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归林

一个月以来,他们逛遍了尚京的吃摊酒楼,赵归林就跟个狗鼻子似的,永远都能在犄角旮旯处找到最好吃的小摊子。

“我可只让你给我结银子,江大小姐可疼疼我吧,小林子还得仰仗您嘞。”赵归林掐着嗓子跟江漾打趣儿,他吃软饭吃的甚开心,看小姑娘在他身后付钱结账的样子,心里膨胀的满足感就像是塞满了白蓬蓬热乎乎的棉花糖,甜滋滋的。

“看在小林子带本小姐看荷花的份儿上,以后你的酒我都包啦。”清甜娇嫩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宠溺。

赵归林偷偷在江漾背后笑得像一只偷到小鱼干儿的猫。他不动声色地拍了拍踏雪的马屁股,小马瞬间就明白了主人的意思,立刻就躁动了起来跑得飞快。

马背上颠簸异常,江漾稳不住身形,一下子仰在赵归林的怀里。

“小呆鹅投怀送抱,莫不是瞧上了小爷,要把我捉去当小夫君。”赵归林贼喊捉贼,趁虚抱住一团温香软玉,刹时就明白军中那些兵将们说得棉花团儿是什么触感。

他心神荡漾,下头那物也有隐隐抬头之势,尽力压制片刻后,才发现江漾没有理自己。

他还以为自己过于轻浮吓到小姑娘,连忙低头,却看到小姑娘神色害羞,脸上连着脖颈和耳郭都是一片瑰丽的羞粉。

赵归林咯噔一下,心下甚喜,连语气都紧张的磕磕巴巴起来,“莫……莫不是真瞧上我了吧……”

江漾本就对赵归林心生爱慕,却不料被一言点出,本就又羞又怕。现下赵归林还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她还以为是自己想错了,鼻腔一酸,色厉内荏地凶道,“我就是喜欢你怎么了,你若是不喜欢我,干嘛天天带我出去玩,你……你个薄情郎,放我下来!”

赵归林在听到江漾几乎是表白一般的话语时,高兴得都要原地蹦上三尺,他喜不自胜,连忙搂紧江漾作乱的手,在她耳边急切道,“我……我当然是喜欢你,我只是没想到……”

他在江漾耳后笑得合不拢嘴,使劲儿用自己的下巴蹭蹭小姑娘的侧脸,“小呆鹅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啊,我怎么不知道啊,你快说,你不是早就看上我了。是不是一见到我,我英武的身姿就让你恋恋不忘…”

“哎——别掐我别掐我啊,我错了我错了……嘶。”赵归林揉了揉自己的腰,半分委屈半分抱怨道,“喜欢我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嘛。”

“你别说啦!!”江漾作势又要扭头掐腰,却不料被一把抱住,额头抵住一个硬朗又热乎乎的胸膛。

赵归林抱紧了自己的小仙子,笑得朗朗,“抓住你了。”





更深露重,雾华浓烈。月光浇筑起一片粼粼银彩,菡萏在夜色下渐渐拢合,只露出一个小尖让蝶蜂扑啄。

有马蹄声遥遥传来,带着轻微的嘶鸣,混着渐稀的蝉鸣鸟叫,还有衣衫摩挲的簌簌声响。

清莺似的女声划破寂静的夜,带着少女的娇俏:“小林子,我就说来迟了荷花都合上了吧。”

“小呆鹅,懂不懂什么是月下赏荷别有意趣啊。”赵归林牵着江漾的手,黏黏糊糊的不肯放:“下次白天带你看。”

浔水芦荻微微荡起,芙蕖荷叶处远远就能看到一片橘黄的光晕。走近定睛,就看到一条小画舫,檐角挂着一盏纸灯,藕花水芝照映,湖波清风相交。

静夜观荷,果然妙不可言。

江漾小腿哒哒就往船上冲,拉得赵归林一个踉跄。他跟着江漾的步子,在后面嚷嚷:“别急别急,你怎跟个色鬼似的。”

“你才色鬼呢。”江漾松开手对他做了个鬼脸,走到池边,手脚并用上船,却不料衣衫太长,腿倏然踏空,“咕咚”一下就落进湖中。

“小呆鹅!”赵归林一声惊呼,手脚却比声音更快,两下就疾行到湖边,毫不犹豫直接跳水。可他却忘了自己在边关多年,压根不熟水性,冒了几个头,嘴上又想喊人,哼哧哼哧喝了几大口水,开始在水中扑腾了起来。

江漾少时就会游水了,她冒头抹去脸上的水渍,左右顾盼没看到赵归林的人,忽然听到右后处有声音传来,急忙往那边游过去,紧张地喊:“赵归林!!你别乱动,我就过去找你了!”

她拼劲全力往波动处游过去,果然看到了呛水的赵归林,她把赵归林捞到身边,他还在无意识的摆手踢腿。

她用了最大的声音在他耳边喊:“赵归林你别动啊!我们俩的小命儿全在你身上了,你再扑腾我也要被你压水里了!”

赵归林听到江漾的声音后,果然不再乱动,乖乖被江漾带着游上了画舫。

两人好不容易脚踩实处,皆松了一口气。江漾抬手拧了拧自己的衣角,向那个现在还没回过神的赵归林看去。

他外衫已经不知道飘到哪了,只着一件湿透了的黑底云纹的里衫,显露出劲瘦的腰身来。发冠也散落,黑发从上倾淌至腰际,紧紧贴着俊朗的面,眉目中竟显出几分脆弱来。

赵归林此时才回过神似的,转头看盯他瞧的江漾,狠狠的扑过去把她抱在怀里,面庞紧紧贴着江漾的颈锁处,声音隐隐带着颤,“小呆鹅,你吓坏我了,你可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找不到你。”

他动作很重,几乎要把江漾揉进骨血里。江漾动都动不得,可是看他神情有异,也不敢挣扎,只用可以动的手臂轻轻从他的头顶顺到脊背,一边摸一遍道,“傻子,你还说我呢,你不会水就这么跳下去啦,你可真不要命。要不是我会水,咱们可真要……可真要当一双亡命鸳鸯啦。”

赵归林被撸得终于平静下来,使劲儿蹭了蹭江漾的肩头,瓮声瓮气的:“吓坏了……真的吓坏了……我明天就去学游水,你这呆鹅可太不省心了。”

蹭着蹭着就不对味儿了,少女穿的本来就薄,被水一浸,身姿全然都显露了出来,在月色下澄澄照人。

赵归林蹭的脸发烫,下面的那物又不争气地抬了起来,却又不想松手,就死猪不怕开水烫地把脸往小姑娘胸上一埋,打定了主意不抬头。

“小林子,你拿什棍子戳我呢。”小姑娘显然是还未经人事,对这些事不甚明白,赵归林乐见其成,不要脸地说,“没棍子,哪有棍子呢。好漾漾别动了,让我再抱抱。”

江漾觉得抱着他像抱着一只大狗子似的,热乎又实在,就也没拒绝,还颇为新奇的玩弄着赵归林长长的墨发。

两人依偎许久,赵归林憋得下身胀痛,嘴巴往小姑娘的衣衿上蹭,蹭掉了衣领,露出一蓬软白的乳团。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抱着亲就亲了被打死也不亏了的心态,正要往那白团儿上咬———

“阿嚏———”

初秋又落水,两人还湿淋淋地抱了这么久,小姑娘打了一个超大的喷嚏。

“小林子,画舫里有干的衣物吗?”

“有……”




赵归林不情愿地松开了手,委屈巴巴的随着江漾一起走进舫内的内屋。

舫内虽然工致精美,但是也算是狭小偏窄了。屏风上映着烛火的倒影,江漾让赵归林背对自己,就拿起衣桁上的干衣往屏风内走去。

傻呆鹅对他是一等一的放心。

这画舫是他让人去买的,备下的也只有他常穿的衣物。所以,她在穿他的衣服。

这等想法涌入心头,赵归林几乎是不可抑制地转了身。

月光透过窗投下来了疏散冷清的光柱,混着赭橘似的烛火,竟也有了暖意。他起身坐在靠椅上,情不自禁地看向了屏风处。

有着月光和烛火,能很轻易地看见屏风后的,女子的剪影。纤细的手臂脱下裙衫,露出圆润的双乳,而后是盈盈的腰身,匀称笔直的双腿……

赵归林不能自抑地,急促地,把手游移到下方,穿过宽大的衣袍,将碍事的湿衣扯下,握住了自己直挺挺的阳物。

有些水露从他的湿发落下,由胸腹的线条滑落到跨下的阴丛中。赵归林揉搓着自己的根茎,溢出的前精使动作变得顺滑起来,他套弄得很重,对肉根毫不怜惜,又迅速,又狠,带着肉贴肉的摩擦。

从龟首撸至根部,时不时掐捏底部的囊袋,他想最快速的解决这难以自抑的情事,他不想吓到自己的姑娘。

漂亮的眼尾都泛红,死死地盯着屏风后的秀绮身影,压抑着自己的喘息,时不时传出闷哼。那剪影还在款款穿衣,遮住了浑圆的臀和乳。只能看到娇瘦柔美的肩颈还露在外。

他手上动作加速,几乎掠出残影,肉根已经被捏得又红又肿,委委屈屈胀得更大,他眼看正要射时,那个穿衣服的剪影却突然走了出来———

“小林——”江漾摆弄了一会儿宽大的衣袍,发现不管怎么穿肩膀都要露在外面,想着周围又无人烟,便直接走出来了。却没想到……看见了这么香艳的场景……坐在椅子上的男子双眼潋滟,眼尾都泛粉,显得面容更加昳丽俊朗。

赵归林猛然看见江漾的眼睛,分身都吓得半软,手上还握着阳具,可他竟连动都不敢动。他看着江漾,并没有发现她有一丝厌恶或者嫌弃,半是心虚半是委屈,轻轻唤了声漾漾。

“你怎么这么傻啊,你既然已经知道我喜欢你,我难道还会拒绝你不成吗。”江漾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扶开他的手,果然看到了被蹂躏的红透的阳物。

“哎?话本子上画得不都大得很,你这个怎软软红红的……你莫不是……”江漾果然还是不经人事的小姑娘,仅隐隐约约看过几个禁书,却不知道男子受到惊吓也会软下去。

赵归林用嘴堵住了江漾剩下的字眼,黏黏糊糊贴上去,把自己的阳物塞进小姑娘的手里,用舌头勾进她的唇齿,进进出出,含着黏腻的水声。

亲了好一会儿,江漾感受手中的肉棍变大变粗,硬得吓人,她有些懵懵的,耳边传来了一句暗哑沉厚的男声,“漾漾,你疼疼我吧。”

赵归林这一晚上也是委屈了自己的小兄弟,嗓音沙哑,一字一句都带着情欲。吻完软舌,又渐渐下移,把衣襟往外一拉,便含住了梦寐以求的软团。

被连亲带咬的身子都软了,江漾觉得自己也有些发热,有什么东西好像从胸挠到了腰眼,她几乎是瘫在了赵归林身上,更方便了他的进攻。

他一边含吮舔弄一边褪下江漾刚穿上的衣物,他舔咬了白乳极久,把那颗红豆一顶一顶的吮大,又换了一边咬,手在江漾的细腰上下摩挲。

赵归林舍不得放开嘴里的嫩乳,手缓缓下移,抵住了小姑娘最柔软脆弱的一处。那处软绵绵又鼓蓬蓬得,他轻挠了两下,就感觉到江漾身形一颤。

他放开江漾的乳,在她的脸上浅啄两下,在她耳边连喘带哼:“小呆鹅别怕,我今天不会动你,你就让我舒服舒服,好不好?”

江漾已经被又亲又揉得神志不清了,只感觉舒服得不行,原来这件事是如此快活,她听见赵归林压抑的喘声,觉得他很痛苦似的,软软道:“赵归林,我不怕这些事的,你可以把我脱光的。”

他的漾漾,真是清纯又放荡。

他宁愿死在她身上。

赵归林听见这话后颤动得不行,下面的肉根都胀得似乎要爆炸,他抓起江漾的手放在肉棒上动了动解了解馋,就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双腿夹住他的腰,往画舫的空地盖了个软毯,把她放在上面。

躺下拥住柔软娇嫩的身躯,又含住了白乳上的红点,这才终于长叹了一口气。他又亲又舔,整个脑袋都要埋在嫩乳中,手也不闲下来,往小姑娘的腿间游移。

穿过宽大衣摆,划过软嫩的腿根,与那花苞紧紧相贴。他摸开那软肉,就感受江漾痉挛了几下,发出犹如幼猫的娇喘。他更进一步,拨开那两片花瓣,往中间一点摁去,让小姑娘喘得更加厉害。

有一丝丝滑腻的水渍沾到了他的手上,他含着乳团儿轻轻一笑,手指在花穴里揉捏抚摸,一进一出,带出一波一波水液,嘴上含含糊糊道,“小呆鹅,你流了好多水。”

“你舒服了,那就让哥哥我也舒服舒服好不好?”赵归林不等她回答,最后用牙尖儿咬了咬那颗红果,半跪着趴在江漾身上,撕开她身上所剩无几的衣物,把阳物放在那柔软纤细的腰跨上磨蹭。

他打开江漾的双腿,把烛灯拿近,去看江漾的小花儿。江漾羞得要踢他,被他一把捞住细腿,缠在自己的劲腰上,看得更加清晰。

白馥馥的包子穴,里面的嫩花儿已经被他揉开,带着潺潺的春水,露出了两扇扑棱棱的小翅,包裹着一个红红的豆子。

江漾觉得似乎有风轻轻吹过自己的双腿,渗入自己的骨髓中,酥麻从腿心传至脑中,她不禁缩了缩自己的下身。

赵归林咽了咽口水,缓慢又用力的,把自己粗长的肉茎抵在了那柔软的花穴上,硬物与软嫩相贴,肉与肉碰撞,两人不约而同发出了低喘。

花穴的阴唇卡着粗大的肉棒,被深深打开,他感到自己的阳物被花瓣所包裹的快感,舒服地吸了口气,忍不住快速动了起来。

江漾被顶的一阵阵轻哼,男人的肉棒带着气势和凶狠,一下一下蹭着花穴,带起淋淋的水液,发出噗嗤噗嗤的交合声。他往那颗红珠上一下一下的撞着,让包裹着红核的肉翅变得红肿起来。

他越顶越狠,裹挟着灼热的气息,快速的大开大合抽插起来,舫船都被震得开始飘摇,在夜里簌簌作响,外面的荷花碧叶似乎都在和船一起摇摇。

媚肉被磨的通红,身上的人还在动作,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江漾弱弱的叫:“赵归林……你快些,我受不了了……”

听见江漾的声音,那肉棒更胀,赵归林红着眼凑在她耳边,问:“叫我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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