。
他感觉到不可思议的软,以及淡淡的奶香味。
傅妍掰过他的脸,“翟嘉禾,翟嘉禾?”
旁边的秦宇看不下去,“傅妍,他装的!一直都是他打我!”
“你闭嘴!”傅妍和体育老师异口同声。
体育老师分别教育打架斗殴的两人,最后留下疑似骚扰女同学的秦宇单独教育,放傅妍送翟嘉禾去医务室。
翟嘉禾全程软绵绵倒在怀里,灼热的视线黏在她鼓起的小胸脯。
好像猛然惊觉,她开始发育了。
也许,解下碍事的胸罩,她的胸会比他春梦里勾描的更美。她肯定很敏感,他亲一亲,淡粉的奶头就会挺立,宛若早春樱桃水润。
淡淡的少女馨香萦绕,翟嘉禾勃起了,年轻的欲望,硬挺而持久。
校医不在,傅妍扶着翟嘉禾躺在病床,陪着他等。
而翟嘉禾舔了舔嘴角,似乎确认她乳尖的味道是甜的。
校服深色,那一处湿濡,不细看不明显。
夏天确实热,可她出汗,光从奶头出?
翟嘉禾想入非非,大白天做起了梦。
“傅妍,我要死了。”他突然抓住她的手,死气沉沉地说。
“你到底伤到哪里了?”她着急,小脸染上薄红,“刚才秦宇在我不好说,他不值得你跟他打架。”
傅妍难得对他柔情似水,翟嘉禾红了耳垂。
可想到那晚傅妍不穿内衣,趴在宋怀远背上。宋怀远背她下楼时,说不定把她按在楼梯上,又摸又亲,伺候得她直喷水。
反正第一时间知道傅妍穿没穿内裤的宋怀远,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得行动起来。
翟嘉禾也壮了狗胆,牵着傅妍的小手,摁在一跳一跳的性器上。
隔着布料,她也察觉到拿东西的滚烫和欲望,猛地甩开他的手,“翟嘉禾,你干什么!”
“……我难受。好兄弟,救救我。”翟嘉禾口不择言。
傅妍盯住他可怜兮兮的脸,冷不丁问:“你喜欢秦宇?”
翟嘉禾:“……”
傅妍见他欲言又止,慈爱地摸摸他头发,“没事,只要你勇敢,我会支持你的。我听说秦宇家里也挺有钱,你们在一起,强强联合。”
翟嘉禾翻了个白眼,扯过被子,不再说话。
实际上,他还是硬得难受,想用他的欲望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翟嘉禾买通校医,成功骗过傅妍。
以为他身负重伤的傅妍,被迫送翟嘉禾回家。
“少爷,到了。”司机提醒翟嘉禾,又看了眼睡着的傅妍,“傅小姐好像睡着了。”
翟嘉禾遣走司机,在幽暗的灯光下,贪婪地打量心上人的恬静睡颜。
深夜,逼仄的车厢。
交缠的呼吸。
望远镜里一闪而过的湿穴。
隔着衣服碰巧含住的奶头。
……
全都催生他的邪念。
“妍妍,我喜欢你,我会对你负责的。”
他卷起她的衣摆,欲盖弥彰,“我不会伤害你的。”
傅妍今天穿的是薄款纯白的胸衣,中央赫然留着一股水渍。
像是汗水。
更像是……奶水。
翟嘉禾觉得离谱,推高窄小的布料,小巧丰盈的嫩乳挺立,轻颤的奶头正涓涓流淌奶汁……
乳汁四溅的香艳画面,是翟嘉禾春梦都没想到过的。
他的小兄弟,再次为她举旗。
她才16岁!
难道她悄悄瞒着他,为宋怀远生过孩子?
想到严格管束傅妍的傅岐,他否认了这个猜测。
他当然怕未来岳父,要不是从傅妍口中得知傅岐出差,今晚他也不敢连蒙带骗拐她回家。
所以……她突然产奶了?
管他呢。
他低头叼住嫩生生的奶头,轻轻吮吸,入口的奶水,果然是甜的。
翟嘉禾只吸了右乳,就感觉气血上涌,有点撑不住。
他看了眼射精过的下身,理智倒是回归了,默默整理好傅妍的衣服。
为了一时之欢失去傅妍,不值。
他绕到驾驶座,开车送傅妍回去。
周六清晨。
傅妍左乳涨得难受,早早清醒,无奈地看着湿濡的睡衣,弓着腰跑进卫生间,又羞又气地挤着左边红得过分的奶头。
几股奶水出来,左右乳对称了,她也稍稍舒服些。
她对镜叹气,看来必须去医院复查了。
天天这样,她哪受得住?
幸好傅岐还在出差。
当初她来初潮,哭着找傅岐说“爸爸,妍妍要死了,妍妍舍不得你,妍妍还想长大照顾你”。
傅岐只是帮她处理,并且给她科普生理期,可她长大一点,回过味来,就一直觉得很丢脸。
产奶这种羞耻的事情,她更不知道怎么跟傅岐说。
医院。
傅妍刚挂上呈清云的号,就收到傅岐的微信:妍妍,这周末我还是不能陪你,你可以去找你沈阿姨。
沈绯绯是傅岐的红颜知己。
前几年她不懂事,觉得沈绯绯是跟自己抢爸爸的,对沈绯绯态度不好。
估计傅岐察觉了她的排斥,一直没跟沈绯绯领证。
她明里暗里说过不介意有后妈,但傅岐却像是忘记了结婚这件事。
她更觉得对不起沈绯绯,跟沈绯绯并不亲近。
但她现在心虚,乖巧回复:好。
只要傅岐别发现她到医院,去沈绯绯家做个乖小孩也没什么。
“傅妍。”
轮到她时,她裹紧围巾,走进呈医生办公室。
呈清云正背对她打电话。
“呈医生……”她低头,颤着声儿喊。
呈清云按住手机,微微侧眸,“先躺下吧。”
过度紧张和羞耻的傅妍,根本没听出呈清云声音温和,与方晔的桀骜张扬截然不同。
她走到小床旁,按照方晔一周前的叮嘱,脱光衣服。
呈清云挂断母亲的催婚电话,疲倦地揉了揉眉心,记得患者在等,转身却看到赤裸美好的娇躯。
她还小,看着涩。
胸大概B左右,乳肉莹白柔软,轻轻颤动。
奶头是淡粉色,似乎在他的注视下挺立。
很美,很健康。
作为乳腺科医生,看到这样的双乳,不至于让他慌乱。
可这位病患双腿屈起,微微分开,向他展示流淌汩汩清水的粉嫩穴缝。
很长一段时间,呈清云都觉得自己性冷淡。
学生时代,他醉心学习。
学医后,更是忙得团团转。
他入职乳腺科,记得第一位病人,胸乳如玉兔,粉粉颤颤,同样是极品。
他不为所动。
后来,也有女病人故意勾引。
她们并未患相关疾病,他只是走流程按压,她们就会发出娇媚的呻吟,试图引起他的兴趣。
可他心如止水。
不过26,母亲怀疑他性向,开始频繁给他相亲对象。
傅妍生涩的勾引,令他勃起了。
他咳嗽两声,觉得两颊如染云霞的少女,未曾觊觎他。
“不需要脱裤子。”呈清云承受着第一次格外猛烈的欲望,嗓音微微沙哑,携着别样的性感。
“上次您不是要我直接脱光吗?”
傅妍恼羞至极,觉得这医生简直在愚弄自己!
可一睁眼,却看到与上个“呈医生”长相迥异的呈清云。
不是妖孽张扬的桃花眼,而是温润疏冷的黑眸。
她连忙坐起,捂住绵软的胸口,又觉得私处在刺激下更湿了。
呈清云退后半步,拉上帘子,“你先穿上裤子。我出去五分钟。”
“……好。”
走廊上,呈清云打给方晔:“方晔,你冒充过我?”
“什么?”方晔正在操干一个清纯学生妹,一手抓奶,一手配合性器在穴口扩张,手机外放,声音空茫,显然沉浸在欲望深处。
呈清云习以为常,“傅妍。”
“噗嗤”,方晔拔出热腾腾的巨根,精液混着血液流淌。
“产奶的小美女!”方晔想起,“呈清云,你别戳穿我。对,我装作是你给她看病了。我想追她,你会帮我的对吗?”
呈清云冷着脸,“她才16岁!”
说完,便挂断电话。
方晔知道呈清云不会帮他,气得摔了手机,将刚破处疼得哭的女人翻过身,扶住她的腰,迫使她微微撅起肥臀,露出湿淋淋的穴口。
挺胯,狠狠插入。
“傅妍,给老子叫!”
虽然你不是傅妍。
没有甜美的奶水。
骚穴也很浪荡。
但我说是你,你就是。
……
病房。
傅妍穿好裤子,躺平在床上,手臂横在胸口,更好遮住粉粉的乳尖。
呈清云道歉:“对不起,上周六冒充我的,是我的朋友方晔。我是呈清云。”
傅妍匆匆扫了眼他手里的身份证,想到被那次被一个陌生男人又是吸奶又是摸……那里。
宋怀远都没碰过!
“你还想看病吗?”呈清云温和地询问。
呈清云长得很干净,眉眼间有种冷淡的气息,一看就是那种对专业极其严肃的人。
他有一点像宋怀远。
但不同的是,他的温和有礼,明显就是富有家庭滋养出来的。
比起看起来就很狂肆的方晔,傅妍觉得眼前这位呈医生,是个好人。
因此,傅妍缓慢而颤抖地放下胳膊,“看。医生,救救我……我总是涨奶,学习很不方便。”
宋怀远怕她害羞,戴上一次性乳胶手套,“放轻松。”
“……好。”
宋怀远的手很大,手指很长,一手就能握住她整个乳房。
手套微凉,反而触及她敏感的神经,她不仅在他刚碰上乳肉时分泌出一大股奶水,下身更是突然痉挛,春水涟涟。
“嗯……”
少女细弱的娇吟,钻入耳膜。
呈清云尚未纾解的性器,涨得更大。
第一次,他觉得是在抚摸二八少女的甜涩美乳,而不是在检查患者的一个患病的器官。
尤其傅妍紧张地绷紧身体,更像是他在欺负她。
“上次方晔怎么跟你说的?”他想缓解她的紧张,他的欲望。
傅妍支支吾吾,“他吸了我的奶水,还吞下去。说没有毒。他……手指伸到我下面了。我当时害怕,怀疑他,他就没插很久。他还跟我说,上学不穿内裤,可以治好我的病。”
荒唐!
上学时,方晔就很会玩,女朋友一个换一个。
至少,那会儿是你情我愿。
可这次,他欺骗了傅妍。
呈清云涌上怒火,可下腹却是焦灼难捱的火。
掌心绵软的温度,穿透薄薄的手套,侵入他的五感。
呈清云压抑一声低喘,第一次被欲望驱使,声音沙哑地问:“你没有照做吧?”
想到那夜宋怀远极可能看到她湿淋淋的小穴,傅妍一扭腰,下面湿得更厉害。
她知道在医院,努力回答:“我试了一次,但过后我奶水更多了。就没试了。”
“嗯,不该试。”
终于,呈清云按照流程按压结束,冷静道:“你的乳房很健康,没有肿块也没有其他疾病。你突然分泌乳汁,应该有其他原因。”
傅妍小声请求:“医生,你能治好我吗?”
她这病实在太羞耻,她看一次就跟做贼一样。
上次还碰到骗子!
她不想再多向一个人坦胸露乳了。
呈清云褪下手套,清洗。
“那我需要取样。”
傅妍坐起,捂住摇晃的莹白甜软,“你也要用嘴吸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