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宗记事

星雨多情,一个不相干的人,一件不相干的事也能打动她的心。
星云想或许她体内来自母亲的血液更多一些,见她执意要帮香穗,便上前给了鸨母一百两银子,让孙公子暂时留在香穗房中。
香穗感激地跪在地上直磕头,星雨对她道:“你起来罢,我哥哥通晓医术,让他给孙公子看看,一定会好的。”
香穗又磕了几个头,才站起身。她的脸被鸨母打肿了,身上的衣服在刚才争执中都被扯乱了,看起来十分狼狈。
白惜娇从房中拿了伤药来,一边给她涂抹,一边叹息道:“你呀,就是这么倔。这孙公子书香门第,就算醒了,你以为他能娶你?”
香穗道:“好姐姐,我不图他什么,就图他待我一片真心。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总是不得已的,我不强求。”
白惜娇道:“傻妹子,你这等性子,真不该托生在这地方。”
星雨听了她们两的话,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道:“这位孙公子的父母为何不让他娶香穗姑娘?”
白惜娇道:“人家祖上做过官,钱没几个,倒是清高的很,看不上我们这样的人呗。”
星雨道:“香穗姑娘对他不离不弃,还为他挨了打,他若有心,就是父母不同意,大不了离家自立门户,也该娶她才是!”
白惜娇笑得花枝乱颤,道:“小少爷这番气魄不是寻常人有的。”
星雨对香穗打包票道:“姑娘,你放心,等他醒了,他若不娶你,我便揍到他娶你。”
这话说得香穗也笑了,又不放心问星云道:“公子,他怎么样?”
星云已知是怎么回事,道:“没什么,我们出去找一味药,吃了药很快便能恢复了。”
香穗不敢相信,道:“真的么?”
星云不答,叫上星雨离开了金风苑。
星雨道:“哥哥,那位孙公子究竟是怎么了?”
星云道:“他的魂魄被勾走了,找回来便好了。”
他方才用针扎了孙公子的手指,将他的血滴在一张纸上,这时拿出那张纸,纸上的血滴飞至半空,指引他们去寻孙公子的魂魄。
到了黑风山的狐狸洞口,兄妹两看见少年和狐妖倒在地上,一个昏迷不醒,一个头骨粉碎,已经成了一条死狐狸。
星云道:“这洞穴是狐妖的,里面拘了不少魂魄。”
星雨走近看那少年,道:“这小子长得还挺俊。”又道:“就是比哥哥还差了点。”
星云未置一词,径直步入那形同虚设的结界,星雨跟在他身后,看见洞府里聚集着一帮赤身裸体的男子,还闻到一股腥味。
星云也没想到洞穴里是这个情形,转身便捂住了她的眼睛。
他的手总比常人温度低,覆在眼睛,冰冰凉凉,袖中透出一缕凛冽的冷香,像柏子剥开的味道。明明那样淡,星雨却闻不到其他的味道了。
她乖觉地站着,星云捂着她的眼睛,看见那滴血落在一男子的魂魄上,道:“你是孙念?”
孙念不明就里,胆战心惊道:“正……正是。”
星云道:“跟我们回金风苑罢。”
孙念愣了愣,道:“两位是来救我的?”
星雨道:“我们看见香穗姑娘为了保护你的肉身挨了打,才来救你的。”
孙念对香穗是有真情的,不然也不会拒绝狐妖的诱惑,然而他没想到香穗一个妓女为他做到这个地步,他甚至想象自己的肉身已经被遗弃街头,狗食猫啃,之前惆怅一半也来自于此。
听了星雨的话,孙念热泪盈眶,恨不能立刻与香穗团聚,抬脚便要跟他们走。
其他魂魄见这情形,料想狐妖不是跑了,就是死了,纷纷跪下求道:“我们也是被那狐妖掳来的,两位高人烦请也送我们一程罢。”
唯有苏遮呆呆站着,一言不发。
星云问了其他人的住处,问到他时,他却道:“仙姑现在何处?”
星云猜他说的是那狐妖,冷冷道:“她死了。”
苏遮脸色霎时变得惨白,身子摇晃了两下,颤声道:“尸首呢?”
星云道:“就在洞口。”
苏遮听了便要出去,星云道:“你的魂魄见了光会魂飞魄散。”
苏遮脚步一停,决然走了出去。
星雨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惊叫道:“哥哥,他疯了不成!”
星云道:“色迷心窍了。”
苏遮是礼部尚书之子,父亲翰林出身,是个不苟言笑的老学究,母亲大家闺秀,贤良淑德。家里的丫鬟在主母的调教下,都是贞洁烈女,从不和苏遮眉来眼去,说话都要低着头,站在三步开外。
苏遮在这样的家里长到一十五岁,去了东吴书院读书,在书院里结识了商户之子宋钧。
他们住在一个院子里,房间紧邻。一天晚上,苏遮听见隔壁传来低哑急促的喘息声,肉体拍打声,莫名其妙,听得他脸红心跳。
他好奇走到隔壁窗下,里面还亮着灯。
他想知道宋钧在里面做什么,便将窗纸戳了一个小孔偷看。
只见房里两个人坦诚相对,一个身材娇小坐在桌上,一头乌发散在脑后,双臂攀着另一人的肩,两条粉白的细腿盘在他腰间,被顶弄得摇晃不住,呻吟不绝。
“少爷,嗯……你轻点啊……隔壁的苏公子会听见的。”
苏遮看不见他的脸,听见这个声音才知道是宋钧的书童。
“听见就听见,怕什么。”宋钧说着,搂紧他的纤腰,用力一顶,两颗卵蛋都要塞进那小穴里。
书童媚叫出声,后庭甬道里渗出许多水来,顺着桌沿往下滴。
苏遮看呆了,虽然不懂他们在做什么,但觉一股热意往身下涌,腿间那物便直愣愣地抬起头来,越看越胀得难受,却又舍不得离开。
宋钧是习武之人,早已听见他的脚步声,良久不见他离开,心中好笑,在书童体内射了一回,向窗外道:“苏兄,光看着有什么意思,一起来耍耍罢。”
书童大惊,苏遮也大惊。
被人家发现,苏遮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站在窗外尴尬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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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钧来东吴书院读书,实乃醉翁之意不在酒,比起读书,更重要的是结交朝廷大员之子。
苏遮平日看起来老实本分,滴酒不沾的,他正不知如何下手,今夜得了这个机会,岂会放过?当下披了衣服走出房门,将他拉了进来。
那书童还光着身子坐在桌上,双腿大敞,腿间流出一缕白色的精液,在那黑漆木桌上格外醒目。
苏遮看红了脸,双手捏着衣角,嗫嚅道:“宋兄,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宋钧听了这话哈哈大笑,看了眼他身下的凸起,将他按坐在一张圆凳上,吩咐书童:“还不替苏公子含含雀儿。”
书童乖巧地下桌,掀起苏遮的衣摆,钻入他腿间解开了裤带。
苏遮从未有过这等经历,局促极了,试图站起身道:“宋兄,你让我回去罢。”
宋钧但笑不语,胯下书童的手握住了坚挺的阳具,这感觉叫苏遮惊奇,不由身躯一震,旋即感觉那物被送入一个温暖潮湿的地方。
这是……同窗书童的小嘴。
他的舌头刮过龟头上的小孔,柔软地滑过茎身,酥麻之感流遍四肢,茎身每一根脉络都在他舌尖上跳动。
热血翻滚,眼前的场景都虚幻了。
宋钧打量着苏遮愉悦享受的脸色,笑道:“苏兄,还想走吗?”
苏遮说不出话,脸更红了。
书童在他胯下卖力地吞吐巨物,龟头一直抵到嗓子眼,再吐出来,双手托着囊袋托揉搓,嘴里吮吸有声。
苏遮看见一团白光在眼前绽放,阳具射出了有生以来的第一股精液,这快感无与伦比。
书童尽数咽下,如饮琼浆。
苏遮看着他红扑扑的小脸,还有些意犹未尽。于是宋钧又请他用了书童的后庭,他才知道这处是可以这样插入的。红而艳的褶皱被撑开,里面还有宋钧的精水,松软,湿滑,绵密。宋钧立在他身后,用力一推,阳具直捣深处。
书童媚叫,双腿将他盘紧。苏遮领悟其法,阳具抽送间,精水四溅,比之前又是另一种快感。
娈童,歌姬,舞女,美妾,在宋钧的带领下,苏遮见识了声色犬马的荒唐世界,并深深迷恋。
诗仙说得好,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上天既给了人寻欢作乐之能,怎可辜负呢?
苏遮回到家中,丫鬟们躲避的眼神,呆板的面孔,终日不闻丝竹声的庭院,这曾经熟悉的一切如今像一座坟墓,闷得他喘不过气。
大约是听说了他在书院的荒唐行径,父亲不许他再出家门,母亲让他每晚去佛堂抄经书。
这对虔诚的信徒竟然认为男欢女爱是可耻的,有罪的,需要向佛祖忏悔。
看守佛堂的侍女叫紫雪,那晚苏遮伏案抄了许久的经书,一抬头与她目光相遇,看到了与自己同样的压抑,渴望。
他上前抱住了她,她轻轻颤抖,没有反抗。
他们在佛像前宽衣解带,在蒲团上水乳交融。
紫雪并非处子,然多年未经人事,娇穴紧致,敏感多汁。她在苏遮身下湿得一塌糊涂,高潮后花穴紧紧绞着他的男根,满脸绯红,娇声婉转,道:“少爷,奴自出娘胎,未这般得趣过。”
苏遮将她双足扛在肩上,阳具直抵花苞,又九浅一深,九快一慢,深深浅浅,或疾或徐,让她快活,让自己也快活。
佛观这对男女,慈眉善目,人却不然。
深宅大院里没有真正的秘密,到处都是眼睛,到处都是耳朵。他与紫雪的事很快便传入了母亲耳中。那晚她带人来到佛堂,紫雪正跨坐在他身上上下起伏,花心揉碎,淫水流满了大腿。
母亲立在窗外,骂她是不要脸的婊子,狐狸精,命人将她关入柴房。
待他穿好衣服,母亲走进来,指着他骂道:“你这个逆子,岂可在佛堂里做出这等龌龊之事!”
苏遮道:“母亲当初不与父亲做这等龌龊事,怎么会有我这个逆子呢?”
话刚说完,脸上便挨了狠狠的一巴掌。
紫雪第二日便悬梁自尽了。
苏遮对这个家感到彻底的绝望,就在这时,他的魂魄被狐妖掳到了身边。
对他来说,这不是掳,是救。
他想就在这洞府里,与她欢爱至死,也好过回去长命百岁。
正午的阳光照在魂魄上,生出丝丝白烟。苏遮蹲下身,悲悯地抚摸地上狐妖的尸体,一时将它看成了紫雪的尸体,赤裸的,脸上带着羞愤的神情。
不消片刻,他也离开了这个世界。
星云施法将其他魂魄都送了回去,星雨对苏遮的事固然惊奇,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她倒是对那名昏迷的少年很好奇,因为星云说对方也是龙。
看在同类的份上,星雨将他带回了客栈,放在榻上,喂了一颗解毒丸。
星云带着孙念的魂魄去金风苑,星雨留在客栈里看着这少年。
星云常说男女之别,她还不知道男子的身体与女子到底何处不同,眼下现成的机会,岂可放过?便脱了那少年的衣服,扒下他的裤子,仔细观察起来。
少年一身肌肤白皙,胸前平坦,有两颗淡粉色的乳粒,两腿笔直修长,腿间像女子一样有些许阴毛,却多了一团鼓鼓囊囊的肉瘤。
星雨以为这少年模样甚美,只这处大煞风景,便拿了一把小刀,欲替他将这肉瘤割了。
危急存亡之际,少年大约是出于本能,醒了。
见有人持刀对着自己的命根子,少年骇然道:“你做什么!”
星雨欢喜道:“你醒了!我见你此处有一肉瘤,正要替你割了,我在刀上涂了麻沸散,不疼,你别怕。”
少年愣了愣,见她要下刀,忙道:“且慢!你……你没有这个吗?”
星雨道:“我怎么会有如此丑陋的东西?”
少年看着她又愣了愣,笑道:“你是女孩子罢?”
星雨被他看破,也无所谓道:“是又如何?”
少年低头脸上一红,道:“你先把衣服给我好不好?如此相对,实在不成体统。”
星雨用刀尖指着他腿间,道:“那你这肉瘤怎么办?”
少年神情紧张,道:“你把刀收起来!这……这是每个男子都有的,不碍事的。”
星雨道:“你胡说!我哥哥就不会有如此丑陋的东西!”
少年不知如何解释,星云就在这时回来了,看见榻上的他赤身裸体,星雨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把刀,神色气愤,还能怎么想?
自然是以为这少年欺负她了,一道掌风打得他口吐鲜红,又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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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雨惊叫道:“哥哥,你打他作甚!”
星云道:“他没有欺负你么?”
星雨摇了摇头,星云道:“那他怎么没穿衣服?”
星雨知道星云不喜欢她看男人的身子,低头小声道:“是我脱的,我就是好奇,想看看他和我哪里不一样。”
星云默然片刻,道:“那你拿刀做什么?”
星雨抬起头,指着少年腿间,向他道:“我见他这里有个肉瘤,生得十分丑陋,想替他割了,他却说男子都有这等丑陋之物。哥哥,你也有么?”
星云不想回答,因为不能说没有,说有似乎又会被她嫌弃。
他将星雨从少年身边拉开,道:“我给他疗伤,你进屋去。”
星雨道:“哥,你到底有没有呢?”
星云道:“你以后自然会知道的。”
星雨疑疑惑惑地进了里间,星云拿了被子给少年盖上,两指搭在他手腕上输入自身灵力。
不多时,少年便醒了,咳了一声,睁开眼看着星云,声音沙哑道:“你是方才那位……姑娘的兄长?”
星云收回手,淡淡应了一声。
少年道:“是你们救了我罢,我叫风阙,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星云道:“你不必知道,好了便穿上衣服走罢。”说罢,去一旁打坐了。
风阙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修为非凡又冷漠非常的男子,又躺了一会儿,勉强起身穿了衣服,下榻作了一揖。
“多谢阁下和令妹救命之恩。”
虽然差点被割去了命根子,又差点被一掌打死。
“我想请二位去我家中坐坐,略表谢意,还望阁下赏光。”
“不去。”
“你家在哪儿?”问话的是星雨,她从里间走出来了。
风阙看见她脸上又是一红,道:“我家在东海龙宫。”
星雨寻思这东海龙宫必然有许多同类,不免心生向往,撺掇着星云去瞧瞧。
彼时妖族以龙族为首,故而龙王风顷白便是妖王。龙宫在星云看来无疑是是非之地,他不想去,但架不住星雨软磨硬泡,终究还是答应了。
风阙高兴道:“我父王一定非常欢迎两位贵客,那我们明日便去罢。”
星雨却还惦记着香穗的事,一定要孙念娶她再走。那孙念倒是愿意娶香穗的,奈何没钱给香穗赎身,少不得星云又资助了一千两,成全了两人的好事,让妹妹开心罢了。
东海龙宫,风顷白打量着眼前的少女,只见她面容姣好,穿着一件比不穿还诱人的纱衣,里面酥胸丰盈,纤腰袅袅,肤白如雪,披散着一头乌发,宛若一匹黑色的丝绸。
殿顶悬着若干夜明珠,将这少女照得更加容光焕发。
她跪在地上低着头,看也不敢看风顷白一眼。
风顷白抬手,她急忙起身,替他宽衣。风顷白已有上千岁,然而面容不过三十许人,目深鼻高,一副枭雄相。他身材高大,胯下之物更是雄伟可观,少女褪下他的裤子,看了一眼,不由胆寒。
风顷白看见少女畏惧的神色,挑起唇角,按住她的头顶,将她压下去。那粗长深紫色的性器抽打在少女粉白的脸颊上,炙热,硬挺。少女闻着浓烈的男子气息,不觉满脸晕红。
风顷白用硕大的龟头抵住她的娇艳红唇,少女会意,张口含住了它。她的嘴那样小,努力张到最大才吞下龟头,尽量不让牙齿碰到它。
舌尖在那光滑的皮层上打转,时不时地勾过顶端的小孔,再缓缓吞入更多。
妖王腿间茂盛的阴毛扎在她脸上,她双手托着他的囊袋,整张脸都埋在他身下。
阳具在她口中浸润良久,风顷白抽出来,上面沾满了津液,泛着淫靡的一层水光。
少女胸口起伏剧烈,娇喘连连,红唇亦是潋滟,被他压倒在床榻上,双腿大分,露出一张粉粉馥馥,毛也没有的精致玉户。
风顷白将她肉缝分开,勉强插入一根手指,道:“如此紧致干涩,你要受苦了。”
抽出手指,覆身在上,双手握住她胸前两团绵软,阳具一下挺入花穴,毫不怜惜地穿过那层障碍,直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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