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妘身穿着大红绸衣,在铺满了红绸子的喜轿里不安地扭动着身子。
她的脸颊浮现着两抹异样的绯红,红润的朱唇时而微启时而轻咬,不时更泄露出几声娇媚蚀骨的细弱呻吟,像是在克制隐忍着什么。
今日是柳妘的大喜之日,她将要嫁入唐府做妾。
严谨来说,是嫁入唐府做孕妾,若是生不出孩子,她很快便会被转手卖给别人,而再转手,那待遇便是天差地别。
出嫁之前柳妘托人打听过了,买她的唐家是宽城里的大户人家,一年光是田租便够寻常人家吃上一辈子,更别提其他的商铺及宅子。
柳妘觉得自己这辈子没碰上什么好事,或许嫁入唐家,是她改变人生的唯一机会。
她要留在唐家,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
按照韵苑的规矩,孕妾出嫁当天需要服下双倍的催孕丸,以便加大怀上的机会,柳妘不想错过任何一个机会,她把心一横,干脆吃下了整整四颗催孕丸。
务求一击即中。
只是催孕丸的作用不仅是催孕,同时它还是催情丸,一颗便足以让烈女变荡妇。
柳妘一口气服下了四颗,经过调教本就无法与常人相比的身子如今更是敏感得禁不起任何触碰,仅是靠着夹腿自慰,她便已经高潮了数次,穿着的那条亵裤早已因为多次泄身而湿得不成了样子。
好在是嫁衣裙褂层层叠层层,只要不亲密接触,外人都难以发现什么端倪。
在没过门之前,柳妘需要保持着处子之身,即便是浑身瘙痒难忍,她也只能忍着。
柳妘死死抓着铺在身下的红绸,小手用力地微微颤着,在前往唐府的途中,她只能靠着腿根厮磨,摩挲阴蒂以制造快感,这才勉强缓解了些许那折磨得她快发疯的瘙痒。
在自慰的同时,柳妘不住幻想着素未谋面的唐家老爷。
是大腹便便,又或瘦骨嶙嶙?
那男根,是大,又或是小?
*
随着喜庆的喧天锣鼓声,柳妘坐着的喜轿终于到了唐府的大门前。
按照规矩,唐老爷踢了轿门以后,便由喜娘背着柳妘进入唐家。
柳妘听着轿门被踢响,她强撑着自己坐直了身子,以保持端庄。
轿门被打开,有一只手伸向了自己。
柳妘的视线受阻,只能看到一角,但她还是一眼便看出,那手是男人的。
不知是出了什么岔子,背自己的喜娘竟临时变成了男人。
这未免有些于理不合,但奇怪的是唐府的人并没有任何异议,似乎这合乎常理。
柳妘虽然心里有些小疑惑,但也并没有细究,毕竟外面的锣鼓声依旧,韵苑向来是把每个出嫁的孕妾都当作摇钱树,绝无可能会弄错。
她只管放心,把手交到那男人的手中。
男人接过柳妘的手,执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他弯下腰,将她从轿中背出,步履沉稳,走入唐府。
柳妘从小就接触男人,即便是视线受阻,但她仅凭身体的接触,便能感觉出来,这男人的体魄硬朗,她手落在的胸口涨硬,条线分明,素有锻炼,是个练家子。
柳妘忍不住浮想联翩,下身的湿润瞬间又汹涌了起来,男人的背脊正好抵着柳妘敏感肿胀的阴蒂,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柳妘贴身磨了磨。
男人前行的动作明显有过一瞬停顿,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老爷纳妾,府里的下人在今日都换上了喜庆的红衣,而他的衣服,在背完了柳妘过后,便留下了一块显眼的水迹。
望着简单拜堂后被直接送入了洞房的柳妘,男人的嘴角掠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唐庆山在宽城,除了有钱,最出名的便是爱妻。
他与夫人妙云已成亲将近十年,只可惜夫人体弱,即便是用尽各种良方调理身子,却还是无济于事。
唐庆山爱妻如命,即便是妙云一直无所出,也仍对她初心不改,夫妻俩人这些年来恩爱如常,受影响的似乎只有唐老夫人。
可怜的唐老夫人是夜夜难寝,就是担心唐家要就此绝后了。
在一次妙云又发病卧床不起了将近一个月后,唐老夫人终于是觉得不能再继续纵容了,私下找了妙云,老泪纵横声泪俱下,老人家不仅是搬出了唐家的列祖列宗,还甚至差点下跪央求妙云,这才终于求得了妙云的委屈求全,同意纳妾。
两人瞒着唐庆山,命管家成文宣秘密到韵苑去寻一孕妾,让她为唐庆山生下一儿半女,好让唐家后继有人。
唐庆山是事后得知,虽心里有千百个不愿意,可见夫人与母亲双双跪在他的面前泣不成声,他于心不忍,只好应允。
但他虽答应,却也提出,待孕妾生下孩子后,便将她送到乡下,绝不留她在唐府,免成祸害。
*
柳妘独自一人在房间里等着唐庆山,忍受着蚀骨瘙痒的摧残。
催孕丸的药效持久,唯有男子的浓精可解。
蚀骨瘙痒的持续侵蚀下,柳妘的意识变得有些模糊,但恍惚间,她似乎是听到了有人开门的声音。
关着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有人快步走了进来后,很快又将门关上。
柳妘端坐在床上,只是即便有喜服几层的繁琐叠加,但也仍遮掩不住她上身那傲人的曼妙曲线。
“让妘儿久等了。”头顶有声音传来,一直遮掩着柳妘视线的盖头终于被揭开了。
柳妘一双剪水秋眸含情脉脉,缓缓抬眸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唐庆山的模样比她想象中的要年轻一些,肤色也要更黝黑一些,不胖不瘦,身形颀长,颇为健硕。
柳妘那双天生就会勾魂的眼眸光芒流转,看他直勾勾的看着她,这便含羞答答唤道:“老爷。”
“春宵一刻,为夫就不让妘儿再多等了。”唐庆山伸手将柳妘羞涩低下的头抬了起来,笑得莫名有几分意味深长。
当下唐庆山如同一头饥饿了许久的凶猛野兽般,瞬间扑向了肥美猎物。
相拥着的两人同时倒在了床上,早已被催孕丸折磨得情欲汹涌的柳妘再也忍不住,如同长蛇似的紧紧缠住唐庆山,任由他的一双大手在她的身上游移,粗鲁剥落着她身上繁琐叠加的大红喜服。
唐庆山的动作粗鲁,顾不上会把价值不菲的喜服脱坏,几下拉扯,便几乎将柳妘剥了个精光,仅剩下单薄的上衣与亵裤。
“妘儿的亵裤为何湿了如此大一块,莫不是尿了?”唐庆山的大手在柳妘的亵裤中央徘徊,却迟迟没有脱下的动作,灼热的掌心清晰感觉到一股湿润,唐庆山淫笑着将亵裤脱下,又故意将其展示在柳妘的眼前,明知故问,调戏得她面红耳赤。
“老爷……莫要这样取笑妘儿……韵苑出嫁的规矩你可是都知晓的……”柳妘羞红着脸娇嗔道。
她一脸的娇羞,视线更是躲避着不去看那条被淫水打湿了个彻底的亵裤,那出淤泥而不染的纯情娇羞,更能激发出男人的兽性。
只是柳妘有些意外,唐庆山的性格与她想象中的差得有些远。
他不像是个成熟稳重的商人,倒像是轻佻的登徒子。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不是心疼妘儿,在来的路上,定必是想我这根肉棍想得难受极了。”唐庆山笑着将手中的亵裤扔开,翻了个身,顺势压在了柳妘的身上。
他跨坐在她的细腰上,擒龙双手将柳妘的上衣剥开,露出绣着青莲的粉色肚兜。
小巧的肚兜无法将柳妘鼓胀饱满的双乳完全兜住,白皙的乳肉从肚兜两旁俏皮的露出,释放着雪白引诱观荷之人。
唐庆山没急着脱下肚兜,他的一只手从下探入肚兜内,握着一只肥美的肉乳肆意地抓揉着。
“嗯啊……老爷……妘儿好痒……”柳妘忍不住浪叫,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身子又怎忍受得住唐庆山这样的揉弄,敏感的乳头俏立涨硬着,突起了形状展露在粉色的肚兜上。
敏感与肚兜摩挲,柳妘拢合的双腿忍不住夹得更紧,淫水如同是泄洪似的,汹涌不绝,大腿内侧沾满了溢出的淫水。
“妘儿的奶子真大。”唐庆山将脸凑到柳妘的胸前,像是鉴赏珍宝似的,仔细看着从肚兜透出的乳头形状。
他一边抓揉着,一边忍不住将脸凑近,凑近的鼻尖与从肚兜边缘漏出的乳肉相碰,鼻间隐隐闻到一股淡淡的奶香。
少女奶香催情无比,唐庆山爆红着眼,猛地一下,将粉色的肚兜扯烂,两根细绳脱落,两只肥美的肉乳宛如白兔般弹跳而出,占据了唐庆山的全部视线。
两点嫣红点缀着的肥美白肉尽数映在他褐色的瞳孔中,唐庆山再次扑向柳妘,将自己的脸完全埋入她的巨乳当中。
“嗯啊……老爷……哈……你咬得妘儿好痒……”柳妘的身子明显的颤了颤,抖声交缠道。
两只正是鼓胀敏感的奶子被唐庆山用力地抓揉着,几乎要将它捏爆似的,唐庆山赤红着双眼,掌心足够感受了乳肉的娇嫩后,便抓住一只奶子狠狠往嘴里送去。
这是他吃过最香甜的世间美味。
他用力吸吮着充血的乳头,粗糙的舌头不停地在乳头上来回扫荡,牙齿咬着乳肉留下深浅不一的牙印,两只丰胰的奶子被他轮流吃着,处处展露着淫靡的水光。
“嗯哦……老爷莫顾着吃妘儿的奶子……妘儿下面难受……老爷摸摸……”柳妘被催孕丸的药效折磨得不轻,已经到了夹紧双腿也无法缓解蚀骨瘙痒的地步,她放浪地张开着双腿,主动执起唐庆山的手摸向自己湿漉的下身。
唐庆山的大手在她的小穴跟前摸了摸,还未来得及深入,便已经摸了满手的淫水,足见柳妘那焚身的欲火。
唐庆山淫笑着,沾满了淫水的大手沿着柳妘的玉腿抚摸,一边摸着,一边将她的双腿分开,湿漉漉的小穴很快在他的眼前展露。
光洁粉嫩,整个阴户都干净得没有一根杂毛;颜色是淡淡的雅粉,细嗅之下似乎还有一股少女的幽香。
两片湿润的阴唇如同含羞草般,被他看得害羞发颤,唐庆山忍不住用手指逗弄,那娇嫩的触感,堪比刚刚出炉的鲜嫩豆腐。
“嗯啊……老爷……”柳妘难忍呻吟着,张开的双腿没有唐庆山的允许不敢拢合,只能任由唐庆山用手指亵玩。
唐庆山用指腹戳弄着从嫩肉中冒出了尖角的阴蒂,两根手指将两片分开,将隐藏在里面的小阴唇暴露,他将脸凑了过去,从鼻间喷出的气息悉数喷洒在小穴上,惹得柳妘身子颤动得更加厉害。
“嗯啊啊……”柳妘一声销魂,张开的双腿再也忍不住拢合,紧紧夹住了唐庆山的脑袋。
“啧啧……”唐庆山埋首在柳妘的双腿间,温厚的舌头正肆意扫荡着湿漉的小穴。
唐庆山不停变换着动作,舔、嘬、吸、咬,将小穴刺激得颤栗不停,泛滥的淫水如同是泄洪一般,尽数涌入了他的口中。
听闻处子的爱液有延绵益寿的功效,他不想长寿,只想着多尝几次这绝色美人的销魂滋味。
“嗯啊……老爷……妘儿……妘儿要去了……”柳妘被唐庆山舔弄得舒爽之极,夹住他脑袋的双腿倏地一下更加用力,浑圆的肥臀微微抬着,身子猛地痉挛,被唐庆山用舌头弄得泄了身子。
泛滥的淫水尽数喷溅在了唐庆山的口中,唐庆山面露着欢欣,一个吞咽便将洒在他口中的甘甜悉数咽下,他的双手抱着柳妘的肥臀摩挲揉弄,下身的坚挺已经涨硬到了极限,眼下就像快要炸开一般,他不能再忍了……