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终于回到正轨,周锦的心情从未有过的轻松活泛。
但是另一个难题又摆在眼前。
经过上午的事,周锦更加担心她和钟砚齐的关系被透露出来。一旦曝光,将会产生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同学的冷眼、老师的愤怒,最后落到周父周母口中又会演变为不堪。
周锦心里不安,觉得应该和钟砚齐谈一下。
下了晚自习,周锦独自出门。
比斯开蓝的卡宴停在校门口,蛰伏在夜色中。来来往往的学生路过时好奇地探头,然而车窗贴着防窥膜,漆黑一片。
周锦第一时间就看到了钟砚齐的车,她停在人流分叉口,不确定要不要就这样光明正大地走过去。
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学生一个个擦肩而过,唯有周锦静静地站在一处。
“周锦!”
她回头,见宋樾快速走到身侧,问道:“你怎么站在这里?”
“没事,刚才走神了,”周锦尴尬地笑了下。
男生背着黑色书包,拽了下背带,又说:“你家住在哪边?要不要一起......”
周锦听懂他的言外之意,迅速打断:“不了,有人接我。”
或许是拒绝的意图太明显,宋樾感觉到了,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周锦她没戴帽子和手套,寒风如刀割,将脸吹得泛红。
“嘀——”鸣笛声响起,惊乱了四周的人。
“那我先走了。”周锦匆匆告别,跑向路边的卡宴。
宋樾觉得这车有些眼熟,但没再多想,转身向着另一边走去。
车门关上,隔绝了里外两个世界。
周锦一边扣安全带,一边小心翼翼地瞄了眼钟砚齐。果然见他眉目中尽是不耐,手握着方向盘,食指一下下敲着。
“你同学?”他随意问道:“说什么需要这么长时间?”
钟砚齐仿佛很快进入了新角色,关心起她的问题来。
周锦摇头:“没什么,问了点考试的事情。”
钟砚齐挂挡,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出观海路。
窗外景色飞速闪过,逐渐离开了峄山市场片区,街道上出现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
“我们要去哪里?”周锦轻声问。
玻璃上反射出自己的面孔,和外面的霓虹交映,目视前方的男人听到这话正偏头看她。他的脸庞影影绰绰,依稀能看到流畅的下颌线。
钟砚齐沉声说:“你以后住的地方。”
高档车封闭性好,车内安静地不像话。他的话掷地有声,仿佛落在了周锦的心上,心跳也跟着加快了。
就是今晚了。
周锦已经感知到一会儿将会发生什么。
她对性事懵懂,周母也从未跟她讲过,全凭初中学得那点生理知识,放到现在恐怕也不作数了。
接下来的路上一阵沉默,钟砚齐本就话少,周锦则是被忐忑占据了心神。
钟砚齐的家临海,南面是一个小公园。小区一共四幢高层,十点多的时间,已经没什么人在外面走动了。
车停到地下车库熄火,钟砚齐叫周锦下车。
周围散发着幽暗的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看起来如鬼魅般。周锦紧跟在钟砚齐身后,寂静的地库回荡着两个人的脚步声。
电梯直达25楼,钟砚齐扫描指纹进门。
“以后就住这里,”他说:“有空给你录个指纹。”
周锦明白了,这是给她准备的“笼子”。
玄关的灯是感应的,门扯开后就倏地亮起。这是一个宽阔的三居室,装修风格和周锦想象的大相径庭。周锦本以为以钟砚齐的性格,应该会喜好深色系的神秘感,没想到整个室内以浅色为主色调,沙发和窗帘皆是米色。
光线很亮,竟有几分温馨的味道。
她注意到,鞋架上有两、三双鞋,一进门处的餐桌椅子上搭了一件羽绒外套。周锦换上拖鞋往里面踱步,还看到茶几上扔了几本书,书上摞了两盒烟。
这不像是专门安排给“金丝雀”的住宿。
周锦意识到什么,陡然开口:“这是......你家?”
钟砚齐正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准备点着,闻言咬住烟尾,转过头来,表情似乎是反问:“不然呢?”
周锦默然,莫名有些安下心来,刚才的惶惶消失一半。
他吸了口烟,以手虚指了下:“先去洗澡吧。”
周锦听话,摘下书包放在沙发上,又脱掉校服棉服放下,一步步朝着洗手间走去。
钟砚齐坐下,伸手拿过她的外套。每次见面都见周锦穿这件衣服,袖口和下摆边缘已经有些磨损。
棉服抵抗不了虹城的冬天,他想着,得让李靖买几件现在小女孩喜欢穿的衣服了。
*
浴室有个很大的浴缸,周锦不会使用,依旧用淋浴冲洗。
热水淋在身上,舒服得毛孔都张开。
她不敢多想,觉得只要大脑放松下来,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就会无孔不入。
周锦擦完身体,要穿衣服时才发现自己没有换洗衣物。穿回校服有些奇怪,裹着浴巾就出去又太过于大胆。
她咬着唇,脸上涌上阵阵红潮。
小心的拉开一条门缝,周锦用浴巾围住上半身,低声喊着:“七哥。”
一阵安静,然后男人趿拉着拖鞋靠近。
周锦这个角度看不到外面,于是继续问:“有浴袍吗?”
她的胳膊肘上还挂着一颗晶莹的水珠,此时正和肌肤黏连着,又摇摇欲坠。
男人的手掌握住她的手肘,滚烫的热度袭来。
钟砚齐推开门,将她用力扯出去。
“啊!”
周锦短促地叫出声,跌进他的胸膛。
钟砚齐在另外一个浴室洗了澡,此时只有下身围着浴巾,赤裸的胸前还热乎乎的。
她被热气蒸腾得头脑发晕,整个脸贴在他紧实的肌肉上,感觉身下似是有热流涌出。
“不用穿。”他的话语在耳边响起,气息扫过。
周锦并紧腿,侧过头去。
钟砚齐一手揽着她的肩头,另一只手按在尾椎骨上。她被按得浑身发软,愈发没了力气,就这样被半拖半抱着回了卧室。
紧张情况下,更想说些什么。
周锦被推在床上,仰头靠上枕头,身体都陷了进去。
钟砚齐欺身而上,两腿分在她双腿两侧,严丝合缝地挨着,温度源源不断传来。
她踌躇着,不敢直视他的双眼。
钟砚齐似乎不打算给她反应的机会,唇径直贴上她的唇,舌头长驱直入,勾动着,舔舐着。
舌尖被卷在他的口腔里,周锦张着小口,感觉唾液快要顺着嘴角流出来了。
她“唔唔”地挣扎,试图有一丝喘息的空间。
钟砚齐哼笑一声,似乎在嘲笑她如此容易认输。他去舔弄周锦的耳廓,以牙齿磨着她的耳垂。
周锦偏过头,感觉热浪一股股地汹涌而来,将人击穿。耳朵湿漉漉的,他的动作由温柔再至粗暴,最后甚至是啃上来的。
她的右手使劲地抓住床单,攥出褶皱。腿曲起来,脚趾扣在床面上。周锦难耐地伸直脖颈,恨不能将脸埋进枕头,堵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不敢发出那样令人羞耻的声音,只好小声地急喘,听着可怜极了。
浴巾在翻来覆去中蹭下去,他连内裤都没穿。
钟砚齐这次硬得特别快,阴茎直接地顶在了周锦的穴口,蓄势待发。
一切不过发生在五、六分钟之间。太快了,以至于两人都大汗淋漓,急促喘着气,犹如打架般。
周锦无法形容矛盾的自己,既想逃开这种刺激感,胳膊又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背,亲密地贴合在一起。
钟砚齐本来攥住她手腕的手,此时正要伸到她的身下。
周锦一把抓住,制止他的动作。
她的胸脯起伏,白色的浴巾早已散开,铺垫在身子下面。胸乳露出来,乳尖已然顶起,泛着艳红。她的肤色白皙,锁骨、脸颊绯色一片。
钟砚齐头发半干,发丝垂下。
他低头俯视着周锦,以目光询问。
“会,会戴套吗?”她懵懂地开口。
她从小长在鱼龙混杂的街巷中,不戴套的危害也耳濡目染地知道一些。
周锦很明白,即使他不戴,自己也无法置喙。毕竟花钱的人是他,有决定权的人也是他。
但仍然想确认一下。
钟砚齐瞳仁漆黑,有血丝蔓延。
听到这问题,他静了一会儿,然后似笑非笑地说:“你想戴吗?”
语气飘忽不定,让人分不清是玩笑还是认真。
还不等回答,钟砚齐的手直接抚上她的穴口,轻轻揉捏。她的阴唇小巧,已经很湿润,指尖探过去触到水汪汪的一片。
“嗯!”周锦闷哼,条件反射地夹紧。
“分开,”钟砚齐以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弓起背,低头边吻她的耳侧边说:“说啊,戴不戴套?”
他嘴上逗弄着她,手下也不断地搓弄着肉缝。
周锦被摄住三魂六魄,牙齿紧咬嘴唇,大脑混乱到什么也思考不了。
“说。”钟砚齐伸进中指,试探地在里面勾弄。
“我不知道!”她被逼得小声叫道,压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床单早已被抓得一团乱,周锦掌心的汗水也浸湿一小块。
刚探进一根指节,软肉就从四面八方而来,紧紧地箍住他。穴内温润潮湿,在他的试探中放松再缩紧。
男人的阴茎胀大后有些可怖,不是常人的紫红,反而泛着粉白,上面青筋凸起密布,延伸到微微翘起的龟头。
他跪坐于床上,肉根头部轻轻顶在床单上。
“那就不戴。”他点点头,微微笑着说。
“不行!”周锦握住他的腕骨,哀求似的抚摸。
他没有回答她,将手指拔出,接着探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盒避孕套,撕开方形的包装,自己套弄着戴在肉棒上。
之前说那么多,竟然只是在耍弄她玩。
周锦皱着眉,虽有不快,但依旧松了口气。
“以后再试试不戴套插你。”他笑着说出粗俗的话语,痞里痞气,听得人心里砰砰跳。
钟砚齐以整个指头的里侧贴合穴肉上壁,揉弄两下,带出了一波汁水。然后快速前后蹭动,埋进再拔出,“咕叽”声不绝于耳。
周锦听得耳热,抬起胳膊遮住眼睛,想当个鸵鸟。
她的阴道越收越紧,给他的手指施压。有某一个点隐约膨起,钟砚齐敏感的察觉到,随后食指也伸进去,两指并拢,指节向上勾弄,速度加快。
酥麻感从阴道窜向四肢百骸,周锦觉得自己的下体无法抑制地抽搐,用力夹紧了男人的手腕。
水越流越多,顺着掌心滴落到深灰色的床单上,洇成一片。周锦的脚趾蜷缩又伸直,搓动着床单,无处安放。
她随着加快的动作,挺起腰,肉臀快要离开床面。
钟砚齐的手指扣弄着,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最终,尖利的呻吟从口中泄露出来,周锦迎来人生的第一次高潮。白光在眼前反复闪动,她难以分辨自己身处何处,一昧得弓腰又挺起,无助地扭着身体。
即使没有潮喷,床单还是被勾出来的水渍浸个透彻。
她的胸口、肩头、脸颊都透着粉红,睫毛簌簌地抖动,唇口微张,有种脆弱而动人的美感。
钟砚齐的阴茎早就又烫又硬,此时顶上去,蓄势待发。
阴唇沾染的液体和避孕套上的润滑液交融,他上下磨蹭,有滑溜溜的舒爽感。
“好多水。”他喟叹着,声音低沉喑哑。
周锦意识混沌,还沉浸在刚才尖锐的高潮余波中缓不过神。
卧室内灯火如昼,两个人的神态动作都无所遁形,周锦感到羞耻。
他握着棒身,龟头贴住肉唇,前后研磨,已经陷进去了一小部分。
“还有,关于我们的关系......”她搂住他的后背,湿润的掌心按在炙热的身体上,低声说:“可以保密吗?”
周锦莫名地提起这件事,多少有些不合时宜,但她心里此时正心慌意乱,总想着拿什么话来掩饰。
然而,这话在这个时候说,听在钟砚齐耳朵里就有交易威胁的性质在里面。
钟砚齐嗤笑一声,在她落了话后,径直挺腰将阴茎送了进去,动作干脆利落。
“啊——”她叫出来,紧闭双眼,痛得眉毛蹙起。
指甲在他的背后划过,留下红痕。钟砚齐却因为这微妙的痛感,更加硬了。
“痛!”她想让他停下。
钟砚齐视若无睹。
周锦羞恼着,不明他为什么这样凶狠,甚至不顾她唤疼。
他握住周锦的腰,桎梏住她的身形,先是缓慢地顶弄,一直到龟头无法进到更深才停住。
小腹由胀转为微酸,翘起的前端顶在了敏感的位置,她稍微动一下,便舒服得想要缩紧。
于是她用力搂住钟砚齐,指甲狠狠地扣进他硬实的肌肉里,想让他也体会到自己的痛苦。
然而这点疼痛对钟砚齐来说若有似乎,反倒使人清醒亢奋。
他抽出再用力插入,每一下都随着自己的心意插到最深处,感受周锦被刺激到敏感点时的骤缩。
钟砚齐发丝被汗沾湿,眼睛愈发幽邃,喘着粗气。胸膛和锁骨上一层薄汗,每一下发力都能感到肌肉的蓬勃力量。
水越流越多,糊在穴口交合处,拔出时扯出粘粘的银丝,插入时又全根没入,全部捣进去。
每一次被重重地操入,周锦都控制不住声音地呻吟,语调婉转。她的小腹平坦,钟砚齐用手掌覆住,随着插入的动作按压。
胸前两团乳肉被撞得上下抖动,白嫩在眼前晃出虚影。
周锦被操弄得快要受不了,但却到不了高潮,不上不下地吊着。
男人身上的汗水甩落,与她胸前的汗水融为一体,烫得她发抖,反射性的收缩,钟砚齐也因为这个反应爽快得蹙锁眉低喘。
她意识到,于是很快找到要领,在阴茎全部进来时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